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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妻 第34章 海棠花池 想吃的不是

罗敷媚歌 · 历史架空 · 372.36KB · 2026-10-15 20:37:55

第34章 海棠花池 想吃的不是

  青年越过贺澜, 微微俯身,伸手扣住苏蕴梨的腰,稍一用力, 便将她提上了马车。

  他的手并未松开。

  待坐定, 谢随舟淡淡问:“贺大人要一起么?”

  贺澜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 他竟还去换下了官袍?

  石青色的圆领袍,雪白的交领, 竟衬得他有种说不出的矜贵清雅。

  贺澜暗骂,果然钱权养人,攀附上了兰阳郡主, 都把他身上那股穷酸味儿掩盖下去了。

  只不过, 他不知梨姐姐喜欢的不是文弱书生这一款罢?

  当年他的哥哥贺琅, 可是大昭人人敬仰的少年将军, 并非是刻板印象中的糙汉子,而是肌肉结实,面容冷峻气度硬朗, 是谢随舟这等文人望而却步的。

  “好啊, 就借郡主马车送我一程。”贺澜颔首道。

  马车里,贺澜只垂首望着自己的手, 并未言语。

  苏蕴梨也累了,车轮发出规律的声响, 眼皮愈发地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 鼻息间是熟悉的清冽冷香。

  微微的清苦,细嗅,又很好闻。

  贺澜漫不经心地看着二人。

  谢随舟一手拢着苏蕴梨的半边脸, 将她按在自己肩头,瘦削的侧脸不经意间与她轻轻厮磨。

  他身形颀长高大,影子沉沉覆在苏蕴梨身上,像是包裹着她。

  苏蕴梨亦是……在他肩头睡得安稳。

  贺澜垂下眼,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们二人,还真像是恩爱夫妻。

  谢随舟不看身侧的女子时,温情就不见了,整个人面无表情,浑身透着一股子冷劲儿。

  马车里陷入一阵令人尴尬的寂静来。

  贺澜不知道苏蕴梨是否真的是变心了,真的就被面前这伪君子迷了眼么?

  这人哪里和他的兄长能相提并论?

  梨姐姐不是已和兄长私定终身了么,那就合该是他的嫂子啊!

  兄终弟及,梨姐姐现在也应该是他的才对。

  无论如何,都轮不上谢随舟。

  贺澜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青年,一声笑叹,打破了沉默。

  “谢大人可知,我兄长是郡主的第一个男人?”

  月光的清辉自车帘中挤进来,照在青年冷白的面容上。

  他神色未变,仍是方才那般面无表情,目光只在贺澜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又专注凝视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子的侧颜。

  “大人只听说过我兄长与郡主青梅竹马。”贺澜继续说,“实则不然,郡主尚在王妃腹中时,我兄长就断言王妃腹中是个女娃,王妃答应若生下的确是女子,便与我贺家结娃娃亲。”

  “梨姐姐会说的第一个字是贺,第一次骑马也是我兄长教的,及笄前的年节有一半都是在我贺家过的。”

  “对了,大人可知梨姐姐的字?”贺澜薄唇勾起,眸光很亮,像潋滟的光波。

  面前青年的眉心终究轻轻蹙起。

  贺澜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变化,心中的躁郁顷刻消散了不少,告诉他,“郡主小字琳懿。”

  “知道为何无人再唤她小字了么?因为她的小字,是我兄长取的,兄长去后,知晓郡主小字之人都怕如此唤她会惹她过度思念兄长。”

  “琳懿。”这二字自谢随舟唇齿中吐出,似仔细咀嚼其中之意,“琳懿……”

  《九歌》中“璆锵鸣兮琳琅”,“琳”为美玉,“琅”为美石。蕴清辉于内,显琅润于外。

  琳,琅。

  原是如此。

  “贺大人总说些过去的事做什么?”谢随舟开口。

  贺澜还想再言语,只见面前的青年掀起眼帘看向他,漆黑的眼眸中尽是冷意,“梨儿觉浅,贺大人勿多言了。”

