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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色:娇妻撩人 霸爱缠绵 第百四十六章 精(二更)

紫菱衣 · 总裁豪门 · 1.48 MB · 2014-09-27 12:08:45

霸爱缠绵 第百四十六章 精(二更)

更新时间:2014-8-20 0:42:44 本章字数:5874


冉依颜的眼眸隔着玻璃轻轻的朝卧室的的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看了一眼,那里面,装着一本病历,冉双露的胎,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已经不稳了,只要给她找一点刺激她情绪的东西,所以,只要告诉她祁风熙和那个女人的事儿,她的那个孩子,就非掉不可…

“医生说,以后可能。可能会习惯性流产…。”电话那头顿了顿,不知道应不应该这样说出口。

习惯性流产。习惯性流产。那不是以后冉双露凡事怀孕都会有危险…。

她的唇角再次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不是她想要的效果的么。

*

尹瑞琴半晚上从家里接到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又是一桩晴天霹雳,她拿着手机的手就僵在耳边,五指一松,手机就从手心自己滑落下去,她大睁的眼,睁的大大的,里面却是一片空洞,四周是冷的,静的,那床头的壁灯照不亮这个房间的各个角落,丈夫还在检查署没回来,还没有保释出来,而公司经营不走,上门讨债的人一大堆,甚至这个月职工的工资都没有,她几乎是夜不能寐,她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个女儿身上,用祁家的名义来为她支撑着,其实,她并不想利用女儿的婚姻,爱女儿,她是真心疼爱的,就算冉家垮掉,她也想着,只要保全能保全双露的幸福就好,她当初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她能过的幸福,下半辈子会衣食无忧,可是。流产…

怎么会流产,而且医生还告诉她,这辈子,双露可能都面临着习惯性流产的危险…

习惯性流产,是说明以后双露都不容易生下孩子?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双露,她的双露,一个生活在豪门大宅却没有能力生养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幸福。

怎么会这样。丈夫被抓,女儿流产,公司倒闭,突然间,为什么一切会成了这样。灯光下,老脸上,那眼泪大滴大滴的无声沿着脸颊滚下…

到底是那里错了,到底是那里做错了…

她以为,将双露嫁到祁家,这个做法是万无一失的,但是她似乎低估了小孩子之间那种记忆和感情,她不知道,当祁风熙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他竟然会冷漠陌生到此。

其实,双露在祁家的日子,她也旁敲侧击的听说过,从她怀了孕在家,丈夫根本没有回去看她,那是她最爱的也是唯一的女儿啊,看着她受委屈,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双露,都是妈妈害了你了啊。双露…。

深夜,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默默的在床上落泪。

其实,我的本意是希望你过的幸福,可是。可是,看到这情形,终究是我毁了你。

那悔恨的泪水就在那皱纹纵横的老脸上一层一层铺下来,卸了妆的尹瑞琴,现在跟一般的老人也没什么区别,丈夫出事,公司倒闭,外务逼债,让她在顷刻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而此刻,听见女儿的被毁的消息,年迈的妇人终于是万念俱灰。

公司撑不撑的下去已经不重要了,冉家在T市有没有名望也再不重要了,她现在一无所有,已经一无所有、、、

医院,在病床上,冉双露刚做完手术,还没有清醒过来,尹瑞琴匆匆驾车赶到医院病房,坐在床头无声的陪着她。

祁家也有亲属听到消息赶过来看望,病房人来来走走,祁风熙却一个人去廊上打起了烟,他心情不好,抽烟是唯一的发泄方式。

这一夜,有很多人睡不着觉,包括冉依颜。

壁灯一直开到半夜,风冿扬在她的旁边,但是早早的已经睡了过去,她半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那样僵直这身子,坐到天亮。

从起床到出去工作,风冿扬都没有理她,早起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对她的态度极为的冷漠,她也知道是自己的行为惹着了他,但是,还是那句话,她不会认错,不会收手,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收购冉家的股票,早上,到了公司,打开电脑,又有人在持续抛股,她全部买进——

截止中午,她手里已经有近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就是说,这家公司,现在可以由她掌权。

下午,祁风熙打电话约她出去,地点,是那天的山顶——

她答应了,挂上电话,她知道祁风熙要说什么,而现在,她也不再顾忌什么——

事情一步一步,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知道,一切的事情都该明了,都该好好的说个明白。

下午一下班,她就开车去了山顶,真是个天色清明的好天气啊,唯一不足的是,风太大,没有阳光,天凉好个秋。

踩着碎石的路,路边大丛大丛的狗尾巴草,毛绒绒的尖飘在风中,那叶子已经萎黄了。

那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比她先到,她一来,就看见祁风熙穿着白色的西装裤和白色衬衣,一身白色的站在那里,面对着防护栏,背对着她。

