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2/4)
跟老爷子简单交待了一下之前在机场里发生的事情,老爷子就说了一句话——“他们家的事,你别沾。”然后就挂了电话不再说什么了。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次赵家突然回京肯定不是退休修养这么简单的事!
谢铭谦从烟盒里颠了一支烟出来点着,自从和修颐在一起之后他就很少抽烟了,除了极少数他心情相当烦躁的情况下,一般在家都是不抽烟的。
他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也许今天的事情只是因为小丫头片子被宠的太过娇纵,但是既然知道自己家的孩子是这样的性子还能大喇喇的放出来由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就有些门道了。
想着他又打通了李海渊的电话,他是成天就在钻营这些个事儿,官面上的消息他一向是比较灵通的,有些事情陈恒不清楚,但是他一定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赵家的事儿,目前还说不好,各方都在观望。虽然他们家现在看着还是家大业大位置不低,但是赵老头儿一辈子就两个女儿,其他的兄弟子侄都是仗势欺人、目光短浅什么大出息的东西。只要老头儿一咽气,赵家就算是完了。”李海渊歇了口气话锋一转又说,“虽然子侄们不大有出息,不过他家的那个大女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据说人品手段都不差。”
“——赵悦岚?”
“就她,哟,你还记得呢?”
谢铭谦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有点儿印象,小时候总一人儿在一边坐着,问她八句也回不出一句来,能有什么大出息?”
李海渊冷笑道,“你可别小瞧她,听说她早年出国留学,靠自己混了个金融管理博士学位回来。据说一回来就整垮了好几家公司了,你知道,他们家现在还端着位置,一般人也是惹不起的,赵悦岚要搞,后面自然有人过来出面给她善后。”
“哼,”谢铭谦冷哼一声,掐灭了烟头,“我家老头儿刚还跟我说让我别沾他们家的事来着,看来有真有点意思。”
“不过,我估计你是不想沾都得沾了。”
“——什么意思?”
“机场的那事,人家已经放出风来了,现在估计谁都知道你把人家赵家的掌上明珠小公主给弄哭了。”李海渊道,“而且,赵悦岚都快三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之前听见风声说人家的目标儿可是你!”
“什么——?!”谢铭谦“啪”的一声就拍了桌子,“合着他们家这是想算计我?!”
“哼哼,”李海渊阴沉沉道,“子侄不争气,有个争气的女婿也是一样,只要把你绑上了他们赵家的船,还怕谢家不跟他们站在一边儿?谢家站过去了,那陈家还远得了?”他又忽然压下了声音,“他们估计是把我也算计进去了,最近我跟你哥的事儿也有些人知道了,不过都没人敢放明面儿上说出来。”
谢铭谦眯起了眼睛,嘴角右边勾起一点,“那也得看他们算不算计的了!”他沉默了一会又道,“难道他们家不知道老子不喜欢女人?!卧槽!这事还有人不知道么!”
“知道又怎么样,人家赵大小姐认为自己魅力无限大呗,反正只是政治婚姻而已,把你绑上赵家的船是真的,爱情算个屁啊!”
谢铭谦被噎了一下心里的火儿更是蹭蹭的往上涨,“我下周带着修颐回家看我家老头儿,顺便去一趟你家。”
李海渊说,“行啊,要不直接在你爸那儿见吧,你二哥估计也想回去看看一块吃顿饭。”
“嗯,那就这么着吧,我再去睡会儿,时差还没倒过来,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知道了,我再去给你打听打听,我估计是赵老头儿快不行了,他们家这是狗急跳墙了。”
“跳吧,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hello kitty啊!”
“噗——!”李海渊正好喝水,一口水全都喷出来了,刚想再说什么,无奈谢铭谦那边已经挂上了电话,“咳咳,这都是跟谁学的啊——”他锤了两下自己的胸口,又给谢铭蕴打电话过去求亲亲求抱抱求安慰了。
“晚上我去接小洛了,我这就下班出门,你直接回家别在外面跑了怪冷的,”李海渊点了关机关了电脑又举着手机单手穿衣服,“铭谦今儿个回来了,刚还跟我通了电话——他挺好的,没事没事,你就放心吧,他不还领证结婚了嘛!……嗯嗯,外面风大你赶紧回家吧,别吹着了,让司机提前把车热上打开空调啊。内什么,铭谦说下周末回家看看老爷子,咱也过去吧,好长时间没见了。”
那边谢铭蕴不知说了什么,李海渊顿时一脸温柔的笑了,“——好,听你的,行了,有事回家说吧,我这就出门去接小洛了。我知道了,会注意安全的,不开快车,放心吧。”
这厢李海渊和谢铭蕴是甜甜蜜蜜的,那厢谢铭谦和修颐就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容色惨淡了。
谢铭谦挂了电话之后回到卧室,修颐还没有睡醒,看意思是要一觉睡到明天早上自然醒了。谢铭谦坐在床边上,房间里没有开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房间里也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万家灯火的光亮稍稍有些泄露近来。
就着那点微弱的光亮,谢铭谦深深的凝视着修颐。
修颐的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之下,连睫毛都在微弱的光亮中形成了淡淡的投影,鼻翼一张一合的呼吸着,谢铭谦就这么看着他,一直坐在这里,看着修颐,他心里就好似能得到莫大的安慰。
只要这个人还在这里,只要他还在自己的身边——谢铭谦觉得他爱修颐已经爱到了心口微微发疼,他容不下一点风险,一点都不行,这个人必须一直在他身边,必须一直在!
