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把他推出去(46/139)
苏景欢口中的话顿了顿,“那个……是我自己问的呀。”
绑架案早在四个月之前就宣判了,除非是检察机关找到了新的证据,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翻案。
沈铂辰嗤道:“问这样私密的话题,不好吧?”
苏景欢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和桃子是朋友,没有关系的,你说是吧,桃子。”
苏桃:“……”
“诶……”
苏景欢被某人拎着衣领给按坐在餐桌边了。
又动手!
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郁思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抬脚就在苏景欢的腿上踹了一脚,“没有看见,人家家里的男主人女主人都是一副冷脸么?偏偏要用你的热屁股去贴人家的冷脸?”
苏景欢:“……”
苏桃也不禁看了一眼郁思臣。
沈铂辰搁下手中的报纸,“是啊,既然看见我们的冷脸了,又何必用你那热屁股非要贴着我们家的冷板凳呢?”
苏景欢刷的眼光就看向自己师父。
郁思臣夹了一个小笼包给苏景欢放在餐碟之中,“冷脸都已经贴了,又何必在意是不是冷板凳呢,再说了,暖暖就热了。”
苏景欢:“……”
师父,吃饭呢!咱们就算是怼呛,能不能文雅一点呢?
苏桃不吭声的坐下来,苏景欢没办法,便主动和苏桃攀谈起来。
只是,苏桃一声不响,??地吃着自己碗中的水果燕麦。
其实,脑子里还一直都在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沈铂辰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呢。
她需要先去监狱一趟,然后赶去医院看陆吾……
苏景欢:“……”
长得这么好看,性格怎么这么冷的,她说十句话,她就随便的嗯一声。
好挫败的。
但是,苏景欢从来都是越挫越勇的!
她刚想要重新起一个话题,只听坐在对面的沈铂辰说:“她不能说话。”
苏景欢:“……”
不光是苏景欢楞了一下,就连吃东西的郁思臣,也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苏桃。
哑了么?
苏桃刚才确实是没有听清苏景欢的话,可是,当男人一开口,她的注意力就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
她微愣。
就在众人一片沉?的冷寂的时候,从厨房里面端着刚刚做好的水果蔬菜沙拉走出来的张嫂,啪的一声,将新鲜的沙拉摔在了地上。
“太太!”
张嫂害怕自己是看错了,又特别看了好几秒,一下就走过来,一把就将苏桃给拉了起来。
“太太,真的是你啊!你……”
张嫂捂着嘴,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已经死了的人,竟然会再度出现在面前!
苏桃自从回来以来,见到过易瑶的眼泪,现在又见到了张嫂的眼泪。
她觉得,能在这个时候哭出来的,都是真心对她好的人。
尽管,之前因为张嫂在叶清清的事情上,她也的确是有过迁怒。
张嫂觉得苏桃苦,也不由得心疼。
之前苏桃过敏生疹子的那一次,后来她才知道,是叶清清借她的手,才故意让苏桃染上的。
那时,张嫂再看叶清清的笑脸。就觉得简直是太假了。
苏桃身上来例假,张嫂在饭后,就又给苏桃熬了一碗红糖水,“喝点暖暖身子。”
男人在这点上,或许是有不周全没有想到的地方。
但是已经照料过自己的两个女儿长大的张嫂,自然是知道,女孩的身子是有多娇贵,她的大女儿就因为小时候喜欢吃凉的东西,调理了好长时间才受孕了。
别说现在的苏桃……
竟然是在寒冬腊月里被抛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之中,身子肯定是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苏桃笑了笑,打了一个手势说谢谢。
郁思臣看过来的目光多了一丝若有所思。
苏景欢跟着郁思臣走出来,先打电话叫了警局的人过来拖车,在等着警队的人来的时候。苏景欢一直在叹气。
“哎,本来是苏家的豪门千金的,却没有想到,也哑了,脸上还留了那么长一道疤。”
苏景欢摇了摇头。
看来,生在有钱人家也不一定好啊,盯着人多,这种为了谋财的绑架,也是防不胜防的。
郁思臣冷冷的笑了一声,“真的哑了,还是装的哑了,还说不准。”
苏景欢眨巴了两下眼睛,“装的?可是为什么呢?不能说话,不是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了么?”
