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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媚娇嫁给迂腐夫君后 第77章 两更合一

萧了了 · 历史架空 · 405 KB · 2024-12-08 21:21:17

第77章 两更合一

  以前听闻谣言之时,总是觉得荒谬,尤其是关于她的。

  她一清清白白的女子,被他们说成污浊。

  如今褚昭不过是多了些风流韵事的传闻,她下意识摸着心口,喘不过气来。

  “浑说什么呢!”一道女声插过,直接打断了她们的话,“不知从何处,听了些乌漆墨黑的话,便在歪曲事实,也不瞧瞧,此处是何地,容得了你们胡吠!”

  穿着粉色褙子的女子,气不过,刚要理论,又有女子拉住她小声道:“这可是平原公府嫡女。”

  那女子立刻噤了声,谁人不晓得,当今大盛仅存一国公,平原公又尤其疼爱其女。

  他们本就是小门小户出身,得罪不起她。

  “郑五姑娘抱歉,我们也不过是听旁的人说的。”

  “是听旁人说,还是见不得旁人好?”郑舒朝着假山外喊道,“盛窈,你觉得她们这话说的对否?”

  从假山的小洞,恰好能够瞧见站在亭子里的楚盛窈。

  这几位姑娘,选了这么个地方说话就好笑了些。

  楚盛窈走了多来,拉住郑舒的手,笑的馨然,“阿舒怎来了?方才宴席上没瞧见?”

  郑舒反握住她的手,忍不住摩挲了番,细腻如玉,她笑意高扬,直言不讳,“我贪睡,来的晚。”

  楚盛窈向来没甚朋友,此次祖母寿辰,想起郑舒便递了帖子过去,原以为她不会来了。

  没想到,如今竟然给她打抱不平,心中暖流划过,也并未抽出手来。

  与郑舒说着话,视线瞧都未瞧这些姑娘一眼。

  有姑娘沉不住气,道:“少夫人便是这般待客的。”

  楚盛窈未理会粉衣女子,朝着郑舒道:“知礼懂礼才叫客,胡乱狂吠的,指不定是什么呢!”

  她又不是傻的,知晓她们这话,是故意说与她听的。

  这些姑娘与她家世相当,有的比她要好上些,瞧她如今嫁的好,心头自然不忿,不过是人之常情。

  换做以往,她理都不愿理。

  可说起褚昭,尤其是两人相隔远,久未见,她又未有子嗣,这些话可不是往她心窝子上戳。

  “你!”女子指着她,想起她如今的身份,咬牙道,“少夫人,我们说的皆为事实,我兄长也在东都府,一向崇敬世子,特意上门拜访,哪知瞧见世子与美乘舟。少夫人若是不信,派人一查便知。”

  “比起从旁处来的谣言,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夫君。”楚盛窈依旧未看她,不过郑舒感受到她的手紧了些。

  “日后非事实,便莫乱传,不然难免会以为诸位是和镇国侯府过不去。”楚盛窈挥了下衣袖,眉眼如水般沉静,又威仪十足。

  几位姑娘纷纷点头,告辞。

  她们又不傻,不过是想要膈应人,可没想过和侯府作对。

  郑舒挽住她的胳膊,安抚道:“褚昭不像是那般的人,若他是,脏了的男子,不要便是了,不若我将我阿弟介绍给你?”

  她阿弟虽贪玩儿了些,与她一般爱美了些,不过年轻,好好调教一番也能拿得出手。

  可惜现下不晓得野去那个地方了!

  “或者我五哥也行!”

  楚盛窈被她一打岔,心情也跟着平复了些,睨了她一眼,“莫胡说!”