防护栏下面,是斜坡,上次,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在这里放遥控飞机。

她穿着高跟鞋,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还有裸肩的带点高腰的白色蕾丝上衣,她很少这样穿,很大气,简洁,性感,头发从肩上落下,贵气里又多了一丝飘逸,衬着她胜雪的肌肤,很精致,美丽。

她默默的走过去,站到他的身旁。

他不开口,她自然也不会开口

“小贝儿——”许久,后背传来一道低沉的沙哑的嗓音,男人的头就放在她的肩上,双手搂上了她的腰。

但是她无动于衷,表情是冷的。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利用我…。”虽然,事实很残酷,很残忍,但是,男人依然将头埋在她的发中,那低浅的沙哑的男人嗓音里隐着一股无力。

尽管,他知道她利用了他,但是他还是离不开这种对她的浅浅的迷恋。

她头发里的香气,她身上的味道,都是他迷恋的。

“是你打电话给双露的对不对,只有你才知道我现在的住处,而且,你也知道,双露的孩子可能会保不住——”

听着他的话,冉依颜缓缓的闭眼

“既然你知道我利用了你,为什么你还抱着我——”闭眼又睁开,眼望着山坡那一望下去的草坡,无数根狗尾巴草迎风展示,齐齐飘荡。

“因为我爱你。我还是爱你。”男人激烈而又痛苦的情感在跌宕起伏“其实,就算你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可是,长大了,我们第一次在咖啡厅里的相遇,在祁家宴会上的相遇,在祁家林山滑雪场的相遇,在小木屋的相伴,小贝儿,这些关于你的点点滴滴,我都回忆起来了,我清晰的记得你的眼泪,那咖啡厅里你的湿润的眼眶,在祁家生日宴会上你的眼泪,那一颗一颗,其实,在当时,就刺疼了我的心,可是,那个时候我没有认出来,因为我一直以为我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小贝儿,我不知道,最后,事实的真相会让我那么痛苦…。”

“是啊——”冉依颜轻轻的接口道,仿佛在对自己又仿佛在对他叹息“事实的真相就是那么痛苦,那个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埋怨你,为什么会没有认出我,为什么会认不出我,我的心跟我的泪水一样,酸涩,难忍,我的眼眸在不停的想告诉你,我多想告诉你,就是你的小贝儿,可是,你没有。你没有认出我来…。”

“熙哥哥,你不知道,我一直盼望当你的新娘…。”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压在她肩上的头,猛然的僵了一下,她没有理会,继续说下去,说的缓慢,说的冷情“小贝儿,那是我的小名,你说过你会娶我,小时候,你还记得我们的晏言么,那时候,我们那么小,却许下了那么幼稚却沉重的承诺,我们相约坚守一生,我做你的新娘,你说过,唯我不娶,唯我不娶,可是,后来,你娶的人却不是我,而我被迫嫁到风家,成了拯救冉家公司的牺牲品,在那个家里,我做不了主,我说不上一句话,我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命运,于是,我屈服了…”

“我嫁进了风家,然后让出了自己的婚约让你娶了别人,而且,我还不能告诉你,告诉你,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

“可是,我嫁进了风家后,我受到的只是无尽的折辱和痛苦,他们的家人不喜欢我,从上到下,只有一个人会护着我,风冿扬,但是,他并不是我的保护神,更多的时候,他给我的折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施行,然后,我一次次的哭泣,活的很辛苦,很辛苦,可是我还是摆脱不了——”

她缓缓的说着,那冰冷的泪滴什么时候又一次沾湿了脸颊——

“所以,我要自己变强,尤其是知道我爸妈当年公司倒闭的内幕后,我想到我爸爸,我的妈妈,所受到的苦楚,那些东西,如同一根根鱼骨,卡在我疼痛的心上,所以,我就发誓,一定要自己一步一步去做,然后一步一步自己去拿回来——”

她坚毅的语气,然后说的斩钉截铁。

“我知道。我知道…”然而,就在那一刹那,后背的手拥着她更紧,背心传过来一阵浓浓的暖意,是祁风熙急促的声音

“小贝儿。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迫不得已,我知道就算你利用我也会有自己的理由,你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我相信是真的,小贝儿。小贝儿。我多希望,你能跟我走,跟我走好么,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么纠结痛苦——”

他轻轻的问,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颈间,然后抬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又一次看着她哭泣的模样,这一刻,他的心骤然的一痛

