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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104】 他看上去很索求无度(3/4)

淡胭脂 · 总裁豪门 · 939 KB · 2017-03-15 15:24:14

  ☆、【104】 他看上去很索求无度(3/4)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没有去锦城看过他,见他过着跟苏黎世相差无几的生活,才放了心。

  为什么自己上餐椅的动作这么娴熟?

  明明,从来就不乏人照顾的啊……

  说好的养尊处优呢?

  关瑜也静默地望着他,风光月霁的眉宇罩上淡淡的未知名的情绪。

  ”嗯,一直陪着。

  可是我还是会有急于上厕所的时候,还是要一个人独立地洗澡、穿脱裤子,甚至……一个人解决男人的*,完成这些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于我而言却并不轻松的一些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将这些年的狼狈、屈辱和挫败一语带过。

  偌大的餐厅,异常的沉默。

  季尚泽的眼底一片猩红,”你是在怪我们么?当年我和无暇……“

  ”当年你们羽翼未丰,孤注一掷,也未必就能够力挽狂澜。无暇,当年的决定是对的。尚泽,你和无暇,不必因此而心存愧疚。“

  关瑜修正得圆润干净的指尖就那样悄然地收拢。

  这么多年,他和尚泽两人,一直被愧疚和不安折磨着,拼命地强大各自的羽翼,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为的就是有一天,当安寝再次踏足这片土地时,他们两人能够有再无人敢动他分毫的资本。

  尤其是他。

  当初是他竭力支持父亲的决定,将安寝从边家接班人候选人的位置上拉了下来,一力促成泠泠和边疆的联姻,以换取父亲对他的信任。

  用了最捷径也最肮脏的方式,问鼎权利的顶峰。

  在安寝生死未卜的关头,他甚至去尚家,将即将登上直升机去往锦城的尚泽给拦了下来。

  安寝已经成为边家的弃子,他和尚泽,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否则,谁给安寝他日东山再起的资本?

  最终尚泽被他说服,无论锦城那边打来几个电话,他们都狠心没有去接,忙于接管各自家族的势力。

  不是没有感觉得出来这些年他对他们的刻意疏离,心存愧疚,却也无可奈何。

  他从未想过要够获取他的谅解,他关瑜也从来不会对他所做过的事情和所说过的话有半分的悔意。

  毕竟,当年说是为了安寝,也未必没有出于对各自家族利益以及自身的利益考虑。

  可这句话就那样轻松地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他说,无暇,你当年的决定是对的,不要因此而心存愧疚。

  他果然如同他期望地那样,理解了他和尚泽的一片苦心。

  可是,他却又将他生活上的不便赤果果地血淋淋地摊在他和尚泽的面前。

  安寝,你这哪里是要我们无需愧疚。

  你,这分明是要我们更加愧疚……

  季尚泽张了张嘴。

  和家庭成分的关家、安家不同,季家就只有季尚泽一个独苗苗。

  当年季尚泽闹着要去闯荡音乐圈,不肯接受家族的安排,边城出了事以后,关瑜找到他。

  他说,尚泽,安寝和音乐,你只能选一样。

  他能怎么选?

  纵然他能够为音乐舍弃一切,那又如何?

  他么边安寝才是他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特么他能为了一样死物就弃他的兄弟于不顾?

  用五年的自由,跟家里要了一大笔钱,打到安寝的账号上,作为他在锦城安身立命的资本。

  五年来不止一次加班加到内出血,才总算提前结束了那五年的卖身契,近半年才有时间搞搞音乐。

  他以为他是问心无愧的,能做的他都为安寝做了。

  可是……特么的,听到安寝说出这么句话的时候,特么只想要痛哭一场是怎么回事?

  这些负重前行,以为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可是最苦的那个人,又哪里轮得到他?

