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5/6)
姜皎秋眸微闭,鸦羽般的眼睫不同的颤动。
当真就是如此了?
难受的紧,姜皎失魂落魄的回到房中,却发现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
那便是,今夜两人要如何睡。
昨日是她醉酒,听榴萼说沈随砚在书房睡了一夜。
今日两人都不会再饮酒,这要如何是好。
姜皎有些踌躇的走进房中,沈随砚正对着下人吩咐着什么。
见她满怀心事,沈随砚唇角不免勾起一个笑意。
姜皎仍是在想着早起时沈随砚说的话。
他说他身子不好,那就是等他身子好起来都不用去想这件事。
姜皎瞬间又起了精神,对一旁的榴萼说:“你去府中打听一番,看看王爷平日中是否真的如此节俭。”
偌大一个王府,只有沈随砚一个主子。
按理说,亲王每年的俸禄,也是笔不少的收入。
更莫要提,沈随砚的身份,不知有多少人想要送些银两都来不及。
榴萼按照姜皎的吩咐去了,蔻梢陪着姜皎进屋。
沈随砚已经坐在桌前看书,如他所言,这间房是他的。
房中摆着不少的兵书,还有些其他的书,与她爱看的话本是截然不同的。
归置的仅仅有条,半分错乱都没有。
唯一觉着不大合适的,就是些女儿家的物什,摆在内屋的桌上。
她没什么声响地进去,揉着酸疼的脖子。
既然没话说,还是莫要刻意寻些话头了。
在外一整天,她只想快些沐浴然后睡下。
见沈随砚没什么动作,姜皎清下嗓子,“让他们备水吧。”
按理说应当让郎君先沐浴完,女子伺候完郎君后再去沐浴。
可是姜皎却不想管这些,一会儿她若是问了,指不定沈随砚还有什么话头等着她。
经过这么两天,她算是瞧明白,沈随砚就是个黑心肝的人。
往后,只要沈随砚没什么大事找她,她不理就好了。
然而不料观墨推着沈随砚绕过屏风在姜皎的跟前停下,“夫人要沐浴安睡?”
姜皎疑惑,“王爷是想做些旁的?”
沈随砚这回坦白的快,“倒不是,只是有些账册想要夫人看看。”
账册?什么账册?
姜皎不明所以。
在家中时一直都是周氏管账,她是最不爱这些的。
回回看见账册就头大,前两月刘嬷嬷每日要她睡前都看,如今看见账册就分外难受。
可下一刻,姜皎就看见小厮抬着一个大箱子走进来,箱子上还积了不少灰尘,放下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就连灰尘都四溢开。
沈随砚将手中的书放下,看着大箱子道:“方才我让他们将府中的账册都给拿出来,方便夫人查阅。”
姜皎秋眸中全然都是不敢相信,新婚第二日,她的夫君就要让她看账册。
她双眸似水,肤如凝脂,脉脉看向沈随砚,“账册,一定要今日看?”
沈随砚这回爽快些,“倒不是,只是我瞧夫人不大相信我说的话,这才想给夫人看看账册。”
姜皎眉心直跳,“我信,王爷说的话,我哪能不信。”
想让她信,就给她看账册。
姜皎路过这箱东西的时候,步伐都快些。
本姑娘才不要看这些折磨人的物什!
躺在浴桶中,水汽萦绕,姜皎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来。
不得不说,王府的主院当真是要比她的灵曲院好上太多,就连净室中,都有些让人说不出的畅快。
等披着寝衣出去时,沈随砚已经半倚在床榻上。
大兆王朝向来是男子睡在里侧,女子睡在外侧,好照顾夫君。
不想沈随砚倒是抢了她的位置。
她没多等,先踢着绣鞋去到小窗前面拾掇自个。
寝衣半解,小半的小衣露出,裹着她的浑圆。
只是姜皎毫无察觉,还在朝身上抹粉。
蔻梢在后面帮她绞头发,两人都没看见,沈随砚的眸光逐渐落在姜皎的身上,且愈发的暗沉起来。
雪白的后背只有根窄小的系带,她蝴蝶骨瘦削却美极了。
房中的温度都在逐渐升高,沈随砚捏着书的手逐渐收紧。
口干舌燥,他连将眼给挪开。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就仿佛还能看见姜皎雪白的身躯在自己的面前晃荡。
下一刻,幽香突然靠近。
一阵脚步声传来,姜皎看见闭目半倚在床榻上的沈随砚。
他周身似是都泛着燥热,似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姜皎身上雪白中透出粉红,朱唇微张,有些疑惑,“夫君这是怎得了?”
沈随砚眼眸很快睁开,方才的情.欲一瞬间就消散不见。
又恢复清冽的模样,他低哑道:“无妨。”
但姜皎却没动,他如今占了自个的位置可怎么是好。
“王爷,应当我在外侧。”
沈随砚将书给放在一旁,捏着眉心道:“我习惯睡在外侧,夜里你照顾我也不便,就这般。”
姜皎“哦”一声,乖巧的脱掉绣鞋。
脚踝削成,脚背紧绷,肤若凝脂的不断刺激着沈随砚。
更莫要提,她跨过沈随砚时,想起他的腿,自是不敢压着。
后背上拱,缓缓从沈随砚的腿上过去。
可宽松的寝衣就这么直接露出来,里头小衣的模样看得清楚。
连裹着的雪峰,都在不断挤压,塑成好看的模样。
沈随砚手握成拳极力忍耐着,他实在是未曾想到,竟有如此大的反应。
姜皎倒是毫无察觉,翻过身后将头发拢到肩侧。
那边蔻梢已经将灯给灭掉,房中婢女尽数退去,只剩下床榻上的两人。
离得很近,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在昏暗的环境中,倒是没了睡意。
姜皎也开始越来越紧张起来。
手攥着锦被,可一会儿又送开,秋眸看向顶上,虽是什么都瞧不见,却也想看见什么来解闷。
一旁的沈随砚已经有了沉稳的呼吸,姜皎想,大抵是睡了吧。
手微微放松一些,却是直接落下。
好巧不巧,碰到沈随砚的手背。
他的大掌与姜皎的不同,没有那般的光滑细腻,反而还有些粗糙的薄茧。
姜皎更是发现,他手烫的厉害。
莫不是病了?
姜皎有些紧张,怎得新婚第二日就病了,传出去多不好。
当她起身想要去探沈随砚的额头,手臂却被他大掌给抓住,压在枕上。
“夫人想做什么?”他声音听着正常,半分都不像是有事的模样。
掌心处的滚烫在黑夜中体现的更为明显。
还有他胸膛上传来些若有若无的热气,无一不激起姜皎的心扉。
“你没睡?”姜皎知道有些理亏,不论怎样,是她要碰沈随砚的。
沈随砚在黑夜中,瞧不见他的情绪,他虽身上是热烈的,可是说出的话仍旧是冷的,“夫人睡不着,我也是一样。”
心思全都被戳穿,姜皎动下手,可却被沈随砚按的更加牢固,“你方才,要做什么?”
虽没压着自个,但是却依旧让姜皎喘不过气。
胸腔不住的颤动,前端不时隔着小衣滑过他胸膛。
沈随砚只觉喉咙之上都有汗珠,眸色却还是冷的。
她身子该丰腴的地方是丰腴,可是腰织又是那般不堪一握。
皮肤白皙到夜间也能瞧得清楚。
方才就寝前,她好似还在自个的身上涂了香粉。
周身都散着魅人的香气,使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