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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残废战神冲喜后 第25章 【二更】云峥问挽挽安。……

沈青鲤 · 历史架空 · 221 KB · 2021-11-12 19:09:12

第25章 【二更】云峥问挽挽安。……

  “夫人,姨太太遣人送了侯爷的家书过来。”驭香进了书房,恭敬地将信函呈上。

  傅挽挽见是爹爹的信送过来,忙止了眼泪,又拿帕子擦了擦泪痕。

  不过她见信封上没了火漆,有些奇怪:“谁拆的信?”

  驭香面不改色:“送过来就是这样的,奴婢不知是谁拆的。”

  傅挽挽有些不悦,却觉得理所当然。

  侯府里的人大多都把她视为敌人,这次他们趁着爹爹不在家办了这么大的事,必然要提防着自己。

  把信拆了算不得什么,能把信给她已经不错了。

  三婶说的没错,这信的落款时间是在傅卫卫回府之前,所以爹爹的信里写的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事。可就是这些稀松平常的叮咛嘱咐看得傅挽挽眼泪直流。

  短短一月之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想到爹爹跟姨娘已经天人永隔,想到自己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傅挽挽越发伤心。

  即便爹爹回来,他也不可能再对自己说这样的叮咛嘱咐了。

  身后的珠帘清脆响起。

  傅挽挽迅速抹了眼泪,不过她知道自己定然双目通红,便没有回头。

  “谁?”傅挽挽问。

  “是奴婢驭香。”

  不知怎地,傅挽挽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又是那个讨人厌的惊云闯进来了。

  或许是因为他神出鬼没,或许是因为他以下犯上,总之,她有那么几分怵惊云。

  这种怵并不是害怕,而是每回见着他,莫名有些紧张。

  堂堂国公夫人,见着侍卫居然紧张,真是太没出息了。

  “有什么事吗?”傅挽挽问。

  驭香道:“爷请夫人去东暖阁说话。”

  傅挽挽着实诧异,问道:“你没听错吧?”

  他刚把自己撵出来,怎么又要请回去?

  “夫人放心,奴婢没有听错,是爷让奴婢来请夫人过去的。”

  他既然不喜欢自己,还把自己叫过去做什么,难道,还嫌刚才给的羞辱不够吗?

  想是这么想,傅挽挽到底还是起身往东暖阁去了。

  只不过,她心里再没有先前那种激动和紧张了,这回她没有再照镜子,也没有去在意自己的头发是不是最美的样子。

  女为悦己容,他不喜欢自己,再怎么打扮也进不去他的眼里。

  何苦费那心思?

  傅挽挽穿过碧纱橱,见定国公坐在榻上,半截身子都拿被子盖住。

  “公爷。”傅挽挽没精打采地朝他福了一福。

  孟星飏见她这副颓丧模样,沉声道:“夫人请坐。”说着,他拍了拍榻边。

  傅挽挽有些意外,他居然让自己坐到他的身边去吗?

  自从他醒来,对傅挽挽说不上好,也说不好不好,但眼中总是透着一股疏离,每回傅挽挽想凑近他,他总是三言两语轻飘飘的带开。

  傅挽挽一直想,是不是因为自己那次的失礼举动叫他误解了,以为自己嫌恶他的相貌,所以他不肯靠近自己。

  眼下他竟主动向自己示好,傅挽挽着实有些迷惘。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我坐这边就好。”傅挽挽固执地在贵妃榻上落座。

  她是诚心想跟他过日子的,这些日子,她一直努力靠近他、讨他欢喜,但他一直不冷不热的,着实叫她寒心。

  尤其今日,两人都做了那么亲密的事,她主动去找他坦诚心意,他居然还不领情。

  她脾气再好也经不住这样磨啊。

  至少,今晚她得使一回性子,不能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夫人在我生我的气?”

  “啊?”傅挽挽意外地看着他,这还是他头一回跟他说这样的话,头一回跟她说这般像是有情人之间才会说的话。

  她才打定主意不要再搭理他,但是他这么一说,她又心软了,甚至觉得有些甜蜜。

  “没、没生气,我只是以为,我惹你生气了。”傅挽挽结结巴巴说完,探究地看向他。

  此刻的夫君,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但是傅挽挽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只能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同。

  这不能怪傅挽挽没认出面具之后的人不是同一个。当初孟星飏选拔替身时,听风是一众侍卫中与他身姿身形最像的人,听风在被选为替身后刻意学习孟星飏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因此,两个人除了五官长得不像,其余地方都很接近。

  现在戴了面具,更是难以分辨。

  “夫人可以坐过来了吗?”

  可以。

  傅挽挽在心里大声答道,如月的小脸却绷得很紧。

  她竭力控制着脸上的笑意,不叫自己的唇角上翘,故作淡然地走到榻边坐下。

  他坐在榻上,她坐在榻边,正好是她的右边侧脸对着他。

  待傅挽挽坐定,孟星飏悠悠道:“听说夫人收到了侯爷寄的家书。”

  “刚刚姨母送过来的。”听到家书,傅挽挽的心情稍稍沉静了一些。

  孟星飏又问:“侯爷是不是在信上问起了我们的婚事?”