  季尚泽呐呐地闭了嘴。

  关瑜轻轻地闭了闭眼,重新睁开。

  ”说吧,你这次回来,想要我和尚泽怎么帮你?“

  ……

  边城吃过晚餐,回到房间,苏浅暖还在熟睡。

  边城摸了摸她的脚,眉心微蹙,怎么还是冰的……

  两人一起睡的时候,边城就发现了,他的新婚妻子体温似乎比寻常人要低一些。

  据她自己说,是因为小时候总是也穿不暖,有时候又因为写作业太过投入而忘了及时做饭,或者是烧得菜不合养父母的心意之类的小事,就会被罚睡客厅的地板上,如果她半夜偷偷地回了房或者是上了沙发,被发现后,就会遭到一顿毒打。

  体寒,也许就是常年冻得太狠了,以及早年睡地板睡了的缘故。

  边城坐在床边,把手伸进被我,暖了暖她冰冷的脚心,待那双脚心稍微有点温度后,这站起身。

  房间里还维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傍晚时暖暖只来得及把东西收到到一半。

  边城就动手将傍晚时分苏浅暖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从行李箱取出,一应洗漱用品也都拿到洗手间里放好。

  有些事,不想做和不会做,是两码事。

  等边城收拾完,身上出了薄薄的汗,顺势去洗手间里冲了个澡。

  听见水声,苏浅暖睁开眼,习惯性地搜寻那道熟悉的身影。

  没有在房间里见到人,于是,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边先生……“

  苏浅暖的声音不算大,边城刚好洗完澡,听见了,于是裹着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

  房间里没有暖气,边城低咒了一声见鬼,迅速地擦干身体,偏偏头发还是干的,又手忙脚乱地跑回洗手间去拿吹风机,回来,这才发现苏浅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了身,正双膝曲起,就那样笑盈盈地望着她。

  ”笑什么?“

  男人危险地眯起了眼。

  笃定了她是在笑他的狼狈。

  苏浅暖仍旧是笑,却在他走至床边时,拉他坐在床上,然后跪身后,替他把头发吹干。

  刚刚的边先生,的确有些狼狈。

  如果换成是他人,只怕胡乱地把头发擦一擦就会钻进被窝了吧,毕竟男人的头发也没有多长。

  女人柔软的指尖拂过发梢,吹风在房间里呼呼地响着。

  男人的头发很短,不一会儿就干了。

  吹风机的声音一停,边城就转过身,夺下了她手中的吹风机,给放到了一边,将她压在了身下,威胁地道,”说,刚刚在笑什么?“

  苏浅暖还是摇头,唇边的笑意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边城无奈了。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饿不饿?我打电话让辛达送点吃的过来。“

  ”边先生呢?“

  苏浅暖抬头看他,她好歹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但边先生好像就是睡了一路,除了喝了点水,根本没吃过什么东西。

  ”我刚才去餐厅里和无暇、还有尚泽一起用过餐了。你在睡觉,所以没叫醒你。“

  苏浅暖噢了一声,”无暇?“

  又是谁?

  ”就是阿瑜,无暇是他的字。“

  瑜,玉的一种。

  白玉无暇。

  苏浅暖想起关瑜那芝兰玉树、温润君子的模样,确实担得起这个字。

  ”那安寝是边先生的字么?“

  苏浅暖很懂得一句反三。

  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关先生还有季尚泽,从见到边先生起,就一直唤边先生为安寝。

  ”嗯。我母亲说,人这一生追名逐利,汲汲营营,很少有人记得,一开始人的*不过只是能有瓦遮头,一夕安寝而已。“

  苏浅有些意外。

  ”她没有病发的时候,也会很清醒。当然,清醒的时候毕竟少数。“

  他看穿她的心思,摸了摸她的脑袋,答道。

  苏浅暖觑了身旁的一眼,试图猜测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用意,”边夫人是担心边先生对名利看得太重,最后反而失去更多么?“

  ”不,她只是在告诫我,不要成会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只是她似乎忘了,我的身上也流着他的血,有些事情,呵呵,不是一个名字,就能够改变得了的。“

  边城眉宇寡淡。

  他母亲这一生的心思都花在了他那个花心的父亲身上,对他这个孩子,真的谈不上有多用心。

  苏浅暖默然。

  一词之差,天差地别。

  如果一个孩子的身上承载的不是父母对他的期盼,而只有告诫,父母可有想过,这个孩子会有多沉重?

  她不喜欢这样的边先生。

  每次只要提到边先生的父亲,边先生整个人好像就会变得相当的冷漠寡情。

  她的边先生应该是生动耀眼而又光芒万丈的。

  ”边先生,我饿了。“

  苏浅暖可怜巴巴地摸了摸肚子。

  她软软糯糯地嗓音拉回他远去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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