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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风弄月动你心 第71章 相思成病

兰峭 · 历史架空 · 420 KB · 2019-05-08 21:52:20

第71章 相思成病

  绿璋一皱眉,看着那张发黄的纸想要喊春草进来捡。

  她现在肚子大了,弯腰都不方便,刚要喊人她有止住。

  怎么觉得纸上的字迹不像是哥哥的,反而像……父亲的。

  绿璋好容易弯腰捡起来,果然是父亲写的。

  她把纸张打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的名字。

  第一个,是英戡,一个曾经改变了历史的人。

  这人是前朝的大都督,辖制京城十万禁军。因为王朝的腐败无能,他接受了革命党的策反,发动政变打开城门,从此前朝覆灭成了民国。

  可是没想到那帮革命志士们卸磨杀驴,召集三方军阀把英家一族困死樊城,当年的顾老帅就是其中一人。

  这一份,就是英家人的名单,每个名字都代表着血淋淋的杀戮。

  绿璋除了英戡一个都不认识,但是很奇怪,在英旸这个名字上,父亲用红笔圈了一个圈。

  英戡的子侄辈都是从日字旁,那个英旸应该是他的儿子,为什么父亲要用红笔画圈呢。

  这份名单她看不懂,可是却看得周身发寒心里也不舒服。

  有些事她不信,但不代表她不会去想。

  海棠说顾扬骁跟顾家有深仇大恨,顾茵说其实顾扬骁就是英家后人。

  现在能回答她这个疑惑的恐怕只有祖父,可祖父已经驾鹤西去,她又哪里去问的。

  而当年这场大杀戮一直都是讳莫如深的话题,不管是民间还是政权官宦之家,都是被禁止的话题。

  但不准说不代表没人说,绿璋也是偷偷听父亲和母亲小声谈论过,要是当时英戡不死,按照开始的约定,大总统应该是他的。

  革命党人谁也不能接受一步步血印子走过才换来的江山最后给一个前朝的鹰犬,虽然这个鹰犬才是对他们助力最大的人,最后给人随便安插了想复辟前朝的罪名给绞杀了。为防止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索性把英戡退军的樊城也屠戮了,这在民国的开国历史上算是个大污点。

  虽说历朝历代的更换无不是白骨累累血流成河,可那些总归是历史。今天绿璋所看所想都牵扯到了她的家人,难受也是必然的。

  这事儿不能问不能查,她把纸张夹回去,默然离开了房间。

  这天后绿璋就病了,不思茶饭噩梦连连,大夫来看了只说心绪郁积所致,让她少思多动,多到外面走走。

  那大夫号脉的时候,往绿璋手心里塞了个东西。

  绿璋眼里闪过惊讶,不过很快就让长睫毛给藏好,她不动声色,随后把人都打开发下去才展开。

  看了之后,绿璋不仅惊讶,这字条竟然是卫陵带进来的。

  字条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要找的人已经有了眉目,不日就会传回消息。

  绿璋把纸条扔到了香炉了,眼见着化成了一缕青烟,这字条上有当初她跟卫陵约定的记号,想来不会是假的。

  她也真没看错卫陵,这小子竟然身在江东能用这么隐秘的渠道给她传信。

  听了大夫的话,安妈妈让绿璋往庄子四周走动,此时快到秋收季节,虽然夏天雨多,但是没造成什么灾害,到处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看着确实心里开阔了很多。

  这天傍晚,绿璋又在外面晃荡,安妈妈说玉米花生大豆都可以吃了,她就看着几个下人掰玉米。

  忽然,在一片黛色和暮霭红霞连接的地方,一线烟尘滚滚而来,转眼就到了眼前。

  顾扬骁滚鞍下马,也不管是在外面,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肩膀,“怎么瘦的这样厉害?”

  绿璋看着风尘仆仆的男人,眼睛里忽然一片模糊。

  她受到大半个月的煎熬,怀疑害怕都有,可再见到他的这一刻,统统变成了委屈。

  看着她哭,顾扬骁皱了皱眉,伸手去擦着,“我的陶陶怎么了?”

