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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怀了白月光的崽 第100章 终章(2/4)

黑糖茉莉奶茶 · 历史架空 · 571 KB · 2021-05-11 19:37:14

第100章 终章(2/4)

  “是。”冬青行了一个大礼,这才缓缓退下。

  —— ——

  临安政事堂内,信阳拿着一个信鸽匆匆走了进来,见屋内两人正在说话便停在门口。

  只见宴清正举着一章鬼画符的画细细看着。

  “这是岁岁画的地图。”宁岁岁小手捏着毛笔,手指都染得黑漆漆的,大眼睛圆滚滚地看着他,紧张说着,“这里是别人的,这里是我们的,我们在这里打架,这边也在打架,这边没在打架,岁岁听得可仔细了,没画错的。”

  宴清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孩,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画错,岁岁很棒。”

  宁岁岁咧嘴一笑,开开心心地抱着宴清的大腿,黑兮兮的手指吧唧一下印在衣摆上。

  “去和长生一起做功课吧。”宴清也不恼,只是把手中的纸交换到她手中,细声说道。

  宁岁岁嗯了一声,开开心心地跑了。

  “襄阳来信。”

  宴清拿着帕子仔细擦了擦手,这才接过那份信仔细看着,没一会儿眉心便紧紧皱起。

  “冒险。”

  他咳嗽几声,神色不悦地评价着,但手指还是缓缓摩挲着纸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按他说的做。”他把信封递给信仰后扶着案桌剧烈咳嗽着。

  他推开信阳的手,淡淡说道:“不碍事,送信给大散关,请闻春生速来。”

  “把袁令叫来。”沉默许久后他又出声说道,“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 ——

  二月十日黑夜,天色阴沉,似有暴雪,整个边境都冷得厉害,颍州城内一片寂静,守城的士兵昏昏欲睡。

  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竟有人把一根带火的弓箭凌空设想城门口的战鼓,一声沉闷的声音鼓声后是戛然而止的狰狞声。

  大火瞬间吞没了整个大鼓,城门瞬间人声大噪。

  “白起!是白……”

  守城的将军看着黑暗中悄然升起的大旗,‘白’字红旗猎猎作响,吓得肝胆俱裂,只是他还未说完,就被人当喉一箭,直接应弦而倒。

  白起素有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的美称,这两箭如流星过度,□□离弦,完全没有给人思考的时间,一击必中,气势汹汹,无人可挡。

  “杀。”白起一夹胯/下照夜白,手中那把怪异的罕见宽背狂刃大刀在空中发出锐利铮鸣声,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大魏军冲天而降,几乎杀的颍州城军措手不及。

  守城的是李生的副将,这些日子一直睡得不安稳,连着衣服都不敢脱,城门的动静刚响起就立马惊醒过来。

  “将军,白起率大魏十万大军强袭颍州。”亲卫着急的声音紧跟着而来。

  “什么!亳州不是毫无动静吗?白起不是在襄阳吗?”副将一跃而起,一把握住立在床头的□□,咯吱一声打开门,“千里之外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副将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只是混乱了片刻立马冷静下来:“死守颍州,立马传信给建康和应天。”

  颍州驻兵只有五万,守城可以,交战必败。

  “将军。”没多久,亲兵竟然一身是血地跑了进来,神色惶恐不安,“我们的人出不去,大魏来的人比我们看到的要多,所有出口都被人死死盯着,我们的人出去就死了。”

  副将急得在屋内踱步。

  是了,颍州本就是大魏的,他们一定更为了解颍州的布局。

  一时间,副将只觉得头皮发麻。

  “守!只要撑过五日,我们没和建康通信,李将军一定会知道有情况的。”副将咬牙,直接带上头盔,“走,随我一同上城墙。”

  颍州不是城高墙厚的大城,只是占据了一条河阔水深护城河的原因,寻常进入都要靠大船只出入,动静不小,可今年大燕冷得厉害,城门口的这条河早已开始结冰,但不算牢固,但也难行。

  按理这种情况是个天险,因为大魏在水战中被打败过数次,且没有充足的经验,但白起不知从哪里拉来破冰的大船,悄无声息地直接冲到鄞州城门口。

  “将军,城门要破了。”

  外面是炮声震天,副将肩头鲜血淋漓,死死盯着黑暗中那位银白色盔甲的人,咬牙站在原地。

  其实战鼓被烧,守城将军一死,整个鄞州将士气势就已经败了。

  “我听说白起不会屠城……”亲兵像是被摁住喉咙,恐惧地盯着自家将军,不敢说话。

  “放屁。”副将怒斥一声,只是突然声音戛然而止,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弓箭,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将军!”

  “是白起!”

  “将军!”