  褚清溪和郑五爷,她可是瞧得清楚。

  且,目前一切尚未清晰,她若是和离了,祖母岂不是又要担忧她。

  刚过了花园,往宴席方向去,楚盛萱从另一过道跑来,拦住她们,“三妹妹。”

  楚盛萱看了郑舒,咬了下唇,似乎难以启齿。

  郑舒了然,便先回了宴席。

  “何事?”楚盛窈不解的看着她。

  “抱歉,”楚盛萱垂眸,抠着指甲盖,“我不想害你的,只是瞧不得你过的比我好。”

  秋狩后,被送回楚府,父亲和母亲皆对她失望,尤其是母亲,从未发过这般的的火,打了她几板子,还罚她跪祠堂。

  整整半个月,她都未能下床。

  身上越疼,脑子越清醒。

  其实最开始,她便后悔了,她再不喜她,也做不到害人,尤其是做出那一步,心头愧疚,恐惧,难堪五味杂陈。

  “错了要认,做了便罚。”

  楚盛窈自然知晓楚盛萱回到楚府的遭遇,道歉她听了,也说不出原谅她的话。

  刚要走,又被楚盛萱喊住,“我知道,说出来也不过是,不想叫自己这般的难受。”

  楚盛窈没回她,与她而言,两人今后不会有什么交集。

  回到宴席上,郑舒特意坐的离楚盛窈近了些,今日周平遥也跟着来了,眼神朝着郑舒射了过去。

  郑舒也不遑多让,特意将身子侧向楚盛窈这边。

  两人间争风吃醋,被褚清溪瞧了个正着,她暗自摇头,总觉得她兄长的地位危已。

  今日镇国侯府极为给面子,除开侯老夫人养病,能来的都来了,便是王夫人嘴角笑的温婉,仪态极好。

  楚明德虽自诩诗书世家,在镇国侯府面前也矮了一头。

  升迁一事,全靠了镇国侯府。

  话里话外,隐隐捧着。

  “劳烦夫人教导三姑娘了,若是有不对的,尽管与我说。”赵夫人端了杯酒,举杯敬道。

  王夫人只浅抿了口,“哪里的话,自家人关起门来,处理了便是。”

  赵夫人颔首浅笑,听出其中深意。

  不过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继续请着客人吃喝,当没听见。

  夜间回府后,楚盛窈坐在书案后面,此处是褚昭命人布置的,他人不在,李嬷嬷原本说可将此处腾出来,屋子也会空旷些,她没应。

  月亮高挂,春日到来,冰雪消融,窗外阵阵香气是花儿开了。

  她侧着身子,撑住下颚,算盘被摆在一侧,也不想去动。

  那些无稽之谈,到底入了心,叫人惶惶。

  若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呢?

  她发觉相隔千里,不止隔着距离,同样的还有人心。仰头瞧着墙上的画,这画是褚昭书房的策马图,她叫人移了过来。

  细细的瞧着,不得不说,褚昭画技也很出彩,当初觉得是她,如今却又开始怀疑,她多想了,毕竟他并未承认过。

  可骤然,角落里一团墨渍叫她愣了神,她站起,打量的越发的仔细,像是个字,极小,轮廓隐约与‘窈’字很像。

  又踮起脚瞧了眼,更近时,只觉得不过是一团墨。

  她暗笑自己的多情,走到窗边望月,也不知褚昭所见,是否与她所见,一般的亮。

  也不知晓,他瞧见她放的东西没有?

  东都府一处宅院里,百名站在一旁,冬日过去,该换了轻薄的衣物,他令暖霞和暖玉整理着。

  两位丫鬟知晓能跟着世子一道来东都府,兴高采烈,只伺候的比平日里,更加的用心。

  如今日头好了,也该将衣物拿出浆洗熨烫,暖玉将上层的衣服拉开,刚触到箱子,只觉得手感不对,圆木棍模样,有些硬,她小心的拿起,将叠好的衣服展开,拿出东西来,是一副装裱好的画。

  画上之人正是褚昭。

  两位丫鬟到底是侯府出身,一眼便瞧出画画的人,画工不俗。

  两人面面相觑,将此事禀告给了百名。

  百名一瞧便知是何人所作,“没想到少夫人,还放了这般的惊喜。”

