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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金安 第六十七章

黑糖茉莉奶茶 · 历史架空 · 447 KB · 2022-03-08 19:49:19

第六十七章

  万籁寂无声, 冬夜寒霜凝。

  内殿寂静无人,只有轮值的几个宫役的影子在闪着幽幽火光的角门大门上隐隐绰绰地闪现。

  殿内,雕花菱格倒影在霜白的青砖上, 昏暗的夜色伴着皎洁的月明,一侧长几上的瘦梅白瓷瓶旁,琉璃透明色的玉瓶瓶壁在不知不觉中挂满了清冰水珠。

  稀疏零散的梅花斜落在瓶口上, 安静地注视着滚圆的水珠在瓶壁上滑落。

  空阔高耸的折腰殿内,层层繁琐华丽的纱账自入门口的长河落日屏风后如波浪般垂落, 安静地挡住深宫处的隐秘。

  北风贴着宫墙呼啸而过,殿外树枝摇曳, 枝叶沙沙作响,隐晦地吞没了古怪的声音。

  卧床两侧月宫嫦娥飞升的雕图案在隐晦月光中若隐若现, 青白色的锦缎床帐长长的垂落在脚踏上。

  角落的瑞金兽炉带着暖意,含着香气,悄无声息地在整个内殿弥漫开。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指冷不丁伸了出来,随后用力握紧帷幔上的并蒂花纹。

  紧接着,另外一只手自帘后伸了出来, 轻轻握紧她紧绷的手背。

  “再忍一会就过去了。”

  沙哑的声音中,两人的手指逐渐交缠, 陆停的手指握紧她的指骨,把她带了回去。

  细弱的风穿过窗户的细缝, 在空荡的殿内回荡,最后轻微地吹起层层垂落的帘布, 让人可以窥探其殿内风.情。

  青色的衣服被胡乱地扔在一处,细微窜进来的风, 让她纤细的身子轻轻颤抖。

  窗边的瘦梅在北风中簌簌作响, 不堪忍受狂风摧残。

  温月明额头冷汗点点, 瞳仁中的水光随波摇曳,好似下一刻就会在大片泛红的眼尾处滚落出泪珠来。

  ——她没想到只是耽误了一会才呕出药丸,没想到药效就如此加倍。(女主只是中毒了,肚子疼,呜呜呜,审核,你仔细看看啊)

  唇瓣被咬出血丝,脸颊似雪含霜,温月明垂颈折腰伏在陆停滚烫的脖颈处,细腻雪白的皮肉因为剧痛而不自觉的紧绷抽搐。

  “已经一刻钟了,第一波药效马上就过去。”陆停抱紧她的腰肢,眉眼低垂掩盖着眼底厉色,好一会儿才哑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这是男主自责没保护好女主,让女主中毒了啊,呜呜,不是说那啥的最后一次)

  那股剧痛终于慢慢消停下来,温月明在满脑疼痛中恢复一丝神智,并未察觉他语气中的厉色,只是虚弱开口:“疼的的是我,你怎么好像糊涂了,这才第一波药效。”

  陆停抱着她轻笑一声,随后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舔去她唇上的斑驳血迹:“疼就咬我,你心疼什么,你把自己弄伤了,我才心疼。”

  温月明虚弱撇开脑袋,整个人趴在他肩上,闭眼小憩恢复精力。

  “我下去给你拿点水来。”

  陆停摸了摸她湿透的单衣,抹了一把她脊背上的冷汗,皱眉说道:“流了这么汗,我给你换个干燥的衣服。”

  “反正等会还得疼,而且那药效比前日要来的厉害,衣服弄脏太多,到时候瞒不过去也麻烦。”

  温月明终于缓过神来,想被抽了骨头一般趴在原处,一动不动地,长睫轻合着,无所谓说道。

  陆停皱眉,只是拿出帕子仔细把她身上的冷汗,一点点仔细擦掉。

  他指腹带着常年练枪形成的茧子,这样粗粝的手指若是在精致的绸缎上轻轻一划,就会勾出一条细丝。

  温月明抓着陆停衣肩的手一抖。

  “冷吗?”陆停被她的动作一惊,以为她冷,顺手把一侧的被子卷了过来,哄道。

  “虽然开了地龙,但还是小心着凉,衣服若是太多了,我带回去,洗好了再给你送过来。”

