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醉酒的小姑娘双眼微红, 脸上挂着酒后的红晕,眸光迷离,娇憨中蕴着一丝妩媚, 特别撩人。
她的手不老实的勾来勾去,似乎不知引起了什么后果。此时听见陆越钦问她, 先是茫然了一瞬,接着似懂非懂的点了下脑袋。她懂的那点男女之事,都是陆越钦教的。
“知道。”说完打个嗝,一股子梨花香和酒香, 混合在一起, 意外的好闻。
男人眯了眯眼, 强大的克制力使他保持理智,不至于急切的占有。陆越钦深吸下,绷着下颌问:“说说看?怎么有孩子?”
第一次见她喝醉酒, 逗弄很有意思, 陆越钦也有耐心,一点一点的引导她, 要她说那些羞人的话。若是酒醒,她是如何也不会说的。
思及此, 陆越钦笑容愈发肆意,漆黑的眸泛着点点光,表面平静,暗里汹涌。
脑袋晕乎的人想了想,眨着水雾般的眸看他,然后借着手上的力抬起上半身, 说话的语调是含糊的,跟个小猫咪似的, 软绵绵,好听的紧。
“就这样。”
话出口,粉嫩的唇贴上薄唇,笨拙的亲吻,她其实不会亲,每次接吻都是陆越钦主动,由他来主导,而她是享受和被动的那个,她跟随男人的步伐,有时虽承受不住,却不需费心思。
眼下她主动凑上来,唇贴着唇,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她一下一下的啄吻,笨的可爱。
男人压下翻腾的热意,离开她的唇,眼睛盯着水润饱满的唇瓣,不自觉的吞咽下。
“就这样?”他挑了挑眉,不满她笨拙的动作,接着,修长的手指捏住两腮,迫使她面对自己。
“徐若云,还有的学呢。”
陆越钦倾身靠近,嗓音蛊惑,“张嘴。”
她很听话的嗯了声,红唇翕动,粉嫩和纯白的眼色近每天更新小说群,搜索把乙4⑧以6九63在眼前,勾着银白的丝线,相当魅惑,妩媚尽显。
陆越钦毫不犹豫的亲上,教她到底怎么接吻。
风声依旧,雨声大了些,淅淅沥沥的,比刚才的雨大了许多,一会的功夫,院子里就有了小水洼。雨水顺着屋檐下落,将廊下淋的更湿。
凉风一吹,从窗口飘进来,呼吸间除了彼此的气息,就是潮湿的凉意。
此时徐若云躺在床上,眼睛上方便是男人俊美的面庞,他闭上眼,神态如痴如醉,陷入这一场情|色的吻中。
舌尖酥麻,唇瓣微肿,徐若云方才从醉酒中回了一丝神志,她睁开眼,眼神清明些,瞥见如玉的肌肤,霎时想起了某些事。
脸颊红的厉害,几乎是立刻,她羞的推了推他。
陆越钦抬眸,气息不稳,没比她好多少,但心神稳定,也不想吓着她。
“酒醒了。”
她的神态不是迷糊的,妩媚迷离的眼神也没了,只剩羞涩,分明是清醒的模样。陆越钦有些遗憾,还是喝醉了好,说话大胆,动作大胆,神态更放|浪。
他爱死了。
“记得刚才说什么了吗?”他问。
她沉默几息,摇头,“不记得。”
陆越钦嗤笑,他的央央真可爱,明明警告过许多次不许撒谎,但她每次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谎。兴许是谎话说的太多,现在她说谎,能脸不红气不喘了。
她这个习惯始终如一,不曾变过,醉酒和清醒时,都会说谎。
陆越钦今日心情好得很,就算她说谎也不生气,甚至想逗逗她。
“你说想圆房,想生孩子。”
徐若云闻言,莹白的耳垂透着粉,散去的热意又死而复生了,好羞人。但他却能坦然的说出来,一点也不害臊。
可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吧。
陆越钦表面看着再正经,骨子里也是个男人,还是个强健成熟的男人,他有欲望,也有风流的一面。
徐若云别开脸,当自己没说过,沉默是最好的。虽然她也想。
“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他忍得也够多,忍耐也快到极限,自家夫人都说出口了,他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
陆越钦刚低头下去,徐若云就开口:“今天你生日,还没吃长寿面。”
是啊,为了他生日,徐若云做了一桌子饭菜,没动一下。
现在饭菜还在外边,摆弄的精致诱人。
但眼下陆越钦没了用膳的心情,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徐若云身上,他瞅了眼外边,快速回头,“等会吃也行。”
“可是…”她紧张。
她酒量差,但果酒的后劲不算太大,这会差不多完全清醒了。她颤着眼睫看头顶的男人,羞的全身在颤。
陆越钦没给她后悔的机会,低头就亲上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这回,他是打定主意要全部占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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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烛燃了过半,噼里啪啦的响,随着寒风摇曳。
守夜的丫鬟很有眼色的将窗合上,动作小心,生怕惊扰了里边的两人。然后离房门好些距离,避免听了主子的隐私。
起先在下雨,耳边全是雨滴声,过了片刻,雨停了,风也停了,听觉便立即灵敏。耳旁一切的声响都会放大,想不听都难。
丫鬟侯在门外,本是寂静的夜,悠地,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低吟。似疼痛,似愉悦,当中夹着啜泣声,听得人心痒。
丫鬟下意识的挪了两步,更不敢靠近那道门。
屋内的烛光弱了些许,光线昏暗,好在能看清摆设。比起白日的整洁,此刻地面稍显混乱,宽大的男衫和女式衣裙交错扔在地上,有种激烈的情|色意味。
须臾,房内响起说话声。
陆越钦身躯顿住,拎起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她跟前,捻了捻,来回晃了两下。
“央央就这点能耐,还敢大言不惭的说生孩子。”
徐若云眼尾泛红,水盈盈的眸蕴着些许泪光,楚楚可怜。她捂住唇,压着抽泣声,快要哭了。
是,她没能耐,疼一点就忍不住哭,可是,没想到这么疼。
“跟你说的不一样。”她辩解。
一根手指而已,都这么困难,不敢想其他的。真不知道到了那一刻,受折磨的是她?还是他?
