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2章 只因为君临就是邹麒，邹麒就是君临。
“他亲口跟我说的，他说他喜欢你！就在刚才！”
听到这句话后邹麒突朝洪瑶跨了一步，脸上看不出神情，但身高的差距直逼得洪瑶退了一步。
“你再说一次，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邹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听似毫无波澜，但却像是降低了温度一般让洪瑶倒吸了一口气。
洪瑶被他的气势压得吸了口气，平复下平才说，“他说你们是因为隐藏任务才成亲的，但他是真是喜欢你。”
他说他喜欢你。
他说他是真的喜欢你。
邹麒放于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想起刚才路洋那一句“我有话跟你说”，再结合洪瑶现在的话，他已经猜到了路洋要说什么了。
“我知道了。”邹麒说道，“谢谢你专程来告诉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等一下！”洪瑶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他的袖子，邹麒回头后连忙放开，有些讷讷地说，“你……有什么想法？你对他……”说到这里她已经有些艰难。
“有什么想法？”邹麒看着她，“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带他下本，为他报仇，替他升级，将他划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邹麒所做的一切，早已说昭告了他对路洋的心思，只是当局者迷，路洋不明白罢了。
既然现在路洋开了口，那么他就不会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我……”洪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悲伤从心中散发开来，这个她喜欢了几年的人终究不会是她的，刚才的触碰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她看着邹麒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慢慢蹲到地上，将脸埋进双手里，“……我也喜欢你啊。”
因为之前喝了酒，邹麒出了会所之后就直接打车回去。
回到家后邹麒直奔书房开了电脑，脚步之快让马大哈都惊讶了，跟着他一路上了楼。
趁上游戏排队的时间他匆忙给马大哈拿了宵夜和在它喝水的碗面加了水，之后又回到电脑前。
上了游戏后，他直接使用夫妻技能传送到了路洋的身边，目的地依旧是两人一直见面的枯木林。
邹麒到的时候路洋正坐在石头上钓鱼，见他来了便把鱼杆收了，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走到君临面前。
[当前］一路悠羊：师兄你来了。
[当前］君临：嗯。
[当前］一路悠羊：接语音。
路洋刚说完就在QQ上发了语音过来，邹麒点了接受，然后听到路洋的声音传来，“能听到我说话？”
“能。”邹麒应道，接着就听到了路洋笑了一下。
“还记得我之前说要穿逆水谣给你跳舞和给你放烟花的事情吗？”路洋直接问他。
“记得。”邹麒也笑了下，怎么可能忘记。
“逆水谣已经完成了，现在我要兑现我的第二个承诺，你看好了。”
路洋说完后就操纵一路悠羊退开几步，然后对君临使用了烟花技能。
一瞬间原本是黑夜的枯木林被五颜六色的烟火照亮了，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将整个夜空染成一片绚烂。第一束烟花炸开的同时路洋继续点燃另一束，一时间接二连三的花火在空中争先绽放，两人的身边突然出现了无数只萤火虫。
[系统提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一路悠羊］在枯木林对[君临］使用[三生三世］烟花表白，以此证明卿对君心天地可鉴，此爱三生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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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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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一路悠羊］在枯木林对[君临］使用[三生三世］烟花表白，以此证明卿对君心天地可鉴，此爱三生不渝！！
……
[世界］霸道一条龙：卧槽！吓死了！大神夫人这是要霸屏的节奏吗？！
[世界］全职奶爸：赤裸裸的秀恩爱啊！！虐死单身狗！
[世界］三千佳丽尽我家：大嫂威武！！
[世界］幺幺幺你妹：被秀了一脸！！单身狗表示不服！
[世界］明邪小河：有钱！任性！！
[世界］天山师姐：帅啊羊羊！！刷大神一脸烟花！
[世界］横竖不是人：这钱烧得就跟纸一样……有钱人真会玩！！
……
路洋的烟花刷屏了整个世界频道，半个枯木林的地图都被他的烟花给照亮了，而他还一直在持续增加。
“够了。”邹麒不知道他到底买了多少，只能出声阻止他。
“还有好几发呢。”路洋停下来。
“你把工资都花了？”邹麒问。
“差不多。”路洋老实地说。包括买武器材料的钱在内，他第一个月的工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不过他并不觉得可惜，因为这是他想要做的。
