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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 第57章 持 成双成对的香囊,真有意思

大红笙 · 历史架空 · 492 KB · 2025-12-25 14:43:51

第57章 持 成双成对的香囊,真有意思

  顾忌着屋内还有其他的人, 唤了一声六姑娘后,这淡眉医女也不敢多说话。

  而看上去十分稳得住,神情镇定打量这医女的阿杼, 实则心里一片慌张和茫然。

  阿杼是真的以为, 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姜府所谓的那些故人了。

  或者说, 即便真的见到了, 就凭阿杼在姜府不过区区几日的功夫, 她能记得多少人?

  眼见用在腿侧外敷的膏药已经制好了。

  几名医女恭敬捧着药过来,就要褪去阿杼的衣裳好给她的伤处上药。

  阿杼佯装有些难为情的咳嗽了两声, 伸手拉了拉衣袖的下摆。

  “咳咳咳,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伤势, 倒也不必这么多人伺候。”

  阿杼像是随手指着就近的医女道:“就留她一个人在这上药就行了。”

  难为情偏又佯装镇定的阿杼,脸颊泛粉, 软乎极了。

  看着她这般模样的绿芙,使劲抿着唇压住了笑意, 只点头应着是,随后便带着其他的医女出去了。

  待殿门关上,这淡眉医女看着阿杼, 又看看她腿侧蹭出来的伤, 一时间眼泪却是情不自禁“哗哗”的往外流。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不发抖,轻轻给阿杼腿侧伤处敷着药, 眼泪汪汪间哽咽颤着声道:“姑娘,您受苦了。”

  这句话听的阿杼也是鼻子一酸。

  毕竟身份再怎么假, 这十几年来阿杼为着这个身份吃的苦却是实打实的。

  一脸动容的阿杼拿衣袖擦了擦眼泪,她看着这医女,似是有些眼熟,又颇有些踌躇的道:“你是......”

  “姑娘, 我是春燕啊。”

  这淡眉医女望着阿杼,连连道:“您说过的早莺争暖树,新燕啄春泥的春燕啊。”

  春燕?

  这名字真的很是熟悉。

  阿杼又看着她那两条实在叫人印象深刻,极淡,极淡的眉毛,猛然间有了印象。

  当年她刚入府伺候姜六姑娘的时候,夜里为抢一块剩下的糖糕,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起了争执。

  她气不过骂那小丫头没眉毛,结果钱妈妈还打了她两巴掌。

  “春燕!”

  还说故人能有几个,不想这还真让阿杼遇见了,她止不住的惊讶。

  “竟然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见六姑娘想起了自己,又哭又笑的春燕飞快的点着头。

  “姑娘,是我。”

  不等阿杼再问,春燕就将自己的事倒了个干干净净。

  “当年府里......府里突然遭了灾,夫人给了我娘一笔银子让带着姑娘您趁乱赶紧走的。”

  “不想那些官兵、衙役来的实在太快,又死死的盯着名册,里里外外一个都不放过,奴婢实在是,实在是......”

  便是先帝震怒,下旨将姜府抄家问罪,但府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乌泱泱一大堆,自然不会丧心病狂到都杀了。

  府上抄家之后,按例,她们这些人大多就是再被卖一回。

  “夫人给的银子,我娘给了我姑婆一些,让她在发卖的丫鬟里买了我。”

  “后来姑娘从天牢到教坊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四处打点着想法子,可确实是实在,实在没办法,后来姑娘您又入了宫......”

  流着泪的春燕一脸羞愧的望着阿杼。

  “奴婢和奴婢的娘,实在愧对夫人,愧对姑娘......当年想着奴婢若是入宫为奴,也好与姑娘您相互有个照应,结果宫里的嬷嬷们却压根就不要奴婢。”

  “因着我娘一直在夫人身边伺候,粗通药理,奴婢之前也跟着学了些......”

  “后来又想法子塞了些银子,在这园林的医署里留了下来,想着到底能同皇家沾点边,能不能有希望再见姑娘一面......”