  世子见了画,说不定心情好些,不至于冷若坚冰,分明开了春,比起深冬好要叫人发寒。

  一听少夫人所作,暖玉多了些好奇,暖霞并未靠近,只是神情恍惚了些。

  百名捧着画卷,敲了下门,便进了书房,一抬头,只见褚昭目光冷冽朝他的方向射来。

  他手一抖,胳膊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画卷掉落在地,他连忙捡起捡起,擦拭干净。

  自从离开了侯府,世子真是一日比一日难捉摸。

  “何事?”褚昭未在抬头,专心瞧着书案上的公文。

  百名抖掉手臂上的细小疙瘩,换上副恭敬的笑,“世子,这是从箱子里找到的,您打开瞧瞧。”

  “放在这儿吧!”褚昭敲了下桌面。

  又瞧百名未走,道:“若无事便出去。”

  百名应是,看褚昭没有打开卷轴的意思,跟着着急上火,知晓世子是个不解风情的,也只能够明示了。

  “这是少夫人放进箱子里的。”

  楚盛窈?

  褚昭手僵住了,脸上神情依旧,并未急着去看那画卷,就算百名将书房门关上,也未动它。

  一炷香的时间,公文只翻了一业,他站起身,推开窗户春风迎面,扫清烦郁,月光清冷,光晕自中间向外散发。

  吹了会儿风,直到屋子里的蜡烛被吹灭了盏,他才重新坐了回去。

  那卷轴放在桌上。

  他解开系带,一点点展开,画上的人显露。

  这幅画,当真是画了好久,起先被人打搅,后面事忙,本想着还有许多的时间都可画,结果拖延到了现在。

  没想到,最后她还是完成了这幅画。

  即便是没有他。

  小骗子,没良心!

  夜晚,书房的灯燃了很久,百名一直在外守夜,约莫三更金贵才来换了他,他打了个哈切,也不知晓,世子究竟看了那副画没有。

  若是看了,明日应当会好伺候些吧!

  他可不想,大好时节被寒风偷袭。

  楚盛窈翻着账本,自从去年金秋,铺子里的菊花纹瓷器大卖后,她顺势推出十二时节的花纹瓷器。

  这些日子来,店铺的生意好了几番,刘掌柜处理兼顾瓷器店生意,同时布店生意也归他管。

  从江南引进了一匹料子,制成的衣服飘逸似仙。

  两家店铺生意都是极好,刘掌柜的意思是要扩大店铺,在其他地方开分店。

  她想了想,便将给两家铺子归为于一家商号,取做,融风。

  今日楚盛窈借口处理侯府事务,便是去与刘掌柜商议商号的事儿。

  马车刚行驶到西街,她刚打开车窗透气,忽然瞧见街边铺子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她不是应该在林府的,怎在街边买着首饰?

  她立刻叫停了马车,派了秋泠去打听。

  不一会儿的功夫,秋泠便回来了。

  林六爷出了事儿,被打的半身不遂,又不能人道,二房的人,更是不待见他房里的这些莺莺燕燕,留着也无用,写了放妾书,叫她们各自离开。

  楚盛岚好不容易,离开林府这座牢笼,捧着休书喜极而泣,连夜回了楚府,哪知连门都没能进。

  楚明德的意思是,做过妾的女子,有辱家门。

  只当没她这个女儿。

  周姨娘抱着楚盛远,刚要求情,却被楚明德一句,“若放她进来,你便和她一同离开。”

  她神情不忍,看着怀中的孩子,默默哭泣着,回了院子便翻着柜子,拿了好些首饰和这些年攒下来的银票,偷偷从后门塞给楚盛岚。

  楚盛岚拿了钱后,便在京都开了家铺子。

  听了这些,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若当初换做他,估计也如楚盛岚一般,或许更惨,毕竟她连个帮扶的姨娘都无。

  “走吧!”