  “二叔。”她叫着,就软倒在他怀里。

  顾扬骁把她给抱紧,轻轻拍着她后背,“陶陶受委屈了,二叔都知道。”

  知道?哪里会知道?也许,他的知道跟绿璋的委屈是不一样的。

  身后的碧波都看呆了,小姐这刚才还跟自己说说笑笑,怎么就哭了呢。

  顾全拉了碧波一把,“碧波姑娘,过来我跟你有话说。”

  自从上次顾全提不动桃筐,碧波就有些瞧不起他,“我跟顾副官有什么好说的?”

  顾全挤鼻子弄眼睛,谁知碧波一派坦然的不懂,“顾副官,你眼睛抽筋了吗?让安妈妈给你看看。”

  顾全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了,拉着她就往一边去,“你给我看看也好。”

  侍卫们都隐了,装成聋子或者瞎子,偌大的天地间,仿佛就剩下绿璋和顾扬骁俩个人。

  绿璋擦了擦眼泪,她觉得从怀孕后她就变得格外敏感起来,动不动就要哭上几鼻子。

  她此时有些不好意思,拉着他的手说:“我们进庄子吧,今晚厨房里煮了玉米和花生,请你吃。”

  他却没动,喊了声陶陶。

  绿璋回头,她秀美的轮廓隐在暮霭里,唯独一双眼睛亮的出奇。

  顾扬骁伸手帮她把一缕碎发掖到耳后,“陶陶,留着她还有最后一点用处,她很狡猾,轻易不给我摊牌,更不能严刑逼供,你要信我。”

  她对他微微一笑,“你以为我是为这个委屈的哭?没,我就是想你,想的厉害,所以见到你才哭。”

  “陶陶!”顾扬骁心口一热,上前捧起她的脸就亲。

  开始绿璋还顾忌,这实是在外面,万一给人看见可怎么好。

  可是慢慢的她沉醉在他的温柔攻势里,抱着他的腰和他一起共舞。

  俩个人分开时候都喘吁吁的,顾扬骁近几年抱着她的腰防止她倒在地上。绿璋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里面跟一样过于快的心跳,心底的那丝不安终于释然了。

  “二叔,左右有一年的时间,我等得及。”

  她越是这样说他越是歉疚,“是我等不及,这次做的事是千难万险,可我不愿意再跟林河那老匹夫打太极了,更不能容许他起任何伤害你的念头。”

  绿璋这才明白,感情林河这次中风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那厮下边废了,却起了更变态的兴趣,抓些美貌少女供他折磨鞭打发泄,每次找的女孩都跟绿璋有几分相似。

  开始行事他还算隐秘,但后来太过得瑟,林河竟然把一名少女带到了酒桌上,第二天就有人传出林河的枕边人跟顾绿璋有五六分的相似。

  顾扬骁这下恼透了,使用雷霆手段把他同西的煤矿占了,又把他豢养少女的地方捅给了关氏。那女人领人去把地方打砸了不说,还强扒了林河的裤子要他宠幸,结果发现了秘密。

  林河给气的顿时口眼歪斜半身不动,林若兰的娘才趁机跳出来料理了关氏,引出林家的破败。

  当然,这其中林若兰是出了不少力,这些顾扬骁是不能跟绿璋细说的。

  绿璋那么聪明,当然也猜到了点,他不说她就装着糊涂,娇娇的缠着他的手撒娇。

  “二叔,我累了,走不动,你背我。”

  顾扬骁看了看她的大肚子,“不行。”

  绿璋被拒绝好伤心,“二叔不疼我。”

  他气的捏捏她鼻子,“抱你还不成?”