在邹麒的印象里路洋不是这么烧钱的人，他皱了下眉，正想开口，就听到路洋喊了他一声，“君临。”
他喊的不是师兄而是君临，语气有些慎重。
因为刚才洪瑶说的话，邹麒下意识地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在。”他应了声，紧接着就听到路洋的声音。
“帝释有个传统，那就不管是放烟花还是跳舞都有跟对方表白的意思，我想跟你说，我之前说了谎。”路洋停了一下，放慢了语速，“现在气想告诉你我也是那个意思。我喜欢你，君临。”
我喜欢你，君临。
邹麒在一刹那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有几秒的时间里只感觉脑子和周围都是空白的，只存在耳朵边传来的路洋的声音。
“虽然我们都是男的，但我很确定我是喜欢你的，从挺早之前开始就喜欢，只是当时没有意示到。”
“也许你觉得很奇怪，我们明明没有见过面，这样说起来感觉有点可笑。其实我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路洋顿了下，突然笑了一声，“为此我还躲了一段时间，唔，就是在你替我练满级的前一段时间。”
邹麒听了他的话总算明白他那段时间为什么明明有空却又一直不上游戏的原因，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
“因为有了那种心思所以不太敢上游戏找你，总怕自己这样子的想法是不应该存在的，不过后来想通了就上游戏给你用逆水谣跳了舞。”
“然后你说要去成亲我当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你也喜欢我来着。”路洋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邹麒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心情还不错。
“我……”邹麒想开口。
“你听我说完呗。”路洋打断他，“再不说出来我心里憋得慌。”
“说。”
“虽然说你是一个钢筋般的直男……”
“……”才听第一句邹麒就想堵住他的嘴了。
“我觉得吧，我们这段时间相处得还算挺愉快的，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我也是愿意的，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路洋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掩饰了下自己内心的紧张，然后说，“君临，你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看？不是单纯的游戏里做情侣，而是真正的现实交往。”
“也许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们可以慢慢来，反正钢筋也有弯的嘛。”路洋打了一个比喻。
邹麒：“……”你能放过钢筋吗？！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路洋说完后没听到他的回答，“喂？你还在吗？被吓傻了吗？”
邹麒并没有被吓傻，但也是被他的话惊讶到了。在游戏里相处了这么久他自然能感觉得到路洋对他多少是有好感的，但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告诉他不止是好感而是真正的喜欢，想要跟他交往的喜欢。
虽然已经从洪瑶那里知道了这件事，但从路洋口中亲口说出来意义又不一样，让他措手不及的同时，又带着意外而来的惊喜。
关景律当初和容时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最惊喜的一刻莫过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
而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路洋的告白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让他心底惊讶的同时也随之迎来了无法言语的喜悦。
“你掉线了吗？！别闹啊，我这些话酝酿了好长时间呢！！你好歹回句话啊师兄？！”路洋的声音又响起来，带了一些着急，邹麒都能想像他要跳脚的样了。
“我没掉线。”邹麒出声说道。
“那就好，吓了我一路。”路洋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白浪费表情了呢，你到底有什么想法你倒是说啊，行不行我们也好商量一下。”
这种事情竟然还说商量一下，邹麒被他逗笑了。
“你笑什么？”路洋问，“这么严肃的事情你别逼我动手啊！”
“动手？”邹麒呵了一声，“你可以试试。”
“算了，我们有话好好说。”路洋能曲能申，“那你同不同意啊？”
邹麒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我们见面吧。”
“你再说一次？”路洋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
“我说，我们见面吧。”邹麒停顿了一下，“如果见面后你还有这种想法，那我们就在一起。”
他说完后路洋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后才出声，有些迟疑地问，“师兄……你是不是长得很不顺心啊？”
邹麒：“……”妈的好想打他一顿！！
最后两人约好了明天晚上见面一起吃饭，路洋再三表示自己的喜欢的是君临的为人，绝不会以貌取人的，让他千万不要自卑。邹麒对此冷笑一声，非常期待他明天看到自己不顺心的长相的样子。