  “没有,”傅挽挽没想到他对爹爹信感兴趣,细细道,“信是一个月之前写的,当时爹爹还不知道侯府发生的这些事,也不知道我出嫁了,所以写的都是些家常。公爷,既说到这儿了,我有件事想求你。”

  “嗯?”

  “之前我一直想给爹爹写信,告诉他家里发生的这些事,不过我找不到人给我送信,我想给爹爹写一封回信……”

  “等你写好了,我派人快马送去北疆。”

  傅挽挽听到他这话,顿时大喜过望,“多谢公爷。”

  “你我夫妻之间,无需客气。往后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驭香。”

  夫妻?

  傅挽挽咬唇,他提了夫妻二字,是不是在提醒她,等下就要行夫妻之实了?

  她正想入非非,孟星飏又道:“一直听闻侯爷小楷了得,不知道夫人能否将家书给我一阅?”

  “好啊。”

  傅挽挽没有多想,便将家书从怀里拿出来。

  然而,刚把信函递出去,傅挽挽就意识到了这信的不妥之处。

  不行,不能给夫君看!

  她一激灵,下意识地就望向夫君,夫君也正在看她,隔着面具透过来的目光,总觉得有点犯怵。

  “公爷,我、我突然有些腹痛难忍,不知道是不是余毒未清,我想先回屋。”说着,她伸手想去把家书拿回来。

  孟星飏自然不会叫她得逞,他飞快把家书往榻边一放,伸手扣住了傅挽挽的手腕,温言道:“夫人不舒服?我略通医理,可以为夫人瞧瞧。”

  傅挽挽的“不用”尚未出口,对方已然为她号脉。

  “夫人脉象急促,可是有些心悸?”

  家书被他放得老远,若是不从他身上爬过去,根本拿不到。

  她幽怨地看向他:“没有心悸、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只是累了,想早点回屋休息。夫君,你把家书还给我吧,这张爹爹写的不好,明日我重新找一张爹爹的墨宝给你鉴赏。”

  对方微微颔首,然而下一瞬便将放在身旁的家书拿了起来。

  “挽挽吾儿,见字如晤……”

  他不疾不徐地念起信来,的确,信里写的都是对女儿的牵挂和叮嘱,傅挽挽却越听越紧张。

  信不长,他很快读到了最后一句。

  “云峥问挽挽安。”

  这一句他读得很慢,尤其最后一个字,刻意拉长了尾音,显得意味深长。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傅挽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眼神有多阴沉。

  “我没说错吧,信里写的都是些家常。”傅挽挽一把把信夺了回来,攥在手心里捏成一团,“公爷,我要回屋歇息了。”

  说着,她还打了个哈欠。

  面具后的孟星飏显然是听笑了:“家常?傅家有叫云峥的人吗?”

  “是……是远房亲戚。”傅挽挽缩着脖子小声道。

  她不是撒谎,京城里这些高门大户打断骨头连着筋,往上攀几辈都相互结过亲,硬要说霍云峥是亲戚,一定能攀扯得上。

  “他姓云?”

  傅挽挽见他刨根问底,不敢说话,只摇了摇头。

  “那他姓什么?”

  “霍。”

  “霍?霍云峥?”孟星飏眯着眼眸思忖片刻,望向傅挽挽,“敬国公府的小子?”

  傅挽挽低着头,闷闷“嗯”了一声。

  “你跟他是亲戚?”

  “那、那、那我二婶娘家外甥女夫家是姓霍的,跟敬国公府是连过宗,当然是亲戚了。”

  孟星飏重重点了一下头,显然认为傅挽挽的解释很有道理。

  “的确是亲戚,难为岳父大人特意在家书提及。”

  之前他都称呼爹爹为侯爷,这下说了岳父大人,显然意味深长。

  傅挽挽强词夺理道:“我也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写的,真是奇怪,改明儿回信的时候我得好好问问爹爹怎么回事。”

  “夫人,既然敬国公府跟我们是亲戚,不如走动走动?”

  “不要!”傅挽挽赶忙摆手道,“公爷,我跟他现在真的没什么牵扯了,千万别去敬国公府走动。”

  敬国公府上上下下除了霍云峥全都讨厌她,尤其敬国公夫人,简直恨透了她,若是上了门,别说给好脸色了,指不定还要当面骂她。

  “那夫人从前跟他是有牵扯的?”

  牵扯……牵扯当然是有的,

  傅挽挽绞尽脑汁想了想,憋闷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其实也没什么牵扯,就是他倾慕于我,还非跑去我爹爹麾下做事,敬国公府的人就全怪到我身上。”

  “他倾慕于你,还为了你放着好好的公府少爷不做,去你爹麾下做事?”

  傅挽挽听得发怵,本以为自己圆过去了,没想到他能揪住这么多细节。

  如此咄咄逼人,他是在审犯人吗?

  一瞬间,她开始怀念起那个对她冷漠疏离、克制有礼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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