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家衣柜不干净
随着宋予溪的大嗓子示警,两人骤然从床上弹起。
“稚宝,你在家吧!”
主卧里,温稚急急忙忙把贺晏今往各种地方塞。
床底?
不行!
他太高,塞进去会多出一截腿。
椅子下面?
更不行!
一米九的大高个压根弯不下腰。
有了……
宋予溪飞奔到主卧,“稚宝,我来投奔你了啊啊啊啊!”
她刚推开门,就看见温稚刚满头大汗把衣柜门关上,然后转头对她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你整理衣服呢?”
“对、对呀。我看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就把压箱底的羽绒服拿出来。”
温稚说完就飞快拉上宋予溪的胳膊,把她往外带,“溪溪,你今天怎么忽然来啦。”
她回头看了紧闭的衣柜门一眼。
“还不是贺晏今那个狗玩意儿!自从他上回在露营帐篷里跟我讲了一夜鬼故事,我回家后,就没有一个晚上睡得好!”
“呜呜呜稚宝,我最近感觉我家里都是人,我真顶不住了,所以过来投奔你。”
“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啊——”
温稚想起宋家那偌大的空荡荡的别墅。
恰好最近宋夫人去部队找老公、宋斯臣出差、贺晏今赖在她家。
宋予溪一个人呆在那儿可不瘆得慌。
温稚听着心疼:“好好好,那你最近就都待我这里。”
话音刚落,衣柜里传来几声异响。
宋予溪警觉竖起耳朵:“诶?我怎么感觉忽然听到阵奇怪声音。”
“没有吧,你肯定听错了。”
温稚连忙拉着宋予溪往外走,还不忘顺带关上了主卧的门。
“哇,煎饺馄饨,小蛋糕!”宋予溪看见餐桌上的美食眼神亮起,“不过这么多分量,你家里难道还有第二个人?”
温稚拉着她坐下,莫名有些心虚:“当然都是留给你吃的,刚想叫你,没想到你下一秒就来了。”
“要不说呢,我和稚宝果然心有灵犀。”
宋予溪抓起饺子大快朵颐。
她边吃又想起什么:“稚宝我跟你说,我弟他纯属狗来的!”
“啊?”
温稚听得心尖一颤,目光下意识往主卧瞟。
她这小公寓隔音不好,桃桃有时候在餐厅叫两声她在里头都听得见,那躲在衣柜里的贺晏今……
“你知道他上次多过分,你出差后明明说请我吃饭,结果吃一半他就走了,把钱留给我付,好抠门的男人,你说就这种男的,还说自己最近有女朋友了,就搞笑,也不知道哪家姑娘那么倒霉当他女朋友。”
温稚呛了口水。
“稚宝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
温稚心虚咽了下口水,极力把话题往好的地方引,“你弟应该也不是很抠门?他上回他不是带着我们去商场血拼了吗,给我们买了很多东西。”
“这个嘛……虽说他是给我买了,但我总觉得他那天不对劲,不过我也说不上来。”宋予溪思考了会儿,思考不出所以然,“反正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是狗东西!”
话音刚落。
她听到房间又有几道动静,疑惑抬头:“难道我又听错了?我怎么真觉得你房间不对劲啊?”
温稚一脸懵懂:“有吗,我怎么一点没听见。”
“我耳朵真出幻觉了?不行,明天我得去医院看看。”
宋予溪带着狐疑继续狼吞虎咽。
她饿坏了,一阵风卷残云后饺子馄饨还有蛋糕几乎全进她肚子。
吃饱喝足后,宋予溪大喇喇躺在沙发上,点开最新的综艺开始追,却发现上面已经显示进度条到百分之九十九了。
她鼓起脸蛋:“稚宝,当初我们说好一起追这档综艺的,你竟然背着我一个人看完了!”
“额。”
温稚想起来了,这是她那天出差回来太高兴,和贺晏今当晚一起刷完的。
两人还笑得前俯后仰。
“哦,我没看过啊,这个应该是上回不小心按到了。”
“那就好,不然我真以为你有别的狗了。”
追着追着,宋予溪忽然看向了大门方向,“诶,你好久都没有和我说起你邻居了,你俩最近什么进展?”
“我和他……”温稚竭力深呼了口气,“就那样吧。”
宋予溪腾地下站了起来,“走!”
“溪溪你要干嘛。”
“会会你邻居啊,我之前说了那么多次要见你邻居,有一次还差点就见到了,每次都被一些事情耽搁,今晚我说什么也得会会这小子,看看到底是渣男还是海王!”
宋予溪疾步冲去。
温稚飞快看了眼主卧方向,拉住她:“溪溪,他刚出差,这两天都不在家。”
“又这么不巧,难道——”
宋予溪忽然目光如炬。
温稚心里一个咯噔。
糟了。
这么多蛛丝马迹和巧合,闺蜜不会终于把所有事情都连在一起了吧?
她猜到也好,那自己终于不用再猥琐的隐瞒了——
“我和他八字里没有见面这个缘分?”
温稚:“……”
还是太高估嫡长闺的智商。
她拍拍她肩:“你说很对,就是八字里没缘分,继续看电视吧。”
两姐妹追到凌晨,温稚时不时扭头看主卧,宋予溪问她怎么了,温稚说没什么,自己就单纯扭扭两下脖子。
宋予溪伸了个懒腰,“困了。”
温稚立马起身:“我给你收拾次卧。”
“别别别,不用多花力气收次卧,我和你睡张床就行。”宋予溪顶了下她屁股,“咱俩这多少年睡过的交情。”
“那我去给你拿睡衣,你先洗澡。”温稚想趁着宋予溪洗澡的空隙,让贺晏今先偷溜出去,不然一米九的大男人缩在衣柜里也不是个办法。
谁想宋予溪拿了衣服一把将她也拉进去,“稚宝你现在越长大越害羞了,你我身上哪个地方没互看过,进!”
温稚:“……”
两姐妹互相洗得香喷喷躺在主卧大床上。
宋予溪还刚好睡在衣柜那一侧。
她双手八爪鱼一样搂着自己好闺蜜,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稚宝,你身上好香啊,快让我吸吸。”
温稚被她的呼吸弄得很痒,忍不住哈哈叫了两声。
这时,衣柜里又响起几声动静。
宋予溪蓦地僵住,她惊恐抱住温稚:“我靠,稚宝,我这回保证自己没有听错!”
“你、你家衣柜里……是不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