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林漱玉紧紧闭着双眼。
烫意来回灼烧着她的匈口, 并且还透过肌肤向心脏蔓延,令她心惊肉跳。
“动一动。”谢衡之夹杂着微微喘息的声音响起。
为了快些结束,林漱玉不情不愿地拿出了做糕点的手艺。
她揉面团的手艺是极好的, 就连镇国公府经验丰富的厨娘也夸她揉的面团好, 绵软又有弹性。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一股温热在锁骨下方缓缓淌开。
她垂眸一看,原本雪白的画卷变得殷红,更有白氵虫四流, 不忍直视, 她不由得恨恨咬牙。
谢衡之已然退开,她立马坐起身来,正准备找东西擦拭, 却被谢衡之揽入怀中。
“表妹, 我来帮你。”谢衡之轻声说着,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肌肤。
那本是一双挥斥方遒的手,如今沾染上黏腻的白玉流心, 看着让人脸红心跳。
林漱玉心中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谢衡之的手指便伸到了她唇边。
“张嘴。”谢衡之说。
林漱玉下意识抗拒:“不要……”
她本来就不想吃, 更何况他这样子像是在喂小猫小狗。
谢衡之道:“乖一些。”
“我真的不想吃……”林漱玉软声撒娇, “求你了表兄……”
“听话。”
林漱玉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羞耻,探出舌尖,一点点地舐去他手上的白玉流心。
谢衡之耐心地如法炮制, 将她身上的污浊全部清理干净。
“表妹真乖。”谢衡之夸奖道。
梦境到这里便结束了。
林漱玉愤懑不已,死死揪着被子,在心中大骂谢衡之变态。
好一阵, 她才平复心情,起床穿衣。
左右没什么事做,从寿安堂请安回来后,她去了小花园闲逛。
花园中的丹桂开得正好,香气馥郁,她看着绿叶间的点点星芒,不禁想起了谢衡之赠她的那支桂花,一时间心情复杂。
余光忽而瞥见不远处的婆娑绿叶后,一道玄色身影正朝这边而来。
林漱玉一眼就认出,这肯定是谢衡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昨夜的梦境还历历在目,她一时间又羞又恼,完全不想跟谢衡之碰面。
逃离已经来不及,她环顾一圈,最终慌忙躲到了丹桂树后——这株丹桂树的树干足够粗大,能够遮蔽她的身形。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愈发急促。
忽而,声音在不远处停止了,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祈祷谢衡之没有发现她,快点离开。
与此同时,谢衡之看着桂花树干旁露出的一截青绿色裙摆,墨眉微蹙,眸色沉沉。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他?
呵,很好。
谢衡之施施然在旁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扬声吩咐陈淮:“去拿笔墨来,我要作画,就画这株丹桂树。”
“是。”陈淮领命离去。
林漱玉的心登时沉到了谷底——附近只有她藏身的这一株丹桂树啊!
谢衡之这厮怎么没事想作画啊?
他既要画这株树,必然是要时时盯着的,她肯定找不到开溜的机会,为今之计,只能耐着性子,等他画完离开。
陈淮很快拿来了笔墨,谢衡之提笔蘸墨,于宣纸上慢悠悠落笔。
他倒要看看,她能蛰伏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漱玉的腰肢隐隐发酸,她忍不住蹲了下来,在心里吐槽:他怎么画得这么慢啊?也不知要何时才能离开……
谢衡之真讨厌!
正烦躁着,眼前忽而有一只大蜘蛛从天而降,林漱玉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弹跳起身。
旋即她猛然意识到不对,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向谢衡之。
果不其然,谢衡之也在看她,眸色漆黑,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林漱玉干巴巴一笑:“表兄,好巧啊。”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表妹应该是从这桂花树后出来的吧?”谢衡之幽幽问道。
这不是疑问语气,而是陈述语气。
林漱玉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对,我刚刚在这树后睡着了,一睁眼看见了一只蜘蛛,吓了一跳。”
“在树后睡着了?”谢衡之哂笑。
林漱玉故作羞赧地说:“乡下习气,让表兄见笑了。”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道:“究竟是在树后睡着了,还是不想见到我?”
“真的是睡着了……”林漱玉嘴硬。
谢衡之挑眉:“那表妹就是想见到我了?”
林漱玉:“……”
“既然表妹想见到我,我自然是要满足表妹。”谢衡之道,“从明日起,每日申正时分,表妹来我院中,我陪表妹下棋,如何?”
林漱玉欲哭无泪:“表兄的美意我心领了,但表兄日理万机,我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的。”谢衡之温声道,“明日记得准时来。”
林漱玉笑得比哭还难看。
天杀的,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今夜也要早些睡觉。”谢衡之又意味深长地道。
林漱玉不情不愿地闷声应道:“知道了。”
……
这夜睡下,林漱玉果然又梦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将她拉到怀里,哑声问:“月信结束了吗?”
