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暖黄的烛火轻微摇曳, 幼猫一般的呜咽绵延不息,隐约还可以听见暧昧的低微水声。
青绿色的裙摆垂落到地面,微微颤抖, 犹如雨中的绿叶。
林漱玉躺在美人榻上, 面如桃花,秀眉微蹙,双眸迷离噙泪,贝齿轻咬红唇。
两只柔荑抓着谢衡之的头发, 像是要推开他, 又像是要拉近他。
谢衡之忽然抬头,埋首到林漱玉颈窝,沙哑声音中夹杂着微微喘息, 透着几分可怜:“难受……”
林漱玉知道他想做什么, 想着他的救命之恩, 便勉强答应了,但提出了要求:“提前说好, 你不许让我吃……”
谢衡之一口应下:“好。”
谢衡之替林漱玉拢好衣领, 坐起身来,林漱玉犹犹豫豫地跪坐到了地上。
谢衡之修长的手指抚上蹀躞, 林漱玉别过脸不敢再看。
但接下来要做的事, 叫她不想看也不行。
眼中的泪水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凸起的青丨筋彰显出可怕的力量。
林漱玉视死如归般地闭了闭眼,低下头去。
谢衡之则仰起了头颅,喉结滚动, 脖颈浮现一层薄薄的汗光。
林漱玉没多久就觉得累了,但谢衡之不像上次一般强硬,而是柔声哄慰:“表妹乖,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了。”
林漱玉含泪坚持,他又夸她:“表妹真厉害。”
听了夸赞,林漱玉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在谢衡之温柔的哄骗下,结束的时候,林漱玉只觉得整张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无力地伏在谢衡之膝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红唇被津液浸透,犹如雨后的樱果,一丝津液顺着唇角缓缓下淌,但她已经懒得去擦了。
谢衡之擦拭干净,扶林漱玉坐回美人榻上,又俯身凑近她,用拇指轻柔地替她拭去嘴角津液。
林漱玉看着谢衡之迷离的眸子,忽而灵机一动,仰头吻住他的唇。
曾经他让她被迫尝了自己的味道,如今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衡之愣了愣,但没有拒绝林漱玉。
勾缠片刻后,林漱玉微微喘息着问谢衡之:“表兄觉得味道如何?”
谢衡之这才明白她是在报复自己,不禁失笑。
“说呀,味道如何?”林漱玉不依不饶地追问,脸上浮起戏谑的笑。
谢衡之叹了口气,道:“味道很好,希望以后能够经常吃到。”
林漱玉的笑容瞬间消失:“那还是算了。”
谢衡之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漱玉道:“表兄,我要喝水。”
谢衡之起身,给林漱玉倒了杯水。
喝完水后,林漱玉说起正事:“表兄,我爹娘打算买座宅子,在长安定居。”
“很明智的选择。”谢衡之弯了弯唇角,“我可以帮你们找宅子。”
林漱玉不太放心:“表兄,你不会故意拖延,好让我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吧?”
谢衡之失笑:“怎么会。”
他理解林漱玉归家心切,自然不会以爱之名拘着她,那是对她的伤害。
“我就知道表兄不会。”林漱玉笑吟吟道。
谢衡之问:“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宅子?”
林漱玉想了想,道:“不用太大,够我和爹娘住就行,还有环境不能太吵。”
谢衡之眉头微蹙:“就这些?”
林漱玉察觉他语气中隐有不悦,不禁有些茫然:还应该有什么吗?
还没想明白,脸颊就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是谢衡之掐住了她的脸颊肉。
“还有要离国公府近一些。”谢衡之恨铁不成钢地说。
“哎哟哎呦!”林漱玉夸张地痛呼一声,伸手扒拉谢衡之,“其实我知道,我就是试探表兄你一下!快放开我啦!”
谢衡之失笑,虽然他压根儿没信,但还是放开了林漱玉。
林漱玉揉了揉脸蛋,又说起了别的。
渐渐的,她有些困了,谢衡之便送她回了住春院。
这一天,她有半日是在舟车劳顿,与爹娘重逢后哭了许久,晚上又跟谢衡之厮混了一番,困倦不堪,快速洗漱一番后就睡了。
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林知远和谢筝登门了。
镇国公夫妻俩又惊又喜,热情地招待了二人。
林知远和谢筝带了些礼品,郑重地感谢镇国公府这些时日对林漱玉的照顾。
之后,双方谈论起了谢衡之和林漱玉的亲事,打算等林家安定下来再正式走三书六礼的流程——虽然林漱玉对外还是安王王妃,但暗中定下亲事是没有问题的。
午后,林知远和谢筝告辞离开,林漱玉跟了上去。
分别三年,她有好多话要跟父母说,直到傍晚才回国公府。
她去沧濯院找谢衡之,谢衡之一脸幽怨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个抛夫弃子的坏女人。
折腾了她一番后,谢衡之终于说起正事:“我让人找到了几处符合条件的宅子,明日带你们去看看?”