  “天可怜见,终于遇见了姑娘。”

  春燕笑着擦着眼泪。

  “姑娘如今还是贵人了,真好。”

  想想至今竟然还有人为着姜府的事日日夜夜的担心、记挂,奋不顾身似的试图救出那位真正的姜家金枝玉叶。

  阿杼忍着膏药敷在腿上的刺痛,落着泪却不肯松口。

  她更是当着春燕的面,毫不犹豫的应下了姜杼的身份。

  她就是个嫉妒、虚荣,小肚鸡肠的吝啬鬼。

  她心中有怨,有恨。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作为姜氏的孤女一人入宫。

  她为着姜杼这个名字,为着罪奴的这个身份,生生跪在宫里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今日的一切都是她豁出命争来的。

  这就是她应得的,说什么她都不会让的!

  看阿杼落泪,春燕却不敢再哭了。

  “姑娘,这会儿时辰有些久了。”

  “奴婢,奴婢实在不敢耽搁,明日再来为您换药可好?”

  见阿杼点头,春燕收拾了东西退出了殿。

  冯贵妃不在,阿杼身边暂且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落着泪的阿杼脸一转,心中已然开始权衡起怎么处理春燕了。

  隔了十几年模样大变的阿杼,倒是不怕被曾经姜六姑娘身边伺候的过的丫鬟,戳穿自己的身份,她只是想......无缘无故的,这么巧就在这遇见个故人?

  是的,阿杼疑心病其实一点也不轻。

  毕竟谁自知死罪活了这些年,也实在轻松不起来。

  除了不得已得忠心耿耿,肝脑涂地,誓死效忠贵人之外,这宫里的其他人,阿杼谁也不信。

  在掖庭这些年,她身边连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

  如今阿杼身边没人懂得多少药理,春燕又是这般为着姜六姑娘忠心耿耿的忠仆。

  甚至只要阿杼肯开口,她自是能很轻易的就带着春燕回宫。

  但是吧......

  推己及人,阿杼心知肚明嚷嚷着忠心的自己是个什么倒霉玩意儿。

  对这种送上门来还顶着“忠心耿耿”名头让人动容落泪的忠仆,阿杼的心里面还真是不太踏实。

  再看看吧。

  阿杼咬着自己的手指认真思索起来。

  要是春燕当真有所求,见她迟迟不开口带人回宫,这个春燕总会自己开口的。

  青榴和绿芙绕过屏风进来,却见阿杼哭的眼睛红红的模样,两人一惊,连连问道:“娘娘您还有哪不舒服?”

  “可是那医女敷药的时候力度不当?”

  “没有,没有。”

  阿杼咬着唇,“就是我自己如今半点不耐疼,明明只是骑了一趟马却只能躺在这,前头猎场的热闹......”

  颇有几分羞恼的阿杼直接扭过头,不看绿芙和青榴了。

  她只蒙着被子,闷闷的道:“这药敷了以后凉凉的,不疼了。”

  “你们别忘了替我赏她们。”

  青榴和绿芙相视一笑,随后应道:“是。”

  说罢,一个留下在床榻旁候着,一个取了荷包去赏人。

  ......

  躺在榻上养伤的阿杼可惜了围猎热闹,那还真是大热闹。

  祁王赢了太子,哪怕赢得不多,就一头鹿。

  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赢了就是赢了。

  而宣沛帝瞧着这个结果,脸色未变,只笑看祁王,为这个儿子自豪一般夸赞他勇武。

  “都说君无戏言,朕允准谁拔得头筹就能应他一件事,如今也不例外,瑁儿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无数目光死死的盯着高台上那道英姿挺拔的身影——

  祁王会要什么?是江南道的赋税之事,还是有心阁老之位的空缺,亦或是祁王妃之位的人选?

