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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第1章

路枝摇 · 历史架空 · 397.44KB · 2026-05-26 20:32:05

第1章

  大齐,二月初。

  昭帝崩,其子陆憺继位。

  消息传到宁城上大甲道观时,朱凝眉尚未从悲伤中缓过神来,却又意外地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大哥——朱归禾。

  “小妹,你前夫李穆手握重兵,挟天子以令诸侯。陛下处境危矣,朱家危矣。你跟我回京,帮我游说李穆,让他别造反!”

  兄长这话说得,好像她是李穆的心头宠,能呼风唤雨似的。

  可她这个李穆的前妻,实在是窝囊又憋屈。

  她立即拒绝了这个请求:“大哥,你多虑了,当年李穆在我朱家为奴时,朱家并未亏待过他,他岂会无缘无故为朱家。”

  朱归禾被拒绝,却没有生出挫败感。

  因为看透她佯装平静的神色下,实则藏着不甘。

  “你与他新婚第二日,便向他提出和离,令他成为全京城的笑柄。这门亲事曾让李穆受辱,他记恨至今,不应该吗?”

  朱凝眉看着如松如柏、风姿高雅的大哥,觉得他和李穆一样荒谬。

  朱凝眉愤怒道:“这桩婚事,难道只有李穆一人受辱?”

  五年前,新婚夜,她刚和李穆行完房事,想着他从此便是自己在世间最亲近的人。

  可她听见李穆说梦话,流着泪,声声呼唤姐姐的名字:“雪梅——”

  李穆爱朱雪梅,可朱雪梅早已被立为皇后。

  李穆得不到姐姐,就把她当作姐姐的替代品,娶她为妻。

  人人都说这是门好亲事,认为她与李穆和离,是她不知好歹。

  尽管她已经爱上了李穆,却还是果然地选择了和离。

  朱凝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大哥,请回吧。我已是出家人,红尘俗事与我无关。李穆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见她毫不动摇,朱归禾又对她用怀柔之策:“阿妹!五年前,你在新婚第二日就向李穆提出和离,惹下祸事,当年我顶着李穆和父亲的压力,豁出性命来帮你善后。这五年,你在道观修行,我给你送钱送粮,从未薄待于你。如今朱家全家性命危矣,权当大哥我求你,你回京城去见见他吧。”

  见大哥愁得眉头紧皱,脸色发白,朱凝眉不禁疑惑道:“你为何非要我去见李穆?李穆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他恐怕连我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

  “你跟李穆之间有误会!”朱归禾拽住她纤细的腕骨,向她解释。“你先随我上马车,我在马车上一点点给你解释。”

  朱凝眉用力甩开兄长的手,质问:“他对姐姐爱得深入骨髓,却又能心安理得地娶我为妻。像他这样人品低劣、道德败坏的莽夫,既配不上姐姐,也玷污了我!我误会他什么了?”

  在朱归禾看来,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若李穆和小妹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心事说开,两人未必会成怨侣。

  可惜——

  当年李穆来过朱家,他躲在屏风后面,想听小妹和离的真正原因。

  小妹埋怨李穆睡觉打呼、磨牙,粗鄙不堪,她实在无法忍受。

  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事,就是没说她恨李穆玩弄感情,对她轻蔑。

  同为男子,朱归禾能看出来,李穆对小妹已经生出了几分感情。

  但他从前是朱家的马夫,又在军中磨砺多年,生活习惯难免粗糙。

  两人生活习性天差地别,李穆又有些自卑,考虑再三,同意和离。

  当年事,彼此各有错处,朱归禾也不想再提。

  朱归禾吃透了朱凝眉嘴硬心软的性格,放软语气:“今时与往日不同,先帝驾崩后,雪梅忽然失踪,李穆发疯似的找她。现如今,他用你和离的事当借口,为难朱家,逼朱家交出雪梅。若非走投无路,我实在不愿来打扰你清修!”

  姐姐失踪了!

  “姐姐去了哪里?”

  “她从皇宫密道离开的,无人知晓她去了何处。”

  听到姐姐失踪,她本该为姐姐担忧,但朱雪梅从来都不需要弱者的同情。

  她能果断抛弃太后之位逃走,避免与李穆周旋,可见她的深谋远虑。

  她能狠心丢下亲生骨肉,计划缜密地在李穆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可见她的狠心。

  姐姐既有深谋远虑,又能狠下心肠,这世上没人能伤害到她。

  可是,凭什么每次受到伤害的都是她朱凝眉呢?就因为她不够聪明,不够狠心吗?这一次,她要比姐姐还狠心!