  片刻后,就到了郡主府。

  郡主府的位置闹中取静,是云京中最热闹的枫桥街市后的一条幽深巷道进去。

  今日回来的晚,若是往日,街市上百姓熙熙攘攘,马车还未必能行得这样顺畅。

  苏蕴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扣住自己的腿弯,隐隐的失重感传来,她本能地收紧了指尖,抱住谢随舟的脖颈,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

  已是初秋,云京的夜风凛冽,吹散了她的瞌睡。

  苏蕴梨指尖紧了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青年清癯的喉结,修长的脖颈,再往上看,是瘦削的下颌线、英挺的鼻梁,月光下,有种白玉的质感。

  比这更好看的,是一双沉静含笑的眼。

  “这是到了?”她说,声音有种初醒时的娇憨,“这么快呀。”

  谢随舟拢了拢衣袍,将她包裹住,嗯了声。

  “贺澜呢?”晚风中,她揉了揉眼。

  自谢随舟肩背往后望向马车中探身出来的青年,随口问,“要来府上一起用晚饭么?”

  “不必,太晚了,改日。”贺澜笑笑,“方才在宫中,梨姐姐给喂的糕点很好吃。”

  听闻此话,谢随舟眸光微动,视线移向别处。

  他眉心轻轻蹙着,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

  回了府,换下一身香灰味的丧服,春阑已备好了水。

  苏蕴梨没什么胃口,只想舒舒服服沐浴。

  春阑却劝道:“郡主饿了一天了,饿着肚子沐浴只怕不妥,多少用些才好。而且郡马也没吃呢。”

  灶房备的都是暖胃的吃食,一一端上来后,方才还麻木的胃口陡然好了起来。

  谢随舟亦换了舒适的常服,衣料柔柔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许是饿得,那腰显得更窄了。

  “来,一起用些。”苏蕴梨脸色微红,移开目光,低头用银勺舀了一勺汤,“甜汤很好喝呢。”

  她用饭的样子极其乖巧温婉,看着她吃,他都饿了,可桌案上摆的精巧吃食又令他觉得索然无味。

  想吃的不是食物。

  春阑布菜时,将糕点放在了苏蕴梨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桌案上牡丹花形状的糕点,笑意渐渐敛去,蹙了蹙眉。

  用饭用了大半,苏蕴梨察觉到谢随舟什么都没吃,甚至都没拿起碗筷。

  其实猜也能猜到,定是贺澜走时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

  他给的糕点,她分给了别人。

  没想到他还挺小气呢。

  苏蕴梨撩起眼,唇边浮起笑意,“想吃什么?不合胃口?”

  “嗯。”他说。

  她吃饱了,脸上有心满意足的笑意,一双潋滟的妙目盈盈看着他,递过去糖糕,“尝尝?”

  青年定定盯着她娇艳翕合的唇,嫣然的笑颜,张口咬住她递来的糕点。

  入口是清甜的花香,绵密易化,须臾,唇腔仿佛还余她手指的滑腻甜香。

  口舌生津,还想吃。

  “你……”苏蕴梨抽回手,指尖酥酥麻麻的,还残留着他舌的温度,“谢随舟!你是狗么,你、你学狗咬人。”

  “是舔。”他强调,“果然很甜。“

  可以喂旁人,为何就不能喂他?

  不喂,他便自己来取。

  “吃饱了,我去沐浴。”她看着他,细眉微挑,“顺便净手。”

  青年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郡主府的净室宽敞,苏蕴梨喜欢泡澡,就效仿杨贵妃,用汉白玉砌了海棠形的浴池。

  她褪了衣衫浸入水中。

  “郡主今日用牛乳还是花瓣儿?”春阑问,在一旁的玉几上挑挑拣拣。

  “牛乳。”苏蕴梨道。

  “那奴婢去给您拿。”春阑起身。

  她闭着眼,舒服地喟叹着,一身疲惫渐消。

  不一会儿,门响了,珠帘摇曳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长发被撩起在一侧,温凉的牛乳缓缓淌过她洁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滑入令人心惊的沟.壑中去……

  “脖子都疼了,给我按按。”苏蕴梨道。

  她余光瞥见那双修长宽大的手……?