  温月明眸眼半阖,一点也不好说话,懒懒拒绝着:“穿来穿去,也麻烦,不要了。”

  陆停扶着她肩膀的手一顿,垂眸看她。

  被风撞得叮当响的宫铃本微不可闻,却在今夜被不眠人敏锐的耳朵依稀捕捉道。

  “不要嘛?”温月明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懒懒散散仰头,滚烫的呼吸轻轻喷到他的喉结处,轻笑一声。

  陆停眸光闪动,喉骨微动。

  温月明自被褥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着他的滚动的喉骨,轻轻凑了上去,故意挑衅道:“你确定不要。”

  陆停伸手,压低声音说道:“先换衣服,小心病了。”

  “不……”温月明声音一顿,顿时闷哼出来。

  “又开始难受了吗?”陆停顿时紧张起来。

  温月明短促地嗯了一声。

  原本冰冷的手心顿时滚烫,柔软的掌心细肉贴着陆停的跳动的脉搏上,就像一块上好的绸缎紧贴着他的脖颈。

  “陆停。”

  清冷的眉眼被血色所填充,唇瓣血色点点如星,好似一朵盛开的血梅,妖冶之极,媚眼如丝。

  那声音就像一把钩子,哪怕是最圣洁的坐怀不乱的人也都会被引诱,从而堕落到魅色红尘,无法拒绝。

  刹那间,陆停口干舌燥,好似自己也中了药一般,汹涌着冲击着他的五官。

  淡淡的梅花香一时分不清是窗口热烈盛开的梅花,还是怀中之人自带的香气。

  冬日的风撞到窗棂上,发出难哑地咯吱声,听得人心中一个激灵。

  偏偏这时,温月明伸出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娇软脆弱的面容轻轻靠了进来,滚烫的呼吸扑了上来,就好似一只雪白的兔子,只要轻轻伸手,就能抱在怀中……为所欲为。

  章喜为了确保药性,和她耗了一盏茶,后来等她吐出来,药丸只剩下一半了。

  这也说明这次的药效来的又凶又猛。

  温月明脑袋越发昏沉,腹部上升的热度让她的呼吸逐渐紊乱急促,她好似被人慢慢抽筋拔骨,又疼又软,身子越发没有力气。

  陆停伸手轻轻拂过她布满冷汗的脖颈。

  温月明抬眸去看他。

  “你真的……”他声音沙哑问道。

  温月明气急,直接用力朝着面前开口的唇撞了上去,唇齿间瞬间弥漫开血腥味。

  一滴热汗顺着她的脸颊直接滴入陆停的下颚处,最后滑落他的喉骨,带着灼热的温度。

  陆停呼吸逐渐加重,伸手按着她的脖颈,把人半托在怀中。

  喘气声逐渐混乱。

  水声粘稠而狼狈。

  嘴里那点微弱的血丝被来回舔舐着,这点淡薄悉数的血腥味,不但没有打断两人之前的肆无忌惮,反而就像一把火烧的所有人的理智都一干二净。

  厚重的被子成了垫在她身下的棉团,把人高高垫起,雪白的亵衣紧紧贴着玲珑的曲.线,腰.肢盈盈一握,胸.前妩媚多姿,最是精致的美人图也不过如此。

  温月明口中的空气被逐渐剥夺,陆停身上淡淡地皂角香不知不觉充斥她所有的感官。

  呼吸,唇齿,甚至连耳边都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甚至还有自己破碎的细碎低.吟。

  陆停却在此刻停了下来。

  “我是谁?”他贴着温月明的耳朵,声音暗哑急躁,再无平日里的温和和善。

  温月明自神思混乱中回神,在黑暗后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眸光,红唇因激.烈的喘.息而微微翕动。

  面前之人的眸光晦暗而热烈,就像一把即将点燃梅林的大火。

  发丝被汗水打湿贴着俊秀的面颊,脸颊布满红意,唇角上挂着血丝,下颚处还带着水渍,这般春色盎然之后竟多了汹涌的邪念,要把人卷下不见天地的红尘。

  那双清澈的眸光不复温柔,不再眷恋,就像西北沙漠中那圈杀人不见血的流沙,看不见影子,看不到未来,但只要他站在开口处充满欲.念地开口,便是再也不能思考。

  陆停的手指按着她的湿漉漉的脖颈,仔细而欲.念地摩挲着:“叫我的名字。”