“嗯……”
谢衡之又问:“表妹吃过蚌肉吗?”
林漱玉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摇头道:“没有。”
“那我教你。”谢衡之握住林漱玉的手,滚烫的温度令她眼睫微颤。
“蚌壳十分坚硬,要想让蚌壳打开,不能硬来,只能以柔克刚。”谢衡之一边说,一边带着林漱玉实践,“像这样,用手指来回摩挲蚌壳中间的缝……”
林漱玉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下意识的抗拒,企图收回手:“表兄,我不想学这个……”
谢衡之却恍若未闻,不肯松开林漱玉,继续自顾自地说:“蚌类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收缩并释出体内的水——这只蚌的水很多,表妹感受到了吗?”
林漱玉羞恼不已,在心里暗骂:他自己想玩就算了,还非拉着她一起玩……真是讨厌死了!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你看,现在蚌壳的缝已经足够大了。”
说着,他带着林漱玉的手指塞了进去。
林漱玉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里有颗小珍珠。”谢衡之道。
林漱玉在书上看到过,蚌类会分泌某种物质包裹进入体内的砂砾,最终形成珍珠。
这只蚌的珍珠并不大,并且也不像别的珍珠那样莹白如玉,而是……艳红色的。
林漱玉觉得十分难看,谢衡之却是格外喜欢,止不住地来回抚摸。
蚌肉受到刺激,疯狂收缩,水流汹涌。
“别玩了……”林漱玉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表兄别折磨它了,给个痛快吧。”
谢衡之悠悠道:“求我。”
林漱玉软声央求:“求你了表兄,别玩它了……”
谢衡之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如林漱玉所愿。
又是不可言说的一夜。
林漱玉自梦中醒来时,满脸氵朝红,鬓发微湿。
扭捏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起床。
她去到寿安堂请安时,谢明姝刚好也在。请完安后,谢明姝便邀请林漱玉出去逛街。
林漱玉有一阵子没出门了,确实也想去透透气,便答应了。
虽然已经进入秋日,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夏日的燥热,酥山店尚在营业,不过门可罗雀。
谢明姝和林漱玉一拍即合,一起吃了碗酥山。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金乌西坠。
眼见快到申时了,林漱玉与谢明姝告别:“阿姝,我有点事儿,得先回去了。”
昨夜梦境的最后,谢衡之警告她今日不要迟到,否则会有惩罚,她丝毫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不敢延误。
“啊?”谢明姝意犹未尽,恋恋不舍,“表姐有什么事呀?”
林漱玉随意搪塞了几句,谢明姝识趣地没再多问。
林漱玉乘车回了国公府,而后英勇就义般地前往沧濯院。
侍从迎林漱玉进门,道:“世子刚刚临时有事出去了,还请表姑娘在书房稍等片刻,世子马上回来。”
林漱玉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人百般威胁她要准时,自己却迟到!简直是“严于待人,宽于律己”!
侍从带林漱玉进了书房,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能不熟悉么?她和谢衡之在这书房厮混过不知多少次。
谢衡之这厮肯定是故意的,就想让她不自在!
林漱玉红着脸在椅子上坐下,侍从恭敬地给她倒了杯茶,随后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林漱玉喝了口茶水,努力平心静气。
然而渐渐地,身体泛起燥热,头脑也变得晕沉。
她起初没当回事,扯着衣领扇了扇风,又伸手去揉太阳穴。然而症状非但没见好转,反而还越发严重。
她觉得不对——怎么感觉……有点像话本子描述的中春丨药症状?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下,她猛然睁大双眼。
不是吧?谢衡之在梦里折腾她还不够,居然还要在现实中……?!
简直是个疯子!
林漱玉咬住唇瓣,用疼痛唤回一丝清醒。
她现在应该怎么做?呼叫肯定是没有用的,毕竟这是谢衡之的院子,这里都是他的人,若是贸然叫喊,反倒引起他们的戒心……
正当她努力思索着破局之法,房门忽然被推开了,谢衡之颀长英挺的身形映入眼帘。
谢衡之见林漱玉无力地伏倒在桌案上,小脸通红,额上还浮着汗珠,登时紧张起来,快步走到林漱玉身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林漱玉心中冷笑:他还明知故问上了!
谢衡之忧思心切,等不及听林漱玉回答,便想将她抱去别处。
林漱玉看着谢衡之探向自己的“罪恶魔爪”,下意识地拔下簪子,用力刺向他。
谢衡之猝不及防,闪避已经来不及,只能抬臂格挡。
虽然林漱玉没什么力气,但簪子锋利,还是刺进了他的手臂。
尖锐的痛感袭来,他眉头紧拧,不解地看向林漱玉。
她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世子背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