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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 第34章 文 哈哈哈,我们阿杼真的是个宝贝。……

大红笙 · 历史架空 · 492 KB · 2025-12-25 14:43:51

第34章 文 哈哈哈,我们阿杼真的是个宝贝。……

  坤宁宫

  因着张贵妃的缘故, 便是寻常雨雪天的时候,王皇后也不会因着天气的缘故松口,叫众人免了请安礼。

  偏偏王皇后又是琅琊王氏的贵女, 出身名门身份尊贵, 更是承蒙先帝指婚, 从入秦王府起, 就一路名正言顺入主中宫, 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她膝下又有太子和睿王两个皇子......即便不得圣宠,但圣上也给了王皇后应有的体面。

  因而在这宫里, 除了倚仗圣眷,颇有底气的张贵妃, 敢同王皇后叫板外,其他的妃嫔看起来都很是安分。

  雨天出行本就有些不易, 宫中又暂且无甚大事,后宫中的诸位妃嫔又是冒着骤雨急风急急地赶到坤宁宫。

  这会儿即便众人嘴上不敢埋怨, 心里却多少有些不痛快,殿内的气氛很是有些沉闷。

  等了不多一会儿,眼见王皇后被扶着从内殿出来, 底下的妃嫔连忙起身, 齐齐行礼问安。

  “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如意吉祥, 长乐未央。”

  “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坐在了上首的王皇后,倒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毕竟昨晚她才将阿杼那个让人心头起火的蠢货好好惩戒了一番出了恶气, 早起又将人踢出去磋磨,自己身边落个干净,心里自然痛快了许多。

  “咳咳。”

  闲话几句,听着贤妃又咳嗽了两声, 王皇后还神情关切的多问了几声。

  “贤妃身子还没爽利?”

  “可有请了御医再好好看看?”

  冷不丁听着王皇后温柔贤惠的关怀,贤妃连忙起身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身子已无大碍。”

  “只是昨夜里抄经时,一时贪凉多吹了会儿风......晨起才有些咳嗽。”

  看着贤妃恭顺的姿态,王皇后显然很是满意。

  她一面让观棋赶紧扶着贤妃坐下,一面看着张贵妃,意有所指的道:“入宫多年,还是贤妃最懂规矩,又最是虔诚孝心。”

  “自太后娘娘出宫,入福台山修行祈福后,贤妃还是日日抄经供奉......”

  听着王皇后的这话,左手第一个座位上的张贵妃笑了起来。

  “是啊,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在理。”

  “便是太后娘娘不都亲口说了么,这满宫里,谁能比的上贤妃虔诚孝心?”

  明明嘴上口口声声说的是贤妃,张贵妃却只抬眸看向上首的王皇后,眼里满是明晃晃的嘲讽——

  太后娘娘是不待见她这个贵妃,但您这位皇后娘娘,在她老人家眼里又能好到哪去?

  猛然记起舒太后到底是个什么做派,王皇后结结实实噎了一口气。

  同张贵妃对视一眼,两人果断没继续在这个简直让人头皮发麻的话题上纠缠,默契的止于此,暂且休战了。

  但已经提起舒太后,其他同样受过摧残的满殿妃嫔们想想之前却是越发沉闷,连带的王皇后心情也没那么愉悦了。

  很快,雨声渐渐停歇的时候,今日的请安也散了。

  因着张贵妃的位份高,又一贯张扬,因而她每次都是最先从内殿出来的。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不过她刚出来,就见淋的浑身湿漉漉的银冬候着殿外。

  “娘娘。”

  “怎么淋成这样?”

  张贵妃皱着眉,“便是有什么事,你回去换身衣裳的功夫也该有。”

  见脸色青白的银冬,面有愧色有话想说,张贵妃摆了摆手。

  “行了,咱们赶紧先回去吧。”

  银冬也知道坤宁宫不是说话的地,自然不会多嘴。

  眼见张贵妃上了撵轿,一行人离着坤宁宫远了些,她才向张贵妃说起了所谓“冲撞圣驾”的阿杼被御前的人带走的事。

  只是心血来潮间,才想着横插一手的张贵妃倒是没怎么生气,毕竟阿杼的身份,她也打听的很清楚了。

  姜家留下的小可怜么,旁的不说,就只凭她是先帝爷在那场让人闻之色变的“谋逆”祸事中御笔朱批钦定的罪奴,能成什么气候?