  温月明潮湿的眸光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微动。

  “陆停。”

  她用甜腻如糖浆的声音轻轻低喃了一句。

  体内药性剧烈发作着,逐渐抽去人的意识。

  泼天汹涌的热.意席卷而来,攀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

  温月明闷哼一声,修长双腿难受得开始蜷缩,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陆停的眸子瞬间转深,流沙绞得人呼吸暂停,深褐色的光泽倒映着怀中盛开娇嫩的美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你若是再跑了。”

  他的声音咬着她的脖颈处,凌乱而故作凶恶。

  “我就给你锁起来。”

  呼吸声近在咫尺,掐着温月明腰间的手一紧,陆停自沉迷中带出一丝煞气,偏又裹在求而不得的祈求中,在她心尖若有若无的拨撩着。

  温月明呼吸骤停,抬眸,盯着他疯狂偏执的眉眼,这一刻,他不在是温柔体贴的竹定,不再是故作和善的太子殿下。

  他是桀骜不驯,反骨横生,杀伐果决的陆停。

  他是在东宫隐忍十年,在西北沉寂八年,最后一飞冲天,野蛮张扬的陆停。

  温月明抬首,按着他的脖颈,扬首起身。

  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他的眉间。

  沙漠里经常会出现海市蜃楼,此人的温月明就像痴人眼中心中的那点妄念,半分心绪悉数挂在她身上。

  陆停的手掌穿过如瀑的发丝,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将人按进被褥里。

  粘稠湿漉的衣服被人拨开,散开的衣领下是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随着陆停一个接着一个的轻吻而逐渐染上血色。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一把火把人几欲吞没两人的意识。

  热汗顺着眼尾大片大片的红晕缓缓落下。

  陆停舌尖一卷,把那滴汗吞了进去,滚烫的唇顺着她的额头,鼻骨,唇珠,甚至是滚动的锁骨,一路下滑。

  温月明终于压抑不住呻.吟,浑身似被烫伤一样发颤。

  她不过是身躯一扭,想要避开近乎折磨的亲吻,却被强势的陆停掐住她的腰肢,近乎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拖进了怀里,半点也挣脱补得。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花色在角屋中倏地惊醒,她睁开眼看着漆黑的头顶,好一会儿才再一次闭上眼。

  北风纷纷,冬日严严,棱棱已近五更,盈盈香灯不稳。

  花色在黑暗中缓缓叹出一口气,这才转身翻了身继续睡下去。

  今夜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折腰殿内灯火通明,就连子时刚过,紫宸殿也亮起长灯。

  温府中,温赴在夜色中站在凉亭下,脸色如水。

  “如归。”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夫人。”温赴一惊,起身扭头去看,“你怎么出来了。”

  钱芸芸亲自为他披上披风,无奈说道:“你今日一天都心神不宁的,我哪里能休息,都子时了怎么还不休息啊。”

  温赴只是牵着她的手不说话。

  “你知道月儿再查应家旧案吗?”他冷不丁开口。

  钱芸芸一惊:“这……”

  “是因为太子。”她眉心紧蹙。

  温赴叹气:“大概起因是他,但你也知她的性子,若不是自己有了兴趣谁也强迫不了。”

  钱芸芸眉间愁绪缭绕:“这可如何是好?”

  “我本以为时间来得及,可现在看来,只怕是迟者生变。”温赴朝着东边久久看了一眼,最后牵着她的手回了主屋。

  “你是怀疑团团她……”

  “不知,把那药的事带过去再说吧。”温赴揉了揉额头,“今日城西发生了大事,有人说看到太子和霍光明了,今日邵因请假,午时门上挂起白绸。”

  钱芸芸倒吸一口冷气。

  “发生了什么?”