  “你等我,我准备下,明日便动身。”

  朱凝眉不信大哥真的对李穆毫无办法,她打算先稳住大哥,今晚半夜三更离开此地,去浪迹天涯。

  “别准备了。我在出发之前已让你嫂嫂准备所有细软,你随时可以跟我走。”朱归禾看出来她想逃,眼神变得冷锐:“阿妹,就算你不在乎朱家人的死活,难道你也不在乎榕姐的死活了吗?”

  朱凝眉被这句话拿捏。

  姐姐能抛下亲生骨肉,逃出皇宫,从此快活逍遥。

  她却做不到!

  比狠心,她还是输给了姐姐。

  真讽刺!

  李穆无法强占姐姐,便心存怨恨,要杀光朱家人。

  可他万万想不到,即将被他杀死的朱家人中,有一个是他的亲骨肉。

  当年她与李穆和离,很快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但和离之事闹得很不愉快,她对李穆怀恨在心,不甘心因为怀了他的孩子就回头找他。

  刚好大哥和嫂嫂成亲多年没有孩子,她便将刚生下的孩子送给了大哥。

  大哥和嫂嫂心慈,定会将那孩子视如己出。

  她从来没想过,要将孩子还给李穆。

  李穆不爱她,怎会善待她的孩子?

  朱凝眉眸光含泪,崩溃道:“姐姐也是朱家人,她都可以不在乎朱家人死活,逃得远远的,把这一切都抛下,为什么我不可以?至于榕姐,我已经把她送给了你,她现在是你的女儿,我的侄女!朱归禾,你用你女儿的性命来威胁我,不觉得可笑吗?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受你胁迫!”

  不管她骂得多难听,朱归禾一概不回嘴,由着她骂,由着她哭。

  榕姐是她的软肋,她对亲情格外看重,绝对无法狠心看着榕姐去死!

  朱凝眉哭了一场,抽泣着道:“别什么事都指望我!”

  “找我没用,你们得快点把姐姐找回来,只有她才能治得了发疯的李穆。”

  “在李穆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凭什么认为他愿意见我?”

  “就算我能拉得下脸求他,也只能求他给你多宽限几日去找回姐姐的时间。朱归禾,我不会乖乖听你摆布,你听见没有?”

  朱凝眉骂骂咧咧地上了马车。

  马车往京城方向行驶,朱凝眉沉浸在即将和李穆见面的复杂情绪里,完全没有察觉朱归禾眼中的愧疚。

  朱归禾本打算在马车上便将所有真相都告诉小妹,但她对李穆的抵触情绪,让他陷入犹豫。

  李穆命他三个月内必须找到朱雪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否则不但朱家上下鸡犬不留,就连小皇帝也会性命不保。

  三个月期限就在眼前,朱雪梅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眼见李穆手中的屠刀即将落下,朱归禾只能出此下策。

  小妹朱凝眉与皇后朱雪梅容貌七成相似,让她假扮朱雪梅,可以假乱真,迷惑李穆。

  况且她曾跟李穆有过一段情,更知道该如何拿捏李穆。

  四月下旬,宁城正是雨季。

  朱凝眉坐在马车上,正往京城去。

  朱归禾心中有愧,见朱凝眉沉默不语,更加心虚:“小妹,你在想什么?”

  朱凝眉即便蹙眉,也是好看的。

  朱雪梅虽是皇后,但她的容貌只是娟秀。而朱凝眉的五官精致,眉梢眼角,自带一股英气,使她容貌舒展,艳如牡丹。

  “大哥,榕姐生得像谁?”

  榕姐今年已满四岁,朱凝眉很少想起她。今日大哥提起榕姐,她忽然想起榕姐刚出生时躺在她怀里的模样。榕姐刚出生就脾气大,她喂奶的动作稍有些慢,便扯开嗓子号啕大哭,一定要哭得尽兴才肯继续吃奶。

  小小的人儿,脾气却这么大,也不知像谁!

  朱归禾拿话揶她:“榕姐是我女儿,自然生得像我。”

  朱凝眉不甘示弱:“侄女肖姑,榕姐必然长得也很像我。”

  即便榕姐长得有几分似李穆,他也不会想到,榕姐会是他的女儿吧,嫂嫂应该不会让榕姐和李穆有见面的机会吧!

