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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春娇 ◉ 第二十六章

馒头泥 · 历史架空 · 322 KB · 2023-03-09 19:26:24

  ◉ 第二十六章

  太子妃严词喝责, 得了指令的两人更是一副事在必行的模样。

  九皇子终于止住了吵闹,他牢牢地牵着宁妍旎的手。

  领着太子妃吩咐而来的大宫女恭谨板正,行在他们侧前方准备引路。

  见状, 就算现在是真要她入狼窝,宁妍旎也只能不得已去了。

  宁妍旎抬手, 示意阿栀多说无用。

  她举步同他们一起, 走向了宁子韫的篷帐。

  这次秋猎, 皇上没来, 太子便入驻了主帐。

  其余皇子公主的篷帐都是被护卫在主帐稍退外的一圈,也不算太远。

  宁妍旎的脚步放得很慢。

  但就算再怎么慢,他们也就只走了一刻不到, 再抬眼就能望到宁子韫的篷帐。

  只是看着篷帐外的那么些人, 几人的脚步就有些顿住了。

  宁妍旎一直还以为,宁子韫依旧是当时初初回宫时那个不得势的外放皇子。

  却没想到这么些日子才过去, 宁子韫好像已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当然,也有可能他原本就一直是隐忍不发的。

  现在宁子韫的篷帐外, 除了他统辖下的禁卫军,还有好些个武将军官正围在他帐前。

  有两三个还在喁喁私语。

  前几日的行途中,怕起了什么冲突意外,宁妍旎特意记下了随驾的一些人。

  现在望过去, 她还能依稀认出,里面有几个是常驻在外的将领。还有几个, 是本来就在盛都宫城任职的内臣。

  连那最近朝堂上风头正盛的状元余三公子, 也面带担忧地在宁子韫帐外踱着步,好像在候着什么消息一样。

  他这会也看到了宁妍旎, 一怔之后, 他就冲着宁妍旎颔首见礼了下。

  刚才在太子的帐前, 宁妍旎好像也没见他们的身影,原来竟然是堂而皇之地聚在这。

  朝堂的局势已经这么泾渭分明了么。

  看着几乎半跪在宁子韫帐外的那个太医,满面的惶恐惊措。

  难道宁子韫真得伤得很重,宁妍旎浮起了这个荒谬的念头,所以他们才都急得不顾太子的猜忌了。

  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庆幸还是紧张。

  宁妍旎看向一直侍奉东宫的那个大宫女。

  大宫女那本来沉稳的面上,此时也难免露出些迟疑的神色。

  但是宁子韫的篷帐就在眼前了,大宫女也只能当是看不到帐门前的那些个面色不虞的人。

  她走到帐门前,福身问着紧守在宁子韫帐门前的杭实,“奴婢奉太子和太子妃之命,与九皇子、公主一道前来看望四皇子,不知四皇子现今伤情如何。”

  杭实现在可是没什么好脸色,回着她的语气也不好,“四皇子在帐内,正在治伤,伤情如何具体尚未可知。杭实先代我们家主子,谢过太子和太子妃的关怀之意。”

  “姑娘请回,我们家主子现在不方便让人入帐看望。”

  太医明明就在帐外,那谁在帐内帮宁子韫治伤,他到底是真伤还是假伤了。

  杭实说的话奇怪,但是宁妍旎却由衷松了一口气。

  不方便就好,不方便就好,她也不想进宁子韫的篷帐。

  这下那个大宫女听了杭实的话,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横竖她们也算是过来探看过宁子韫,太子妃那边还是能交差的。

  见她们就转了身,这情形看得九皇子对着篷帐又开始大喊,“四哥,阿旎皇姐......”

  比刚才眼疾手快些,宁妍旎惊得赶忙就捂着他的嘴。

  她费力地使出了多几分的劲儿,按在九皇子软生生的脸上,让他喊出的只余下嘟嘟囔囔的声音。

  见九皇子还不让。

  宁妍旎用眼神规劝着他,“九弟,没听到他说的么。你四哥在休息,我们下次再来探望就是了。”

  可不得消停。

  阿栀也有些难掩的轻快,如释重负地搀着宁妍旎想快些回去。

  她们对视一眼,就想悄然离去,帐外却突然一阵骚动。

  帐帘蓦地被人掀了开来,一下子帐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

  里面走出来的是个灰色布衫的男子,年纪看着已过中年。鬓间微白,双目清溟,还窥得出年青时候的俊朗风采。

  他对帐外一堆人的质询视若无睹,面无所谓地说道着,“人到了时候,该死就得死。你们站不站在这的,也影响不到他到底是死是活。”