  马车继续往茶楼的方向。

  见了刘掌柜,说完了事儿,刘掌柜神情扭捏,老脸一红,“少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说看。”

  “我儿清源,是个老实憨厚的,您可愿收下他,跟在您身边伺候,做个护院啥的。”

  刘清源,便是上回替她们制服林六爷,将林六爷推下湖之人。

  名字倒是格外秀气,与身格差异极大。

  她点头,“今日掌柜若不提起,我也自当这般做。”

  刘清源孔武有力,办事儿也利落,她身边都是女子,若要做些重活儿,或是旁的什么,不大方便,还是有自己人在的好。

  刘掌柜连连感激,镇国侯府是何等地方,他儿能去,也算是光宗耀祖。

  刘清源跟着跪了下来,“少夫人唤小的小名,铁锤。”

  清源二字,他也不大喜欢,太过文气。

  回府的时候,铁锤跟着马车,再次经过了楚盛岚的铺子。

  一阵吵闹声,叫人侧目,车窗外,那间小铺子正被人打砸着,楚盛岚抱着脑袋,蜷缩着,好不可怜,楚盛窈眉头轻抬,叫停了马车。

  拳风擦着她的脸颊,将要落下,疼痛却无,楚盛岚抬头,地上的流氓倒地叫唤,一壮汉挡在她的面前。

  “多多谢。”她声音哆嗦,只瞧见那壮汉,将那些流氓统统提溜出去,送去了官府。

  能够这般为难她的人,除了林府二房无他人了。

  忽然她眸光紧盯着一处,站了起来,马车上的标识,叫她不停的张望着,直到马车远去。

  楚盛窈将铁锤安排在了外院,他性子耿直与那些侍卫很快打成一片。

  夜间,春和在前面提着灯笼,她刚从明义堂回来,侯老夫人到了春日咳疾反复,今儿照料了一天,人也疲惫。

  刚下台阶,脑子一阵晕眩,眼也瞧不大清路,踩空了一阶,身体朝前扑去。

  刹那间一道影子出现,碰了下她的胳膊,替她稳住身形,便飞上房顶,消失不见。

  楚盛窈她们愣神,朝着那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会儿,没个动静。

  本想派了侍卫去查,到底不想惊动侯府其他人,况且她隐隐有些揣测。

  初五,褚昭的书信按时到来。

  只不过,这次竟然问起府中多了的护卫,提醒探清旁人底细,莫让居心叵测之人进入侯府。

  她便如实禀告了铁锤的来历,侯老夫人点头,也信任她,就没说什么。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二十五那日,褚昭又寄来了一封信。

  以往都是一月寄一封,这次一月竟然有了两封。

  众人围坐在一起,侯老夫人让小厮将信拿过来。

  谁料刚接触到信封,侯老夫人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楚盛窈还当侯老夫人风寒未愈,连忙上前递了杯茶。

  谁知刚走近,一股甜腻的香气袭来,她不由得捂住鼻子。

  顺着香气的方向瞧去,眼神不可思议,脸色原本的红润褪去,变得煞白。

  她捡起这封信,香味便越发的浓郁。

  堂前众人离得远,瞧着侯老夫人和楚盛窈的反应,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周氏,她捧着肚子问道:“怎么了?”

  这信还未拆封,里面什么内容还不知晓,就见她们神色有异。

  实在奇怪的很。

  周氏搂着肚子,刚站起来,也想要上前瞧上瞧。

  楚盛窈迅速的将信封拆开,刚想递给侯老夫人,下一瞬,瞥见角落处的嫣红,她急忙遮住那处,抬眸间和侯老夫人视线相撞。

  “长辈还未发话,三儿媳你急什么,坐着!”侯老夫人声音落下,堂前安静了不少。

  “盛窈,便由你来读信吧!我风寒未愈,尚还不舒服。”

  楚盛窈点头,手指一直遮住那团红色,将信里的内容读了出来,依旧是与以往一般无二,只不过在信中,提了东都府知府喜得麟儿,虽是庶子,但圆润可爱,有心拜在他名下,特来问老夫人意见。

  知府庶子拜镇国侯未来家主为师,身份上不般配,若不是褚昭真心喜爱,拒了便是,何须来问。

  庶子!

  侯老夫人嚼着里面的话,叹了口气,脸上也有了愁容,她拍了拍楚盛窈的手,独独叫她留下。

  众人离开后。

  那封信才大大咧咧的放在桌上。

  角落上的粉红彻底露了出来,她捻了下,是女子的脂粉。

  不让信被旁的人瞧见,也是为了保全褚昭的脸面。

  褚昭的信沾染了女子的痕迹,又是提起庶子。

  她想起前儿祖母寿宴听见的事儿,细细想着。

  他是何意?是试探?还是已经成了事实?

