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骚乱的夜晚（续二）(42/105)
同时心里还有些好奇，不住猜想着这信所想的内容。
可惜直到将信交到凯妮丝手上时，也没能想出个大概的答案。
这时凯妮丝对风翔是非常信任的，没有丝毫的避讳，拿到信后便直接拆开阅读起来。她看得很快，而且越往下看面色就变得越发阴沉起来。这让风翔也有了些不妙的感觉，原本打算马上离开这会儿也是迈不开脚了。一等凯妮丝看完信件，他立即问道，“我猜露丝雅带来的，并不是个好消息？”
凯妮丝勉强笑了笑，“现在还说不出来是好还是坏。”随手便把信交还给了风翔，意思是明摆着的。
风翔就毫不客气的查看起来。
菲利克斯这封信中内容并不是很多，总体而言就讲了一件事情。就是在今天中午的时候，混沌之光的成员在闪金镇中例行巡逻时发现：原本寄宿在无踪那里的娜迦海妖萨琳娜与她所“饲养”的小鱼人，忽然就不告而别了。仅仅留下了一个字条，上面并没有讲起萨琳娜要离开的原因，只是在那上面因为处于对无踪的收留恩情而提醒警告道，“留心白水河面！”同样没有说明原因。
可仅仅是这点内容，就足够引起聪明人的注意了。是以菲利克斯才刻不容缓的，请露丝雅将这样的消息传递了过来——只因为雷牙的奔跑速度，要比信使的战马更快一些！
看完后风翔也不禁皱眉，可再仔细想想，忽又笑了起来，“就你我中午时的交谈，已经判断出天灾亡灵是想把我们这群人尽数给吃掉的。”
凯妮丝点头，“没错。”
“所以对他们而言，破坏掉白水河大桥无疑是件相当有效率的事情——只要那桥一断，我们便再无了退路，成了瓮中之鳖，那些家伙们也就可以相当从容的与我们交战，而不必担心我们会逃脱。”风翔继续说道，“所以就这信中内容也没什么好奇怪，好担心的——如果真要担心这些，还不如好好想想那群家伙会用怎么样的手段来破坏大桥，才是正事。”
“你这话确实说的是正理。”凯妮丝笑着答道，可神情并没有因此而缓和下来。反倒是有些犹豫，在沉默数秒后方才说道，“如果光是这一个警告我也不会忧心。可在此之间，我还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
“恩？”
“就是萨琳娜的族人，他们本来在我们动身的前一天就应该抵达十字营地了。可我们这边却迟迟没有收到消息，这让我们有些忧心。霍华德还专门遣信使却迎接做了查看。然后到了昨天的时候，方才确认了。入海口那边海妖的营地，已经人去楼空了！”凯妮丝回忆着昨天收到的信件内容，为风翔分说着，“而且就那担任信使的暗探侦查，那里最新的痕迹也在数天以前——这么久的时间，他们早就应该抵达了十字营地才对！”
“也就是说，那些家伙背信弃义，忽然就不告而别离开了这里？”风翔猜测的问道。
“或许吧……但我总觉得他们这样的行为不是很好理解——毕竟这与他们先前对我们的态度，是截然相反的！”
风翔只能耸肩，“你最开始是打算，让他们帮忙防御白水河大桥的吧？”
“是的。他们在陆地上的实力虽是不怎么出众，可在水中时，他们却也是谁都不能小觑的！如果有他们的话，大桥必然是会安然无恙！可是在现在，我却有些担心……”
风翔只能沉默，一时里不知该怎么安慰劝说凯妮丝，直到一会儿后，他忽然想到了自己觉得颇赞的点子，“其实大桥存在不存在对我们的影响也不算大——只要我们能有快速再修建一条新桥的能力就好！”
“快速修建新桥？”凯妮丝好奇的问道。
“没错，比如说我们用魔法将河面冻结。然后在加以其他东西进行辅助，一条大桥不是很快就能成型了么？”风翔认真的说道，那想凯妮丝在听到后却是失笑，反问道，“你认为我们现在这条大桥，是怎么修建而成的？”
“呃？”风翔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丑的。就听凯妮丝果然继续讲道，“当时还是冬季，温度远比现在更低，我们还一起出动了数十位法师，花费了三天时间方把这座大桥修好……这时间已经是尽量在赶了。可一旦现在的大桥真的被破坏，那那个时候在我们身后追赶的天灾亡灵，可是不会给我们这些时间的！”
“这样啊……”风翔只能讪笑，可还有些不死心，追问了一句，“制约建桥速度的瓶颈在哪里？”
凯妮丝认真想了想，答道，“还是法师能力不足，白水河的河面很宽，流速也要比看上去的湍急许多。他们用在冻结河水的魔力，有不少都做了无用功——河水还没来及结成牢固的坚冰，便被上游的河水冲走了……”
凯妮丝的话未说完，风翔已经眼睛一亮继续急问道，“那么，如果有人的魔力可以强大到，一次便将整个河面冻结！桥大概要多久便可以建好？”