郁思臣直接去捏苏景欢的耳朵,“你能不能动动你的小脑袋瓜,你的脑容量估计现在已经萎缩成这么大了。”
苏景欢吓得就向后跳了一步,郁思臣就算是出手这么快,也是让苏景欢给从手下逃了出去。
郁思臣的脸色明显是比刚才阴沉了几分,掀了掀唇角,“看来体能训练的效果不错,让你身手见长……”
苏景欢忙不迭的恭维:“对,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马屁还没拍到马屁股上,就只听郁思臣话音一转,“就是脑子退化了,看来从今天开始,要开始双管齐下了。要是再不训练训练你的脑子,你恐怕就退化成猿人了。”
苏景欢:“……”
如果时光倒流,她肯定不会手脚那么麻利的躲开郁思臣伸过来的手。
不就是捏一下耳朵嘛,又不是掉一块肉。
警车来了,郁思臣抬步先向前面走去,苏景欢一直都盯着郁思臣的后脑勺,亦步亦趋。
郁思臣上了车,直接在苏景欢的腿弯轻踹了一脚,“快上车,就算你现在把耳朵伸到我眼前,我也不会伸手去捏了。”
苏景欢:“……”
她??地坐直了身体,“师父,你和沈铂辰的事情谈好了么?”
郁思臣靠在车后座上。目光掠过车外飞快经过的景物,余光落在前面苏景欢小巧莹润的耳垂上。
有一个耳洞。
只不过没有戴耳钉,而是戴着消毒棒。
苏景欢见郁思臣盯着她,却没吭声,以为他是没听见,特别靠近了一点,“师父?”
郁思臣直接伸手,拇指和食指就捏住了她的耳垂,“说过没有,当警察不能戴首饰。”
“这不是……”首饰啊,她的耳钉不是都已经被他给没收了么?
苏景欢的耳垂冷不丁被手指尖有薄茧的手指捏住,身体一下就有点酥软,腿一软。啪的就直挺挺的趴在了郁思臣的怀中,一下压到了他的某处。
郁思臣:“……”
苏景欢急忙爬起来,慌不择路,手又按到了不该按到的地方。
“抱歉啊师父,我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苏景欢注意到师父阴沉的都能下雨的脸色,抿了抿唇角,“那个……耳垂是我敏感点,你一摸我,我就腿软……”
“哦?”郁思臣挑了挑眉梢,不准痕迹的将搭在手臂上的大衣盖在了小腹处,“敏感点?”
苏景欢一脸诚挚的表情,“对啊。我如果以后说错话办错事了,你尽管可以打我骂我,不要揪我耳朵就行了。”
郁思臣唇角向上翘起,移开目光看向车窗外。
前面开车的小警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两人,他怎么感觉,这话题有点敏感呢?
………………
东临别墅中。
张嫂拉着苏桃的手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去做家务了。
苏桃看了一眼时间,找来猫粮给毛团儿喂了吃的,将猫咪从窝里给挖了起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一间书房。
沈铂辰进书房了,好似是在安排什么工作。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直接抱着猫咪,一把拿了自己的包,就溜下了楼。
将毛团抱在怀里,苏桃挎上包包,在门外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
此时。
监狱的探监室内。
叶清清和吕泰面对面的坐着。
“你昨天打电话给我是什么事情?”叶清清脸上的表情显得倨傲的很,很随意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甲,“我不是说过么,你的事情比较棘手,所以需要解决很长时间。”
吕泰急忙说:“我昨天见到她了!”
叶清清嚯的抬起头来,“她?”
吕泰现在还是心存侥幸,说:“就是……她,她回来了,她没死。”
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不管是语言什么都还是要用点心的。
避免说出什么来,被人拿下当做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