冉依颜用力的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会的…他不会答应的…他说过,除非他厌倦了,才会放了我——”

“你是说风冿扬,我可以,我可以去找他谈…”他说的诚恳,他相信,风冿扬应该明白,小贝儿是他祁风熙的妻子,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他有权力替她出头,并且,小贝儿从头至尾都不喜欢他,那么,他也应该知难而退了。

“不。你不要去。”冉依颜拼命的摇头,她不看祁风熙,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根本看他看不真切,他搂着她,而她的指甲仿佛都要掐进他手臂的肉里。

她摇头,无法制止自己悲痛的凶猛哭泣,她不要祁风熙那样做,因为,她知道风冿扬肯定不会同意,不仅不会同意,如果惹毛了他,她和祁风熙都会有危险,而她,根本不希望祁风熙吃亏。

“为什么不去——”死死捏紧冉依颜的肩,祁风熙恨不得用疼痛让她醒悟,难道她还在乎那个人么,不会,她明明说过她恨他,可是,为什么她不让他去。

“你斗不过他,就算十个你加在一起我都担心里斗不过——。”终于,看着祁风熙激动情绪,那受伤的表情,她还是忍不住,跟他说了实话。

“不试怎么知道斗不过——”恨恨的抛下一句,祁风熙死死的盯着她,情绪有些躁乱。

但是表情却很坚持。

“小贝儿,你等我,等着我,你是我的新娘。我一定让他答应放弃你——”

他坚定的语气,大掌还握在冉依颜的双肩,冉依颜盯着他眼眸里的坚定和诚恳,也有些微微的感动了…

鬼使神差的,她就点了头“好,熙哥哥,我等你——”

听到她的这句熙哥哥,祁风熙脸上第一次有了那么轻松的表情,他拼命点了一下头‘嗯’,这是他答应她的。

然后,当冉依颜看着他跑出去,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时,包括他上了那辆银色的车,他连同着车身的背影都在自己的视线里渐行渐远之时,她唇角的刚刚答应祁风熙的那点愉悦的笑意,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此去,祁风熙的一行,却让她没有半分轻松的感觉。

风冿扬啊,他要面对的人不是哪个阿猫阿狗,而是她从来都没有半分胜算的风冿扬。

风冿扬的性格,她没有摸清,也根本摸不清,总之,对她来说,他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炸弹,哪一天稍微不小心触碰了他的引线,他就可能爆炸,然后让你没有能力抵抗,就被炸的血肉模糊。

但是,如果真的能跟着祁风熙离开,再怎么不济,也比跟着风冿扬强的多,至少,自己不会再这么累,活的这么辛苦和小心,然后,心终于能放心的呼吸,由自己舒坦的呼吸一次。

她真的很憧憬这没有疼痛,没有束缚的日子。连风的味道,闻起来都真么的纯净。

*

可是,等祁风熙好不容易的上了十楼,因为在楼下保安拦截了一次,不允许他进入,说是总裁吩咐的,随后,他在大门外又等了大半个小时,不肯离去,保安才通知他说上面给他时间允许他上去。

十楼,是秘书小姐开的门,因为那个门是要指纹,并没有几个人能轻易进来。

然后在干净明亮的办公室里,玄色的实木办公大桌,还有意大利手工织花布艺沙发,玄棕色的羊毛地毯,一直铺到墙角。

办公室大厅有酒柜,侧门有卫生间,有卧室,一应俱全——

跟风冿扬,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了。

“祁少——”风冿扬端坐在办公桌前,身上穿着棕色的笔直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浅笑着叫了他一声,好整以暇的姿态,那俊美的脸上仿佛任何时候都能展现出那样悠闲自得的笑意。

风冿扬的那副模样,是祁风熙极为不爽的,他不喜欢这种看起来不坦诚的笑意,所以他出声的语气也不客气

“看风少的模样,是已经猜到我为什么会跑来这一趟——”

“呵——”风冿扬抬手,那笔直的西装袖口被抬高,那三颗发出光泽的金属扣子则微微有些显眼,他显得不太在意的轻笑一声“祁少过奖了,我风冿扬还没有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我只知道祁少一般来我这里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有什么话就直说——”

“既然,风少让我直说,我也不会客气,依颜是我的未婚妻,所以,请你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我爱她,我要娶她,所以请风少成全——”

这句话一落,整个气氛一下子凝滞,风冿扬的脸上久久看不出情绪,许久,他才淡淡三个字,那语气很中肯,浓黑的眸子抬起看向祁风熙

“她不是——”