“最多半天！如果不追求常用的话，这个时间还可以缩减！”凯妮丝眼睛也是一亮，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可那需要非常强大的魔力以及非常高超的魔法操纵能力，在整个近卫联军中，我想除了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女士外（Jaina.Proudmoore），大概也就莉莱.克丽丝芙女士（RylaiCrestfall）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这次，风翔可是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他又促狭的向凯妮丝眨了眨眼睛，“听起来你还并不知情呢——有个丫头，似乎并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对你交代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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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是不需要多做介绍的。
莉莱就是ＤＯＴＡ里的ＣＭ，冰女，水晶侍女。这里只是充当背景，正文就不多做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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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实验（上）
当风翔大笑着说道，“听起来你还并不知情呢——有个丫头，似乎并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对你交代出来啊。”的时候，凯妮丝先是困惑了一下，继而方才反应了过来，“你指得是莉莉？”就语气而言不是怎么肯定，毕竟在凯妮丝的心目中，莉莉姆仍然还是需要她来保护、照料的那个小妹妹。
不过风翔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让凯妮丝心中疑虑更深，又听风翔问道，“关于莉莉的变化，你总该是知道吧？”
凯妮丝点头，“你是说莉娜小姐？莉莉对她的来历并没有说过太多，只是说她对她而言很重要，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凯妮丝果然不知道莉娜的真实来历，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莉莉姆没有对凯妮丝去明说。这里风翔不明白情况，也不方便点破，只是说道，“那个家伙就有能力做到这些！这点我是敢保证的。”时至今日，昔日地下通路中那一发险些掀开了大地的重破斩，对于风翔的印象依然深刻，不过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以那家伙的实力而言，确实是能够做到的……可她的性子同样放心不下，你我同时写信，提醒下莉莉吧！”
凯妮丝点了点头，虽然说她还不知道风翔对莉莉的信心源于哪里，可是允诺了下来，又还道，“我也会一并知会给霍华德守备长，请他更加留意大桥的安危，顺便再将修建新桥的材料，也一并准备运送好！”
这样大概就可算是有备无患，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了。凯妮丝马上便准备去给莉莉、霍华德去信，风翔则是向她又讨要了征用学者们的口令。准备在写好信后，便立即展开对那些药剂的研究。
毕竟在现在，他已经差不多能够肯定那几支药剂中有Ｔ病毒、Ｇ病毒这些可怕玩意的存在了。对于自己的安危自是不得不小心防范——万一一个意外、不慎什么的，结果倒让自己变成了丧尸……那样的结果可不是说说就能算了的！
所以在开始前，要先准备万全才好。
风翔匆匆将信赶写出来，交给一旁等候多时的事务官。便迳自来到了学者们所在的营帐处，找到了那个叫做维达的白胡子老头，简短的说明了来意。对此维达颇有些困惑，“我们正在研究该如何破坏传送门的这个紧要时刻，你竟然还来抽调人手！”面对凯妮丝的口令，这倔犟老头也是硬顶着不肯照做。
直到风翔稍稍透露了点口风，“我要做的事情，或许能够帮到现在正在战场上奋战的战士也不一定！”这才勉强借到了四名学者。
风翔带着他们走到营地外围一角的时候，得到事先知会的摩根已经带领着他的族人挖好他需要的地下室。不是很大，也就是数十个平方米的样子，但对于风翔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也足够。
他就请四位学者下去帮忙加持些防护，主要是阻止地下、地上的空气通过入口进行对流——在风翔模模糊糊的记忆当中，病毒试剂似乎是能够通过空气传播的——但他似乎又记得，如果病毒不进入到血管当中，对于健壮的人而言威胁并不是很大，单靠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就能够抵御病毒入侵。