  将姜杼带到年福宫这事于张贵妃而言,更多的不过是为了恶心王皇后一把,如今圣上亲自吩咐带走了人,不比她亲自出手更来的痛快?

  “既然被御前的人带走便带走吧,也不是要紧的事。”

  “回去叫医女先给你开些药,好好吃了就去睡着发发汗。”

  靠在轿撵上的张贵妃说话都透着笑音呢。

  “那个老妇今日得意洋洋的模样,本宫看着都恶心。”

  “这会儿本宫看她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嘭——!”

  果然如张贵妃所言,听到这消息,脸色铁青的王皇后直接摔了手里的茶盏。

  “贱婢!”

  “果然是姜家养出来的下贱坯子!”

  骂着人还尤不解恨的王皇后,那个气啊,她闷得心口发胀,连手都有些哆嗦。

  “娘娘......”上前想说什么的念琴都直接被王皇后一巴掌打翻在地。

  也难怪王皇后会气成这样——

  你说说,你说说,前前后后的,王皇后为这事费了多少周折?

  就阿杼办的这些事,只是旁观都让人又气又急,心头憋火的恨不能打开她的脑子,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更别提从未将她放在眼里,心胸也不是那么开阔的王皇后了。

  她甚至一度忍着恶心和屈辱,退至偏殿......

  好啊,就这么阿杼都没能被推上去,反倒顶着“忠心耿耿”的茫然无知蠢样子恶心人。

  行,行,蠢到这份上,再多和她计较都显得自己是个没脑子。

  王皇后不和阿杼这个蠢到让人心梗的小王八计较,将人暂且打发出去。

  想着出口恶气的同时,再好生磋磨一下她的性子。

  不想连一天的功夫都没过去,扭头人就自己冲着圣上去了。

  甚至不惜担着“冲撞圣驾”的罪名!

  见王皇后倚着案桌脸色都变了,坤宁宫的人连忙急慌慌的冲上去。

  揉胸的揉胸,顺气的顺气,还有一叠声让去请太医的。

  而太医......

  太医院的首席倒霉蛋耿院判,这会儿还候在含元殿的殿外。

  耿院判那是在雨声“哗哗——”间,听着御前传召,一口气都不敢歇,紧赶慢赶的到御前的。

  结果这都等到雨声停了,他都没能进殿。

  满心惦记他们圣上淋了雨,很有可能身体抱恙的耿院判,颇有些急切又无奈的看向了陈德禄。

  “陈总管。”

  耿院判再再再一次忍不住催了一声。

  “圣上龙体要紧。”

  “若是,若是这般不慎着了风雨,以至龙体有损,便是天大的罪过......这,这,微臣什么时候能进去给圣上请诊?”

  陈公公:......问他,他也想知道啊!

  想想那阵殿内混着若有若无的哭声和又轻又软的绵绵哀叫乞饶声里,宣沛帝压根听都不听他要说什么,开口直接让他滚的喝声——

  陈公公冲着耿院判呲牙一笑,随后招呼福海扶着耿院判暂且先去偏殿歇着,随时等候传召。

  “这,这......陈总管,陈总管。”

  眼见实在琢磨不透这“御前第一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被强行“扶”着往偏殿去。

  耿御医只得万般无奈的嘱咐:“便是先熬些姜汤备着,驱寒发汗也是好的啊......”

  不过......驱寒发汗还用姜汤?