“嗯?你说什么——”显然,祁风熙没有听明白…

黑色的眸子明显的一时间闪过太多复杂的东西,许久,风冿扬才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很清晰

“本质上她不是你的未婚妻——”






霸爱缠绵 第百四十七 身世真相

更新时间:2014-8-20 0:42:44 本章字数:9633


黑色的眸子明显的一时间闪过太多复杂的东西,许久,风冿扬才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很清晰

“本质上她不是你的未婚妻——”

*

冉依颜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那光洁的黑色的实木大桌,上面有些岁月的刮痕,中间是纯黑,而边沿是棕色,她环顾四周,那些已经有些灰暗了的墙,她的手指一寸一寸从上面抚过,已经要破产的公司,现在几乎所有的生产线都停了,员工大多也辞职了,只剩下着萧瑟一切,她进来的时候,门口连保安都没有——

这些,就是爸妈留下的东西么,她的美眸辗转,四周空寂,只剩下她一个…。

走廊上滴滴答答脚步拉长的回声,在脆薄的石制地砖上一点一点的接近,那脚步声,有些急促——

听着这个声音,她目光清冷,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才这个地方的人不多——

那么——

果然,门口就出现了尹瑞琴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薄毛衫,下面是黑色的包裙,穿着带跟的鞋,手里挂着一个棕黄色的包包,这么多天不见,她额头上的皱纹多了好多,确切的说比之前足足多了一半,头发有些枯燥,凌乱,一股脑的都别在耳后。

其实,听着脚步声,冉依颜已经知道是她了,现在,公司倒闭,里面成了这副模样,说好听点是破败不堪,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废墟,她作为冉氏公司的董事长夫人,是应该出来善后的。

冉依颜看到她不惊讶,她看到冉依颜却是大大的惊了一跳,随即就责问着出声了“你怎么在这儿——”

冉依颜淡淡的瞥了一眼她,不屑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缓缓的开口“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在这之前,她姓秦,今天之后,它还是会姓秦——”

她缓缓的出口却换来尹瑞琴的一句抢白

“你休想——”

休想?冉依颜一声冷笑“二十年前你抢属于秦家的一切,现在不只不过是想拿回来这一切,你居然告诉我‘休想’,果然是鸠占鹊巢,已经占成习惯分不清自己的窝了么——”她毫不留情的出语奚落,根本不看尹瑞琴此时的脸色,她不想看,也不屑看。

她静静的看了看四周,那灰暗的墙壁,这些办公桌,还有那棕色的织花布艺的窗帘,其实,她知道的内幕还不止这一点

“因为冉双露丢了孩子,祁家为了抚慰她这些天怀孕怀的辛苦,所以帮你们还清了那些债务,尹瑞琴,你难道不觉得感到羞耻么,你们沾了一个流产了的孩子的光,冉双露如果知道这样的一次流产换来冉家的富足,应该还是觉得很欣慰吧,你今天还有这一切,你应该多谢上苍眷顾——”

她轻轻的说,脸颊带笑,笑靥如花,但是,字句间,却毒辣无比——

她的意思,冉家能够还清这些债务,是以冉双露流产为代价的,流产,这是尹瑞琴心上提起来就平息不了的痛,也是冉双露这辈子刻骨铭心的伤痛,她不仅提了,而且,还将最重肯的一点,冉家最痛的一点将它剖析开,把这些伤口又一次血淋淋的撕开,摆在世人面前。

其实,这些也是冉家的耻辱——

果然,尹瑞琴的脸色在当下一下子就变得苍白无比。

“而且,今后的冉氏由我主宰,我手里已经有百分之四十多的股权,远远超过你的三十七股,就算你一份股都不想卖,可是我还是凑到了,明天的股东大会,我就会是新一任的董事长,以后,这个公司,就主要由我说了算——”

尹瑞琴的眼眸瞪的大大,在冉依颜说手中握有百分之四十股权的时候流露出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摇头,复杂的神情,有些恍惚“真是不知道…真是不知道…是你精心策划了这一次,冉依颜,我一直以为你是只任人宰割的羊,却不想,你手段的冷血和无情,纯粹的简直让人不能置信。我真的后悔当初收养你。我真的后悔…。”

尹瑞琴几乎是血泪满满,一声一腔如同是血的控诉,其实,她真的,真的很不想失去这一切,其实,她真的曾经有的太多,钱财,权力,美满的婚姻,和睦的家庭,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儿,而此刻,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一切…