  朱归禾心细如发,感受到了小妹低落的情绪,有心安慰她几句。

  可他想到自己把小妹哄回去,是要利用她,欺骗她,逼她做她最讨厌的事,心里也不禁有些难受。

  “小妹,你就当这次回去是探亲。回到家,你先见见榕姐,再顺便去你母亲坟前上一炷香。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后,亲自送你回上大甲道观,从此,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蓦然听大哥提起母亲,朱凝眉不由得鼻酸,她垂下眼眸,不让大哥看到她细长羽睫下的泪意。

  当初李穆求娶,她答应嫁给李穆,是因为母亲已沉疴难医,药石无灵。她想用这门婚事来给母亲冲喜。

  若是冲喜无用,也能了却母亲临终心愿,母亲希望她结门好婚事,嫁个如意郎君。

  李穆不到三十便封侯拜相,前途无量。

  他洁身自好,房中没有通房侍妾。

  且他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姊妹,婚后无需侍奉公婆、小姑,与妯娌往来。

  母亲对他极为满意。

  李穆跪在她母亲面前,承诺此生绝不纳妾,母亲才笑着咽气。

  还好母亲已去世,不知道她和李穆后来的事。

  母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该成为朱雪梅母亲的替身,嫁给不珍惜她的男子。

  若母亲知道李穆只是把她当作姐姐的替身,该有多难受?

  朱凝眉本以为与李穆和离后,逃离京城,此生不复相见。

  熟料阴差阳错,她还是要回京城面对李穆。

  山中岁月平静,这五年她过得逍遥自在。

  可偶尔在梦中还会想起婚前被李穆宠爱着的记忆,梦境短暂,却欣喜愉悦。

  欣喜过后,便是梦醒的空虚与疲惫。

  当年她脆弱胆小,不敢将心中的恨意和埋怨,说给李穆听。

  这次回京,她要与李穆当面对质,将当年的屈辱和不甘一把拽到李穆脸上。

  她不奢望得到他的歉意,只求让自己早日死心,与往事诀别。

  马车疾如风,很快回到京城。

  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朱家大门口,嫂嫂姜氏牵着一个四岁的女孩,站在门外等着。

  朱凝眉下马车,看见榕姐后,眼神便再也挪不开了。

  榕姐眉眼、五官都像她,只有嘴巴、下颌骨和脸部轮廓有几分像李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朱归禾见她愣在原地,想亲近又害怕的样子,有些心疼。

  他从妻子姜氏手中把榕姐牵来,将榕姐的小手塞到朱凝眉手心里,道:“榕姐,这是你小姑姑。”

  “小姑姑好。”榕姐的声音甜丝丝的,眼睛也生得亮汪汪。

  朱凝眉握着女儿软软嫩嫩的小手,一颗忐忑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这些年她刻意忘记李穆,忘记自己的骨肉。

  可在见到孩子的这一刻,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这么可爱的女儿,她怎么舍得将她送人?

  若有一日,榕姐知道真相,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要她,她该如何回答?

  榕姐,不是娘亲不想留你在身边,是娘亲怯懦胆小,习惯逃避痛苦。

  朱凝眉将准备好的金镯子和长命锁,戴在榕姐身上,抱起她,亲亲她比豆腐还嫩的脸颊。

  母女连心,朱凝眉把榕姐抱在手上的这一刻,便知道榕姐也很喜欢她。

  姜凤英眸光扫过朱凝眉瞧着榕姐的眼神,最终却落在了丈夫朱归禾的脸上,她眉头紧锁,隐忍着怒意。

  朱凝眉抱着榕姐,余光看到了嫂嫂的不悦。

  大哥曾在信中多次提及,嫂嫂对榕姐视如己出。

  榕姐是嫂嫂的心肝肉,旁人碰不得。

  即便朱凝眉再怎么舍不得放开榕姐,也无法忽略这个事实,如今嫂嫂才是榕姐的母亲。

  她不想让嫂嫂难过,把榕姐放下,对她说:“榕姐,去你娘那里吧。”

  朱归禾却不悦道:“小妹,先带榕姐回你的院子里玩,我和你嫂嫂有事商量。”

  嫂嫂姜凤英不发话,朱凝眉便站着不动。

  姜凤英心里有怨气,冷着脸对榕姐道:“到娘这里来。”

  “你想干什么?”朱归禾见妻子故意唱反调,压低声音。

  他不想在小妹刚回的第一天,便和妻子吵架。

  榕姐拦在母亲面前,扬起胖嘟嘟的脸,小奶音怒气十足:“你凶我娘做什么?快给我娘道歉。”

  朱归禾没办法对榕姐发脾气,他立即抱起榕姐,温柔解释道:“是爹的错,不该凶你娘。姑姑几年没回家,榕姐先带着姑姑去房里休息,爹爹这就向你娘负荆请罪。”

  榕姐姐点点头,立即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榕姐走到姜凤英面前,把她的手和朱归禾的手放在一起,板着脸对姜凤英道:“你们夫妻,有话好好说,别吵架!”