  苏蕴梨骤然转身,“谢随舟?怎么是你?”

  他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含笑道:“伺候郡主沐浴。”

  “有春阑伺候我!”她往水中沉了沉。

  “微臣比她伺候的好。”他说。

  “那我洗好了,给我衣物我出来。”苏蕴梨说。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好。”

  他将一旁屏风上的衣物递给她,她脸红了,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青年笑了笑,背过身去。

  苏蕴梨赶紧裹住衣衫,可池壁滑,出浴池的时候没站稳,惊叫声中,他稳稳接住了她。

  他就想把她抱在怀里,最好没有一丝隔阂,让她完全属于他,这样才能缓解他胸臆中的焦躁和妒怒。

  骤然失重,苏蕴梨惊叫着抱紧了他的脖颈,两条月退也盘上他劲瘦的月要。

  她后悔了。

  分明他轻裘缓带,连革带都未束,却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她衣衫本就轻薄……

  磨得她难受极了。

  苏蕴梨咬着下唇,眸光潋滟,挣扎,“放我下来!”

  他嗯了声,将她重新放回海棠池里,烛火微漾,他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解开衣衫。

  他的皮肤很白,线条结实流畅,她的目光下移,登时脸颊发热像火烧,匆忙移开目光。

  他含笑看她,脱完衣物,从容进了海棠池里。

  池水到青年月要际,更显宽肩窄腰,他低垂着眸光看她,水波随着他的步步逼近而往后流去。

  他极喜欢伺候她,想为她擦身,为她净面,为她穿鞋袜,提裙裾,为她描眉画眼,更喜欢跪在她面前汲取她赏给他的甘露。

  只要她愿意,他比任何人都会好好伺候她。

  香雾缭绕,苏蕴梨在他黑沉的目光中,心砰砰跳着。

  他俯身扣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他清瘦修长的手在水面下搅.动着涟漪。

  苏蕴梨抵住他宽宽的肩膀,“谢随舟!……”

  他的声音又哑又好听,低低应了声嗯,却丝毫未停,愈发肆无忌惮。

  苏蕴梨拧着眉,花瓣儿似的红唇益出一声,“嗯……”

  夜阑人静。

  汉白玉的池壁触手生温。

  情动之时,她好像听见他说爱她。

  苏蕴梨意乱情迷,“再说一遍。”

  “我爱你……”他说,“我爱你。”

  “爱的时候说话算数就行,不爱了再另说罢。”她叹道。

  爱与不爱,喜欢与不喜欢,只是一瞬间的事。

  苏蕴梨年少时会执拗要个永远,现在不会了。

  方才的和风细雨因她一句话变了。

  青年拧着眉,不安的,失控的情绪在此刻弥漫放大。

  是他来得太晚,让她与贺琅……

  池水益出海棠池,一??比一??更汹詠。

  青年漆黑的发滴汗的模样十分好看。

  “梨儿,你对我,有一点点喜欢吗?还是只是玩弄我?”他问。

  “……你不喜欢被我玩弄吗?”她问。

  青年沉默,诺大的净室里只有令人心悸的声响。

  苏蕴梨脑海中骤然浮现少年时,父王带她在市井之中看见的……捣年糕。

  他不喜欢,当然不喜欢。

  他要她爱他。

  海棠池水少了大半……

  空气发冷,她要往水里缩,却被他捞起,在快到鼎点时骤然停住。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为难受。

  她眼尾坠着泪珠,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在她看不见的方向,撑在池边上的那双手青筋暴起。