这一刻,谢铭谦作为男人的血性和占有欲完全爆发出来了,他明白的感觉到今天中午在机场的事给修颐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负面影响,那是对他和修颐感情的一颗定时炸弹。
谢铭谦一直知道,修颐对他的感情完全不像他对修颐这般的深刻、真切,并且他们的开始就是两人心中的一颗刺,就算不说,却也会时不时的刺痛修颐的心。这种情况在修颐接受他之后好了很多,但是一旦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什么问题,那么这颗刺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然后在修颐的心上狠狠地补上一刀,刺得伤痛无比、鲜血淋漓。
转天修颐醒了之后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这个事,谢铭谦亲自开车送修颐去上班之后就又掉转车头去了超市。
修颐一觉睡醒之后也冷静了很多,他是相信谢铭谦的,而且那是个女人,他的第一反应是那个女人对他会产生威胁。但是谢铭谦是明显不喜欢女人的,而且从相貌上看,那个丫头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还很小,很娇纵很任性,修颐相信,就算谢铭谦能接受女人,他也不会看上这样的。
这么一想,修颐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而且昨天在浴室的时候谢铭谦也表现出了对他的热情——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是么?
心情上轻松了很多的修教授一手拎着要送个秦椹和吴启的礼物慢悠悠的往办公室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灵光一闪,他为什么会因为个女人自己跟自己生这么大的闷气?难道是——
“小修!”
修颐后面的还没思考出来,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师兄?!”修颐回过神就见秦椹笑吟吟的从那边跑过来,问,“去欧洲玩的怎么样?”眼睛扫到他手上的戒指,“我听说你跟谢铭谦结婚了?”
“唔……”修颐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还有些不适应这个话题,结婚神马的,说出来感觉好囧啊……
秦椹看出他的不自在,拍拍他的头,说,“这不是挺好的么,我们小修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什、什么啊!”修颐没什么底气的反驳,然后把手里的袋子递到秦椹怀里,“——呶,这是给你的礼物,里面还有吴启的,你就帮忙给他吧。对了,你们去旅游的怎么样啊?你去西藏,我一路上好担心的。”
“哟!真懂事,还知道给我带东西。”秦椹接过袋子拉着修颐进他办公室,“我们玩儿的挺好的,我到了拉萨一点反应都没有,转经筒我给你求来了,在我家里放着呢,改天给你。”
“嗯,谢谢师兄啦。”
“谢什么,用不着!”秦椹把袋子放好,“走吧,一会儿要开会了。”
“嗯。”
52真·XX
后来修颐就一直没再想起来思考那天被秦椹打断了的那个问题。
周末。
谢铭谦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来回摸着修颐的手,修颐抽出去一次,他就再抓回来一起。
他们在去京城的高速上,这趟是回去看老爷子,谢铭谦顺便和李海渊见个面商量些事情。
他们那些个事修颐不清楚,不过这次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起码他知道,是跟那天在机场遇见的那个姑娘有关的。
陈恒已经在京城了,这次等于是他们三个臭皮匠要去合谋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修颐昨天被谢铭谦闹的睡得很晚,但是现在却依然不困。
路上过的很平静,虽然是周末,不过高速上的车却不算太多,除去谢铭谦时不时的骚扰,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晚上在老爷子那儿吃饭,明天去茶楼喝茶怎么样?”谢铭谦忽然问。
“喝什么茶?”