  姜凤英被乖巧的女儿哄得心花怒放,又见朱凝眉不争不抢的模样,心里也在犯嘀咕,难道她不是回来抢女儿的吗?

  “好,娘听榕姐的,不跟你爹吵架。榕姐先跟姑姑去玩吧,娘一会儿来找你。”说罢,姜凤英对朱凝眉点点头,同意她带着榕姐走。

  朱凝眉带着榕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陪着榕姐吃了一顿饭。

  榕姐虽然才四岁,却像个小大人似的,自己拿着碗和筷子,乖乖吃饭。

  朱凝眉住在道观时,常看见附近的邻居端着碗,追着孩子喂饭。为了哄着孩子吃完那碗饭,恨不得追出三里地。

  榕姐真可爱!

  朱凝眉越看榕姐,便越觉得喜欢。榕姐也不认生,吃过饭后,便和她聊天,像个小大人似的,把朱凝眉逗得笑声连连。

  血缘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榕姐打心眼里喜欢黏着她,她走到哪里,榕姐便要跟到哪里,与她寸步不离。

  小小的孩子,吃饱玩够便开始犯困。

  仿佛是算计好了时间似的,榕姐刚睡下,朱归禾便带着姜凤英来了她的院子。

  姜凤英对朱凝眉笑道:“小妹,榕姐没闹你吧。”

  “没有,她很乖。”

  “她呀,就是个窝里横。在旁人面前都乖巧,偏偏在我面前是个混世魔王。”姜凤英看似埋怨,实则透着炫耀。

  朱凝眉心中酸涩,脸上强带笑容:“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在外人面前懂事,只在父母身边闹脾气。”

  听到朱凝眉主动承认自己才是榕姐的母亲,姜凤英感到心虚。

  被朱归禾瞪了一眼后,她讪笑道:“我把榕姐抱回去了,你们聊。”

  姜凤英抱着女儿走出房间,刚走到院外,便听得房间里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她闭上眼睛,额角一颤。

  接着,房间里传来了朱凝眉嘶吼的声音:“你叫我回来,居然是想让我假扮姐姐去讨好李穆!当初我为什么要与李穆和离,你又不是不知道。朱归禾,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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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花辞曾与苏砚白相爱过。

  彼时苏砚白是人见人惧的锦衣卫首领,世人对他颇有偏见。但花辞认为,他人不坏,坏的只是这门差事。

  花辞点头,同意与他相看,与他约会。

  苏砚白对她温柔体贴,花辞沉溺其中,不知危险。

  直到订婚前,花辞被贼人掳走,亲眼看到苏砚白将剑刺入贼人胸口,血喷到了她脸上时,她才幡然醒悟,苏砚白并非温柔郎君。

  自此,她夜夜做噩梦,于是悔婚,另择良人。

  本以为一别两宽,自此各生欢喜,各奔前尘。

  直到她与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苏砚白带着锦衣卫上门抄家,她被当作罪妇缉拿,被囚于暗巷小宅。

  空荡荡的宅院里,苏砚白终于不再伪装温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伤她的脖颈。

  花辞这才明白,世人对他并无偏见,是她把苏砚白想得太好。

  *

  苏砚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视,却野心昭昭。

  京城权贵,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蝎,唯独她如一轮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从此,他学着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温柔郎君,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他爱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爱天真善良的她。

  ——可惜,她爱上的只是他伪装的那层皮。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对他心生恐惧,悔婚另嫁他人。

  苏砚白微敛眸光,心生一计。

  锦衣卫专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并不十分清白。苏砚白搜集证据,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大婚之日,她护在未婚夫身前。

  她滚烫的泪,灼伤了他持剑的手。

  曾经,她也这般维护他,为何如今却护着旁人?

  未婚夫奋力反抗,最终死在苏砚白的剑下,花辞惊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花辞被囚于暗巷空宅。

  她看苏砚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爱,只有恐惧和厌恶。

  苏砚白手上冰凉的剑茧,触摸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比毒蛇还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花家,对吗?”

  *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花辞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招惹苏砚白。

  招惹了凶狠的野兽,却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纠缠住,想逃却逃不掉。

  这盘死棋,她该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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