那愤怒,怨恨,满腔的怒火在体内流窜,如果可以,她现在很想大哭一场,或者嘶吼一声,有或者冲过去将冉依颜拽住头发狠狠的毒打一顿。

可是,她却没有行动。她呆呆的站在原地。那是因为,她在强烈的克制自己,一时间太多的愤和怨让她无法施展,她只有极力的隐忍。

“对了,还没恭喜你,听说冉成昊冉爸爸已经放出来了。今天就出来了,不管怎么说,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儿啊对吧——”

冉依颜站在原地,故意悠闲的扣着指甲边沿的白色的指甲油,扣下来轻轻的吹着,无不带着故作的语味——

她和尹瑞琴都知道公司倒闭,冉成昊被调查都是她搞的鬼,她搞了鬼却是冉成昊背黑锅,她知道尹瑞琴听到这些话都多不甘心,可是,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奚落尹瑞琴,看着她生气,看着她难受,她心里才能快意。

果然,她抬头,那美丽的眼眸就看见尹瑞琴在视线里脸又暗了一截。

她不漏痕迹的轻勾唇角,依然低头修整自己的指甲——

尹瑞琴本来还想还击什么,可是,对冉依颜,她已经是厌恶之极,厌恶到,甚至张口骂她都不愿意。

而此刻,包包里的电话在震动,她没有理会冉依颜,而是自己去掏开包包找电话——

冉依颜就神色淡淡的站在她的面前,细瞄着她掏电话的动作,然后耳边响起那她觉得刺耳非常的声音,凡事冉家人的声音,她都觉得很刺耳

“喂,嗯,是。我是…。”尹瑞琴掏出手机神色自然的接了电话,但是下一秒,她的表情突变,声音都有些颤抖“怎么了——”

冉依颜对尹瑞琴那太快转变的情绪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也没有放太多的心思放在这上面。

她低头继续装模作样的修指甲。

结果,尹瑞琴一个电话匆匆接完,立即改了方向朝门口跑去,根本把冉依颜当空气,临走时,甩都不甩她…

冉依颜终究觉得有点奇怪了,她收起她来磨指甲棱角的剪指刀,然后,同样,包包里手机震动起来了。

她哆哆嗦嗦的去打开包包取手机,但是竟然发现潜意识里手竟然有些颤抖,恍然间觉得仿佛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儿,结果,一个电话接进来,才靠近耳侧,听了几个字,冉依颜就惊呆了。

冉成昊从检查署出来以后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急救,生命垂危——

听到车祸的那一刻,冉依颜的手是颤抖的,脸色也是苍白的,其实,她也没有想到。事情突然发生成这样。事情突然成了这样…

她是要夺回冉氏,那是属于秦家的一切的东西,但是,她没有想到要谁死。

车祸。车祸…这两个字不停在她脑袋里盘旋,然后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

冉成昊出车祸的事儿,瞬间仿佛就传遍了与之相关的几大家族,其中就包括风冿扬——

当风冿扬接到电话那一刻,脸色也微微的有些沉郁——

而祁风熙,从风冿扬办公室出来的祁风熙,脚步更是踉踉跄跄,头重脚轻,仿佛根本就站不稳——

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老天。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作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么…。

他也急急的赶往医院——

冉成昊已经被送往急症室,一家人,两个人都在医院,此刻,在二楼的冉双露根本还不知道父亲事故的消息。

但是,这事情闹得这么大,她要长久的不知道也很难,只可惜,她也才刚做完手术,身体差的要命,医生吩咐要休息,静养——

一大群人围在急诊室的外面,其中就是尹瑞琴,还有冉家一些原本在楼上看双露的祁家亲眷,听到冉父车祸的消息又纷纷赶下楼来,祁家在这里有声望,也是豪门,所以那些医生还有手术科室什么的多少要照顾一些。

冉依颜站在人群的最末,隔着七八个人,就算站在离她两米外的尹瑞琴,偶尔也能转头看见她的身影。

但是,尹瑞群肯定是不会理她,和她说话的——

其实,冉依颜这次真的是出于关心才前来看的,虽然,她心里也有千般万般的恨意,偶尔这种恨意灼烧着她的心,她的心很痛。疼痛难耐,所以,她逼着自己一定要报仇,要报复,可是,冉成昊和尹瑞琴毕竟也养了她那么多年,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他们的抚养,妈妈死后的日子,她真的就再没有了归宿,她想报复,但是没有到要人命的地步,曾经也好歹相处了那么多年,人总是有点感情的。

就是这种感情,让她现在还是有点难受——

但是,她不会上去,不会开口,不会对尹瑞琴说安慰的话。

因为,他们还是仇人——

手术行进的不顺利,医生从急症手术室出来,摘掉口罩,告诉等在外面的亲友们,病人要输血。病人在车祸中失血过多。病人是ab型血,血库里的AB型不够,要求在场家属如果是AB血型可以捐点血出来。

