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别这样,没人可以打扰我们(3/4)
可是钱秘书竟然不收,并且看似微笑着,却只是很职业的那种。
句句都很温和,可是却又每个字都不真诚。
上官丹丹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招人待见的?
在巴黎的时候,谁不是见到她就溜须拍马的,什么时候轮到她追着别人屁股后面……
她又看了一眼那礼物,上车后便把礼物扔进了车后座,然后发动车子离去。
可是如果钱秘书都不告诉她,那么,还会有其他人告诉她吗?
显然不会。
跟戚畅要好的几个女人都是死忠,至于傅潇……
或许他们可以谈谈?
据她所知,傅潇是一直都在苦恋着小畅的。
只是她找了傅潇几次傅潇都没见她,之后她便直接在餐厅里等他,那天终于被她等到。
傅潇站在远处淡淡的看她一眼,然后便走了过去坐下在她对面。
上官丹丹抬眼看着一身笔挺西装在她面前的男人,果然,这个男人温文尔雅,不似是安逸那种狂妄小人。
只是这样的男人,却天生征服不了戚畅那样的女人。
她诚恳的笑着:既然约不到,只好等了。
“那上官小姐就别绕弯子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里浅淡的表情望着面前的女人。
周围角落里几个服务员都在悄悄地观望着,当她们潇哥被酒店外面的人追的时候,她们心里其实都是不服气的。
不过看到是上官丹丹的时候,几个在一起的女孩便都开始低低的议论起来。
毕竟上官丹丹一直在追傅总大家也是知道的。
戚雪跟湘南一到餐厅便看到傅潇跟上官丹丹坐在一起,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即有个服务员跑过去在她们旁边低语:那个女人已经在这儿等了我们潇哥好几天了?她不会是要追我们潇哥吧?
戚雪跟湘南忍不住转头看了那服务员一眼,然后又看到她身后几个小女孩已经在伤心的纠结着等待着她们俩的回答。
“说不定那女人改了口味。”小雪便淡淡的说了句,之后却是又笑起来。
湘南拍了她肩膀一下:你就别吓唬她们了。
傅潇抬眼便看到上官丹丹身后的两个女人,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上官丹丹看到傅潇的眼神便往后看了一眼,然后脸上保持的微笑也立即就没了。
“吆喝,不是我眼花了吧?湘南,我们面前坐着的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上官小姐?”
“正是上官小姐呢。”
“哈,上官小姐竟然跟我们潇哥坐一起,这是不要命了吗?璀璨的女职员一人一口口水也得把您给淹个半死啊。”
“可不是嘛!”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上官丹丹面上却是已经挂不住。
“那在被璀璨的职员淹死之前,我只好先告辞了。”
上官丹丹站了起来,说完就走。
湘南站在旁边侧了身,却在上官从她面前走的时候突然伸了伸脚。
“啊!”
上官丹丹直接往前趴了过去,刚好一个男顾客走到那儿,她的脑袋就在人家脚前面。
戚雪跟湘南忍着笑,潇哥便是坐在那里无聊的叹了一声。
上官丹丹转头看着两个女人得意的坏笑却不知道到底是谁绊倒她,爬起来的时候手上跟膝盖早已经受伤。
只是在她面前的男人吓的不轻的时候,她却是一瘸一拐的离开了璀璨。
湘南跟戚畅看她走远才拉了椅子在傅潇两侧坐下:傅特助艳福不浅嘛。
“她来问国外酒店的地址。”他淡淡的说了一声,却是让旁边的两个人立即不再跟他开玩笑。
“这女人还真是有耐心啊,过了这么久竟然还不死心。”
“那怎么办?”
“当然是立即告诉畅畅有人在打听她的地址。”
小雪说完就给小畅发信息,当时小畅正在医院做检查,傅总拿着她的包,听到声音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便立即收起来了。
当他又扭头看着大夫说宝宝的情况,小畅却是好奇的看着他,他没办法忽视只好对她笑了笑。
两个人往外走的时候小畅才问他:谁发信息了吗?