  她倒是觉得不成,低垂着粉面羞涩道:“不行,我现在重了。”

  看着她瘦的只剩下俩只大眼睛的小脸儿,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重也就重在孩子身上,你多吃点,太瘦了。”

  她依偎到他怀里,难得的乖顺听话,“我知道了。”

  安妈妈等绿璋等的着急,远远看到顾扬骁抱着她而来。绿璋蜷缩在他怀里显得娇小,但安妈妈还是捏了把冷汗。

  不过她很懂规矩,不敢上前一直等人落地了才说:“二爷,您来了。”

  顾扬骁拉着绿璋的手不放开,对安妈妈点点头,“安妈妈,你给陶陶好好补补,怎么这样瘦。”

  安妈妈忙说:“前两天小姐生病了,茶饭懒怠,兴许二爷来了就好了。”

  “妈妈!”绿璋嗔怪的说,瞧瞧这意思,好像她是相思病一样。

  顾扬骁附和,“安妈妈说的极对,刚才还说真想我。”

  这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家伙,绿璋气的踮脚去捂他的嘴巴。

  安妈妈吓得脸都白了,“祖宗,你可消停点儿。”

  顾扬骁适时揽住她的腰,“妈妈你放心,她再猴儿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腰间的手紧了紧,已有所指。

  还是第一次俩个人这样光明正大在人前亲密,虽然是熟知的安妈妈,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看来书本知识是书本的,要真实践起来她还是太水嫩。这样稀里糊涂就当了妈,着实让人恼火呀。

  安妈妈看看天色,忙对他们说:“二爷,进屋吧,这饭都摆上了。”

  顾扬骁拉着绿璋的小手,这次俩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绿璋以为一路会收到些奇怪的目光,可是她失望了,一个个跟瞎了一样,一点都不奇怪。

  想来,这庄子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顾扬骁是用什么方法让他们接受这段“不伦”恋,绿璋就不得而知了。

  俩个人的晚饭当然不能只有玉米和花生,安妈妈让人快速的做了六个菜,肥鸡大鸭子鲜笋蘑菇汤都有。

  顾扬骁给她盛了一碗加了鲜笋的鸡汤,“必须喝完三碗。”

  绿璋皱起眉头,“你当我是猪呀。”

  顾扬骁长眉一挑,灯下的眼睛里满是秾丽的情意,“猪可你比好养多了。”

  她不服气,举着小爪子冲他做鬼脸,“那你让猪给你下崽去。”

  顾扬骁气的黑了半边脸儿,“今晚就睡了你这头小猪。”

  绿璋吓得缩脑袋,“我吃饭我吃饭。”

  上次的阴影还在呢,他走了后她可是酸疼了好几日,走路都不敢步子大。现在肚子更加笨重,哪里经受的气他这折腾。

  可能绿璋得的就是相思病,顾扬骁一来她饭也能吃的下去了。给他喂了一碗鸡汤又吃了多半碗饭,还吃了一个煮玉米和一小捧花生,把安妈妈高兴的满面的皱纹都笑开了。

  顾扬骁知道她胃口小也不敢硬填喂,吃完饭照常拉着她的手去院子里溜达。

  后院绿璋让人栽种了不少绣球花,此时正是花季,那白中透着粉紫的花朵开的挨挨挤挤,十分的热闹,连顾扬骁这种眼里没花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揉着肚子问:“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顾扬骁捏了捏她的小手,“你这懒丫头,不是让你想吗?我天天忙于公务,难道打仗的时候还要分心去想儿子的名字?”

  她趴在他肩头轻笑,“那叫狗蛋土蛋好了,这里的人都这么叫,好养活。”

  他做出生气的样子,“你这当娘的,小心你儿子踹你。”

  “我闺女心疼娘亲,自然不会……啊,疼。”

  正说着,肚子里的小祖宗就给了她一拳,结结实实的,很有力气。

  “怎么了?”顾扬骁紧张的很,就要喊人来。

  她摆摆手,“想来真是个儿子,这拳耍的威风有力,打的我毫无招架之力。”

  顾扬骁哈哈大笑,摸着她的肚子夸奖,“真不愧我顾扬骁的好儿子。”

  绿璋气红了脸,“二叔,你疼儿子不疼我,不理你了。”

  他笑着把她抱在怀里,亲着她的脸蛋儿说:“陶陶,以后你儿子叫我爹你叫二叔,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女一儿呢。”

  她去捶他,“顾扬骁你这个老不修,要不是你……”

  “我什么?”他带笑看着她,目光璀璨如星。

  “你占了便宜还卖乖。”

  他忽的把她给抱起来,“那就占便宜去!”

