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4)
“还是一个有钱书生。”某人吃味,重重强调着。
“这么灵的鼻子。”温月明拎起袖子闻了闻,确实有一点松香墨味。
陆停立马抓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腕处咬了一口。
“你是狗啊。”温月明吃痛,不悦说道。
“嗯,在标地盘呢。”陆停不以为耻,反而信誓旦旦地说着。
温月明胡乱地摸了一把他的下巴安抚着,最后打了一个哈欠:“我想睡觉了,你走吧,明日不是也要早朝吗。”
陆停把人抱起来送到床帏处。
“我年轻,我不睡,我看着你睡。”
温月明倒也没拒绝,主要是拒绝了也没用,被子一裹,脑袋一埋,竟然真的闭眼睡下去。
“我可以和你腻歪一下吗?”陆停规规矩矩地问道。
回答他的是,露在外面的脑袋只剩下一个头顶。
“不行,你要二选一。”陆停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温月明在黑暗中睁开眼想了一下,最后翻个了身,勾着他的脖颈,胡乱怼了几下,赶在他发疯前,把人推走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会做什么?”陆停半坐在床沿上,见她如此,闷声闷气地质问着。
温月明翻了个身,直接后脑勺给他看。
陆停伸手去戳她脑袋,脑袋在枕头上挪了一个位置,可见用了不少力气。
温月明呼吸一重,但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楚客欲听瑶瑟怨,潇湘深夜月明时。”
后脑勺被人用手指拨出一朵凌乱的花来。
“少年错被负初心,娘子无情负心人。”
手指顺着肩颈的弧度缓缓下滑,最后落在她的肩窝处挠着。
“楚楚腰肢,山丘分明。”
温月明忍无可忍,啪的一下,反手把他的手打落:“程求知还说你做诗不行,我看你写话本一定很行。”
陆停顺势把人抱在怀里。
“你都不问问我来做什么。”陆停委屈说道。
温月明阖上眼,淡淡说道:“总不会因为正经事来。”
陆停的手揉着她的耳垂,微一用力,直到她蹙眉,这才松开:“怎么就不是因为正经事。”
“你哪次半夜来是因为正经事。”温月明懒洋洋地说着,“春天还没到呢,小狼崽,滚去睡觉。”
“可我是真的是有事来找你的。”陆停不高兴地把人扒拉起来。
温月明困得厉害,只好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人提溜起来,趴在他怀里装死。
“橖扶来寻我了。”陆停跟他咬耳朵。
温月明迷瞪了一会儿,随后倏地睁开眼。
陆停在耳边低笑。
“还睡吗?”他揉着温月明的腰,笑问道。
温月明盯着他的下巴,好一会儿才说道:“被吓清醒了。”
“他来找我,你吓什么?”陆停失笑。
“大概是我老觉得他会犯病。”温月明无奈说着,“你们没打架吧。”
“自然没有,我怎么会和他这样幼稚无聊。”他见缝插针地给人穿着小鞋,“他有病还幼稚,你以后一见他,就要把人赶出去。”
温月明趴在他怀里,半晌不说话。
陆停拧眉,捏着她的下巴,强硬不容拒绝地问道:“听到没。”
温月明懒洋洋睁眸,上扬的眉眼在夜色中流光,漫不经心又勾人心神,只见她勾着陆停的下巴,在他的下颚处咬了一口。
“我一直以为醋是山西人常备的,怎么你在甘州也整日吃。”
她声音清清冷冷,微波不动,却又像冷浸天星,冬日幽泉,带着些许芙蓉泣露,冷光泠泠,激得人心神一振。
陆停捏着她下颚的手,不知不觉成了轻揉,细白的皮肉瞬间红了一片。
“见你和他说话就爱吃,你和假扮我的宋仞山说话我也吃,霍光明更是。”
温月明大为惊奇:“自己和自己吃醋就算了,和女的也你吃醋。”
“因为那个时候你眼里总是没有我。”
陆停垂眸,注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漆黑双眸。
温月明错愕地看着他,却见他不似撒谎的模样,甚至露出几丝落寞。
陆停轻笑一声,眼尾处那点嫣红的小痣缓缓靠近。
“骗你的。”他的声音含在唇中,伸手把人抱上膝盖,紧紧箍着怀中之人。
温月明压下心底的悸动,缓缓闭上眼。
陆停的力气极大,几乎把她半抱在/胯/上,一只手她的脖颈,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腰,好像要把人捏碎,可嘴上动作却又难得地温柔,不似以往横冲直撞。
陆停今天怎么了?