“好呀,表兄办事效率就是高。”林漱玉笑赞。
谢衡之道:“我同你们一起去。”
林漱玉一口拒绝:“不行,你现在需要静养,哪儿能这般操劳?”
谢衡之不以为然:“坐个车而已,有什么操劳的。”
“哎呀,我们来日方长嘛,又不缺这一天两天的。”
谢衡之只好做罢,转而道:“喜欢哪个宅子便回来告诉我,我给你买。”
林漱玉摇头:“我爹肯定不会接受的,安身立命之所肯定是要自己挣来的才安心嘛。”
谢衡之想起林知远和谢筝的朴素打扮,不由得蹙起了眉:“你爹有钱?”
林漱玉道:“他失踪期间跟人做了生意,挣了不少钱,他说买个小宅子不是问题。”
谢衡之便也不好强求。
翌日,林漱玉同父母在管家的带领下看了大半日的宅子,最后选中了一处典雅的二进小宅,乘车到国公府需要一刻钟。
这座宅子保养得还算得当,估计没两天就打扫好。
于是当晚回去,林漱玉便开始让人收拾东西。
三日后是林漱玉正式搬走的日子。
住春院中,谢明姝抱着林漱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玉表姐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林漱玉温声哄慰:“我家宅子离得不远,我以后还会常常找你玩的。”
勉强哄好了谢明姝,又听谢衡之的声音响起:“表妹。”
谢衡之的声音响起,她回头看去,温暖的阳光下,一袭玄衣的谢衡之朝她走来,温和的眸光中涌动着不舍。
“表兄。”林漱玉莞尔一笑,快步跑到谢衡之身边。
谢衡之牵住林漱玉的手,道:“我送你到门口。”
林漱玉羞红了脸,企图挣扎:“表兄,光天化日的,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谢衡之一脸坦然,“反正你我的婚事已经差不多定下了。”
“……”
尽管谢明姝早已知道了他们的事,但看着两人交缠的十指,仍然忍不住怀疑兄长是不是被夺舍了。
马车已在门外等候,谢衡之温声嘱咐林漱玉:“今夜早些睡。”
林漱玉颔首:“知道啦~”
又黏糊了几句后,林漱玉上了马车。
谢衡之目送林漱玉的马车远去,心中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一刻钟后,马车在新宅前停下。
林知远和谢筝在门口等候,林漱玉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扑进父母怀中:“爹!娘!”
林知远和谢筝笑着回应,随后一人牵着女儿一只手往里走。
时隔三年,林漱玉又做回了那个幸福的小姑娘。
这日夜里,她早早地就睡下了。
她在梦中见到了谢衡之,谢衡之拉着她共赴巫山。
几番云雨之后,林漱玉被谢衡之揽在怀中,整个人绵软无力。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来。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件事,抿了抿唇,道:“对了表兄,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
林漱玉道:“徐澈很敬重我爹娘,我爹娘也挺喜欢他的,我觉得我爹娘的事情,应该让他知晓,还请你帮我递个信。”
听到“徐澈”二字,谢衡之就忍不住沉了脸色。
但事情合理,林漱玉又主动将他放在了她和徐澈之间,既如此,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翌日早起,谢衡之便让人去给徐澈递信,并道:“找人盯着徐澈,他若去了林家,立刻来告诉我。”
下午,谢衡之收到了徐澈前往林家的消息,当即出门赶往林家。
他来到林家的时候,徐澈还没有到。
林漱玉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了谢衡之,她目露惊诧:“表兄,你怎么来了?”
谢衡之搪塞道:“没什么,来看看你。”
林漱玉无奈地说:“梦里又不是不能见,表兄你还是安心在家休养休养,别到处操劳了。”
“好,知道了。”谢衡之积极认错,随后岔开话题,“你爹娘呢?”
林漱玉道:“他们在午睡呢。”
随后,她起身拉住谢衡之的手,带他进了会客厅。
他们没有关门,毕竟林父林母在,他们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聊聊天。
谢衡之正认真听林漱玉说话,忽而瞥见侍从领着徐澈过来了。
他心念一动,低头凑近林漱玉,亲吻她的唇角。
少女欢快的说话声猛地停顿,林漱玉清澈的双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面颊迅速泛起薄红。
他怎么突然亲她啊?
她轻轻推了谢衡之一下,谢衡之顺从地退开些许。
“你干嘛呀?”林漱玉嗔道。
谢衡之轻声道:“情不自禁。”
林漱玉忍不住又拍了他一下:“也不怕被人瞧见,告到我爹娘那里。”
谢衡之直起身,抬眼望向门外。见徐澈停住了脚步,脸色十分难看,他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旋即,他故作惊讶:“呀,徐主事?”
作者有话说:
世子:必须狠狠刺激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