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有女朋友了“
宋廷章的出现,让宋家气氛沸腾到顶点。
贺柔本来还在厨房里做菜,一听到大伙儿的声音,立马扔下锅铲,飞奔跑了过去。
“你不是说除夕夜到不了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宋廷章脸上漾着笑意:“给你的惊喜。”
“真烦人!”贺柔嗔怪,但脸上确实是按耐不住的欣喜,“每次都搞这招,讨厌死了。”
哄好老婆后,宋廷章先和双方长辈问好,目光再落在儿女们身上。
宋予溪最会撒娇,拉着老爸的手臂:“爸爸,你在部队这段时间我真的可想可想你了。”
“所以?”
“所以爸爸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回来呀?”
她眨巴眨巴眼睛。
宋廷章大手揉着她脑袋:“上回听晏今说你又飙车又出了车祸,还去酒吧点八个男模了?”
宋予溪:“!”
她回头狠狠瞪住告状小人。
“没有啦爸爸,你别听他胡说,我在家真的超乖的。”
宋廷章笑眯眯:“你最好真那么乖,再被我发现,一千个俯卧撑。”
话虽如此,宋廷章还是给宋予溪准备了枚很漂亮的名牌胸针,并且开玩笑说这东西真不便宜,差不多花掉自己大半个月的工资。
再然后他看向自己两个儿子,稍稍点了头。
“爸爸你看,这是我闺蜜,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温稚。”
宋予溪把好闺蜜牵了过来。
这还是温稚头回见到溪溪那个传说的爸爸。
果然一身军人气质,不怒自威,但笑起来却很和蔼,然后她也收到了另一枚漂亮胸针。
“我早听溪溪说过你了,现在看来,真是个又漂亮又乖的小姑娘,怪不得溪溪这丫头要极力撮合你和斯臣。”
奶奶撇嘴:“斯臣没用,给他多少次机会也不知道珍惜,一天到晚就问小姑娘工作、事业规划、我听了都想吐。”
宋廷章笑了:“斯臣不行,不是还有晏今吗?”
爷爷更摇头:“晏今就更不行了,斯臣都这么不会说话,晏今只会更闷。”
贺晏今:“?”
宋廷章却拍了拍小儿子肩膀,“我倒觉得未必,我们晏今,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是不是?”
年夜饭非常丰盛,足足有十八个大菜,温稚被盛情邀请坐在宋斯臣和宋予溪的中间。
大人时不时就让宋斯臣给自己夹菜。
宋斯臣犹豫看了眼弟弟:“其实我觉得,小稚自己也有手。”
这话刚出,他遭到全家人的狂喷。
“说你是块木头你还真是榆木脑袋,作为宋家男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没看见那菜离人家小稚那么远,赶紧的夹。”
宋斯臣再犹豫看了眼未来弟妹,拿起公筷夹了片菜叶放在她碗里,“多吃点,吃完我们再谈工作。”
众人:卒。
大孙子没救了,还有小孙子。
爷奶张口就要给贺晏今介绍姑娘。
“晏今,反正我看你这样也追不到人家,不然我直接给你推个我之前战友孙女吧,人也刚留学回来,有空你们见见?”
贺晏今头也不抬:“不见。”
爷爷皱眉:“那女孩不仅学历高,长得也漂亮,还……”
贺晏今:“我有女朋友了。”
这话一出,全家静寂两秒。
然后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巨浪。
“什么,我小孙子竟然比大孙子更早一步有女朋友了?”
“我去,什么样的女孩能答应和你交往,是我真聋了还是那女孩眼瞎了?”
“那女孩儿多大了?在哪里工作?叫什么名字?”
长辈们七嘴八舌的激动起来,连饭也顾不上吃了。
宋予溪更是震惊连连。
全家只有知情者宋斯臣继续默默吃饭。
贺晏今眼梢快速划过某处,淡淡笑了笑:“其他问题你们就不用多问了,你们只需要知道,第一:我,贺晏今,有女朋友,不用你们乱七八糟介绍。”
“第二,我女朋友天下无敌最好,以后只要你们看见她,就自然而然会喜欢她的。”
温稚就算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心中那种被公开的汹涌澎湃。
长辈们见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没再继续追问。
爷爷拍着贺晏今肩膀说:“那你得加把劲儿啊,趁早把你那小女友带回来。”
贺晏今笑了笑。
这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年夜饭,就开始到了长辈们发红包的时间。
温稚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塞六个大红包!
她赶紧退回去:“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有宋叔叔宋阿姨,这红包我们不能收的……”
贺柔笑着摁住她的手,“小稚,你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就算你做不成我儿媳妇,但我心里早就把你当做我亲女儿一样看了。所以溪溪有的,你当然也要有。”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连声说是。
温稚捏着手里的红包,心想这可真厚啊!
她抬起眼不经意和贺晏今对视。
他冲她轻轻挑眉,用唇语说:“下次收更大的。”
四下多人,她生怕别人看到,赶紧转过头。
难得家里人都到齐了,长辈们凑了两桌麻将局。
没过一会儿,杀气浓烈。
爷爷怒:“贺汀山,这么多年了你打牌还是这么阴险!”
姥爷笑眯眯:“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菜,连我其实要筒子你都发现不了。”
爷爷:“你再说我一句菜你试试!”
姥爷:“菜菜菜,你好菜,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爷爷气得差点掀桌,宋廷章连忙把桌子按回去,无奈沉声说,“亏你们两个也半截快入土的了,怎么还那么小孩子心性,一碰上就吵架。”
“也不看看另一桌,多和谐。”
话音刚落。
“宋予溪你都耍赖多少次了,把三条给我放下!”
“哎呀妈咪,我保证这次耍赖完下次就不耍赖啦。”
而温稚犹犹豫豫打出一个五筒。
麻将她玩得少,基本一上桌就散财童子来的,这不,还没一小时,输得筹码快没了。
打完五筒,她刚打算把四条也打出去,忽然,有人从后方摁住了她的牌。
随之倾身而下,带着青木香的清冽味道传入鼻尖。
“留着,打那个。”
修长指尖轻轻推了张三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