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把他吃干抹净(2/4)
天光微亮之时,她身上那股陌生的*明明已经熄灭了下去的,为什么她现在还是感觉这么热呢?
喉干舌燥。
想要喝水。
苏浅暖将男人横在腰上的那只极为有占有欲的手,轻轻地给挪开,簇拥着被子坐起身。
腰部传来撕心裂肺地疼痛,好像生生地被人给拦腰砍成了两节一般,酸疼得不可思议。。
苏浅暖嘶嘶地抽了几口凉气。
边先生睡眠浅,平日里她只要翻个身,醒来,都能看见他争专注地凝视着自己。
这会儿,她又是把他的手臂给挪开,又是坐起身,都没能打扰到他。
应该是……累到吧?
苏浅暖想起昨晚索求无度,一再缠着男人要求欢好的自己,就恨不得拿过枕头,把自己给埋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幸好,幸好她体内的那陌生的欲火没有在那些男人面前那样一发不受控制。
苏浅暖不敢想,如果边城迟一步赶到,她的身上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还好,他及时赶到了!
边城还在熟睡。
苏浅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难得周日不用早起。
苏浅暖闭上眼,想要睡个回笼觉,奈何,身上实在酸疼得厉害。
睡不着,她扶着那快要截成两般的腰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双腿瘫软地,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云端里,没有一丝一毫地着力点。
想要上洗手间的*强烈地支配着她的双腿,一步一挪地挪至洗手间。
刷牙,洗脸。
视线冷不防瞥见镜中那肿得跟馒头一样大小的脸颊,苏浅暖骇然地往后倒退了一步,结果没能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苏浅暖的腰本来就酸疼得不行,这一摔,腰部的每一根骨头都发出了严重的抗议,滋味酸楚而又*。
“啊”。
苏浅暖发出一声尖叫,后脑勺磕在了坐便器的壁岩上。
“嘶……”
苏浅暖疼得直抽气。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揉着那快要散架的腰身。
回想方才在镜中看见的影响,不由地苦笑连连。
天,昨晚她就顶着这样一张脸……
边先生对她,果真是真爱吧?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男人焦急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原来,是苏浅暖的尖叫声把正在睡觉的边城给惊醒了。
他疾步走进洗手间,见到坐在地上的苏浅暖,扶她在坐便器的盖子上坐下,着急地问道,“怎么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没关系。”
苏浅暖捂扶着腰身,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事实上,她感觉到她的腰真的要断了!
边城怎么会看不出她的逞强。
平日里缠着她欢好,每次隔日她整个人都会使不上来力气,何况是昨晚那样的情况。
“上来。”
没有任何的由于,边城背对着苏浅暖,蹲下身。
苏浅暖盯着边结实的后背。
“不用了,我可以……”
“上来,我不认为你现在有力气走出这里。”
他打断她的话。
苏浅暖咬咬唇。
她也确实是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
何况,比起公主抱,采用背的姿势,确实能够使腰部得到最大程度地放松。
苏浅暖望着男人宽阔的腰背,双手缓缓圈上他的脖颈,双腿圈住他的腰身,脑袋靠在他的后背上。
仔细想想,两人在一起到现在,这好像是边先生第一次背她,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边城背苏浅暖回到卧室。
边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一抬头,便看见她唇边浅浅的笑意。
“在笑什么?”
他在她的边上坐了下来,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苏浅暖把刚才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她。
边城歪着头,看她,“喜欢?”
他问得语焉不详,苏浅暖却是瞬间就听明白了。
他是在她,是不是喜欢他背着她。
她拿过他的大掌,指尖与之交握,轻轻地嗯了一声。
“夫人若是喜欢,往后每一天,只要是夫人不想走了,说一声,随时随刻,为夫愿意效劳。”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
她的眸光晶亮,“直到我们白发苍苍,齿牙动摇?”
他点头,认真地允诺,“嗯,直到我们白发苍苍,吃牙动摇。”
苏浅暖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边城老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是边先生的话……就算是边城老头子,应该也是像师父那样的老来俏吧?”
“哼!那老头算得上是什么老来俏,脸上的皱纹明明就是拉皮都无法拯救的了。”
“……”
这样说她师父真的好么?
她明明觉得师父不老啊,比演艺圈里许多不老男星都要年轻多了。
“其实……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父亲也是背过我的。”
苏浅暖的指尖轻扣着边城的掌心。
闻言,边城略微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很意外,是么?”
边城如实地点头。
苏浅暖唇边溢出一抹苦笑。
“我爸妈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对我就这么差劲的。”
苏浅暖拿捏着边城的大掌,盯着他掌心的纹路。
很奇怪,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边先生的手掌却并不细腻,他的掌心甚至有厚厚的茧。
这大概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吧,苏浅暖心想。
不管一个男人再如何保养,总归是比女人要粗糙上一些的。
苏浅暖摊开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掌,并不像一般女性那样柔软。
在她右手边,靠近小拇指的那一侧,有一个月牙形的疤。
那个疤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月牙形疤痕不愿,距离手腕的地方,有一处烫伤,那是她六岁时第一次做饭,不小心烫伤的。
她还记得当时的她疼得哭了好久。
只不过,就算是眼泪也没有办法换得任何的安慰,到手来,她已经学会了即便是切菜时不小心切刀了手指,十指连心那样的疼,她也学会忍耐。
如果眼泪没有办法让任何人心疼,哭给谁看呢?
小时候,她手上的疤痕更多,只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不管当时多么许多疤痕都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迹。
边城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手心上的那些疤痕。
苏浅暖动容地凝视着亲吻自己掌心的男人。
她知道,他是在告诉她,从今往后,会有他怜惜她。
睫毛轻颤,苏浅暖眨去眼底的湿热。
“我没有难过……”
是的,从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开始不难过了。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患有低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