  绿璋抱着他的脖子大叫,“你放下我,不能,不能。好二叔我们去书房如何,给儿子想名字。”

  顾扬骁虽然想要,也总要顾惜她这个孕妇的身体,便真抱她去了卧房。

  绿璋这才松了一口气,险险逃过一劫。

  绿璋的小书房收拾的不错,开阔大气,鸡翅木大桌子上放着笔墨砚台,看着倒像是个爱学习的。

  但顾扬骁知道,这孩子就是装装样子,要她学习还不如出去跑两圈马打几次靶。这样的书房估计也就是偶尔写写字看看小话本子。

  绿璋摊开雪白的宣纸,狗腿的给顾扬骁研磨,“二叔,你把想到的都写下来,我看看。”

  他迟疑了一下,蘸浓了墨,在纸上写了顾煦俩个字。

  “顾煦。”

  他点头,“刚才是逗你玩儿,我其实已经想好了,无论儿女都叫这个名字。”

  “煦从日,温暖和煦的意思,也算雨过天晴阳光和暖,挺好,我喜欢。”

  顾扬骁放下笔站起来,“这大名我想好了,小名你只要不叫什么狗蛋毛蛋,别的倒是随便。”

  绿璋还在看字,没察觉顾扬骁已经走到了书架前。

  “这都是你数年来收集的艳情小说?”

  她抬起头来,杏眼瞪大气呼呼的说:“哪有什么艳情?”

  “《锦帐香》那算什么?”

  他竟然看到了,绿璋记得她上次放的挺好,怎么给他看到了呢。

  看她颊上两团红晕,他不由的眯起眼睛,“那我找本检查一下。”

  绿璋想要跑过去阻止,到底腿短肚子大,等扑过去他已经抽了一本翻开。

  “这是什么?”

  真是巧了,他拿哪本不好,偏偏拿了夹了名单的那一本。

  绿璋心跳如擂鼓,她生硬的说:“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哥哥的书,我刚整理了还没看。”

  说完,她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反应,细枝末节都不放过。

  其实绿璋讨厌这样的自己,一面说着信任,一面又其实没放弃怀疑。

  起先顾扬骁皱起眉头,过了一会儿才舒展开,“竟然是你父亲誊写的英家人名单。”

  她结结巴巴的问:“什么,是英家人?”

  “你不知道?也对,你还小,可能没听说过,英戡,前朝的京武大都督。”

  这下绿璋装不得傻了,“他呀,这个当然知道,一个了不起的英雄人物。”

  顾扬骁不屑的扔了那书,“什么英雄人物,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自己算计不周累及家人族人,实在是个……”

  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定论,“匹夫。”

  这样形容一个被错待的英雄,呃,好吗?

  “二叔,您可能觉得他是败者为寇,不过我觉得当局者当时对他做的太狠了点。屠城杀的人家一个人都不剩,这里面有多少无辜的人呀。”

  “所以说他是匹夫,连累了这么多人。”说道这里,他又捡起那书给绿璋看,“你看,英昭、英曦、英明这些人都是英戡的侄子,军中响当当的人物跟他戎马一生最后都死于非命。英暇英晴是俩个没出阁的女儿,都是被强暴致死。这个英旸,是英戡的小儿子,当年只有七八岁,是英家想要拼命保住的人。从这件事上又看出英戡的匹夫和自私。保住一个黄毛小儿有何用?”