  “乱的很,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了,听说大魏那位自幼出家的二皇子受了伤,幸好没有伤及心肺,捡回一条命来,一条小巷的百姓悉数被人昏迷,当日巡防营的是薄斐的二女婿陈嘉竟然毫无动静,只怕这天真的要变了。”

  夫妻两人四目相对,各自无言。

  “自你那日让张谦把人送到我怀中,这些年我待她与亲女无异。”钱芸芸低声说道,“我与她母亲也算一见如故,那年她血书托孤,我当时日日午夜梦回皆是夜不能寐。”

  温赴伸手把人揽在怀中,长叹一声。

  “我为她取小名团团,自度微圆圆,便是想着我们是一家人,一定可以平安过这一生。”钱芸芸声音哽咽,“可这孩子,她,她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温赴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声音在冬夜中冷淡而自持:“这还是她自己选的路。”

  “再说事情还没有到不能回转的余地,到时候把人送走,断的干干净净也未必不可。”温赴见夫人哭得实在伤心,只好柔声安慰道。

  “她自小就聪明,这些事情与她说清楚,她知道轻重的,不会有事的。”

  “那不是……”钱芸芸哽咽,“做不成母女了。”

  “那便算了。”温赴声音带着悯然,却又听着格外冷静,“我们温家大概天生……”

  钱芸芸捂着他的唇,双眸含泪地摇了摇头。

  温赴只能咽下口中的话,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笑说着:“睡吧,明日会很忙。”

  灯挑红烬落,天仰白光生。

  冬日的寅时,天色依旧发黑。

  折腰殿内,混乱的一夜终于过去。

  温月明双眸紧闭靠在他怀中,一头乌黑的长发柔软地散落在两人相交的手臂中,也遮着身上斑.驳的红痕。

  这个药实在折磨人,一夜时间,把两个人都折腾地更呛。

  温月明还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疼得不得不脸色发白,身如刀割。

  陆停只是把人紧紧抱在怀中,桎梏在身下,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她的唇,一番之前的温柔,强势而邪气地安抚。

  大概是之前的药性被彻底解了,第二波的药性到没有第一次那般猛烈。

  只是这样两极的痛苦实在是磨人,没心没肺如温月明到最后几次也觉得奔溃,哭得厉害。

  陆停倒是精神很好,抱着人玩着她的头发,时不时偷情一下,位置不定,可见心情确实不错。

  “你该走了。”温月明声音沙哑地开口赶人。

  陆停卷着她头发的手一顿,顿时翻身上来,不悦说道:“现在就赶我走。”

  温月明疲惫地阖上眼,没好气地说道:“让我休息一会吧。”

  “那你睡。”

  温月明听着人一本正经地声音,咬牙切齿说道:“把手拿开。”

  陆停立刻不高兴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我只是想看你难不难受,刚才有些失态,想看看是不是伤到了。”他委屈巴巴地说着。

  温月明侧首,靡靡之色还未完全褪去的半张脸带着绯红之色,冷哼一声:“一开始是谁还不愿意,放狠话威胁我的?”

  陆停立刻讨好地凑了上去,仔细地舔去她眼角还未完全滚落的,颤巍巍的珍珠。

  “是你后面非要亲我的。”

  温月明一听,咬牙切齿,柔软顿时顺着呼吸起伏起来。

  “是我,是我。”陆停见状,立刻哄道,“别生气了,是我控制不住,可是你太甜了啊。”

  “闭嘴。”温月明怒视着,偏这个凶恶的眼神在大红的眼尾映衬下,好似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被风吹雨打之后依旧带着绝艳的风姿。

  陆停眼神微暗,微微低头。

  温月明敏锐察觉避开那个充满情.欲的吻,伸手抵着他的胸膛。

  “你昨日怎么来这么晚?”她冷静地转移话题。

  陆停只好抓着她的手又亲又咬,含含糊糊说道:“做个事情去了。”

  “什么事情?”温月明立刻察觉出不对劲,问道。

  陆停侧首看她,被锦被掩盖的蜂腰微微一动,低哑说道:“你之前还说没力气了。”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温月明还未反抗就被人按在被褥上动弹不得,一口气直接没喘上来,一肚子的话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在意识即将溃散前,冷不丁想到——小狼崽子,精力怎么这么好。