期待与师兄见面已久的路羊羊同学当晚毫无疑问地失眠了，不过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陷入爱情的少年即使一晚上没睡，第二天的他也是神采翼翼的，走路都带了风一般。
路洋把市场部递交上来的材料放到邹麒桌上，然后跟他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
“把晚上的约取消，推到明天上午。”邹麒听完了说道。
“好的。”路洋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你今天心情很好？”邹麒看了他一眼。
“嗯？连这个也能看出来吗？”路洋摸了摸脸，笑了下，“今天确实挺开心的。”
“哦？”
“我今天有一件人生大事要去办。”路洋神秘地说道。
“相亲？”邹麒挑眉看向他。
“不是……”路洋停了一下，“好像也可以这么说。”两个没见过面的人见面，又不是朋友面基，可不就是相亲吗？想到这里他又笑了。
“原来如此。”邹麒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祝你成功。”
“谢谢boss，等我成功了请你吃饭。”
此时路洋完全没有理解邹麒的意思，他全心全意地在期待晚上的见面，最后知道真相后眼泪掉下来。
路洋满面桃花的状态已经感染了整个秘书室，张汶与和柳沙一问之下知道了他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两人对此的反应各有不同，柳沙是在想美少年啊都是别人家的，张汶与则是在想爱情啊是身不由己的，为boss点蜡。
为了晚上能按时去跟君临见面，路洋手脚麻利地把工作提前做完了，柳沙知道他有约之后也就没有再安排他其他工作，让他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便行。
路洋这一天的心情都是期待的，直到快到下班的时候才慢慢变得紧张了起来。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想见到君临的第一句该说些什么，还是要直接冲上去给他一个拥抱，先拿下场子再说。
想着想着他不禁想到了君临会不会真的长得很不顺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只能自己收了他别让他再去祸害别人了。
一想到想到这个路洋忍不住笑了起来，为自己的善良点了个赞。
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路洋跟柳沙和张汶与打了个招呼就先跑人了，而他刚走不到五分钟，邹麒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随后离开了办公室。
“诶，与哥，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邹总的气场特别强大，而且他今天给人的感觉特别帅。”柳沙看着邹麒离开的背影，用手肘碰了碰张汶与。
“是挺帅的，气场也很强大。”张汶与推了推眼镜，笑了下，“像是要去抢婚一样。”
“噗。”
路洋和君临约的时间是六点半，现在是五点半下班高峰期，他担心过去会迟到，下了楼就直接在大楼门口打车，等了一会没等到出租车，倒是先等到了邹麒。
邹麒摇下车窗对他说道，“上车。”
“boss我们不顺路，你先回去吧。”路洋说道。
“我送你过去，现在不好打车。”
路洋看了一眼前方来往的车辆，估摸着也确实是这样，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邹麒假装不懂，问他。
“去滨江路。”路洋说了一个地方，他打算先去剪个头发，最近头发有些长了。
邹麒点点头，开车送他到了要去的地方。
到了地方后路洋下了车，对邹麒招手，“谢谢boss，我回头请你吃饭。”
“嗯。”邹麒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倒车离开。
路洋进了旁边一家连锁的发廊，找师傅随便修剪了一下头发，剪完后发现自己又帅出了新高度。
带这张脸去把君临刷倒吧。路洋不要脸地想着，离开发廊。
他没想到在约定好的餐厅门口又碰到了邹麒，对方刚好从车里出来，跟他打了个照面。
擦！不会跟老板在同一家餐厅吃饭吧，自己一会要去见情缘啊！！路洋心里一阵蛋疼，有种想调头的冲动，但两人已经打了照面，总不能装没看到吧。
于是他硬着头上去跟邹麒打了招呼，“boss，好巧啊。”
“嗯，你也过来吃饭？”邹麒明知故问。
“对……”
“相亲？”
“……”路洋无言以对。
“先进去吧。”邹麒说道，示意他一块进去。
其实路洋的内心是拒绝的，然而却没有什么用。他认命地跟邹麒一起走进去，期待对方跟他不是同一个方向。
走进大厅的时候迎宾小姐上前来欢迎他们两人，亲切地询问他们有没有预定。路洋装假听不懂的样子，脸朝另一边看，想要表示自己跟邹麒不是一道的，希望迎宾美女赶快把他领走。
邹麒自然看出他的心思，也不揭穿他，只是淡定地对迎宾说了一句，“清风阁。”
“！！！”原本在装作看风景的路洋听到他的话猛地回头，“你刚才说什么？！”
“清，风，阁。”邹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路洋呆了一下，愣愣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迎宾，“你们这边有几个清风阁包厢？”
“只有一个。”迎宾笑着回答。
一个，只有一个。
路洋看了看迎宾，又看了看邹麒，只见对方一副“有什么问题吗？”的样子，让他顿时感觉脑子“嗡——”了一声！接着闪过无数的信息，然后一直打成结的那根弦终于被撸直了。
