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尾 前面有坑,速战速决
程曼将水杯放下,眼珠子转了一圈,又开始来回走动的模式。
见她不答话,祁少晨看着自己湿了的裤料,脸色黑了大半,这怎么看都让人遐想万分,不能走出去,他干脆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框架上的本子往头上一盖,睡觉!
眼不见心不烦,此乃王道也!
穆冥这爆捏着手机耐心等着,顾景柯身体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拉长了他的身影,与她的影子交织在一起,美轮美奂,意境重重。
他的眸,清澈冷冽,其中又似带着神秘的漩涡,睫翼垂下的影子也含着寒、带着冷。
穆冥微皱着眉,将手机扔进兜里,既然要查名下的资产怕是没这么快,刚将手机放进兜里,门口就响起一道声:“穆警官、顾警官,午饭拿来了。”
这道声音让顾景柯皱眉,动了动唇咽回去,二胖提着竹篮,笑的眉眼灿烂,将东西一一摆好,提着竹篮走向肖强的办公室,特好心的将门也轻轻的带上。
敲开办公室的门,二胖将竹篮放到椅子上李明远饿极了,从早上就忙这忙那,根本没吃一口东西,现在看到二胖提着白米饭过来,首先咽了口口水,连带着肚子“咕咚”的叫声。
反正都是熟人,李明远也不尴尬,抄起饭碗就开始扒拉白米饭,石田好笑的跟着吃,“咕咚”的叫声又响起,可这次不是李明远也不是石田,而是坐在办公桌前的肖强!
肖强一脸正经的坐在椅子上,可那眼神却盯着竹篮里的白米饭发直发亮,眸光微闪,他张了张嘴,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他想说他的那一份呢,他也饿……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将话给憋了回去,免得给自己惹了一身骚,二胖见他意志这么坚定有些愣,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啊,肖强何时受得了这么大的闷气,吃这么大的亏。
按照往常他还不得扒了他的皮!二胖有些讪讪,现在他们地位转换过来,说不清道不明。
“肖局,你饿了就说一声,这还有多的。”二胖笑的一脸天真,直让肖强想咬死他。
摆明了这是在欺负人,肖强转开眼不搭理二胖,二胖又道:“肖局,穆警官和顾警官说了,你别气坏了身体,不然我们负不起责任,还说你要照顾好自己。”
肖强咬了咬牙,继续忍,以前这二胖哪敢这么对他说话,果然这香镇的人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总想着好的不想后果!
闭上眼,肖强准备好好休息会,养足精力应付接下来的审问,不能将精力浪费在二胖这群人身上,反正他们还想从他身上知道事情,总不至于让他活活饿死。
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他相信穆冥和顾景柯不可能做,对于“那个人”他没了利用价值,但对于这两位警官,他还是有充足的价值存在!他相信,他们会来审他。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或许今晚,或许明晚,更或许在下一瞬!
二胖见他闭上眼睛,走上前手撑在办工桌上,偏偏不让他自在的休息:“肖局,你说你做过什么对不起香镇的事,为啥两个警官这么针对你?”
听到这话,肖强“倏”地睁开眼,看到近在眼前的二胖的那张大脸顿时吓了一大跳,口舌都不利索,吞着吐沫急眼道:“你干什么离我这么近,赶紧远一点!”
二胖不听他话,仍旧那副动作,像是他不给个明确的答案他就不起来,肖强受不了一个大老爷们用大眼瞪着他,你说,若是换成美女那他该多享受,可偏偏不是!
当然,美女可不是指穆冥那种美女,气场太强,他可驾驭不住,要小鸟依人的美女才好。
肖强自顾的想着,可二胖的视线愈发的狠厉,这让他全身不自在的抖了抖,脚在地上一态办公椅往后滑了几分,离二胖有些距离,这让他气势顿时足了。
“你问我,我倒还想知道,我好好的当着局长,他们两个偏偏给我背上一口黑锅。”肖强哭丧着脸,就差掉两滴眼泪,“你说我对香镇还不好吗?倒了八辈子血霉我落到这个下场。”
二胖听得一愣一愣的,看他说的有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眸子转了几转,轻声的问道:“肖局,你对我们的好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其实你是另有所图。”
心里“咯噔”一声,肖强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了,只不过一瞬就恢复如初,二胖还来不及捕捉就被避了过去,看二胖像是被说动,肖强赶紧趁火打铁。
继续压低嗓音,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二胖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为香镇东奔西顾这么多年,水池、房子,你看我问你们拿过一分钱没有?”
