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3/5)
偌大的院子里,她竟然找不到一丝丝的安全感,只觉得冰凉。
“你提出离婚吧。”她低声道。
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她的心已经碎了。
“你再说一遍?”滕云质疑。
明明那么高大挺拔的人,此刻却显得那么渺小。
“由你来提出离婚再合适不过,你提出离婚吧。”
如果自己提出,妈妈会生气,公婆会生气,所有人都生气。
而他提出来,容艳没办法怪她,袁教授跟滕教授也没办法怪她,让他揽了所有的罪过。
这一刻温柔自私的想,就这样吧。
“离婚?你今天肯定把脑子丢了吧?”
“什么?”
温柔诧异的转头看他,就看到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在看着她。
“你忘记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滕云只会结婚,不会离婚。”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这般。
冷漠,无情,冰冷的像块无法融化的冰块。
仔细回忆,好像上次他这么不高兴,是她要跟濮阳瑞丰结婚的时候。
突然觉得濮阳瑞丰很有先见之明,他们俩果然不会幸福。
“可是现在这样了,还有回头路走吗?”她问,也笑。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还好。
还好她没告诉他她曾经爱上他,无法自拔的,甚至迷失了自我。
他就那么残忍的一盆凉水浇在她的头上,让她一下子彻底清醒。
“谁说我要回头?是继续!”
他淡淡的说,然后朝她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温柔震惊的望着他,却只是看到他的半张侧脸:滕云……
他仿佛听不见,只是带着她往屋里走。
自己的主卧里,他把门一关,然后把她松开。
漆黑的鹰眸就那么直逼着她的眼底。
温柔昂首望着他,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记忆最好。
“如果我的离开只是让你放弃这段婚姻,那么从今天开始,我搬回来住。”
漆黑的杏眸一下子睁大,温柔就那么定定的望着他。
“你刚刚说脏?”
他一步步的靠近,突然捏住她的一只手,疼的温柔的脸色煞白。
“你要干嘛?”
“传染给你。”
“什么?”
“要脏一起脏。”
他说着另一只大手便立即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挣扎之前困住她,低头挡住她的视线,发疯了似地强吻。
温柔一直在挣扎,可是却怎么也不能让他松开。
直到最后,她突然迎合,然后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滕云皱起眉,却是立即霸道的反咬,疼的温柔差点哭出来。
大床上他简直丝毫没有任何温柔的撕扯着她的外套,温柔气的抬手就打他的肩膀:禽兽,放开我。
“如果放开是要让你离开,那你做梦吧。”他咬着她的耳沿对她说,然后大手继续为所欲为。
“滕云……”
“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你才是要做梦,谁要你这样的老公?”
“做完了我就走,现在你省点力气。”
他说着一下子把她的内衣给撕扯下来扔掉,然后便低头啃她。
“啊,滕云你去死。”
那时候,她不知道她有多恨他,只是快被他击的疯掉。
只是男人在听了这种话之后反而会更愤怒,更不肯罢休。
直到两个小时以后,她再也没力气喊了,趴在床上只剩下呼吸。
而他躺在旁边轻轻地抚着她的肌肤,只是刚上手,她就抬手要拍他,却被他反握住,然后一起抱住。
太久了,他们没有这么在一起。
他的所有脾气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想抱着她,感受她。
“宝贝,不气了好不好?”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竟然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不生气了。
“你把苏瑾弄哪儿去了?”直到此时她才问他这件事。
“她死了。”他冷冷的一声,然后突然又起身到她背上。
与其说那些让他们都不高兴的话题,不如就这么一直做下去。
正好把这一年多的都补回来。
温柔震惊不已,但是想推开他又没办法,然后只得乖乖的趴在那里:你认真点。
“我很认真。”
“我说的是苏瑾的事。”
“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他在她耳边宣誓一般,然后更加霸道。
温柔的心却发慌,杀人是要坐牢的。
“顺便告诉你一声,允健那一枪,她已经不完整了。”
“什么意思?”
“打中了女人最重要的部位。”
“子宫?”温柔只想到这个。
之后长夜漫漫,她好几次央求,想要去看妈妈好了没有,却硬被他摁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要怎么才会原谅我?”
“别再让我看到你就行。”
女人倔强的声音,然后脖子被咬的好几条红痕。
身体的愉悦却并不能让心里也痛快起来。
像是一场发泄,可是人却一点精神也没有。
人家都说男人靠不住,这话不信都不行。
第二天一早温柔跟滕云就被叫进了袁教授的屋里,两个人站在旁边像是要听训的小孩。
“温柔你可还打算要带着我的命根子走?”袁教授问她,半躺在床上很委屈的样子。
温柔看了袁教授一眼,然后一忍再忍。
滕云也看着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
要不要走她自己说了算,直到温柔觉得不对劲想要寻求帮助的时候,滕云却已经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站在她一侧,双手插兜望着前方某处。
温柔顿时觉得不好,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太会这一招了。
但是袁教授心脏不好,她该怎么办?
她是想走,但是如果她走了她婆婆就犯心脏病,那她哪里还赶走啊?
可是若是不走,像是昨晚发生过的那种事,还不得经常发生?
温柔灵机一动,然后说:不走了!
某人站在旁边挑眉,脚后跟微动。
袁教授也激动不已:真的?可不是为了哄我开心?
“您说的对,您跟爸爸都离不开那三个孩子,我一个人带着走也确实不方便,不过我有个请求。”
温柔说。
袁教授等待着,然后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坐在旁边的滕教授也好奇。
滕云微微皱眉,心里却立即有了想法:糟糕。
昨晚他才刚尝到甜头,她肯定是有什么坏主意。
但是眼下爸妈为了留住她岂不是什么都会答应?
滕云突然抬眼看了眼自己的老妈,袁教授却迫不及待:你快说,妈什么都答应你。
“我要求跟滕云分开睡,没我的允许他不得踏入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