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问你,你和小稚昨晚是怎么掉下去的
一整个后备箱的红玫瑰。
热烈,红火。
娇鲜欲滴。
红玫瑰的正中间还放着华丽的透明礼盒。
一双绿色镶钻的奢牌高跟鞋。
温稚呼吸微滞:“这是……”
贺晏今已悄然来到她身边。
望着她因为惊讶微张的红唇,清冷眼中也布满笑意,“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竟然还知道她喜欢的颜色是绿色。
温稚不自觉触碰上那礼盒:“这双鞋,一定很贵吧?”
“我只觉得这双鞋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贺晏今目光宠溺又温柔,“遇到你,是它的幸运。”
温稚眼睫轻颤,贺晏今飞快看了眼手表,然后奉上礼盒。
“零点前的最后一秒,温稚,生日快乐,愿你岁岁平安,愿今后的每个生日,我都能伴你左右。”
比心动更先来的是贺晏今滚烫又温柔的吻。
“别误会,这一个吻,不是礼物。”
薄唇吻上来时。
他嗓音低沉喑哑。
“仅代表我的私心。”
贺晏今搂着温稚的腰在地下室的车前亲了很久。
深入、吮吸、描摹,亲得温稚都快呼吸不过来。
腿也快软了。
要不是顾念着怕她受风感冒,贺晏今恨不得再多亲一小时。
回去后,温稚嘴巴都是肿的。
男人笑得意犹未尽,缱绻道了声晚安。
温稚红着脸关门,洗澡前跟宋予溪报了平安,出来点个小夜灯入睡。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各色各样的脸反复出现在脑海里。
温稚翻来覆去,终于睡着,结果半夜被热醒。
一摸脑门,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发烧了,嗓子也痛得难受。
这周她在台里有一个重要的播报项目。
要是身体出了问题,这机会就要没了。
贺晏今接到温稚电话后,几乎瞬间从被窝里翻身而起,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之前帮温稚遛狗,所以知道她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
开了门,桃桃先扑到他身上嚎叫。
贺晏今沉声,“乖,是我。”
桃桃立马安静。
贺晏今先敲了敲房门。
听到里头那道虚弱请进,他才推门而入。
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温稚身体蜷缩在被窝里。
贺晏今手背一探,眉心锁起,“你发烧了。”
她轻轻嗯了声,“嗯,我感觉自己浑身烫得厉害。贺医生,你有退烧药吗?”
“我先给你测体温。”
39度。
他皱眉。
应该是今晚落水受凉导致的发烧。
贺晏今自责,“是我的问题,明知道你受了凉,还抱你在楼下亲那么久。”
温稚:“没关系,那会儿我其实…也挺享受。”
“是我禽兽。”
贺晏今给温稚先喂了退烧药,再泡了一碗感冒冲剂,想扶着她从被窝起来喝下去。
谁想这一扶,柔顺的被子从她肩头滑落几分,露出纤薄的锁骨和漂亮的肩线。
昏黄的光线下。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闪烁光泽。
贺晏今眼眸一深,压下某些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情绪,喂温稚喝完整碗药。
温稚抬眼:“贺医生,喝完药我应该就没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麻烦你三更半夜跑一趟了。”
他在她床边坐下。
“我看你退烧再走。”
她摇头。
贺晏今笃定的事就不再改变。
而温稚喝完感冒药脑子沉得很,不一会儿就入睡了。
只是睡得不安稳。
他一直听见她迷糊在喊。
“为什么小稚就没有家呢。”
“为什么……所有的爸爸妈妈都不欢迎小稚呢。”
这一刻。
心疼胜过所有浪潮。
贺晏今想。
他一定会给眼前女孩一个家。
一个很好很好,特别幸福的家。
……
第二天温稚醒来已经退烧,喉咙也没那么痛了,她刚出房间,就闻到厨房飘来一阵白粥香。
“醒了?身体怎么样,还难受不难受,难受的话今天就请假。”
男人快步走来。
温稚:“我现在舒服多了,没事。”
贺晏今拉开椅子,把白粥端到她面前,“你应该是昨晚下水受凉导致的感冒发烧。今天出门要多穿衣服,少吹风,感冒药也继续喝。”
她点头,不经意间看见他眸底血丝。
“贺医生,你不会昨晚守了我一整夜,都没睡觉吧?”
他别过头:“你退烧后我去你沙发上眯了会儿,算睡过了。”
温稚:“那你岂不是一个晚上没休息?怪我,不该叫你过来。”
她想起贺晏今昨晚还是从外省连夜赶到她生日会上的。
再加上昨天一整夜。
他相当于连轴转通宵了。
“这有什么。”
贺晏今失笑,“难道我连照顾你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放宽心,做医生都是这么熬的,通宵达旦常有的事,再说我正在追求你,肾上激素已被荷尔蒙调到最高水准,一点都不会累。”
多亏贺晏今昨晚的急救退烧,让温稚今天上班神智清明,十分顺利接下新项目。
是台里最近准备重点扶持的职业精英访谈栏目。
带领普罗大众认识各个行业的背后故事。
揭开那层朦胧的神秘面纱。
这机会许佳妮本来也想要。
但被赵曼丽强行撕来交给温稚。
许佳妮在办公室里气得不行。
安玲美滋滋喝咖啡,“发现自从温稚你加入我们组后,连带着我们地位都水涨船高了,现在走在外头,我都雄赳赳气昂昂。”
杜歌:“你这是狐假虎威。”
安玲又道:“温稚,这项目一定好好做,做好没准你就取代许佳妮成为台里一姐了。”
温稚已经开始展开各行各业的精英背调。
“行,我努力,早日当上台长。”
安玲赶紧凑过来:“苟富贵,勿相忘!”
昨天生日会结束后,容芷回去做了一晚上噩梦。
沈挽电话把她打醒,约她下午去喝咖啡。
容芷收拾好出门,却在大门口被容慕白拦下。
一向温和的容慕白满身清寒冷冽。
“容芷,我有话跟你说。”
大哥从来都叫她小名,这么严肃的叫她大名还是头一次听。
容芷下意识感到一丝慌张:“大哥,你…你要跟我说什么?”
容慕白转头吩咐保姆,去把夫人和先生也叫下来。
保姆连忙去了。
五分钟后,人员在客厅到齐。
容景辉本来有事出去,也被容慕白拦在家里。
“慕白,你有什么要紧事,忽然搞这么正式。”
容慕白驱散保姆和佣人,而后看向容芷。
“容芷,我问你,昨晚你和小稚到底是怎么前后一起掉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