话一出,医生是撂下一句话就进去了,可是外面的人却炸开了锅。

AB型血型的人不算多,在场想捐血的也没有,任何时候,冉双露在老妈子的搀扶下穿着病服就艰难的下楼了。

“双露,你现在的身体。怎么能下床——”这头还没急完,看着冉双露又下了楼,尹瑞琴知道她才动了手术,身体需要将养,所以满心的心疼。

“妈,我听到爸爸出车祸,我怎么能养的心安,抽我的吧,我的是AB型——”直接撇开尹瑞琴,冉双露在老妈子的搀扶下直接朝着一个年轻的医生走去。

“不行——”尹瑞琴一声就喝止了“你现在的身体自己都扛不住,还怎么能给别人输血,双露啊,你妈妈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已经撑不住了,你就别再来添乱了好么——”

尹瑞琴说的中肯,前半句语气有些严厉但是后面都舍不得,女儿和丈夫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可是,现在,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该顾着哪头是好——

尹瑞琴从来没有活的这么艰难过。

“医生,我从来没有查过血,你带我去验验。如果可以,就可以有我给老头子输血”这时,喝止了冉双露以后,尹瑞琴自己上去扯住医生的袍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好——”站在家属群里本来就为了给这群人验血救人的年轻医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人不多,就祁家的几个亲属自报没有人是AB型的,AB型的确是血库里一直最少的,很多时候,AB型能给其他几种常见的血型输血,但是,轮到自己时,便只有同类型的血可以救自己。

医生考虑过后也只有带尹瑞琴去验血,但是毕竟能是AB型的可能性也不知大不大,所以,考虑再三,人命关天,每当这种时候,就会请示院长,那么一般的难题最终还是就汇报给了总裁。

看看能不能在别的医院的血库里调一点血过来。

打电话汇报给院长这个情况后,医生才叫了尹瑞琴,礼貌的回礼“请跟我来——”

尹瑞琴心里是忐忑的,其实,活了这大半辈子人,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她还记得小时候学校集体查验过一次血型,但是,很多小朋友都去看了,可是她没有。当时,她不知道血型是什么意思,对她的生活会有什么影响,所以,她没有去看——

而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是AB型的可能性是多大,如果她是AB型,那么就能输血给自己的丈夫,面前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她耐心的等着医生开单子,取样,然后人多,医生特意给走了后门,直接插队,但是化验时还是等了好几分钟,因为医院里还有其他看病的病人,人多,每天都拍着长龙,最后,结果从电脑里打印出来,她的血型不是AB,捧着手里那一份O型血的化验报告,她心里有种天要亡命的感觉。内心五味杂陈。

但是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本来最常见的四种血型里就是AB型的概率最小,她心里就一直是有底的。

可是,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成昊…

“医生,你救救我们家成昊,我求你,你一定要尽力救我们家成昊…”在化验室里,尹瑞琴抓着那个年轻的医生再次苦苦哀求。因为,她知道,这个年轻医生和做手术医生都是一个部门的,从那密切的关系判断,他们还可能是师徒,这个年轻医生是中年医生的帮手。

“夫人,请你别这样——”这位年轻的医生也是听着这位太太和祁家有关系才格外关照的,可是,现在如果血浆不充分,那么谁也没有办法不是。救人,他们是医生,何尝不想救人。

他知道自己的师傅的确是用了全力了。否则,刚抬进来的冉成昊两根肋骨都断了,满脸是血,如果不是医生的全力抢救,早就断气了。

“我们也想救人,可是,我们的血库里没有了AB型的血量啊——”

他焦急的声音刚落,外面又一个年轻的医生一脸喜色的推门进来,拍着手到

“有了有了。那会总裁已经打电话去市综合医院调了血过来,再过两分钟血浆就送进来,冉先生应该是有救了,——!”