  万众瞩目中的祁王,看着坐在皇后下首,满脸为他骄傲的张贵妃噙着笑对他微微一颔首。

  祁王心中打定了主意,一撩衣袍,对着宣沛帝跪了下来。

  “儿臣还当真有事相求。”

  宣沛帝点点头,只道:“但说无妨。”

  “儿臣想让父皇还有母妃,尝尝儿臣亲自猎回来的这头鹿。”

  “就是这件事?”

  祁王笑的很有几分赤子心诚,连连应道:“是。”

  宣沛帝笑着点了点头。

  他环顾四周,朗声笑道:“好,今晚设宴,主菜便是祁王亲自猎来的这头鹿。”

  眼见宣沛帝高兴,其他人自是个顶个的一脸高兴。

  各个对着祁王赞不绝口,夸他英武,赞他纯孝。

  张贵妃昂首看了一眼侧首看过来的王皇后,她眉眼含笑的扶了扶鬓边的步摇。

  王皇后哪里会当众失态,只神色从容,笑着看向祁王。

  看着一片仁孝称赞声中走过来的祁王,太子轻轻按住身边一脸愤愤不平的睿王,笑道:“三弟果然身手不凡,英武非常。”

  祁王也笑,颇有些“谦逊”的说道:“皇兄过誉了,此番不过险胜而已,今晚上您可要赏脸,好好尝尝这鹿肉。”

  英王擦着手上的血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接过话,“诶,三哥,咱们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先说好,这鹿肉可得有我的一份,我胃口可是大的很。”

  看英王与太子还有睿王站在一侧,安王也走上前,站在了祁王的身侧。

  安王一贯就是个老实的性子,寻常时候话也不多,所以祁王依旧自己开口。

  他笑着连连应承:“好说,好说。”

  “若是四弟你能吃下这头鹿,为兄便是再去猎一头又何妨?”

  眼见高台下“兄友弟恭”的热闹,自围猎开始就在高台上一直眼巴巴看着的七皇子也耐不住了。

  等宣沛帝圣驾一走,他就跑下高台,同几位兄长见过礼后,他抓着祁王的衣袖,央求道:“三皇兄,我也想去猎鹿。”

  “好!”祁王笑着牵起了七皇子的手,干脆的道:“走,为兄带你去猎鹿。”

  看着祁王带着两个弟弟走了,睿王心里实在不痛快,他哼了一声:“一个闷不做声的狗,一个就会同父皇卖乖的蠢货。”

  “明瑧。”太子不赞同的看了一眼睿王,“到底都是你的兄弟,何必这般言辞刻薄?”

  英王打着圆场,随后就提出去拜见皇后娘娘,毕竟他的母妃赵婕妤......唉,英王只能是感激涕零,再三谢过王皇后的照拂。

  宣沛帝一走,围猎场上自然更是热闹。

  舒太后也不忘传了舒家的子侄带着那对姐妹花来觐见。

  “筠雅,筠慧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如意吉祥,长乐未央。”

  明明生着相似的模样,但通身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生的明艳动人,一个温婉秀气。

  舒太后看着一左一右仪态端方又不失清韵的两个姑娘,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

  许是同少时的宣沛帝就不亲近,如今又生着许多隔阂的缘故,舒太后和宣沛帝的和睦更多的只是因着利益的绑定。

  如今外敌尽去,两人地位也扶摇直上,越发的尊崇,但舒太后和宣沛帝之间的利益却变得“分割不均”。

  舒太后觉得宣沛帝给的太少了,偏偏再多的宣沛帝不肯给。

  既然讨要不得,舒太后干脆就自己想法子来拿!