陆越钦轻笑,堪堪放过她,他低头看了眼,眸光幽深。
柱身立挺,能完全遮盖檀口,二者放在一起,淫|靡且色|情,视觉冲击很强。可是相差巨大,她承受不了。
果然啊,是小姑娘。
现在想想,他们的差距不止眼前,还有许多。比如家世背景不是门当户对,年纪相差也多,就连那处,也是不匹配的。
陆越钦松开她,将手指收回,“等等吧。”
过了新年,她就十七了,那时差不多。
徐若云缓过来,痛感消失,闻言怔了下,失落的感觉明显。
她不要等。
“我…为什么?”她问出口。
“你太小了。”
徐若云看眼身前,抱紧了手臂,在心里反驳他的话,她不小,一点也不小,南星说她的大了点,而且,她还会长的。
她不满他的话,眼里的失落,落在男人眼底,就是对男女之事的迫切。
陆越钦笑得轻松,挑着眉梢问:“真想?”
此刻的陆越钦有种风流随性的意味,撩人不自知。
徐若云就是在这种风流中,下意识的点头,说想。
男人笑得开心,满足她。
“为夫教你点别的。”
徐若云怔怔的,下一刻瞥见他的动作,眼眸悠地睁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绷直脚背,手臂伸长就抓到了他头顶的发,唇瓣张合,半晌无言。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南星给她捶肩时的轻松,又有点不一样,至少舒适的地方不一样。
她仰头,手收回来,将锦衾抓成一团,时而松时而紧,随着身体的感受而反复。
片刻后她大口喘气,在十月深秋的天,竟然出了一身汗。黏腻腻的汗珠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陆越钦去漱口,回来后搂过她的肩,亲她蕴着水光的眼。
“满意了?”陆越钦极其压抑的问她一句,接着不等她回答,又道:“该我了。”
“腿很漂亮。”
陆越钦生日的这晚,徐若云深刻体会到男人骨子里的下流和疯狂,不带喘息的炙热情感让人招架不住。
她甚至在想,若真圆房,他们会是何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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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的好菜终究是浪费了。
早起徐若云见桌面收拾了干净,心头微微失落。倒不怪陆越钦,昨晚那种情况,不说他,就是自己也没了用膳的心思。
她叹息下,穿好鞋起来,谁知刚走一步,大腿便疼痛,疯狂的后果吗?
徐若云皱眉,昨晚不觉得,这会疼痛却是清晰。小脸发热,原来除了圆房,还可以这般,就是腿受罪了。
每走一步,都能记起剧烈的摆动,和急促的吐气声,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在发热。
须臾,南星打水进门,笑盈盈的,似乎有高兴的事。
她无暇关心,满脑子是陆越钦说的话,他嫌弃自己小。
徐若云看看自己,又盯着南星胸前看,她哪里小了,比南星大呢。
他到底喜欢多大的?
徐若云心不在焉,南星喊了两声才回神,问她:“现在用膳吗?”
“嗯。”她又看了眼南星。
用了早膳,徐若云抱着汤圆玩了会,累了又去床上睡,直到陆越钦回来,她才醒来。
一看见他,就想起昨晚的一切,也想起她的嫌弃,哎,有点难受。
“不高兴?”陆越钦换衣裳的间隙问她,以为她在可惜昨晚的一桌子好菜。
没办法,昨个确实没机会尝尝。
“晚上出去吃吗?”
徐若云看他眼,板着脸拒绝,“不想去。”
怕他说自己闹脾气,她又补充句,“我腿疼。”
陆越钦耳垂发热,甚是不自然的回一句,“抱歉,我头一次。”
所以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