为什么会觉得君临的声音和邹麒的相似，为什么和邹麒出差的时候君临也不上线，为什么会和君临在一个地方，为什么会在跟君临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狗叫声。
这一切在此刻都有了解释，只因为君临就是邹麒，邹麒就是君临。
反应过来后，路洋第一反应就是转身想跑，下一秒就被邹麒拉过了手，然后听到他缓缓地说，“我长得不顺心到你看到就跑？”
“……”
☆、 第63章 路洋只感觉嘴里被邹麒舌尖舔过的位置能热到口腔溃疡的地步
“我长得不顺心到你见了我就跑？”
邹麒一句话把路洋的脚步定在原地，让他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路洋闭了闭眼睛，右手握成拳，深呼吸了一下，控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转过身去，面带笑容地对邹麒说，“我，要，去，上，厕，所！”
看着他明明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却又一副我很友好的样子，邹麒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容，“是吗，一起吧，我去洗手。”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贱呢！！！路洋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也没有动脚的意思。
“看来我的为人没有好到能掩盖我这个不顺心的长相的程度。”邹麒意有所指地说道。
路洋：“……”
好想动手啊！！路洋暴躁地想。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说服自己，世界这么美好，我却这么暴躁，这样不好不好！自己约的基，跪着也要面完！
“我觉得。”路洋露出一个笑容，对邹麒说道，“我们先把饭吃了。”
邹麒自然没意见，他嗯了一声，让迎宾带路。
两人到了包厢之后，点菜员上来点菜，将菜单递给他们。路洋拿了菜单翻开，习惯性地就想要给邹麒点菜，刚说了两个字就蓦然停了下来，抬头看到对面的邹麒正看着他，见他看过去便问，“吃点什么？”
“我自己点。”路洋现在不高兴不想理他，低头自己翻看起菜单来。
路洋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非常复杂的！！对于自己在游戏里的师兄突然变成了自己的老板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太不科学了。
刚才想要跑路也是他反射性的想法，现在平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跑路的不应该是自己，而是君临，不，现在应该叫他邹麒。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抬头看向邹麒，见他正一派悠然地翻着菜单，火气又上来了！！照刚才邹麒的话，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是一路悠羊，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到了这边才发现的，而他竟然隐瞒自己是君临这件事情，太过分了！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说的话他就感觉脸都丢到黄河去了，狗屁的你长得再不顺心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老子现在就嫌弃了！！简直不想吃这顿饭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算了！
邹麒早就感受到了路洋的视线，只是他没有说话罢了，平静地把菜点完了，等包厢里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才看向路洋，“有什么话就说。”
“不。”路洋摇摇头。
邹麒意外地看着他，他还以为路洋会有很多话要说，至少爆发一顿是避免不了的。
“不想说话。”路洋幽幽看着他说道，“我现在只想动手。”
“长得不顺心到你已经想动手的地步了？”邹麒挑眉。
“……”你这人的嘴巴怎么就这么贱啊！！路洋暴躁了，“你别激我啊！我动起手来我爸都怕！！”
双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谎话说得有点大！！
“是吗。”邹麒轻笑了一声，明显不相信。
“你别笑，我现在很不高兴。”路洋板起脸说道，“老板，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老板？”邹麒重复了一遍，“没必要叫这个。”
“那叫什么？”
“邹麒，师兄，随你叫。”
师兄什么的，路洋表示他现在真的叫不出口，邹麒的话，更是不可能啊！！老板的大名啊！！
“我觉得这样叫不太好。”路洋说道。
“那叫什么？”邹麒看着他，突然说出一个让路洋想要自行了断的称呼，“磨人的小妖精？”
路洋：“……”
——师兄，我跟老板出差了，磨人的小妖精硬是要留我住一晚！！咱们明天再约。
——老板真不愧是小妖精的代表，每次写材料都把我打回原形，虐得我不要不要的！
——啊，老板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啊！！
路洋脑中闪过这段时间和君临吐槽邹麒时的称呼，默默地心里给自己燃起了一片蜡烛，只感觉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根本没法求了，因为整片都黑了。