  泛着氺光的妖物骤离,陡然的空虚袭来,她红唇咬得发白,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胸膛。

  但下一秒,他以她难以招架的那种力度查入。

  海棠池边泛起白枺,池氺一刻不停。

  “看来微臣做的不够好,才令郡主心中还有旁人。”他居高临下道。

  空虚,满足,反反复复。

  苏蕴梨濒临破碎,被他逼得哭了出来,泛着红晕的脸颊,美得触目惊心。

  青年也近乎忍无可忍,咬牙问:“现在是谁在查你?”

  “你……”她哭了。

  “我是谁?”

  “谢随舟。”

  “不对。”他说,很是执着,“谢随舟是谁?”

  “夫君!呜呜是夫君……”

  青年俯身吻上她眼角的泪,满意了,“这回对了,梨儿真乖……喜欢夫君这么查么?”

  到后来,苏蕴梨也不记得自己都叫了什么。

  什么夫君,哥哥,甚至还有更难以启齿的……

  他总要她回答他究竟是谁在与她……还要她哭着唤他的名字。

  净室中的水冷了,她昏昏沉沉在他怀里。

  汉白玉温凉,她申下垫着他青色的衣袍。

  柔润花房因遭受过度的凌虐而无力合拢,翕合的孔垌中,有浆掖缓缓而流趟,她不自觉地颤.了.颤。

  那是属于谢随舟的东西。

  “谢随舟,你学坏了……”她眸光涣散。

  他抱紧了她,轻轻哄着,用手掌抚慰她的余韵,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她的额角、唇角……

  方才不是还要净手么?

  青年垂眸看着怀中的妻子。

  洗不干净了,他的妻子已无处不是他的气息。

  翌日,青苔看自家大人神清气爽,便明了了,习惯性地递上避子汤,“先前喝的药效快没了,大人再用些。”

  谢随舟迟疑片刻,拿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大人,这药喝多了伤身啊。”青苔劝道。

  谢随舟颔首,“我知。”

  虽然他很想很想,但现在还不是与她要孩子的时候。

  林太后佛口蛇心,与梨儿非亲非故,因何这般厚待她?

  就算是弥补膝下没有公主的空虚,又何故期待梨儿的孩子?

  无论是凭直觉,还是讲常理,这其中都必有渊源。

  “太妃身边的那个老婢呢?”谢随舟问。

  “回禀大人,那老婢趁太妃棺椁出宫时,逃了。”青苔道,“那老婢卷了些殉葬的金银,约莫是在棺椁出城时趁乱跑的。”

  “她在宫中生活了几十年,又没有路引,如何能出城去?多带些人手,继续找。”青年边披外袍边往外走,“去书房。”

  日上三竿,苏蕴梨睁开了眼,支着膝坐起来,膝盖处痛了一下,哪都酸痛。

  她起身察看,月中了,但显然已被上过药了。

  她恍惚记得,他指腹有握笔所致的薄茧。

  昨夜睡得太少,她撑起身子来靠在软枕上靠了好一会儿,手臂散漫地搭在额头上。

  他真是学坏了。

  太坏了。

  不知他是去哪儿精进了?还是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无师自通呢?

  胡思乱想着,苏蕴梨打着哈欠起身,总觉得昨夜有什么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今日晴光甚好,府中莲池的金莲开了,粉黄相接,甚是出尘,苏蕴梨款步走着,以往她甚少去谢随舟院中,竟不知这一路的风光是如此好看。

  谢随舟的院子没名字。

  因为此地原是郡主府的废弃院落,离她所居的地方最远,就没人费心命名。

  后来皇帝赐婚,郡马要入郡主府与她同住,她随手一指,就把离自己最远的院子指给了他。

  没想到到现在它都没有名字。

  进了月洞门,茂林修竹,修剪的得当。

  片片竹叶将日头切割成细碎的金光,金光跳动,很是好看。

  院落不大,除去寝房外,另外一件敞着窗子,应是被当做了书房,苏蕴梨在红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春阑别动,自己却提着裙摆轻手轻脚地拾级而上。

