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小心伤口(4/5)
滕云也看温柔,一眼就看明白温柔心里在想什么。
那幽暗的黑眸里闪过些许的桀骜,温柔竟然也会心动。
脸蛋不自禁的红润,唇角浅勾着,有点娇俏。
“还有什么事情吗?”护工换完问。
“没了,你可以出去了。”滕总非常不喜欢那个护工,换个床单还那么多话。
于是护工一走,他抱着温柔起身到床那里去,把温柔轻轻地放下。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因为温柔受伤,他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特别主意,只是有时候眼神或者嘴巴会重一点。
温柔其实早就习惯,而且还挺吃他那一套的。
“濮阳瑞丰又来过?”
“没有,是花店的人送来,只是有张卡片。”
“拿给我看!”
温柔……
乖乖的指给他,朝着桌上。
滕云伸手拿过去,就轻轻地压在她身上没离开,那么打开来看。
“不便相见,只愿康健!濮阳瑞丰!”
“他还改路线了,想让我老婆给他当什么?”
眼神一下如猎豹那般的敏捷,一下子捕捉到温柔的眼神。
“干嘛想的那么复杂?你是小心眼还是在吃醋?我闻闻!”温柔说着真的要闻,滕总低头就啃住她的脖子。
“我不仅小心眼还爱吃醋,以后别让我看到这些东西。”
“那如果他再送呢?”
“怎么对赵峥就怎么对他,明白?”
温柔忍笑不说话。
“温柔……”
“嗯?”
“你乖不乖?”
“我乖啊!”
“真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若不然……”
“我知道我知道,若不然你一定不饶我,把我吃干抹净是不是?等我伤好了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满意怎么样?”
“此话当真?”
滕太太竟然说这话,滕总简直受宠若惊。
这可是大年初一头一次。
“当然当真啊。”
滕云忍不住狠狠地亲她的嘴,然后问她:宝贝,你那天说的话,再说一遍好不好?
“嗯?什么话?”
“你要喝多少度的水?”
温柔的耳根一热,粉粉的脸蛋就滚烫滚烫的,特别红润。
“啊?”
“乖,再说一遍!”他开始哄诱。
“啊?三十八度啊。”温柔说。
耳根子都被他吹的痒痒了。
“是上一句。”他继续说,继续轻吻。
“滕云……”
“我喜欢你叫老公。”
“老公……”
“嗯,乖,在跟老公说一遍那句话。”
“五百二十一度?”
她没忘记。
她当然没忘记。
当滕云那灼灼的目光紧逼着她,她什么都记得,心跳也渐渐地静下来,因为她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他吞掉了。
他不满足。
他当然不满足。
他等她一句我爱你等了好几年,直至现在经历生死,他也只换来那一声五百二十一度。
“宝贝,你是不是想让我等到死?”
“然后呢?”
“然后死不瞑目。”
温柔……
“别乱说话!”
“那就告诉我,让我心安。”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爱啊傻瓜。”
温柔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缓缓地往下,捧着他的耳后就那么深深地凝望着他。
就是这样望着对方,什么也不说,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她竟然不舍的离开他的眼,曾经让她恐惧的,紧张地,激动地,让她无法忘记的。
柔荑轻轻地捧着他的脸,就那么一直静静地望着他,心里已经激动不已,就连眼眶里也闪着流光仿佛是穿越在这几年彼此之间,看着彼此间发生的一幕幕。
“傻瓜!”他不再问,低声说道。
“傻瓜!”温柔学着他的口气,却是带着女人的温柔跟依恋。
她只能一手抱着他,他却可以两只手把她抱着。
唇齿间的清浅品尝,一点点的,好似蜻蜓点水般。
吻的人情迷意乱,再怎么纠缠,却也没有更深到别的地方。
解开她病号服一粒粒扣子,看着她胸口的淤青,他心疼的压低了沉吟,却是轻吻着。
“还很疼么?”
温柔不敢用力呼吸,只是一张粉粉的脸蛋已经烫的厉害,娇滴滴的红唇微微动了下。
“还好。”
其实他亲下去的时候,她哪里还来得及疼。
只觉得凉飕飕的,紧张不已。
第二天袁教授跟滕教授还有阿姨抱着三个孩子来看她,温柔感动的快要哭了。
“妈咪!”小滕爱看到妈咪的胳膊上缠着的纱布心疼的叫着妈咪,小手指着妈咪的伤。
“滕爱乖,妈咪没事哒。”温柔感动的说。
滕贝爬到妈妈的身边去,张开小嘴嘟着给妈咪吹吹。
温柔感觉到风,一转头看到儿子的动作,感动的热泪盈眶。
“妈咪!”滕宝在她的身后站着,亲她的侧脸。
温柔微微侧头,跟儿子亲亲。
“他们三个几天不见你都想坏了,今天看他们实在是不高兴,都哭着小脸,我跟你爸爸才把他们带过来。”
“我也正想他们想的要紧,正要打电话呢。”温柔柔声道,她又怎么会不想,只是身子不便,也怕长辈来来回回带着孩子太累。
现在见着三个小家伙在身边,不知道有多感动。
突然佩服自己老公聪明,选了张超大号的床。
护士还说他不能跟病人一起睡,被他冷眼一瞪:我说不会伤到就是不会伤到。
护士觉得他不可理喻,但是上头交代不让多管闲事好生伺候着才没办法的没再继续说。
其实他真的很注意,晚上只是睡个边边而已。
“妈咪,疼,吹吹。”滕贝说,然后继续用力吹,小嘴嘟着超级可爱,只是口水都吹出来了。
“妈咪!”
“妈咪!”
三个孩子在旁边不停的喊着她,喊的她都有点回答不上来了,只剩下傻笑。
“好了,下床来去别的地方玩一会儿吧。”袁教授怕孩子们不小心在碰到温柔的伤说道。
“你们在这里玩会儿,我出去看看。”滕教授笑着说。
“你去吧!”袁教授说。
阿姨把滕宝跟疼爱也都抱下床,三个孩子在沙发那里围着,袁教授带来的玩具,就像是在家里一样,三个小家伙玩着玩具的时候一点也不说话,只动手动脑。
“爸爸还好吧?”温柔问袁教授。
看得出最近滕教授很憔悴。
“肯定好不了,他把洋洋当亲生女儿带呢,而且现在他妹妹又不认他,最重要的是这几天晚上他一直做噩梦,虽然他不说是什么梦,但是我料定跟刘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