  含元殿

  后殿锦绣帐内,昏昏沉沉间几度晕过去又醒来的阿杼,早就浑身汗津津的出了不知多少汗。

  这会儿,她眼神懵懵的枕在宣沛帝的胳膊上,两只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帐顶的祥龙云纹缓神。

  紧挨着身侧的就是热的火炉似的胸膛,别说冷了,她还热呢。

  但再热,她的身子也挪不动一点。

  这会儿她鼓鼓的小腹上盖着一只大手,手心正好盖住了肚皮上的红淤的吻痕。

  当然,肚皮上的吻痕是遮住了,其他地方的却没有。

  身上不是吻痕就是咬痕,在“狂风骤雨”中险些被“嚼碎”的阿杼倒是不怎么疼......她就是纯粹被翻来覆去**把玩的没知觉了。

  完全脱力的阿杼稍微缓过来了点,满脑子就只琢磨自己的事——

  要不说为什么邪|教、“传|销”都是人人喊打,坚决肃清的毒瘤呢。

  一个人的思想要是被**了,要想再掰过来,可就难了。

  而阿杼,就是这么一个坚持自我欺骗和自我洗脑近乎十年的小拧巴......

  不自欺欺人不行啊。

  阿杼后来也慢慢衡量清楚自己顶的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若是这事泄露,顶罪者与被顶替者都是同罪,罪加三等,那就是死罪!

  可若是一辈子好好的瞒着......那就真真是一辈子!

  她是罪奴,罪责不赦。

  死都得死在宫里的熬一辈子!

  她若是不哄着自己“忠心耿耿”的近乎愚钝,哄着自己少想些,哄着自己少钻牛角尖,哄着自己......从“忠仆”的名头里,得到近乎扭曲的“自我实现”快感,她是真的会疯的。

  别说,阿杼还真靠着这“自欺欺人大法”,走着“歪门邪道”高高兴兴的活了十几年呢。

  至于代价么......此刻的阿杼正在思考,她现在就得了更衣的位份离开,是不是不划算?

  更何况,她最是“忠心耿耿”——

  甭管这名头,旁的人,咳咳,比如说那位皇后娘娘认不认......这都是阿杼一心一意珍惜呵护努力维持的。

  这些日子,宫里的那些人口口声声说她“爬龙床”,满心委屈又气恼的阿杼一时想着——好啊,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若不真爬到龙床上去,岂不是白受那么多的冤枉气?

  但又想着,她“爬床成功”的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宫里的那些人岂不是又会对着她指指点点,大有可能洋洋得意的道,‘你看吧,我就说阿杼是个不安分的,你看她果然就......’

  而宣沛帝同样也睁着眼。

  他黑沉沉的目光落在阿杼身上,就这么看着她一时高兴,一时龇牙咧嘴,咬着牙,气咻咻的想着自己的事。

  已经被扒开“毛皮”,心思露的干干净净的阿杼像什么呢?

  像宣沛帝在边关时,闲来无事一逮就是一窝的沙鼠——

  它们如黄沙般的皮毛,摸上去却软的出奇,黑溜溜的小眼睛一转,看着精明极了,其实胆小愚蠢还记仇。

  白日里有个风吹草动缩头就躲,一旦被扒拉开窝了,就把脑袋挤在土堆里,屁股扔在外头,一抖一抖可怜的要命。

  可你要一时心软放了它,极其记仇的它会记着你的味,不管多难,都会千辛万苦的找着你,然后......就在夜里偷偷咬你的靴子。

  想的入神了,阿杼情不自禁开始咬自己的手指。

  忽然,旁边多出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硬是将她的手指从嘴里抽了出来。

  烦人......嗯?

  好歹记起自己这是在哪的阿杼略略歪头,正对上宣沛帝看向她的目光。

  好色之徒!

  龌龊下流!

  欺凌弱小!

  呸,昏君!!!

  这一刻,在心里恶狠狠将宣沛帝翻来覆去戳着脊梁骨骂着的阿杼,脸上却努力露出个楚楚可怜,还有些羞怯的神情。

  “圣上......”

  宣沛帝原本是不想笑的。

  毕竟温香软玉,美人在怀,活色生香。

  她又眼神湿润润,脸色潮红,很是努力的神情楚楚,妩媚动人,你说你抱着人说点什么不好,这么笑起来实在有些煞风景。

  但阿杼吧......宣沛帝是真的,实在没忍住。

  他伸手捂住阿杼的眼睛,闷声笑了起来。

  阿杼:......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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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啧啧啧,不见黄河不死心果然还是有些道理的,摸摸,再挣扎一下,等下了夹子,就6000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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