  这对姐妹花若是用的趁手,舒太后不介意好好的推她们一把,甚至贤妃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让那个没用的东西让出来的。

  “晚上皇帝会过来请哀家赴宴。”

  刚来宫中就让阿杼上了嘴脸,狠狠栽了一个大跟头的舒太后,难得笑的有些慈祥。

  “你们姐妹两人就在哀家身边伺候,到时候与圣上见礼。”

  这对姐妹花是姨娘生的,她们两人很清楚自己得脸是为着什么,自然不会有半分的推拒,都是很羞涩的点头应道:“是。”

  阿杼爬上龙床的版本,宫中传言已经不下十个了。

  即便实在不耻她的下作手段......但眼见她如今十分得宠,这条路,总归是有人忍不住动心的。

  在舒太后心里,只要能赶紧除去姜氏女这个蛊惑圣心的“逆党”孽障,无论什么法子,好不好的.....自然都是必要的牺牲。

  得了舒太后示意的李嬷嬷,自然不忘领着这对姐妹花下去,好生暗示调教了一番。

  ......

  松绣轩

  蹭出来的伤到底没有那么重。

  等用过午膳服了药,晾着伤口敷了药浅浅睡了一觉醒来的阿杼,缓过力气,已经能自如的活动了。

  腿上的蹭伤像是断断续续的红绸似的,好在没有破皮,还有一两点断线似的红玉珠般已经凝固的小小伤口。

  忙活完前面一摊事的宣沛帝,自然毫无意外的到了松绣轩。

  都说眼见为实,他自是亲手按着阿杼,仔细检查了一下她腿上的伤。

  阿杼红着脸,扭过了头,只当自己看不见这场景。

  玉团的凝脂雪肤上染着粉红、红绸,还有磕碰的淡淡青紫......看着,看着,这呼吸声就沉了些。

  总之这辈子的荒唐,只当真全数落在了阿杼身上。

  当热气忽然扑在腿根的时候,抖了一下的阿杼一下就瞪大了眼,随后她一脚就踢了过去。

  宣沛帝抬手就接住了阿杼的腿。

  直到连番在她腿侧留下好几个痕迹,才心满意足的慢慢的抬起了脸。

  见阿杼扭过头耳朵通红的不说话,对这红耳朵模样也喜欢的不得了的宣沛帝,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

  “晚膳去前殿尝尝鲜,到时候身子也能暖和些。”

  见阿杼没说话,宣沛帝又自言自语似的道:“以往围猎都是三五日的功夫,这回是留三日还是五日好?”

  一听这话,装死不理人的阿杼一下就活过来了。

  “圣上,三日的功夫够做什么?”

  阿杼黏糊糊的亲了亲宣沛帝的唇侧,眼睛眨啊眨的,声音都像能拉出糖丝似的。

  “圣上原本答应教嫔妾骑马打猎的。”

  “还有,还有泡热汤泉......如今嫔妾光是养伤都得一日。”

  宣沛帝不言语,只眼神不清不白的看着阿杼。

  阿杼主动伸手揽着宣沛帝的颈侧,又连连亲了好几下,央求道:“圣上,英明神武的好圣上,求您了,您最好了,咱们在这猎场多留些日子好不好?”

  黏糊糊又蹭了一身甜香的宣沛帝,脸上有了笑意。

  他抱着阿杼,笑着点了点头,“好。”

  在这猎场里的阿杼当真是十足的贪新鲜,胆子也大。

  眼见腿伤不重,她就想晚上跑去热汤泉看看,毕竟这稀罕玩意儿她在宫里的时候只听过,没见过。

  耐不过阿杼挨挨蹭蹭的歪缠,宣沛帝自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说等晚宴后,就带她去长春阁。

  只要阿杼在的地方,那就像是个富贵锦绣的香软红尘,稍不注意,这时辰就“嗖”的一下过去了。

  知道舒太后看不惯更是见不得阿杼,宣沛帝也不想带着阿杼让她白受一肚子窝囊气。

  伸手又揉了揉阿杼,宣沛帝嘱咐阿杼自己坐着撵轿去前殿,随后他起身整了整衣衫,自去了景寿园同舒太后“母慈子孝”。

  *

  看着面前躬身而立的宣沛帝,舒太后只笑着让他起身。

  不仅不急着动身,她还让宣沛帝坐下时又道:“头晌,你舅父就让武儿送了些螺春茶来,怕你忙着不敢去打扰,便都送到哀家这来了。”

  “窖藏了三年,如今正是风味正好的时候,皇帝尝尝?”

