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信一恩(3/6)
“拜托,我才六岁耶……”阿A不情愿意的解释。
“你这熊孩子是不是想太多了,要知道就算你现在情愿你也没那功能,你真以为姐是想非礼你不成,你这是太自信了还是太自信了?”元宁宁冲他一顿教育,有些凌乱,这都是谁的错,怎么就把一个小孩子教育得成这样了?
“阿A我们走了,送你回去,以后瞧着你这位美女姐姐离远点,没准哪天她真的就饥不择食把你给吃了。”白益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把阿A给抱走了。
“我也去,这里你们看着。”元宁宁叫着追过去,又一边冲白益嚷:“你丫的不要再黑我了,面对滕爷这样的美人我都坐怀不乱,我会这么饥不择食的对一个熊孩子下手吗,阿A你瞧姐是这样的人么?”
阿A咧嘴嘿嘿笑笑,他们斗法他可不可以隐藏起来,真怕他们又打起来到时候不小心血溅到自己身上就麻烦了。
阿A被塞进车里,本来他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但元宁宁非要和他挤一块把他抱在怀里。
白益开着车走了,阿A还觉得有些别扭的说:“美女姐姐,我可以会到后面的。”让她坐后面肯定是不行的,他只好退一步了,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姐姐要抱着你。”她抱得亲昵,阿A脸都红了。
“但是,你一直用大波蹭着我很不好耶,我还只是小孩子。”拜托他很尴尬的好不好。
噗……
白益笑得有些花枝乱颤了,阿A这话说得实在太无敌了。
元宁宁顿时表情一僵,随之立刻就把他往后面扔过去,叫嚷:“你这熊孩子居然敢这么不纯洁,一会见了你老妈我得好好问问她知不知道你这么邪恶。”
阿A闻言小脸一垮,坐在后头问她:“你要见我老妈啊?”
“当然得见,必须得见,姐教育不了你是吧,让你老妈好好教育你。”元宁宁气鼓鼓的样子,这么个小东西太不纯洁了,本来想抱着他好好玩一玩的,现在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的两波本来就非常壮观的,两个人坐在这里抱着肯定很容易就挤压啊!
但是,她真没想到阿A会这样说,还一脸尴尬的样子,这熊孩子思想还真早熟了。
白益的笑容张扬的挂在脸上,元宁宁又气愤愤的瞪着他说:“你丫的再敢给我笑,到时我就在你这张脸上画个大乌龟。”
阿A在后头无奈的摇摇头,宁宁姐姐这么凶,谁敢娶啊!反正他是不敢的,他将来的老婆一定得温柔得听他的。
车在不久之后就驶向了宫少的住处,因为一恩说让他来这里,她在这等着。
何止是一恩在这儿等着,宫少也一直在这等着。
果然,不久之后阿A就回来了,有辆车驶了进来,他和一恩走了出来。
宁宁非要见他老妈,阿A拦不住,只好同意了。
宁宁、白益就直接开着车驶进来了。
阿A先从车上下来,白益和宁宁也随之跟着一块走了出来。
“这就是我老妈,这是我干爹。”阿A在下车后看了一下一恩介绍了一下,又说:“这是宁宁,这是白益,我的朋友。”
“呵呵呵,阿A的老妈,久仰大名啊……”元宁宁人已经打着哈哈过来了。
实在是久仰大名,阿A的昵称直接就是世上只有妈最大。
她中式的长发随着她的走动律动起来,在她的身上有股张扬又火爆的气质,一双眸子含着笑意。
唐一恩看着她,只看一眼她就认出来了,就是之前在医院里带走蓝颜泽的女孩。
阿A究竟是教了什么样的朋友,连蓝颜泽都敢动。
“一恩姐,我和你说啊,你真得好好管教你这个宝贝儿子,不能不舍得抽他,我不过是抱他一抱,他竟然满脑子污秽思想,当场袭击我的……”元宁宁完全自来熟的上前就挽住了一恩的胳膊,开口就先告状,而且完全是黑白颠倒的节奏。
阿A表情一僵,这节奏他是有点跟不上,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啊!
“这个,宁宁啊,你是阿A的朋友想必也听说过了,这孩子自幼没有父亲,我忙起来也就管教得少了……”两个女人全都是自来熟,唐一恩已经领着元宁宁进去聊了,这会她也承认阿A是有娘生没爹教的孩子了,管教少都用上了。
阿A冤枉的看向投来目光的宫少帝,白益也无比同情的扫了他一眼,不论是谁招惹了这个女人都没好下场,大小不分啊!
“我真没有袭击她的胸,是她非贴上来的,白益你可以作证的。”阿A解释,有些尴尬。
“嗯,你只是对女性的胸比较好奇而已,肯定没有不纯洁的思想。”白益如此作证,阿A不信的看向他,竟然全都睁眼说瞎话,这是要害死他的节奏吗?
“先进来吧。”宫少帝开口说了声,白益立刻进去了,笑呵呵的对宫少帝说:“阿A他爹,在下对你们的名声如雷贯耳,听说你和阿A老妈初次见面就睡一块了,阿A老妈瞧起来也不像那随便的人哪?也没听说你有多随便啊?”
阿A拿眼剜向这些损友,怎么会和爹地说这些话,这只是他们的私密聊天好不。
宫少帝表情上倒是波澜不惊的应着:“阿A都和你们说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不知道白美人几时竟成了长舌妇了。”阿A跟在后头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声。
白益闻言夸张的笑着拍拍宫少帝的肩膀似哥俩好的说:“你儿子要恨我了,罢了,我不说了。”
结果阿A在不久之后发现,自己的朋友怎么转眼就成了老妈和老爹的朋友?
他们四个人竟然可以坐下来谈得拢,倒是把他给凉在一旁了。
晚上的时候白益和元宁宁宁都不提走的事情,那就是要留下来吃饭了,宫少就吩咐人做了饭。
几个人坐在一块吃饭,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初次见面,还以为他们是认识多久的老朋友了,元宁宁和白益可是一点不认生,完全当这是自己的家一样吃喝起来。
阿A气鼓鼓的时不时的扫着这些人,他们也没有功夫搭理他们,吃喝过后元宁宁又提议回去也好无聊,初来乍到在这里除了阿A也没有别的朋友,然后让打牌,四个人刚好凑一桌,居然打起了纸牌。
结果阿A坐在沙发里哈欠连连,没一会就睡着了,说到底他只是个孩子,累了的时候就想睡觉。
元宁宁和白益什么时候走的他是不知道了,甚至也不知道几时被抱进了房间的。
到了下半夜,元宁宁和白益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