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珠玉为饲 第36章

糖多令 · 历史架空 · 183 KB · 2025-11-02 13:52:23

第36章

  魏伯修穿着坚实的盔甲,盔甲闪出来的寒光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衬得冰冷,姑布晚以为是自己失血太多眼错了,对着那张近在眉睫前的脸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晕过去后意识尚有一丝清醒,她感受到自己受伤的臂膀,鲜血殷殷地淌个不止,感受到自己被人从雪地上抱了起来,半边身子都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这之后,她就浑浑噩噩进入了的梦中。

  意外的这一回的梦境轻松,不再有什么血腥之景,姑布晚睡得香甜,醒来后那一轮红日正悄悄与远山碰头了。

  营帐里烧着足够的碳火,她不觉得冷,继续在榻里躺着了一会儿,回想起自己和匈奴小王交手时的飒爽英姿,未惺忪的睡眼弯弯的,两片干燥的唇瓣也咧开,那得意忘形的情形,描也描不出来,全然把昏睡前看到的人给忘到了爪哇国里去了。

  寒风凛冽,星光荧荧,帘外的雪,如乱舞梨花飘扬不住,姑布晚在榻里躺到肚子里唱起空城计才慢吞吞起身。

  掀开被褥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臂膀受了伤,昏睡时有人给她上了药,包扎了伤口,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只是因伤到了骨头,行动不太方便,她勉强坐起身来,随意拿起挂在屏风上的外衣披在肩上。

  外衣宽大无比,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姑布晚披上身后愣了一下,再轮眼看看周遭,又忽然发现她所在的营帐根本不似一个寻常的营帐。

  营帐净无纤埃,案上摆着香炉,烛火掩映着仙草花卉,有香炉,有花,这布置得颇有些画意了,姑布晚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刚想去外头看看,外头的人比她先一步撩开了帘子。

  进来的人身姿挺拔,尚未看清来人的面孔,姑布晚的胸腔却先感到一

  阵压迫感,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吃力和沉重,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更是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了。

  魏伯修怎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定是梦境吧。

  姑布晚头目森然,心悸眼花,不敢置信,赶紧用手按了按忒忒乱跳的胸口,然后闭上眼儿重重吸气,慢慢吐气,定心一会才将那不安的心镇住。

  “那匈奴小王可没有伤到卿卿的胸口。”魏伯修低着头,目不转瞬看着姑布晚掉态的模样。

  姑布晚才镇住的心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又一次乱跳个不住,她缩着肩头侧过身,眉头皱着,做出一副痛苦的形状来,心里仍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有气息有肉体的魏伯修。

  魏伯修见她转过脸不肯睁眼看自己,也不做搭理,径直走到榻里坐下。

  姑布晚几次剔开一只眼皮去偷觑,然而每一回偷觑,都被抓个正着。

  魏伯修脸色阴沉,心中恼着姑布晚出逃之事,自然失却了寻常的态度了,不再是那般柔和。

  “既然醒了,卿卿还是早些与我解释为好。”他拍拍榻,刚毅的面庞被灯火一晃,愈发分明了,“说说,为何不肯安安逸逸随我度日子?”

  听到干脆利落的拍榻声,听到魏伯修冰冷的声音,姑布晚吓得连口水都吞不下了,哪里敢走过去,脸色转白,一步一步挪到屏风后藏身,可才刚挪到屏风后,魏伯修一个箭步过来,身子一压,将她的退路断去了。

  退无可退,姑布晚硬着头皮把眼睛睁开,张开嘴刚想解释,但一对上魏伯修那双宛如深渊般阴冷的眼后又没了胆子,眼睛一溜,眼观鼻,鼻观胸的,不敢正视他。

  沉默片刻后她舌头打直,带着番音回:“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哦。”

  她在匈奴境内生活了近十年,也在汉地生活了近十年,如今说起汉人言语哪里还会带着古怪的番音?

  不过是在使手段,魏伯修被气笑了,捏住姑布晚快要低进腔子里的下颌:“卿卿伶俐过人,这才去匈奴境内几日,竟连汉家言语都说不好了?”

  “我、我就是听不懂了。”魏伯修的态度还没有软下,姑布晚决定先装傻到底。

  魏伯修一眼便晓得她在打什么主意了,若她能老老实实和盘托出倒才让人意外,他松了眉头,想易威为爱。

  只是在无数个良夜孤衾下生起的思念和恨意,并不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她倒是快活自由度日子,而他在那良夜孤衾下,不断琢磨她为何要离开。

  她在长安里食以珍错,饮以醇醪,又得以无数珍宝珠玉,他为她整改宫规,斥责大臣,他宠爱她宠爱得至矣尽矣了,可她待他似乎没有一点真心,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带着目的而来。

  他琢磨其情可悯还是可诛,琢磨到最后,爱她的热度不曾减退一分,那思念便成了不安,不安又成了怨恨,让他无有一日能安心过日子。

  “我想卿卿也不会说实话,也罢,卿卿反叛之事确凿有据,后半生便是死也得死在我手里。”魏伯修没能易威为爱,反是想起往日的思念和恨意,就如火上浇油了一般,气上加气里。

  他抱起还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姑布晚回到榻里。

  魏伯修的举动突然,姑布晚一个失重,不由惊呼一声,被放到榻里后又被一具身躯紧压着,她四肢展开不得,动不得,除了惊呼和挣扎,什么也做不了。

  喘息几口气后,姑布晚挣出数语:“陛下,我、我不知要如何解释,但我离开长安,并非是因不爱陛下了。”

  重生的事儿她说不得,就算说了,魏伯修也会以为她在找借口搪塞。

  “我不会再信卿卿的话了。”魏伯修一派杀气,将她身上的衣物一扯,随手而碎丢在地上,呵热的手指揉着若隐若现的凸核,直入湿热的底端。

  “陛下……”魏伯修肚皮儿靠了下来,姑布晚感到他那处的坚硬与火热,脸颊和颈上不知不觉泛起一层桃花颜色。

  魏伯修双目掉神,面露悲戚之色,避着姑布晚的伤口,但举止并不温柔,指尖灵活,对着那可怜娇嫩的花瓣忽扯忽刺,忽拧忽捏。

  旷了好长一段时日,姑布晚不经重创,非常惊怯,已是消受不住了,怕得珠泪籁落落掉了下来,一头倒入魏伯修怀里痛疼低吟求饶:“陛下……我疼。”

  魏伯修听了,放出一声冷笑,捉住姑布晚的手搭到自己的胸口上,道:“我也疼,可是卿卿不知。”

本文共82页,当前第3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7/8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珠玉为饲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