  舒太后体面的时候,宣沛帝就不会先坏了这层体面。

  他坦然的点点头。

  很快,舒筠雅同舒筠慧这姐妹两,一人捧着茶盏,一人捧着茶点就走了进来。

  都不用近前看,光是隔着几步闻到脂粉香就知道来奉茶的绝对不是什么宫女。

  但神情冷肃的宣沛帝,还就当真是格外的“不解风情”。

  他看都没看这姐妹两人,只伸手端起了茶盏,掀开茶盖后嗅了嗅茶香,就对着舒太后赞道:“果然是好茶。”

  舒太后已经快挂不住脸上的笑了。

  她笑着,眼神却颇有些冷的看着舒筠雅和舒筠慧。

  她都已经这么费心了,更是朝着皇帝服软似的低下了头。

  若这两个没用的东西还是这么不争气......

  “圣上。”舒筠雅硬着头皮上前,冲着宣沛帝施了一礼,她努力笑的自然甜美些:“筠雅见过圣上,圣上如意吉祥。”

  一旁的舒筠慧也不忍让舒筠雅一个人难堪,抱着同进同退的念头,她也上前施了一礼。

  “筠慧,筠慧见过圣上,圣上长乐未央。”

  宣沛帝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哒”的一声,听得姐妹两眼皮子一跳。

  宣沛帝本就极具压迫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都是一派不苟言笑冷肃的神情,若是皱眉或是冷冷的看一眼,就够吓人的了。

  反正阿杼这个“二皮脸”刚入含元殿奉茶的时候,那是二话不说,“咚咚咚”的最费膝盖。

  这不,旧事上演,宣沛帝还没说话,这对姐妹花也吓得慌慌张张的跪了。

  舒太后尽力维持着体面的笑道:“皇帝,这两个丫头就是你的表妹,你之前见过她们的,之后一直拘在府上。”

  “你舅父这不是想着如今她们年纪大了,也该出来走动走动,才让武儿带了人来围场。”

  “到底是民间都说女大十八变。”

  “别说你乍一看不认得,就是哀家今日一见,都没认得呢。”

  宣沛帝看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舒太后硬是挤出笑啰啰嗦嗦的说了一通,脸上便也挂上了合适的惊讶。

  “原来竟是舒府的两位表妹。”

  宣沛帝抬了抬手,让两人起身:“朕只当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宫人呢。”

  舒太后和宣沛帝言语间不轻不重的斗法,做了筏子的舒筠慧和舒筠慧自是不敢多言。

  眼见舒太后一心一意的要塞了人到身边,宣沛帝嘴上不咸不淡的应付,实则心里已经有了些不耐烦。

  毕竟不管面前是什么美味佳肴,被人强塞进嘴里的时候都不会觉得好吃。

  正借着时辰不早了,有意推脱起身的宣沛帝,冷不丁的却瞧见了舒家这姐妹腰间系着的香囊。

  这香囊是成双成对的,姐妹二人的腰间各自系着一对。

  粉底白缎的香袋下是如意结扣和垂丝状的黄穗,中间还配着枚玲珑剔透,成色极好的玉坠。

  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这对香囊自是不值得宣沛的惊奇。

  但这香囊上特殊又繁复的纹饰......宣沛帝记得自己在哪见过。

  在哪呢?

  什么时候,这些香囊之类的东西也值得他这般在意?

  宣沛帝的记性当真很好。

  他几乎是顷刻间就想到了——他曾经在一个蓝底白缎,颇为陈旧的香囊上见过。

  这个香囊......是阿杼的。

  是他的阿杼年幼之际就带入宫中,一直贴身藏着,更是宝贝的不得了,慌慌张张的寻了数次,说什么都不肯换的香囊。

  什么样的香囊这般风靡京中,能让贵女尽皆佩戴?

  甚至这对香袋看样子还是一对的......呵,真是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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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可爱的支持,握爪,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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