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番外8
林漱玉羞红了脸, 嗔道:“晚膳已经快好了,吃完饭再看吧。”
谢衡之轻笑一声,收回了手:“好。”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 待身体的反应平息,方和林漱玉一起出门去用晚膳。
见了桌上的菜肴, 谢衡之有些意外——怎么多了那么多没见过的菜式?
林漱玉解释道:“这些是我特地让厨房做的,都是……于男子身体有益的。”
谢衡之一时间啼笑皆非。
林漱玉拍了拍谢衡之的手,温声宽慰道:“夫君放心,我吩咐过的,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夫人真是有心了。”
林漱玉亲自给谢衡之夹了几筷子,谢衡之不好拒绝林漱玉的美意,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但他内心实在抗拒这些食物,没多久便放下了筷子。
林漱玉有些惊讶:“夫君, 你今天这么快就吃饱了?”
谢衡之“嗯”了一声, 意味深长地说:“我先去洗漱,早些洗完, 便能让夫人早些检查, 早些心安。”
林漱玉:“……”
约莫两刻钟后,卧室的烛火被依次吹灭, 只留下一盏, 发出微弱的暖光。
林漱玉扭捏地拉开了谢衡之月要间的系带。
罗裳散开, 林漱玉红着脸仔细瞧了瞧, 和以往似乎没什么区别。
正当她准备挪开视线时, 谢衡之道:“夫人,我听说,郎中看病都讲究望闻问切,光看看是不够的。”
说着, 他握住林漱玉的手,按了上去。
炽热的温度自手心一路蔓延到心底,林漱玉呼吸一滞,眼睫震颤。
谢衡之问:“夫人觉得有影响吗?”
林漱玉摇了摇通红的脸,小声道:“好像……没有……”
“确定吗?”谢衡之带着林漱玉摸索,“再仔细些。”
林漱玉咬牙,声音愈发地小,细若蚊蚋:“真的没有。”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夫人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漱玉冷哼一声,嗔道:“谁像你呀,脸皮那么厚!”
谢衡之不置可否,将话题拉了回去:“那不知旁的时候有没有问题?烦请夫人也来帮我试试吧。”
说着,他俯身轻轻吻上林漱玉的唇瓣……
如墨青丝于枕上流泻开来,罗帐在夜风中摇曳。
谢衡之身体力行地向林漱玉证明了,他没有问题——何止没有问题,简直好得很。
林漱玉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她觉得这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了,可谢衡之还要将手伸到她面前。
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瞧见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水光潋滟,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白沫。
“夫人如今可放心了?”谢衡之明知故问,声音沙哑,间杂着微微喘息。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声音破碎:“放、放心……”
“以后别叫人做那些菜了。”谢衡之又道。
“呜呜呜知道了……”
再后来,林漱玉失去了意识,压根不记得何时结束的。
翌日醒来时,她腰酸背痛。
她被谢衡之从后面抱在怀里,双手被他抓着。
可见他还是心有余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叫她一时间哭笑不得。
“醒了?”谢衡之的声音响起,带着晨间特有的。
林漱玉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搂住谢衡之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肌里。
谢衡之温柔地轻抚林漱玉的头发,帐中静谧而美好。
“夫人,”谢衡之突然开口,“如果我日后……不行了,你会嫌弃我吗?”
他在公廨偶然听到过一些下三流的谈话,听说男人过了三十岁,那方面的能力便会大幅下降,工部尚书就因此遭了妻子嫌弃,四处寻访药方。
“怎么会?”林漱玉失笑,抱紧了谢衡之,“难道夫君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睡出来的吗?”
谢衡之又问:“那倘若我年老色衰了呢?”
林漱玉无奈:“放心吧,我喜欢你的人,远胜你的皮囊。”
“不许反悔。”谢衡之道。
“嗯,不会反悔。”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林漱玉突发奇想:“夫君既然向我讨了一桩债,那我也要向夫君讨债,这样才公平。”
谢衡之失笑:“夫人想讨哪桩债?”
林漱玉悠悠道:“夫君曾经教过我画画,我想我应该学到了许多,不知道夫君愿不愿意当我的宣纸,检验我的成果?”
谢衡之无奈:“好,都依你。”
林漱玉忍不住高高扬起了唇角。
……
夜里用过晚膳后,林漱玉迫不及待地拉着谢衡之进了书房。
谢衡之体型太大,不方便躺在书桌上,林漱玉便让他倚靠在美人榻上。
“嗒”的一声清响,蹀躞掉落在地。
林漱玉像拆一份礼物一样,扯开了谢衡之的衣襟,露出精致漂亮的肌肉。
林漱玉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
她拿起一支毛笔,一边润笔,一边遗憾男女的身体构造不一样,否则定要像他那样,以“润笔”之名好好折腾他一番。
润完笔后,她问谢衡之:“夫君,你说我画什么好呢?”
谢衡之道:“随你,什么都可以。”
林漱玉想了想,道:“其实我不太会画画,不如就写点字吧?我记得夫君科举时做的那篇文章极好,就写那个吧。”
谢衡之眸光微动:“你记得我科举时的文章?”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
林漱玉点点头,道:“夫君不知道吗,每届科举的优秀文章都会被整理成册,在读书人之间传阅。”
谢衡之弯了弯唇角:“这么说,夫人很喜欢我的文章,时隔这么久还记得。”
“那是自然。”林漱玉笑吟吟说着,提笔蘸墨。
微凉的墨汁落在胸膛上,谢衡之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林漱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别动。”
谢衡之深深闭眼。
林漱玉忍俊不禁,暗想真是风水轮流转呀~
她学着谢衡之从前,一笔一划都非常之慢。
抬眼看去,谢衡之神仙般的面庞染上红尘谷欠色,呼吸凌乱,格外诱人。
林漱玉心神荡漾,故意问:“夫君,你觉得我学得怎么样?”
谢衡之失笑:“夫人学得极好。”
林漱玉哼笑一声。
白皙的胸肌之上,一个个俊秀的墨字缓缓写就。
曾经在天子明堂上熠熠生辉的文章、被许多读书人赞不绝口的文章,如今却出现在了他主人的身体之上,成为了一种闺中情丨趣。
文章很长,但谢衡之身上只有胸肌处适合写字,他腹部的腹肌块垒分明,太影响落笔的流畅度,所以林漱玉只写了四分之一便被迫停笔了。
但总体上她还是挺满意的。谢衡之的身体本就漂亮得如同艺术品,再加上俊秀的书法,更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
不过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林漱玉想了想,起身往外走。
谢衡之蹙眉:“夫人去哪儿?”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漱玉卖了个关子。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印章和一面镜子。
文人写字作画,总是会盖上自己的私人印章,以表示这是自己的作品。
蘸好印泥的印章在谢衡之的一块腹肌上用力戳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其纹路是“漱玉”二字的变体——这标志着他正式成为了林漱玉的私人作品。
林漱玉情不自禁地翘起唇角,举起镜子给谢衡之看,兴致勃勃地问:“夫君,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谢衡之直勾勾盯着林漱玉,漆黑眸中谷欠色汹涌,声线沙哑,“夫人尽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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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其实上一章并未写什么太那啥的,不知道审核咋了……
希望这一章不会遭受厄运
感觉日程已经完全被打乱了,以后更新都推迟到20点吧……(疲惫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