“是戚雪,说上官丹丹在查酒店的具体地址。”
“我还以为上官丹丹轻易就能问出来。”
“她父亲还算聪明。”
傅总淡淡的一句,然后继续抚着她往前走。
小畅看着他一手给她挎着包一手还搀扶着她,便心里很感动,然后就继续跟他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这边的雨水在这个季节竟然没有丰城的多呢,其实她很喜欢丰城的雨。
雨润万物,也能使人的心平静。
但是,她更喜欢这里。
因为这里宁静。
“所以我们生完宝宝出院后要在酒店坐月子?”他一边开车一边转头问了她一句。
“我是那么想的。”她笑了一声说道,心想,他把她猜的很透彻嘛。
“那之后呢?”
“我妈说如果我一直在这边,便会来帮我照顾宝宝,其实我一个人也能应付,你也会偶尔过来?”
她说着转头去看他,他脸上的表情跟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他望着前方的眼神让她觉得他是不高兴,是生气了的。
“你是打算在这边定居了吗?”他笑了一声后问她,他笑的有些失落跟嘲讽。
“对啊!”小畅却笑着回答,虽然知道他会不高兴。
但是也知道早晚都要谈到这个话题。
他没再说别的,只是车子稍微快了点。
到了酒店的时候两个人在等着吃晚饭,他却一直没说话了。
小畅偶尔抬眼看到他的表情越发的不好,心情也越发的发闷。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在露台的秋千上坐着休息,秋千轻轻地晃悠着,她抬头,一双温柔的杏眸里便望见那几颗璀璨的星星。
那些星星似乎是通着人心的,她一笑,它们便开始眨眼睛。
之后她靠在他的肩头睡着,很不负责任的。
她感觉得到他有心事,其实他的心事是什么她都猜得到,所以她便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问。
她自私的享受着这一刻,靠在他的肩头静静地感受着可以依靠的日子。
之后他转头看着她睡着,无奈的轻叹一声,却是抬手将她的肩膀抱住。
夜风有些凉,很快他便抱着她下了楼。
回到房间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找到遥控器关了窗帘,之后才自己去洗澡。
听着浴室的门响了一声之后床上的女人才缓缓地翻了身,温柔的长睫微动,只是没有睁开眼眸。
房间里很寂静,寂静的好像能听到洗澡水打在他身上的声音。
他洗完澡出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他到床边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便出了门。
自己找了瓶红酒跟酒杯,然后拿着便去了沙发里。
电视打开却是没有声音的,他在看球赛,顺便喝酒。
然而酒杯在手里之后就一直没再放下了。
当刀削的轮廓上没什么丰富的表情,当漆黑的鹰眸里全是冷漠沉默的光,其实,很多事情都压抑在心底了。
他知道他现在必须陪着她,可是将来呢?
他不可能在国外待一辈子,甚至几年,或者一年都不可能的。
在她出月子之后他便会立即返回国内,那边还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那么他们怎么办?
就这么偶尔见见面?
他飞来国外见见她,然后再离开?如此周而复始的生活着?
还没开始,他便已经觉得心里凉的厉害。
但是她又不想回国,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也知道回国会有很多矛盾,但是不回去,能躲一辈子吗?
酒杯里的酒被一饮而尽,然后又倾身去拿起酒瓶给酒杯里又一次倒满。
他知道自己在压抑,他知道自己很不爽,但是他也知道,她其实也一样,他们都在克制着,他不知道他们能克制到什么时候。
然后便是又把酒杯里的酒饮尽,因为他突然想到会不会有一天谁都不再克制,没有争吵,然后就渐渐地淡了。
他的心里有些发慌,因为只是想想渐渐变淡的感情都是让人害怕的。
他是那么爱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他会忍心让他们好不容易有的感情渐渐地消磨掉?
当她半夜里起来喝水的时候便看到他躺在沙发里睡着,电视还开着,还在重播着球赛,但是没有声音,沙发前面的桌上摆着空了的酒瓶跟酒杯。
他竟然偷偷地喝酒了。
她的心尖狠狠地一荡,随后却是立即就退回到房间里去抱了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