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33/244)
顾幕年点点头,“嗯。”
“他和上面那个人好像关系不错。”博彦有些神秘的笑了起来,“虽然他们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联系,不过,他们的关系不简单。吴豪曾经在我这里预约检查身体,不过来的人却是那位。”博彦给了顾幕年一个,‘你懂的’眼神。
“身体健康?”顾幕年更感兴趣的是总统的身体健康情况。
博彦摇摇头,“有些话不是我能说的。”
顾幕年点头表示理解。总统有自己的专职医生,却突然来博彦这里检查身体,为什么呢?算了。人走得高了,看什么都怀疑。
“只要有证据,就算是总统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为吴豪做什么。当初的邓民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邓民生也算是总统也信任的人了,为总统做了不少的事情,最后还不是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
“你自己小心些。”博彦感叹一句,爬得越高就越危险,“哎。这段时间不少人被打了下来。”让人看得不知道是热血沸腾,还是心惊担颤。
热血沸腾是因为那些人凭着自己的高位,利用手中的权利谋私。心惊担颤是因为不管哪一个都牵连甚大,博彦真担心有一天他的两个好友也被人举报了。毕竟,真正干净的人是爬不起来的,就算爬起来也站不稳。所以,有一定地位的人,多多少少的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一旦被举报,即使被查清楚没有问题,舆论风就已经足够毁掉一个人。
顾幕年是总统暗处的人,博彦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席云景。特别是席穆寒小朋友在国际少年交流会上的那篇叫《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稿出来后。
别派的人就用各种猜测来诋毁席云景。
“上面那个人应该也对老席有顾忌吧。”博彦看了顾幕年一眼。
顾幕年耸耸肩膀,“你放心。就算是为了席小明,老席也不会轻易被人踩下来的。”走到了席云景的位置,虽然高出瞩目,容易被关注,但是别人想要轻易的对他动手也是不可能的。
不是所有的举报都能有实效的。席云景身边的篱笆扎得紧,想要找他的麻烦也不容易。
顾幕年和博彦随意的聊着,聊聊工作,说说生活,然后谈谈人生。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关爸爸也检查回来了,博彦的助手把关爸爸的检查报告递给博彦。
关远影害怕得双手都在颤抖,就怕博彦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顾幕年伸手过来,握住关远影的手。
关远影抬头看向顾幕年,看着他精致而平静的脸,突然的觉得很心安,好像有了依靠,这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吧。原来,有人陪伴依靠的感觉是这样的,真好。
29,想你
博彦认真的看着检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是他的病人,他都会全心全意尽全力来医治,尽自己所能还病人一个健康的身体。
生命脆弱,作为医生更应该尊重。
关远影大气不敢出,就怕打扰了博彦。
顾幕年看着关远影紧张的样子,眉头轻皱,伸手过来拉住关远影的手,“没事的。”就算有事,博彦也不会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肯定会私底下先和他商量。
关远影看看顾幕年,再看看博彦,然后看向关爸爸。
关爸爸一脸的坦然,虽然没有人愿意死去,但是如果天注定,他只能认命,只能面对。一个人孤独的活了几十年,一早就够了,只是舍不得儿子和女儿。现在儿子女儿都已经结婚,好像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想到早逝的妻子,死亡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看到女儿的紧张,关爸爸乐呵呵的拍了拍关远影的手背,“别紧张。”生死有命。以前,刚知道癌症的时候,他也担心害怕,觉得自己有太多的放不下,特别是还没有嫁人的女儿。
现在,女儿嫁了个好男人,一个护得住她的男人,他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过了好一会,博彦才开口,“有痊愈的机会,但是,治疗的过程有些痛苦。”博彦抬起头看向关爸爸,这个痛苦并不是一般的痛苦,是需要很大的毅力。
“我爸爸不怕痛不怕苦的。”关远影很坚定的回答,激动的拉着关爸爸的手,“我爸爸最坚强。”
关爸爸嘴角抽抽,然后点点头。
接下来,博彦给关爸爸定了资料计划,然后让人给关爸爸安排病房,从现在开始接受治疗。
关远影听着博彦的各种专业术语,晕坨坨,低声和顾幕年说道,“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用管。不过是炫耀自己的专业技能而已。听听就算了。”顾幕年嘴角抽抽,就算是一般的医生也不一定能听明白博彦的话,更何况是他们这些门外汉。
唯一知道的就是关爸爸从今天开始要接受治疗,至于其他的真不重要。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完全可以忽略。
关远影去给关爸爸办理入院手续,顾幕年盯着博彦看。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甚至误会你想要红杏出墙的。”博彦送顾幕年一眼卫生眼,“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我岳父的病情真的像你说的这样轻松?”他之前就调查过,已经是癌症晚期。但是,博彦却好像对待感冒一样的轻松。
“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博彦冷冷的撇了顾幕年一眼,“我已经说过了,只要承受得住痛苦,绝对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很多人因为承受不住痛苦,最后不是病死,而是自杀了。”博彦凉凉的撇了顾幕年一眼,“所以,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有时候,杀死一个人的不是病情本身,而是病人的心态。心态很重要,放松,积极,乐观的心态有助于病人的康复,这些都是经过无数临床证明的。”
顾幕年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也实话跟你说,病人的身体情况并不理想。如果不是我,他可能也只有三个月的命。别看他现在笑呵呵的,其实他要承受的痛苦绝对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博彦认真的看着顾幕年,“他是个奇怪的病人,有着强大的求生欲,却又足够乐观。所以,我愿意试试。”
“试试?”顾幕年两眼望天,有些激动的刮了博彦一眼,“那是我的岳父大人。”
“我知道。所以我才试试。你放心,没有五成把握,我也是不会试的。”博彦拿起关爸爸的检查,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弹,“哪里凉快那里去吧。不要打扰我准备治疗方案。”
顾幕年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博彦有些好笑的看着顾幕年,然后很良心的建议,“有时间,尽快造人吧。”
“谢谢关心。不过,我还是更想看到你结婚。几十年,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真的不是在暗恋我?”顾幕年探究的看向博彦。
博彦冷下脸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