这两个记忆似乎是略有些矛盾的，但秉着小心无大错的心思，风翔还是做了最为严密的准备。而当学者作为他要求的一切而离开后，风翔在进入地下室前，还郑重对摩根以及他的族人提醒道，“你们千万不要下来！一旦听到下面情况不对，就请毫不犹豫的将入口堵住！我也不敢肯定，到那个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在这个时候，摩根已经知道了风翔与凯妮丝那时的谈话。知道了病毒的厉害，自是同样明白风翔下面所作事情的凶险，可他仍然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会让我的族人照做的，可我要和你一起下去！”
风翔皱眉，苦笑着问道，“没有这个必要吧？你这是何苦？”
摩根却堵在入口前根本不做正面回答，只是坚持说道，“我会和你一起下去！”
“你又帮不上什么忙……”
“我会和你一起下去！”
“万一我们都出事了，你的族人该怎么办？
“我会和你一起下去！”
僵持了好一会儿后，风翔只能举手投降，无奈同意了摩根的要求，与他一起进入了地下室。当下他们两人的身影自摩根族人的眼前消失后，风翔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觉得过意不去的话，直接道个歉不就好了么？何必身犯险境？更何况我还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啊！”
摩根的那张黑脸刹那间就变成了紫茄子，可仍梗着脖子不肯承认，“什么叫过意不去？我为什么会过意不去？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对每个人而言都有利的！所以才会来帮你的！”
“好吧，好吧。你说的才是硬道理……”风翔这时才是真的服了这个顽固的老矮人，同时又对他的决定很有些感激，便不在继续劝说——反正人都到了这里，除非他现在就把摩根弄昏过去，否则的话，他是怎么也没可能出去的了——就只是在叮嘱了一遍，“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会儿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我说什么，你才能去做什么！”
摩根还欲还价，可看到风翔认真的眼神后，终还是点头应诺了下来。风翔这才笑笑，伸手揪揪矮人的胡子，说道，“你这家伙可别忘了才好！”
说话里，两人已经走到了地方。放下抬着的木箱后，风翔就小心翼翼的从中拿出了管试剂来。这试剂的外管本就是特别订制的试管，更别说里面的药剂还散发淡淡的、诡异的蓝色。
让一旁的摩根看着不由咽了下口水，然后方问道，“好吧，现在我们该怎么去做？”
“不要着急吗。”风翔看着脚边的另一个大布袋，笑着回答道，“只要拿那些玩意来做些试验，我就能够出这些奇怪玩意的用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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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实验（中）
先前由矮人们抬下来的大布袋子一共有五个，除了风翔脚边的袋子外还另有四个，大多似是都装着活物。因为那扎着口的袋子在地上还会不断扭动，摩根本就好奇，此时一听风翔说，“我们来拿这些玩意来做些事情就好。”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脚边那个布袋。
然后不禁掩住口鼻说道，“怎么是这玩意儿！”
原来袋中装着的是两只鱼人，甫一打开袋口，它们身上那股腥臭味便远远飘了出来。矮人连忙退避三舍，风翔也是暗中皱了皱眉头。再深深吸了口气，方才伸手拿出了其中的一只，又用眼神示意，让摩根依样照做。
他们两个拖着鱼人走到地下室的最深处墙边，将被绑鱼人又拷在了那里做好的锁链上。其过程还算顺利，虽然说鱼人也在竭力反抗，可力气差了风翔、摩根太远，根本就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等到一切做完，摩根看着墙上那两只鱼人才慢慢反应了过来，向风翔问道，“你这是准备拿它们来做实验？把它们变成外面那种怪物？”
“没错。”风翔点头，“外面还是天寒地冻的，若不是靠白水河不远还能逮到这种玩意，只怕无踪也找不来我需要的活物。”
矮人听罢不再言语，只是再问，“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风翔就拉矮人退后出两米有余。先将木箱中取出的试剂拿在手中，再开启了刚刚那四位学者、法师所设下的开关：一道风墙自他面前悄然浮现，不住往地下室深处墙壁方向吹着微风——这法术本是在战场上用来偏移、抵挡箭矢的，不过拿来这里倒也能勉强做到风翔的要求——阻止空气对流。
当然，光这个还不足以让风翔完全放下心来，防范手段还有另外一个。但那个法术持续时间要更短些，风翔准备等到开始使用这些药剂时再开启。现在只是使出法师之手，用它拿着试剂，穿过风墙，再将其中的药剂“注射”到鱼人的体内。
又因为手头试剂并不是很多的缘故，他并没有一次性将它使用完。大概两只鱼人一共才使用了二分之一不到。