温月明在气息将近时,迷迷瞪瞪地想道。
“明日便见不到你了。”片刻后,他埋在温月明滚烫的脖颈处,沙哑说道。
金屋藏娇的广寒宫是常人难以触及的地方。
“这三天让我觉得好似偷来的一样。”他沉默片刻后,低声说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温月明侧首去看他。
“你若是真的……”她犹豫片刻,跨坐在他腰上,伸手去勾他的衣服。
陆停伸手抓着她的手,滚烫的手心几乎能把人烫伤。
“我不是说这个。”陆停亲着她的指尖,笑说着。
温月明蹙眉看他。
“看我做什么?”陆停抬眉问道,深邃的眉眼露出几丝邪气。
“那你要做什么?”温月明心中越发疑窦。
她和陆停生活了八年,总觉得自己该熟悉他,可又时常觉得自己对面前的人有些陌生。
“我怕说出来吓到你。”陆停咬着她的指尖,随口说道。
这话的语气半真半假,就连温月明也没猜出什么意思。
“那你先说说。”她追问道。
“不说了。”陆停腰身一挺,直接把人掀翻,压倒在床上。
温月明视线天翻地覆,随后就落在柔软的棉被上。
“你不是要睡觉吗?”陆停眉目含笑,兴致勃勃说道,“怎么清醒了,那我们来玩个游戏。”
温月明立刻屈膝,把人顶开:“玩屁,我明天要早起的。”
陆停侧身躺下,只是揽着她的腰:“那你睡吧,你睡了我就走。”
温月明和他面对面相对,只觉得那手心的温度要隔着棉布灼了她的皮肉。
“你不是说要找我说正事的吗?”温月明咳嗽一声,伸手捂着他不知收敛的眼睛,镇定问道。
“不说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正经事。”
掌心的睫毛扇动着,挠得温月明的手心有些痒。
“不行,你快说。”温月明坚持说道。
“你要是不睡,我真的想和你玩点小游戏。”陆停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走着。
温月明咬牙,翻身坐在他身上,在他腰间摸到金玉质地的腰带,犹豫一会,抽出自己身上的腰带,在陆停错愕的视线中,眼疾手快,把身下之人的眼睛蒙上。
“?玩这么刺激的。”陆停大惊。
温月明闻言,猛地用力抽紧,棉布腰带在高耸地鼻梁山因为用力勒出出一道褶子来。
“疼。”陆停嘴里喊着疼,手却还是搭在她腰上。
“少给我转移话题。”温月明自己给自己裹紧衣服,认真说道,“我一直觉得有事情要说清楚,不清不楚很要命。”
白色的棉布垂落在两侧,高冷锐利的面庞莫名软化了几分,浑然天成的眉眼成了一尊即将融化的酥山。
“那你蒙我眼睛做什么。”陆停不解问道。
温月明盯着那条白布看,嘴角微动。
一个人的眼睛是一个人美色上的点睛之笔,更别说这笔是画在本就精致的脸庞上,丹凤眼一旦含情,便是脉脉生春,更别说陆停本就不是含蓄的人,眼底的侵略性根本挡不住。
“没什么。”温月明咳嗽一声,“你问我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
“然后呢?”陆停好整以暇地问道。
温月明不解问道:“然后还有?”
陆停扣着她的腰,笑得浑身发抖,连着坐在腰上的温月明都能感受肌肉的颤抖,顿时急了。
“笑什么。”她恼羞成怒地去拍陆停的胸。
“不如这样,你要是觉得我说的合乎你的心意,你便亲我一下。”
陆停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在她腰间打转,那衣服本就少了腰带,堪堪挂在身上,被他这么一闹,立刻散了下来。
虽然陆停看不见,温月明却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拍开她的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陆停直接把人按了下来。
“做什么。”温月明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