  这人说的话,可真是不客气。

  帐外的人一听,还有当场就想直接对他动手的。

  可这话,也是让他们赶紧散去了,帐外的人有的气极,但也当即拂袖离去。

  那男子的眸光却毫不在意地掠了一圈,就一圈,他的眸光就定落在了宁妍旎身上。

  她站在几人之间,微侧着身看过来,纤纤弱质。

  单就只个侧脸,也是云容月貌。

  一看就是里面那个要找的人。

  她脸上的表情还挺漠不关心的,只是在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时,微不可察地蹙了眉。

  这么柔弱的人儿,怎么经得住里面那人的折_腾。

  但也没法子,他现在也是受制于人。

  灰布衫男子就只盯着宁妍旎看,她显然感觉不大好,又转过了身,抬脚就想离去。

  男子暗道了一声对不住了,耸耸肩,就忙对着宁妍旎那边唤了一句,“公主,请留步。”

  “四皇子在帐内听闻太子和公主前来,就让在下来请公主进去。”

  事情就总是难尽如人意。

  宁妍旎心头瞬息就闷了下去。

  “公主。”杭实诧愕之余,也立刻反应过来。

  杭实当即迎上前,挡住了宁妍旎想离去的足步。

  他挥臂一请,“刚才是杭实失礼了,竟私拂了太子和公主的关怀之意。还请公主见谅,公主请。”

  灰布衫的男子也已经打起了帐帘,等着宁妍旎进去。

  “你们两个在这候着,这么多人闹闹着四哥看着头晕。”九皇子拉下宁妍旎松了的手,指着那大宫女和阿栀又开始蛮横。

  没过多僵持,最后九皇子如愿推着宁妍旎,两人一同走进了宁子韫的篷帐之中。

  宁子韫的篷帐里。

  一张木桌几张木椅,没有什么装饰和摆设的风雅器件,桌椅的线条也是极其冷硬。

  倒是不似他之前那不着调的衣着。

  帐篷内的空气本来就是有限空间里的,什么气味在这里面,都不易散去。

  宁妍旎轻易就闻到了这篷帐里的血腥气。

  浓得让她几欲作呕。

  她想起九皇子说的,太医说,宁子韫不行了。

  九皇子这会还在身后推着她,嘴上紧张地低嚷嚷着,“四哥真得病得很重。”

  越往榻边,血腥味果然就越重。

  她小心地走近了一些,借着帐顶上琉璃薄片的光,她看清了榻边上的情状。

  榻边的地上,竟然就直接躺着一个人。

  那人面朝着上,一动不动地双目瞠着。他的脸上,从额前到嘴边都是血肉模糊的。

  他的右手掌被削离了身,血泊了半地。

  她甚至还看到,那一根根被跟着削断了的手指,支离着在地上。

  这人,赫然就是前些日子一直跟在她仪仗辇车旁的徐太医。

  他那被削离身的手,数次搭过她的脉,为她写下过数张的药方子。

  面前的情状实在太过可怖和骇人,宁妍旎悲恸害怕地捂着嘴,打着颤忍不住地腿脚发软。

  她想往后后退,立刻跑出这个可怕的篷帐。

  但是有人一把就扯过了她,那臂膀强有力地不容她抗_拒。

  太突如其来,宁妍旎脚下不防地,就被那力道迫得跟着踉跄了一下。

  她被_迫往前,失了重心,以为要跌在那片血_污之中,吓得她双眸就阖了起来。

  却是被那人扯得跌坐倒在了榻上。

  那臂膀横在她的心口前,让她动弹不得,将她整个人挟裹在他怀里。

  那人还将手掌覆在了她的眼上。

  她想呼救的声音刚要溢出唇边,那人沉哑的嗓音就响起在她耳边,“若是皇妹想让帐外的人看到我们这副模样,皇妹就尽管叫出声来。”

  他贴靠得太近了,整个月匈月堂和她的后背完全没有间隙。

  大片的火_热从她的身后传来,宁妍旎的身_子陡然一僵。

  “你怎么......怎么没穿衣。”宁妍旎的声音有些抖。

  她的眼睛还被他的手覆着。

  但是她的手,去掰拉他横在她心口上的手臂时,却发现他竟然赤着膊。

  宁子韫听了就是一声嗤笑,“难道我应该是全身裹着,让人帮我包扎伤口么。”