而且在开始注射的同时，他又将另外一个防范手段力场墙使用了出来。这种无色透明微微发着白光的力场墙，在所处地方非常排斥其它东西的靠近，不断把贴近的空气也推返了回来。可以说它的存在就像是密不透风的玻璃，将地下室深处那块与风翔所在处的位置完全隔离了起来。这些力场墙又非常坚固，如果不使用专门针对它而开发出来的法术的话，就连风翔、摩根，都很难用蛮力将它砸破。
有了这个玩意，风翔、摩根在地下的安全就是很有保证了。
现在就在用魔力神眼留心查看着深处那两只被注射了药剂的鱼人的变化。
就那样等了大概足有二十多分钟吧？期间耐心不住的摩根不止一次提问过，“好了没有？到底有用没有？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这类问题。直到风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狠狠瞪了矮人一样，又指指地下室的出口。意思是他觉得烦了大可以先出去，这才让摩根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不过风翔倒也不怪矮人，毕竟摩根没有魔力神眼，不能像他这样能够在这略有昏暗的地下室里看清鱼人的一丁点变化。什么情况都掌握不到，烦躁就是难免的了。
倒是风翔在查看的过程中一点点的变得兴奋了起来。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被注入试剂三分钟不到后。那两只鱼人就先后呼吸急促起来，“面色”似乎也苍白了点，但风翔不敢肯定。毕竟鱼人浑身上下都有鳞片裹着，很难说清它们的脸色到底是个什么模样。风翔只是依稀觉得，这两只鱼人的面部鳞片光泽，好像是黯淡了下去。
鱼人还两腮大开着，往外吐着舌头，无力的“呜噜噜噜噜噜噜”叫嚷个不停。这应该是发汗、发热的迹象。因为从无踪手中接过这些鱼人的时候，风翔曾顺道向她问过，“你知道鱼人的汗腺在那里么？它们发汗、发热的迹象是什么？或者说，它们的汗腺在哪里？”。而因为家里曾经养过一只鱼人——就是娜迦海妖萨琳娜的那只宠物——的缘故，无踪竟对鱼人了解颇深，面对风翔的询问，毫不犹豫的答道，“就在鱼鳃中与舌头上！”
倒让风翔有些奇怪。而无踪也是耸耸肩后方才答道，“在刚刚去抓这些玩意的时候，我才发现：乌鲁鲁（就是海妖的那只宠物）似乎与这些鱼人并不是同一……恩……应该说是品种吧？它的神智很高，虽说仍不能说话，但通过灵能进行交流时，却也显得十分顺畅。思维清晰无碍，还极爱思考——甚至我还依稀觉得，它的智力或许比萨琳娜还要高上一些……”还零散举了些那叫乌鲁鲁的小鱼人在生活习惯上的例子，如整洁自身卫生，甚至还能掌握些食物的做法……
风翔遂面色古怪的回道，“这不大可能吧？”
无踪就在叹道，“谁能说清楚呢。或许它是个例外也不一定。”
……
不过这些都是闲话，我们还是回过头来看目前这两只试验品的处境吧。
它们现在既呼吸急促，又面色苍白，发汗、发热，虚弱无力。这些都与风翔记忆中Ｔ病毒作用下异变前的情况完全一样，让他当下心中已是认定了结果，只是静静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果然，再过一小会儿。左边那只鱼人首先支持不住了，它忽然凄厉的叫嚷起来，“呜噜噜噜噜噜噜！”口、眼、耳、腮具都渗出了血迹，挣扎的更为激烈。可仅仅挣扎了一分钟不到，忽然头一栽，没了声息。
这个变故非常明显，眯着眼打量的矮人也注意到了，就来问道，“这是？死了吗？你的实验失败了？”
“恰恰相反，应该是非常成功才对。”风翔现在心情非常不错，还有心思拍拍摩根的肩膀，笑着说道，“不要着急，细心看下去就好。”
他说完没有多长时间，那只本该“死去”的鱼人就忽然一下抬起了头，睁开了只剩下眼白的双眸，再次怒吼起来，却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这只鱼人像察觉不到疼痛般，竭力挣脱着锁链的束缚，不断手舞足蹈着，向身旁的“同伴”探去。鱼嘴也在一张一阖，注视着另外一鱼人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可口的食物那般。
让观看的矮人不寒而栗，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倒不是因为怕了这般的场面，而是从这样的情景上面联想到了更多的事情……此时就颤着音问道，“我的族人，也会变成这样！？”
风翔点了点头。
摩根就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天杀的天灾亡灵！我一定要，一定要把它们……”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可重重挥舞的右拳，也能够表明出摩根的决心。让风翔只能无声的拍着矮人的肩膀以作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