  城门上顺着副将的倒下,彻底乱了起来。

  白起一声煞气,银白盔甲染了血,在高高城墙的火把上照得斑驳血腥,宛若修罗在世,他手中的弓箭还未放下,墨绿色的眸眼宛若黑暗中蛰伏地巨兽,冷冷地看着城墙上的混乱。

  一夜酣战,遍地是血。

  “主帅以死,不杀降敌。”

  “主帅以死,不杀……”

  原本围着白起身边的副将大声呐喊的声音中道而止。

  一只漆黑长箭自千军万马中一箭贯穿其后背,红色羽翎在微光中微弱颤动,力道之大,让副将向前跌落,直直摔在地上。

  人群骚动,群马不安。

  白起突然抬眸,策马看向身后黑暗中逐渐亮起的光亮。

  “是……是,是援军!”

  “有人来就我们了。”

  “是,是容将军!是容将军!”

  微亮光明中,一杆漆黑绣金丝的荆棘花大旗被高高举起,旗子正中有一个硕大的‘容’字。

  城墙上的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本绝望的心里顿时被注入一股力量。

  副将身边的亲卫满眼通红,拔刀大喊:“为将军报仇,杀啊!”

  白起看着字层层包围中杀过来的容祈,眼睛微眯,嘴角微扬,神色不动。

  “列阵!”

  一侧的亲兵见他宽刀一横,立马高声喊道。

  白起看着那个亲兵对着他点点头,随后策马出了包围圈。

  “容祈。”他反手一挡容祈扫来的长/枪,冷冷喊了一声。

  这是两人第二次面对面见面,两人都早已不同当日初见时的模样。

  容祈不再是眼盲不良于心的残疾世子,白起也不再是肆意妄为无所畏惧的白家郎君。

  “白起。”

  容祈手中的霸王乌枪倒握在手心,对着他淡淡点点头:“终于见面了。”

  他们都是年少成名的将军,家世显赫,能力出众,是父辈之后最有名望的两人。

  两人各自冷漠地对视着,墨绿色的瞳孔对着漆黑的眼睛,在微亮的天光中,在激烈的战场上,各自沉默而冷静。

  出手就在眨眼间,武器在空中发出尖锐的鹤鸣,巨大的力道迫得两人手经绷起,手腕下沉发力,谁也不敢后退一步。

  “容祈只带了三万人,杀啊!”大魏副将振臂高呼。

  十万大魏军正是杀气腾腾的时候,很快就整理出阵型朝着容祈带来的援兵杀去。

  —— ——

  “他们该到颍州了。”政事堂前,宴清披着大氅看着天地交错间逐渐明亮起来的那道光线。

  “大船是同知用县主的名义去泗州榷场借的,泗州榷场虽然出了叛徒,但手下的人并不知道,依旧听命于韩相,想来现在事情顺利。”信阳担忧地看着他,“殿下还是先去休息吧,这几日都不曾好好休息。”

  宴清不说话,沉默地看着逐渐升起的日光。

  “殿下,娘娘和县主来了。”门口,小黄门匆匆入内,低头说道。

  宴清皱眉,看着逐渐走进的两人。

  “我已经半月没收到应天的消息了。”容宓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窗口的宴清,语气沉静地说道。

  “我那日听阿姗分析了前线战况,你们,是不是没有派兵去襄阳。”

  容宓站在低声问道。

  “螳螂捕蝉。”宴清苍白的手指落在窗棂上,缓缓说着,“黄雀在后。”

  —— ——

  宽刀刀面极大,白起手腕微动,直接顺着枪/尖一路侧身上移,逼近容祈,随后又被容祈挡住攻势,两人僵持在原处。

  “你来这里是不要襄阳了吗?”白起冷笑。

  “因为你们得不到襄阳也得不到颍州。”容祈反手扭身,直接把人推开,与此同时,长/枪微抖,朝着他心尖刺去。

  白起微微皱眉,却见容祈对他冷冷说道:“白彻还不出来吗?”

  话音刚落,另一张红底黑字的白家在河岸边高高出现,如弓一般张开,把原先交战的两人完全包围着。

  ——白彻来了!

  “大将军来了!大将军来了!”大魏军的气势越来越高。

  “列阵!”冬青手中红旗高举,嘶声喊道。

  所有大燕军并不慌乱,全都快速聚集起来。

  颍州的人却是立刻就慌了,战场瞬间乱成一团。

  “你输了。”白起笑说着,隐约带出当年临安时才有的意气骄傲。

  “当年突袭颍州时,国公爷准备经安丰过寿阳,却被你们意外拦在一线天。”容祈淡淡说着,“若是今日没人阻拦,你猜他们今夜也来了吗?”

  白起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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