这突到的喜讯,让每个人脸上都愉悦了一把,冉瑞琴忍不住热泪盈眶。

但是在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里的时候,打单子的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却突兀的长长的‘咦’了一声,然后那眉蹙起——

“怎么了,余建——”一直陪着尹瑞琴的年轻医生看到同事的脸色怪异,不以为然的凑过去。

“孙钟,你不觉得奇怪么…”他说完一句,然后又回头问向尹瑞琴“冉太太,之前住院的那个祁家的少奶奶是您的亲生闺女么”

尹瑞琴神色明显一愣,顿了顿“是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见他问的奇怪,她上前一步,漫不经心的问道

“怎么了,是什么问题么——”

“奇怪啊——”余建偏着头“我记得上午的单子,我刚刚不小心翻出来了,你丈夫是AB型,你是O型,你的闺女怎么还能是AB型的啊——”

他随后就自言自语的添了一句“这不应该啊——”

“我看看——”似乎被称为孙钟的男子也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将余建手里的两份单子都拿了过来,在手中做了对比“咦,真的是奇怪了。我刚刚好像在旁边也听见说,夫人的小姐称自己是ab型——”

疑虑之后又淡淡补上一句“但是,的确不应该啊——”

“你们怎么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有什么问题么——”尹瑞琴见他们一个个眉头紧锁,觉得一个血型而已,但是又仿佛参和了什么天大的重要的事儿在里面,她有些焦急,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夫人,小姐是您和您丈夫的亲生女么——”沉郁了一下,孙钟一脸正色的问道,其实这是别人的家事儿,他们没有资格询问,但是本着学医的常识,总觉得还是有点令人费解。

“是啊——”尹瑞琴毫不犹豫的回答

而孙钟一问出口,旁边还有一位专门化验的老医生也顾不得自己手上的工作,过来瞟了一眼,看热闹,那脸色立即一沉,说道,“这不可能,我学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

“这个…”尹瑞琴看着几位医生的脸色都有点凝重,自己心里陡然就急了起来,慌了起来…“你们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心内真的是急,看着几位医生的脸色,如果是以前的尹瑞琴,可能根本不会在乎别人这么多,可是现在,这段时间,她失去的东西太多,对于不好的东西总是凭空多了一丝敏锐和敏感,心里有种怕的恐惧感。

“冉夫人,我老实跟您讲,按照我们现在手中的血型数据分析,您和您的闺女血型互盾,要不女儿只是你和你丈夫一方的孩子,要不女儿就不是您们的孩子——”看着尹瑞琴自进了医院就跟这他,然后对他有种依赖感,这位年轻的医生终于还是秉着自己的良心,一五一十的跟尹瑞琴将问题讲了出来。

但是,他不讲还好,一讲,尹瑞琴只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一瞬间,仿佛天旋地转,人就惊呆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你。你们。”因为各种复杂的情绪翻涌,尹瑞琴在那一瞬间话都说不清楚“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双露。双露她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我在医院亲自生下她,看着她长,将她养到这么大,怎么会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怎么会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们都是些庸医。庸医。要不就是数据出了问题了…”

“数据不会出问题,这上面明明白白的标识了您们的名字,冉太太,你现在的女儿绝对不是您的亲生女儿,除非,说的难听点,那是你背着你丈夫跟别人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否则,依照你的O型血,你丈夫的AB型,你们孩子会溶血,生出来孩子的血型只能是A,或者B型——!”

当面对尹瑞琴刚才激动的辱骂,孙钟没有开口,开口的是一旁化验了几十年血型,闭着眼几乎都能区分开它们品种的德高望重的老医生。

“不。不…”尹瑞琴整个脸色都变了,一把抢过那两张化验的单子,那上面的名字。很清晰的字迹,冉双露,尹瑞琴。但是,她拿着化验单的手却颤抖的厉害,身体也欲欲下坠,抖若筛糠…

老医生提着提醒道:“如果你确定这是你和你丈夫的孩子,那么你就要想想自己的孩子有没有被换掉和掉包的可能,否则,依照我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这种血型组合,绝不可能出现——”

“掉包。被掉包…”尹瑞琴眼睁的大大,眼神木讷,然后干裂的唇不停的抖着,抖动的唇瓣里延续出这几个字。身体有些撑不住,倒退了几步。

“掉包。被掉包…。”她喃喃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终于,恍然间,眼睛一亮,一抹精光闪过,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将手中的化验报告一扔,反身就跑出了化验室的门…。

“冉太太…”背后还传来医生焦急的呼唤声,但是尹瑞琴只是头也不回的朝走廊上跑。

实验室的门在三楼,而急症室在一楼,她那会看见了她,她看见了那个身影就在人群的后面…

所以,她穿着不算太高跟的皮鞋,然后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就在楼道上穿着行动不便的包裙却跑的飞快——

两边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

耳旁的风呼啸而过,尹瑞琴觉得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可是,现在她的心,仿佛在油锅里煎炸,就要崩裂出来——

冉依颜还在那里等,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等什么,潜意识里对冉成昊的伤,是希望他好还是坏,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她刚才已经听说血浆送到了,那么,冉成昊的命应该是保住了吧,但是,她不想回去,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往哪里去,风冿扬每天一张冷脸…所以,她回不回去都一样。