  此事结束后天色已经微微亮起,照得窗户微微发白。

  廊檐下传来宫娥们细微的脚步声,昨夜风大,几株梅花被刮断了枝叶,可怜兮兮地卧倒在窗边。

  东宫那只不安分的小野猫蜷着尾巴,一脸严肃地蹲在窗台上,睥睨众生地看着众人忙碌,脚底下压着一枝断梅,谁碰都凶凶地喵一声。

  温月明在耀虎扬威的喵叫声中疲惫地睁开眼,半张脸埋在被褥里,浑身懒得动弹。

  反观陆停先一下扯她的头发,又一下捏她的脸,神采奕奕,反正一点也不安分。

  “娘娘,德妃的车架朝着广寒宫来了!”大门外,传来花色严肃的声音。

  温月明一怔,倏地睁开眼。

  容云可不曾来过广寒宫。

  “不碍事。”陆停吻着她的眉间安抚着,“昨日前两支箭是陆佩让人射的。”

  温月明大惊,刚一动,好似散架的骨架顿时一激灵,不由难受地蹙了蹙眉。

  “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弄。”陆停立马扶着她的腰,温柔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容云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外面出什么变故了。”温月明被人捏着脚踝,不舒服得用脚蹬了蹬不安分的小狼崽。顿时抽到了两侧早已没有任何知觉的腰。

  “还好,没伤到。”陆停抬起头来,嘀嘀咕咕着,“那个白瓷瓶里的药还有吗。”

  温月明气急,摔落在枕头上,又见他当真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奔溃说道:“是不是昨天的事情……”

  “应该是我们被发现了。”陆停见她当真想起来,连忙把人抱起来,又拿了一块薄毯把人裹起来,“你不是昨天就知道了嘛?”

  温月明靠在他肩上,忍不住愤愤地咬了一口:“我知道什么,我昨日说的是安王知道东宫和温家合作的事情。”

  敢情鸡同鸭讲讲了半天。

  陆停轻笑一声,捏着她的脖子,让她松口:“真咬啊。”

  温月明气急,脸上当真是不高兴的样子。

  陆停又连忙哄道,把自己的肩膀送过去:“那你咬那你咬。”

  温月明侧首,不理会他的打趣,不悦说道:“快把昨天的事情都给我说清楚。”

  “我也没想到昨天陆佩有闲心到当场坐镇,而且暴露的也不止我们啊,霍光明和伽罗我看也要闹一波。”

  “那他是不知道橖扶的手段,能把他皮都能拔了。”温月明冷笑。

  陆停笑,抚摸着她绸缎版的长发:“我们的事,他反而不敢轻易犯难,别的不说,你爹温阁老就敢给他一壶喝。”

  “而且……”陆停捏着她的脖颈,让她仰起头来,自己凑了过去,低声说道,“他也来不及发难了。”

  温月明瞳仁微睁,不知是因为这话,还是那双又开始不规矩的手。

  “我带你换衣服好不好。”陆停把人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地点着细腻的皮肉,忍不住亲了又亲。

  温月明唇角嫣红,冷冷说道:“不要。”

  “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陆停立刻为自己辩解着,“我很规矩的。”

  温月明冷笑。

  可不是,改占的便宜都占完了。

  温月明不说话,陆停却是一夜之间打通任督二脉,主动找了个毯子把人裹起来,不要脸地说道。

  “衣服昨天弄坏了,没法遮一下了,反正都在屋内。”

  “记得赔我衣服。”温月明抱着他的脖颈,摸着他的脖颈,笑说着。

  陆停动作一顿。

  “你不是说你自己最规矩吗?”温月明立刻似笑非笑地说道,手指按着滚共的喉骨,靠了过去,吐气如丝,媚意横生,“怎么?想要不规矩啊。”

  陆停的手指勾着那间薄薄的毯子,只要轻轻一扯,这层布料就不复存在,可他偏偏只是慢条斯理地勾着,眉眼一挑,邪气情.欲横生。

  “嗯,好像还有点时间。”

  温月明一把掐着他的后脖颈,趁着他吃痛瞬间,一跃而起,自己裹着被子跑了。

  “想屁吃!小王八羔子。”

  陆停盯着屏风后的影子,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跟着绕进更衣间:“说起来,我的衣服皱了怎么办。”

  “自己想办法,我这里没你的衣服。”

  “这是我的寝.衣,不、要、动。”

  “你的手……呜……”

  “哎哎,别乱动……陆、陆停……”

  最后那一声音瞬间变形。

  作者有话说:

  您看仔细,球球审核了,你看仔细啊,女主只是中毒了,然后是亲亲啊,只是亲亲啊,呜呜呜呜,大过年的,呜呜呜呜,你怎么这样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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