  “当初就不应该由着你母亲将你留下。”侯老夫人揉着眉心,镇国侯府立世百年,从未有过先诞下庶子,再有嫡子的事。

  这放在任何人家,都是落了脸面,只有那家中嫡妻生育不了,才有了庶长子抱养到主母膝下,充作嫡子养的。

  楚盛窈努力拉扯出笑,“祖母,或许是意外,信被旁人给碰了,世子不是那般人。”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连半分的准备都无。

  这封信若是被旁人碰了,为何火漆未坏,且连信纸都染上了痕迹,分明是褚昭写信之时,那人就在他身侧。

  可若只是写信,又如何将胭脂弄到信纸上。

  她心中五味杂陈,已经快半年未曾见过褚昭,算来她和褚昭相处也不过三四月,比起离别还要久。

  他的面容未模糊,可有的东西却看的不清楚了。

  他分明应下的,如今竟然也要做那失信之人。

  “好孩子,”侯老夫人拍着她的肩膀,“你母亲病已经好了,让你夫妻二人相隔千里,终究是不妥,收拾收拾也去东都府吧!”

  楚盛窈摇头,“祖母,孙媳想留下照顾您,您近日身体不适,孙媳担忧。”

  见楚盛窈态度坚决,侯老夫人叹了口气,只说让她考虑考虑。

  待她走后,侯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将信小心的叠了起来,这东西也不必销毁了。

  待褚昭回来,定要给他看,咋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回到房间,先是将府中事务处理好,她合上眼睛,始终没有睡意。

  若是褚昭当真有了二心,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东都府。

  她做不到和旁的女子争夺夫君。

  还不若留在侯府,叫自己地位牢固些,便是褚昭有了旁的子嗣又如何,到底也是要叫她母亲的。

  可……她摸了摸心口,闷的叫人连呼吸都不顺畅。

  只不过半年而已。

  清晨侯老夫人又派了人过来,询问楚盛窈的意思,她依旧道,愿意留在府中照顾长辈,毕竟她和褚昭夫妻一体,留下也是替他尽孝。

  侯老夫人神色诧异,寻常人若是听闻夫君有了二心,又有长辈的支持,怎么也会找去。

  偏生她不同。

  她的伤心与错愕是做不了假的,可却能很快整理好思绪。

  可见其心性之坚硬。

  这夫妻俩儿,日后有的磨了。

  侯老夫人另外去了封书信给褚昭。

  等褚昭收到信时,百名才是最为惊恐的,以往看完侯府的家书,世子脸上的表情不见好。

  他偷瞄了眼,果然!

  少夫人的那封家书,被单独放在一侧,薄薄的,不过几个大字:妾身安,府内一切皆好,望夫君保重身体。

  尤其是这次,即便是听了些谣言,连句质问的话都没有,话术与以往一般无二。

  接着他才拆开了侯老夫人这封,越瞧,他眉宇的痕迹明显了不少,最后叹息着将东西收好。

  “准备笔墨。”

  百名得令,不敢推辞,只是好奇,这一月里,世子家书寄的也太勤快了些。

  待写完,褚昭递给百名,“这封是单独给老夫人的,切莫给错了。”

  百名恭敬点头,离开房间,去了驿站。

  不知何时,京都忽然传来了阵风向,都道褚昭外放,身边跟着的美姬无数,风流畅快。

  就连寄回的家书,都沾染了脂粉气。

  这话未免太过无稽之谈,京都皆知褚昭品行如何,先前传出还嗤之以鼻,随之说的的人多了,竟有些信了。

  都道侯府少夫人没在身边,世子恐寂寞,人之常情。

  侯老夫人听了这些话,怒极,直接命人将谣传之人告到大理寺,如此才清净了些。

  后面她召侯府人聚在一起,语气不容置喙,“盛窈三日后,便启程前往东都府。”

  王夫人还未说话,楚盛窈先跳了出来,声带急色,“祖母我”。

  侯老夫人难得犯了怒,打断她的话,“没得你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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