二胖不答话,就连李明远和石田吃东西的速度也放慢了,那耳朵通通竖起,等着肖强接下来要说的话,肖强感觉有戏,脸色微喜,立马转换语气和态度,一如既往的泼着脏水。
“你看他们两个一来就挤兑我,先是查案不和我说,还让你们瞒着我,再是如今让你们看着我、监视我,简直就是陷害啊!”肖强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快。
“他们才是香镇的祸害,想找个垫背的,所以我才被坑了。”正在肖强吐沫星子乱飞时,二胖抬手一巴掌敲在他的脑袋上,并道:“醒醒吧,肖局,你说的这些待会去和两位警官说。”
肖强彻底愣住,二胖这态度很明显刚才是装出来的,他眨了眨眼,直到感觉头上的疼痛确实存在才不相信的睁着眼,怔怔的看着二胖,这人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
石田和李明远“噗”的笑出声,口中的饭粒不受控制喷了出来,他们方才差点就被二胖骗了,现在知道他是装的脸上不由得漾满了笑,看到肖强吃瘪的样子,真爽!
*
午后阳光,微烫,办公室干燥而热烈。
穆冥擦干净嘴角,唇角微勾:“今晚,速战速决。”
趁着幕后黑手来不及反应,直捣老巢,她要看看,香镇,究竟有什么秘密!或者说,那座山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幕后黑手也是时候出来了。
顾景柯站起身,黑眸犹如含了一层冰,看不清里面的内容:“我去审问肖强。”
点了一下头,穆冥有些疲倦,眉眼染上困意:“他嘴中估计撬不出什么。”
顾景柯走到门口的脚步微顿,嘴酱勒出抹笑:“你先休息。”留下这句话,他带上门。
两人都是顶尖聪明的人,肖强定被下了死命令,要想问出什么,可能会很难,不过他只是想让她休息会,以应对晚上的行动。
穆冥有些累,找到一个沙发横躺下,困意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而手中紧抓着手机。
顾景柯进了肖强的办公室,李明远和石田都已经吃完,二胖收拾好东西准备送回家。
几人见他进来,纷纷打了声招呼,脸色肃穆敬意。
肖强在顾景柯进来时就全身不自在,他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完全避免不了,不是他不想面对就可以不面对,肖强脑子转了圈,干脆趴在桌上,装死装哑巴!
眼角的余光瞄到肖强这一动作,嘴角的不减更甚:“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要和肖局谈谈。”
顾景柯拉来椅子在肖强办公桌前坐下,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办公室,石田和李明远守在门口耳朵却贴在门板上。
手指在桌面上漫不经心的点着,顾景柯似在想怎么开口。
而肖强听这动作,完全不能继续装死,脑袋从臂弯抬起,脸上挂着笑:“顾警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看着肖强的笑,顾景柯嘴角也勾起弧度,眼眸平淡无波,让肖强看的微愕,本应该仕景柯急的,可如今却换了角度地位,心中微颤,不能平复如初。
“肖局,你昨夜上哪去了。”顾景柯眸子盛满笑,“你自个儿心里应当清楚才对。”
肖强拧着眉,怒道:“我昨夜就待在办公室睡觉哪儿也没去,顾警官昨晚不就问过?”
不愧是当警局局长的人,懂得反驳,不似一般的歹徒,一开口就漏洞百出,可就是因为这样,更为复杂!顾景柯抿唇,将笑意收起,手指交握,眼睛牢牢地盯着肖强。
“肖局,昨夜你鞋上沾泥,裤脚上沾了细碎的树叶。”他顿了顿,特意看向肖强渐渐变成猪肝色的脸,“照你这模样,昨夜应当是没发现吧?亏我还特意朝你瞥了眼提醒。”
肖强差点气的吐血,啥叫瞥了眼提醒?敢情他明里暗里都是讽刺、嘲笑!
“顾警官,你别血口喷人!”肖强嘴硬,半天才吐出这句话,明显底气不足。
顾景柯睨着他,眼神慵懒,说出句差点让肖强气昏过去的话。
“我没血口,哪里可以喷人?”他笑,肖强心肌梗塞……哪知道,顾景柯竟能这么腹黑。
他不在意肖强的表情,继续道:“肖局,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你也不用继续装。”
肖强摇了,撇开脑袋不与他对视,那样压力山大:“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话一出口肖强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什么都没做,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你们冤枉的!”
“我这么多年真心实意的对香镇好,没要过他们一分钱,哪个警局的局长能有我这个局长做的到位?”肖强反问道,了唇:“你看,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顾景柯点了点头,似听了进去,还不等肖强反应就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我现在倒想知道,肖局哪来的这么多钱做公益事业,有这么好的事,还劳烦肖局带上我如何?”
“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做这些苦差事,完全可以在家养养猫、喂喂鱼、种种草,时不时的看下鱼和猫打架,你说是吧?”他的语气凉凉的,长驱直入的凉进肖强的骨子里。
打了个寒颤,肖强脸色迅速变得青黑,看着顾景柯的目光也变得奇妙:“我就是香镇的一个小局长,在你的眼里一文不值,顾警官就别拿我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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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我一定要去买口锅
众鱼:做啥?
鱼:将你们放在一起,炖汤!给我补身体!
众鱼:……
距离上架还有17天,让我们从今天开始一起倒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