  居室里没有什么装饰,书桌,屏风,罗汉榻。

  青年端坐案牍前,肩背挺直,执笔行书的姿态很是好看。

  今日自己怎么看什么都好看?苏蕴梨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悄声往前了些。

  那低垂着眼眸的青年,亦勾起了薄唇。

  他的字迹刚劲锋利,与他清隽温润的外表倒是不相符。

  苏蕴梨记得父王总是教导她,见字如见人。

  正想着,脚下陡然一空,转瞬间她已跌坐在他身上。

  谢随舟含笑瞧着怀中人,罕见的打趣:“臣今日才知,书中当真有颜如玉。”

  苏蕴梨一手搂住他的脖颈,笑吟吟拿眼波斜他,“你这人当真无趣,还书中自有颜如玉呢,若如此,那些彻夜苦读的书生难不成另有所图啊……”

  说罢还补充一句,“你们这种读书人,最是假正经了。”

  谢随舟知她是指昨夜他对她的作弄,顿了顿,他含笑逗她,“如何是假正经?狐仙夜探难道不是被书生点灯熬油彻夜苦读所感?世间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仙家狐女亦都知此理。”

  苏蕴梨嫣然一笑,“你不愧是个言官。”

  “如若不然,狐仙来寻书生,是为何事?”他一本正经问,修长的指尖在檀木桌面上击节,拧着眉苦思,“何事需深夜来访呢?还请郡主指点一二。”

  “我可不知!”苏蕴梨装得天真烂漫,玉指却挑起他的下巴,懒洋洋道,“应是二人探讨时年科举的考题罢?说不准是那狐仙怜惜书生孤弱,想透露些天机给他呢?”

  青年点头颔首,“夜阑人静,竹林精舍中响起与往日不同的动静,狐仙本是来取书生*元,却不料书生久旱,哪能收得住那蛮横力道……”

  苏蕴梨登时坐直了,这、这……

  是无垢公子以前写的“有垢”话本!

  无垢公子前期的作品就是刺激,不像近日送来的那些无趣的情情爱爱。

  这一本讲得是穷书生赶考途中,狐仙想迷惑书生取其*元采补,遂夜夜幽会,交颈狎昵。

  书生日渐虚弱才惊觉女子为异类,往后便忍住不出,而狐仙屡次取却取不到,愈发执着,拉扯间风月无边……

  “书生面露狰狞之色,当真是入木三分,狐女不省人事,昏迷中仍惦念书生*元未取,竟还咬住不放……”

  苏蕴梨脸颊泛起红晕,羞赧得不得了,惊叫打断他,“你别说了!谢随舟!”

  他偷看了她的话本子,原来他就是这么学坏的么?!

  谢随舟字字句句背得一本正经,说这样见不得人的内容还脸不红心不跳,乍一看去像是在教授她什么诗词骈文。

  苏蕴梨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闺房中的秘书是怎么流落到他手中的!?

  而且,他这样正派之人竟也会看这些吗?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兄长少年时曾被爹痛打一顿,就是因为偷看了什么阴阳大调和的禁书。

  原来男子都会……就算是他这样一本正经的,也会去看的么?

  恍惚间,那薄软话本里戴着孺帽的青衫郎君变成了谢随舟的脸,而她就是那美艳嚣张的妖女,正笑吟吟勾着红唇……苏蕴梨啊了一声捂着脸就要往外跑。

  “郡主此言下官不懂。”他起身大步追逐过去,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拽回怀中,语速急促,“不是郡主在先,微臣才追随郡主的步伐么?”

  作者有话说:

  求营养液!还想梦一个长评(鞠躬这几章很甜,嗯珍惜好时光……(邪恶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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