  “有用的,也许他不想英家绝后。”

  绿璋此时才发现顾扬骁越说越激动,虽然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速渐快喉结也突出的厉害。

  “绝后才是最好,否则让一个目睹了一场浩劫血案的孩子活下来,估计比死了还痛苦。”

  “二叔。”

  顾扬骁挥开忽然伸过来的绿璋的手,把她吓了一跳,尖叫着差点摔倒。

  他伸手抱住她,歉意的说:“陶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当然不是有意,那是精神紧张或者高度集中时候对外界进犯的应激反应,绿璋刚才发现他的手指关节都发白。

  她试探着说:“二叔,你好像对英家很了解。”

  他脸色渐缓,“嗯,因为英戡这个人确实打了几次漂亮仗。当军人的都喜欢研究他的战术,我也不例外,从而把他的生平这些都了解了,实在是匹夫一个。”

  绿璋不知道再应该说什么,一时间书房的气氛凝重。

  顾扬骁拉起她的手,“回房间去,我有好东西送给你。”

  绿璋看着他把那本书塞回到原处,跟着他回到了卧房。

  刚才只顾着看他并没有发现他其实是带着东西来的,此时放在卧房里两个大包袱。

  “这都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绿璋把包袱打开,里面全是小孩子的衣物,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绣着绿叶粉瓣儿的莲花肚兜,虎头鞋,小棉裤,真是应有尽有。

  “天啊,你去哪里弄来这么多?”

  他也好奇,捻着一件绵软如丝的小褂子说:“上次看你做鞋才想起来,后面还让人去港岛采办了西洋样式,都说他们小孩子穿的都特别简便绵软。”

  绿璋摸着衣服嘴角含笑,“二叔,让你费心了。”

  “什么话,好像不是我的儿子。”他凶巴巴的,但是一看就是没真生气。

  绿璋想起刚才他的样子,跟现在这么一比,倒是觉得他刚才像是要杀人。

  她还要去看衣服,却给顾扬骁捉住了手,“行了,明天慢慢看,休息吧。”

  绿璋听话的脱鞋上炕,把腿横在他大腿上。

  他眼中放光,“这么主动?”

  绿璋嘟起嘴巴瞪他,“顾扬骁,我让你看看我的腿,都肿了。”

  绿璋现在的孩子有五个多月了,要是站立的时间过长小腿就会水肿。那软绵绵白馥馥的小腿一按一个小窝窝,半天都弹不起来。

  这孩子怀的多辛苦绿璋必须让他知道,否则他只管着当爹,以后那后院里没她和孩子的位置怎么办?

  绿璋不想跟人争,更不想跟任何人共侍一夫。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爱着顾扬骁,就只能利用这份爱先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慢慢算计。

  她想,只要她愿意,终究能让那些不想干的人都出去,而他只有她。

  顾扬骁给她揉捏着,一会儿她喊轻了一会儿喊重了一会儿又喊疼了,真把顾扬骁折腾个够呛。最后只得搂着脖子按倒堵住嘴,一边鞭刑伺候才好了。

  摸着她汗津津的额头,他问她,“这样可好?”

  她细细的声音低不可闻,“你再仔细着,我还想要。”

  顾扬骁的喉结上下滑动,立即如了她的愿。

  可是第二天起来,安妈妈的脸色不好看了。

  她服侍绿璋吃饭的时候说了很多隐晦的话,别人听不懂,那个满脖子吻痕的罪魁祸首是懂了。

  顾扬骁脸皮还是没有厚到彻底,最后抵不住安妈妈那刀子一般的眼神逃跑了。安妈妈咬牙,最好到生了后再来,这跟虎狼一样,一点数儿都没有。

  排解了一顿,绿璋自然是心情大好胃口也好了,吃了几顿总算长点肉。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卫陵的第二封密信翩然而至。

  这次,卫陵不仅自己也回到了津州,而且还带回一个人。

  兰峭 说:

  钻石多了好多,那个睿宝贝说的投了吗?其实真的欠大家加更,有人崔更就说明还是有人在看,我心里感激又高兴。但需要跟大家说抱歉的是12月份实在无法加更了,但1月份绝对会补上,看兰峭的坑品大家都知道了,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所以,月底了,有钻石的大家就麻烦投投,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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