她正发着神,但是就看见尹瑞琴从走廊急匆匆的跑出来,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开始她以为她是冲向急症室的,后面才发现她对准的位置是自己。

尹瑞琴跑过来,居然没有气喘,她居高临下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冉依颜不知道她那是什么眼神,很。奇怪。

她看她,冉依颜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准备一脸淡漠的转头。

谁知,她的手就被她猛地抓起,捏的她生疼,然后几乎不给冉依颜时间反抗,拖着她就走…

“喂,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

冉依颜从来不知道尹瑞琴的力气可以这样的大,连拉带拖的将她强行从座位上拖走,当她尖叫,骂人的时候,周围的眼眸都看了过来,冉依颜突然觉得在医院里这样大叫也不好,尴尬的朝众人笑笑,然后就只能顺着尹瑞琴的方向走。

“你带我去哪儿,你这个疯婆子,你要带我去哪儿。”进电梯时,冉依颜死活不肯进去,骂骂咧咧,但是还是被尹瑞琴给强行拽进去了。

管他的,冉依颜就这样安慰自己,反正她现在还不相信她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她给强行咔嚓掉,到不了到时候她叫救命——

她以为是自己这么多天做下的事儿惹的尹瑞琴大怒,她以为她要将她拉往楼顶打一顿泄愤,但是,结果,没有去楼顶,因为尹瑞琴按的楼层是三楼…

三楼?冉依颜还在狐疑,但是已经又一次被尹瑞琴给拖了出来,然后带她到了验血室。

“求你,医生,帮忙给她验验血…”尹瑞琴在说这句话时,差不多是恳求的语气,就差眼泪没有掉下来,周围的医生都沉默了,老医生叹了一口气,然后冉依颜茫然的站在那里,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如同一个物品般被拽了进来,然后又如同一个物品般没有自己的主权就让一个人逼着另外一个人给她验血。

当她看见老医生拿着针出来,她是吓着了,那脚步就节节的后退,然后就转身想要夺门而出。

但是,在她转身的瞬间又被一道力量给拉了出来。

“医生,求你——”然后,又是尹瑞琴哀求的声音,闻者听着落泪。

“我告诉你们,不许拿针扎我,我是风家的少奶奶——”

老医生稳稳的声音“少奶奶,得罪了,就一下…。”

冉依颜无语了,什么时候风冿扬还不敢这么强制的对她,她真的很想哭,为什么每次被人强制的总是她,看着那针差不多就要扎下去,她闭着眼根本不敢去看,她发最后的声明“我告诉你,就算我是AB型,我也不会给冉成昊输血的——”

她以为是血库送的血量不够,然后尹瑞琴强行拉了她来验血。

“呵呵,放心,不需要你输血。”老医生和蔼可亲的笑了笑,因为他被自己家的这个娇小的少奶奶那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给逗乐了

终于,挤了一滴血在玻璃器皿上。

“怎么样。怎么样…医生…。”看见那血才掉下去,吸管里的溶液才滴上,尹瑞琴就忙不迭的问道

“别慌。恩。恩。出来了…。她的血型是吻合的…。”医生盯着玻璃器皿里的血堆反应,扶了扶眼镜,一脸正色的说道。

但是,谁都没有人注意到医生背后尹瑞琴那陡然间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那身体就站立不稳直直向后倒的模样。

“医生。我要一份DNA的化验分析报告。现在可以么…”尹瑞琴看不见自己那神色恍惚的脸,但是整个身体头重脚轻。

“呃,我们科室不可以,你可以叫小孙带你去DNA化验组——”老医生很有耐心的在旁边回答。

然后只是样品被带过去,这次,冉依颜留在了这边的实验室,她从头至尾都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后,冉依颜就看见尹瑞琴手中拿着两张白纸,她几乎是看着她一路双手抖着过来的,然后,那双老眼看向冉依颜时,已经全然没有了以前的尖锐和沉冷,反而,那储着泪水,颤颤的眼眸,就那样带着一种哀伤的眼眸看她,那哀伤里,有说不完的痛楚。

还带着冉依颜不熟悉的浓浓的温柔和疼惜

冉依颜就被那样的眼神吓着了。也惊着了

耳边,突然的一声,哭声里带着浓浓的怨恨和责骂:“戚薇儿…你这个死女人,我当初不过是使了些手段拿了你的公司而已,而你呢,你却用了这么阴毒的法子,害的我这辈子都差点找不到自己的亲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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