  她的眸睫惊颤地在他掌腹间刷过,细痒难耐。

  宁妍旎有些想不到,宁子韫竟然是真的受伤了。但是,宁妍旎说着,“九弟还在,你,四皇兄你先放开我。”

  宁子韫垂头,看着她。

  九皇子刚才推着她到榻边之后,就从帐旁拆掀了一道口子,一溜烟从那跑出去了。

  她竟然完全都没有察觉到。

  想起那夜,太子不也从她帐中就那么跑了。

  宁子韫松开了覆在她眼上的手。

  他两指用力钳了她的下颌,迫她转过了头,“九弟已经偷摸着从帐旁出去了。太子那夜,应该也是这么从你帐里离开的罢。”

  九皇子竟然就这么丢下她跑了!

  宁妍旎咬唇不语,她怕再见到宁子韫,就是怕他又提起那夜。

  本来已是两三日未见到他,她还以为这事总能过去。

  结果现在两人在帐中独处,宁子韫又提起那夜。

  看他逐渐冷下的表情,宁妍旎心下就觉得不好。

  她开口道,“四皇兄,皇妹现在过来,是听闻四皇兄受了伤,特地来看望四皇兄的。其它的事,都与此行无关的。”

  还真是张口就满是骗他的话,说什么特地来看望他。

  宁子韫刚才在帐内,就听清了他们在帐外的话。

  要不是太子妃强令着,她估计连一步都不想踏往他篷帐这边的方向。

  宁子韫转而丢出了一个杏子黄的荷囊。

  这个荷囊的颜色并不特别,上面的针线绣工更是一般。

  只是宁妍旎余光看到,脸上血色瞬间就褪去了。

  这个杏子黄的荷囊,是她亲手所绣。

  那夜,太子自她身_上退出来后,竟还不克制地想折起她的月退。

  她崩溃地哆_嗦不停之下,随手取过这个荷囊,对着太子轻语示好,惹他怜惜,换得他就此先放过她。

  只是这个荷囊,怎么现在就在宁子韫手上了。

  “皇妹的绣工,倒是没皇妹的谎话过人。”宁子韫似笑非笑,一手滑向了她的后颈,细细摩挲着。

  “当时皇妹引了太子妃去东粹宫时,我还当皇妹是真自爱洁身。”

  “现在看来,我倒是还促成了一对佳偶。”

  宁子韫凉凉地说着。

  他的动作让宁妍旎发寒。

  但是宁妍旎听了却实在忍不住,她有些不甘地出言指责回去,“宁子韫,你除了一直胁_迫我这般的弱女子,你到底还有什么器用。”

  闻言,摩挲着她后颈的手,逐渐收_紧。

  宁子韫的声音压沉了,“那皇妹你,除了在榻_上取_悦男子,你又还有什么用。”

  在宁子韫这种人眼里,她确实一无是处。

  宁妍旎后颈感到痛楚,她颤着眼睫看着他,她要问问他,“宁子韫,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想要干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明明他之前说什么,她都是答应了的。

  她顺从,她没有说不,她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违逆他的意思。

  要一拍两散,要交恶,没有利用价值,他统统都可以说出来。

  但是他总是这么莫名病态,这么三番四次地羞_辱她。

  这个问题,上次宁妍旎就已经问过了。

  当时的宁子韫,只是有那么一瞬的失神,然后自己也强_自没去想。

  这两日,他看着,望着,嫌恶着她的轻浮勾人,更反感旁人对她的觊觎。

  还有他自己的不可得。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自己已经知道了。

  宁子韫钳着宁妍旎的下颌,迫着她离着他越近,迫着她的那两捧饱满绵软挤碰上他。

  在她惊怕的眸色中,逐渐清楚明白地倒映着,他这张嗜谷欠的脸。

  宁子韫一字一句清晰地对她说着,“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我要你。”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他想要的,本来也不需要看她这个弱女子的脸色。

  他也想看她在榻上簌簌轻_颤的模样。

  看她的凝_脂玉_白,想让她为他的进出盈盈落泪。

  让他多试几次,解了心里的恶念,他难道还会对她多作纠缠。

  看着她现在窝在他怀里,坐在他双膝之间,姣好的曲线还在不住地颤着。

  宁子韫呼吸开始有些不稳,“我说了,我要你。”

  他翻了身,用了力,将听了他话之后在颤着的宁妍旎,一把压在了他的榻上,他的身_下。

  牢牢实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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