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沈挽坐十年牢
温稚顷刻往外冲:“我马上到!”
贺晏今也正好接到医院打来的急诊电话,要他马上出诊一台手术。
但他还是想在做手术前,把话跟温稚说清楚。
温稚却心急如焚:“我闺蜜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急救,我得马上过去!”
贺晏今下颌线瞬间绷紧:“宋予溪出车祸了?”
事态紧急,温稚都没注意到贺晏今叫了自家闺蜜的全名。
她匆匆嗯了声,只想着往外头冲。
贺晏今眉峰蹙起:“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两人火速抵达,宋予溪还在手术室里,长廊外亮着红灯。
温稚追问情况如何。
护士说:“你是病人家属吗,病人失血过多,现在需要即刻输血。”
温稚脑海中一片空白:“我不是她家属,但我是A型血,能给她输吗?”
“那不行,她是B型血,你和她的血型并不匹配。”
贺晏今伸出手,“我来,我的更匹配。”
随后,贺晏今快步和护士进了抽血站,并且打电话给了神外薛主任报备。
说自己晚上家里出了事,不能做急诊手术,手术还是由他老人家亲自操台。
温稚了解到宋予溪这起车祸是追尾事故。
红灯最后三秒,宋予溪的车还没发动,后车就猛地撞了上来!
然后两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防护栏上。
“挽挽!”
容芷从另一头飞奔进来,焦急问护士沈挽的情况。
忽然余光看见温稚,猛地怔住。
“你怎么也在这?”
温稚看到两个手术室同时亮起的红灯,一下子全懂了。
原来沈挽就是后面那辆横冲直撞的傻冒车。
温稚冷下脸。
“你闺蜜在红灯期间把我闺蜜撞到旁边护栏杆上了。这笔账,等她醒了,我会和她算清楚。问她到底是用手还是用脚开的车,智障就不要考驾照,省得祸害无辜群众。”
容芷一惊:“什么,挽挽撞的人是宋予溪?”
温稚面无表情。
容芷憋了口气。
想了想。
这事儿确实沈挽理亏。
闯红灯也就算了,还把人给撞到护栏杆上。
“我替她给宋予溪道个歉。你别揪着这事儿计较,挽挽肯定不是故意的。”
温稚:“我可没那么圣母,等交警一来,给沈挽定责是必须的。还有关于溪溪的医药费以及误工费还有车辆损坏费,沈挽也必须十倍赔偿。”
“我还要交警吊销她的驾照,让她这种祸害这辈子都开不了车。”
容芷急了,她这几天被家里追着批评,本来情绪就很差劲,一对上温稚更憋不住炸开。
“温稚,你做人做事别那么恶毒行吗!”
“我怎么就恶毒了,她红灯追尾撞我闺蜜还有理了?”
温稚只觉得容芷可笑,还倒打一耙。
“沈挽开车不长眼,把大马路当自己停车场,把我闺蜜撞得大出血,到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我没让她坐十年牢都算我心地善良。”
“你要真为她好,就等她醒了,好好跟她说,下次记得长眼。”
“眼睛长了要用,别放在头顶当摆设!”
“温稚,你别太过分!”
容芷气道。
“你不就计较沈挽成你前男友现女友的事儿吗,那也是你先抢的人家男朋友,别借机用这种时候故意报复人。”
温稚:“啊哈。”
她抢沈挽男朋友??
“你没搞错吧大小姐?”
容芷:“我当然没搞错,这些都是挽挽亲口跟我说的!”
温稚以前顶多觉得容芷就是天真单纯,今天看来她简直是愚蠢。
愚蠢至极的那种愚蠢。
“容芷,沈挽在我去港城学习期间勾搭江时鹤的账,我还从来都没找她算过。因为我认为,这种事情问题最大的是男人,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男人要是不主动给机会,那女人也未必能那么厚脸皮坐他腿上。”
“你倒好,颠倒是非黑白,说我是小三。”
温稚总算知道之前容芷看着她那些莫名其妙的眼神是哪来的了。
“那我今天得跟你掰扯清楚,小三是你闺蜜,不是我。”
“你要不信,大可去当初读京大那些人问,到底是谁追了谁三年,是谁先来后到,又是谁不要脸,借着几分相似的长相就爬别人男朋友的腿。”
“算了,实在不行,你就去问江时鹤,他肯定会告诉你真相。”
容芷难以置信:“挽挽怎么可能是小三,明明是你……”
话虽这么说,她也能品出一些不对劲。
那天在外地,她听见江时鹤对沈挽说滚。
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只有无尽的厌恶。
那种眼神,不该是看爱人的眼神。
温稚冷然:“哦,对,等沈挽醒了,你也跟她说说,能被抢走的都是垃圾。像江时鹤那种垃圾,我就送她了,千万抓好了,别再像疯狗一样放出来,随地乱咬人。”
“还有,溪溪这次出车祸的账,我也绝对和她算到底。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赔偿方式,我就马上起诉,让沈挽在各行各业都混不下去。”
温稚说到做到。
容芷脸色难看背身过去。
贺晏今输完血出来,看见温稚脸色沉得厉害。
“我问过医生了,宋予……就是你闺蜜,她是头撞到护栏上了,出血虽多,但有安全护囊弹出来没伤及内部,并没有生命危险。”
温稚松一口气。
贺晏今眼神复杂:“不然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一有消息我就打电话给你。”
“我不回去,我就坐在这里等溪溪。”
温稚定定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
脑海闪过和宋予溪的这些年。
她和宋予溪从初中起就认识了,然后一直好到现在。
以前读书期间她因为家庭原因性子软糯,习惯性讨好人格,所以总被欺负。
但每次她受委屈,宋予溪一定会帮她讨回公道。
告诉她,世界上稚宝最好,最最善良,最最珍贵。
她还大方的什么好东西都愿意和她分享,还包括自己的爸爸妈妈姥姥姥爷。
溪溪说,稚宝,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成为真正的家人。
上天保佑。
这么好的溪溪一定要快快醒来啊。
温稚想到那些过去,不由眼眶微红。
她转头看向贺晏今,他也板正坐在边上等,脸上讳莫如深。
“贺医生,你明天还要上班,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闺蜜我看着就行。”
贺晏今摇头:“我也得看着她平安出来才放心。”
温稚一怔。
贺医生好像…对她闺蜜比想象之中更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