“霍山黄芽,二哥和李海渊也去。”谢铭谦一脸平静的说,“晚上小洛也会来,你可以给他讲讲故事什么的,那孩子平时也挺寂寞的。”
“嗯,礼物都带好了,吃过饭给吧。”修颐问。
谢铭谦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下高速,“你看着办,老爷子的可以一见面就给他。”
修颐点点头,又继续望向窗外发呆了。
今天天气正好,开了春气温也慢慢回升,虽然北方天气依然寒冷干燥,但是却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车子进了六环之后就能看到马路两旁的绿化树都抽出了嫩绿色的新芽,也有些早春开花的野花在路边绽放。街上的行人穿得也不那么多了,更有些爱美的姑娘就早早的换上了清凉的春装。
修颐一直都是个怕冷的,到现在厚裤子还没换下来,不过大衣外套倒是换了件薄一些的。
车里的暖气还是开得足足的,谢铭谦火力壮,热得外套什么的全都脱了下来扔到后座上,只留了一件衬衣,袖子还撸到了手肘处。
一路进了军区大院,谢铭谦的车上重新摆上了通行证,现在不用给里面打电话就能直接通过了。
停好车,谢铭谦下来从后备箱里把东西拿下来,修颐跟过去接手提了几个袋子,然后两人一起走到门口。
谢铭谦按了门铃,没一会儿保姆下来开了门。
“三少回来了啊,首长正在书房看书,我去通传一声。”说着把修颐和谢铭谦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好。
“不用,我们自己上去找老爷子,你不用忙了。”
这时老爷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谁来了?是老三么?”
“爸,是我!我和修颐过来看您。”谢铭谦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道。
修颐也说了声,“伯父好!”
“诶——上来吧!”老爷子中气很足的叫他们上去,至今都坚持每天锻炼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啊!
挂好衣服之后,修颐和谢铭谦上楼,修颐单独拿着给老爷子带回来的礼物。
书房里,老爷子正在练大字,他是早年正经用毛笔写过字的人,后来才改用的钢笔,一手行书写得行云流水,颇有赵孟钪狻2还裉炖弦有吹檬强椋桓龈鲎中吹么蟠蟮恼旁谛缴希痔宓募浼芙峁故制轿群托常桓鲎志褪且环?br> “爸,这几天身体怎么样?”谢铭谦坐在书桌那边的椅子上问。
老爷子笔下不停,只是点点头,“挺好挺好,今儿个早晨还跟陈老头一块儿打了太极。你们这趟去玩的怎么样?小修是不是该改口了?”
“额(⊙o⊙)…”修颐囧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
“噗!”谢铭谦笑得很嗨皮,他第一次觉得他老爹也是补得一手好刀。
修颐呆愣愣的看看谢老爷子,又转头看看谢铭谦,之间谢老爷子一脸慈爱理所应当的看着他;谢铭谦也是一脸正直目光炯炯。瞬间,修颐觉得压力很大……
“……”修颐挣扎一会儿,但是觉得好像应该是要改口的才对,而且人家老人家都发话了,他总不能死扛着不改啊!不过他说不出来啊!
修颐张了几次口都没喊出声音来,终于在最后一次弱弱的喊了一声,“爸……”
“诶!”谢老爷子一口答应下来,随即就把一封厚厚的红包放在修颐手里,“来,这是爸爸给的改口费!”
“噗哈哈哈哈哈哈!”谢铭谦实在忍不住喷了出来,好在他现在没喝水,要不然就一口水全喷在老爷子的宣纸上了。
谢铭谦这一笑不要紧,不过我们修教授终于恼羞成怒狠狠的拍了谢铭谦一下,于是谢铭谦的笑声卡在了嗓子眼儿又被憋回了肚子里呛得直打嗝。
“哎,行了别闹了,来说正经事吧。”谢老爷子摆摆手坐下说,“老三,爸知道你是为了赵家的事来的,不管你要怎么做,爸就给你一句话,别跟他们家牵扯的太深。昨天你二哥给我来过电话了,听说海渊打听到赵家还想跟你,或者说是跟咱们家怎么怎么样,他们家的儿孙子侄不争气,难道就要卖女儿么?就算他们要卖,那也要看咱们家愿不愿意娶才是。老赵是老糊涂了,竟然由着那几个小东西出这种昏招。”
“所以说,爸你是不会同意了?”谢铭谦向前探过点身子问。
谢老爷子瞪眼,“我同意个屁!你都结婚了,难道老子要把你卖出去犯重婚罪么?!”
……
晚上不到六点的时候,谢铭蕴和李海渊就带着孩子来了【这种即视感……】,吃过晚饭之后谢铭谦和李海渊进了小书房。
“有什么新消息没有?”
“没什么,”李海渊递给谢铭谦一颗烟,“还是前两天传的那点事。”
谢铭谦接过烟叼在嘴上,“哼,算计的真好。”
“那是,不算计好了怎么敢把你拉下水。”李海渊冷笑。
“你还笑,还不赶紧帮我想辙。”谢铭谦白他一眼说。
李海渊耸耸肩,“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的目标是你又不是我,而且现在你在明赵家在暗,他们不出手就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点上烟接着说,“再说了,你还怕他们家人了不成?”
“怕个屁!”谢铭谦撇嘴,“劳资是担心修颐因为这事不高兴,就回来那天,因为机场那事已经不高兴了一次了。如果下次再来个真的,我就是真心可鉴日月也不能抵消这事给他心里添的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