——当你发现你每天吐槽老板的对象就是老板时，你怎么想的？
路洋表示，我选择死亡。
“怎么不说话？”邹麒问。
“我在我是应该先讨伐你明知道是我却不吭声，还是先检讨我自己天天在你面前吐槽你。”路洋老实地说道，这是一个让人无法选择的问题。
邹麒看他的样子估计是缓和了下来，轻勾了下嘴角，也不再继续逗他，“我没有故意瞒着你。”
“你有啊！”路洋反驳他，“你明知道我是一路悠羊你没有说穿，我经常跟你吐槽我老板的事情你也没有揭穿，肯定偷偷记恨在心里了！”
“看来你也知道你经常吐槽我？”邹麒反问。
路洋被他一噎，顿时又没招了，毕竟他经常吐槽邹麒也是事实，这样一说起来自己好像也挺坏的，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原谅邹麒隐瞒自己的事情啊！心机太重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一路悠羊的？”路洋问他。
“在你刚进公司不久。”
看吧看吧！！就知道不能放过他！！刚进公司不久？现在自己上班都快两个月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了看我笑话吗？”
“并不。”
知道他没有那个意思路洋就放心了，决定先不动手跟他好好谈谈再说，谁知下一秒就见邹麒薄唇一掀，说，“你的笑话我看得还少吗？”
“……”路洋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桌，“我觉得我们已谈不下去了，我需要安静一下！”不然我怕我动手打你！
对人对视了一回，邹麒定定地看着他，问，“所以这是你的回答吗？”。
路愣被他看得一愣，“什么？”
“见面之后就觉得交往不下去了吗？又或者说你昨天说的话都是儿戏？”邹麒缓缓地说。
“当然不是！”路洋下意思地反驳他。怎么可能是儿戏，他为此纠结迷茫过，想清楚之后也毫不犹豫地想要跟君临在一块，怎么能说是儿戏呢。
邹麒当然知道他不会把这件当成儿戏，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不想路洋因为自己就是君临而变得疏离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前一切的相处就变得毫无意义。
“我并没有想要隐瞒你的意思，之所以没有说穿只是不想你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和我划清界限。”邹麒解释道，“我不希望这样。”
路洋没有说话。其实邹麒说得对，如果当时邹麒把身份说开的话，他多少会介意的吧，对方是自己的老板，又是没有熟悉的情况下，怎么都不可能会把他当成游戏里的君临来对待。
那么如果当时说开了，事情就会是另一种发展，自己不会再继续和君临深交，也更不会因为久而久之的相处喜欢上对方，也就是说他和君临誓必不会走到现在这样的关系，更严重一点，甚至还会成为普通的朋友，或者只是两个仅仅只是相识的人。
与君临相处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路洋知道他并不想这样，不管君临是谁，自己都不想和断清关系。
邹麒见他表情有松动，便说，“我……”话还没话完就被敲门声打断。
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第一道菜上来后，陆陆续续都有服务员将菜端上来，两人没有再说话。
吃饭的时候也是很沉默，直到路洋憋不住了问，“你每次看我吐槽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的？”
“什么心情？”邹麒停下筷子，吐出两个字，“欠抽。”
噗。路洋这下子乐了，虽然自己被蒙在鼓里不爽，但邹麒每次听自己吐槽他的时候心情估计也不美丽，这样一想，他就好受多。
“不生气了？”邹麒问他。
路洋一听收起笑，严肃地说，“不，我还是很生气的，你现在别跟我讲话。”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谈什么？”路洋问。
“谈你昨天表白的事。”邹麒放下筷子，看向他，“昨天说得那么慷慨激昂，现在见到人就怂了？”
“……”路洋脸一下子就热了，昨天还觉得感人肺腑的表白，这会回想起来就显得有些难以启齿了，他竟然对自己的boss表白了！！还说了一大堆不要脸了话！！
“路洋。”邹麒见他又走神了，便叫了他一声。
“诶？”路洋反射性地应了一句，抬头就看见邹麒正定定地看着他，对方那双浓郁如墨的眸子尤如化不开的墨一般。
“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邹麒说道。
“什么？”
邹麒看着他，眼神专注到似乎要把他吸进去一样，声音低沉，“不管我作为君临，还是邹麒，我对你的心思都是一样了。”
“什，什么心思？”路洋愣愣地看着他，突然觉得大脑不够用了。
“什么心思？”邹麒重复了一下他这句话，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顺着桌沿走到他身边。路洋抬头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邹麒突然一手撑着路洋椅子的靠背，弯下腰。
路洋被邹麒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后仰，下一秒却被他伸手扣住了后脑勺，俊脸在眼前放大，然后自己就被吻了。
路洋的脑子至少有三秒钟是空白了，真到邹麒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顶进来他才回过神来，回神后就直直对上了邹麒的双眼，对方眼里强烈的感情色彩，让他抬起的手不由停了下来。
这个吻结束得很快，邹麒站直身体，又问了一遍路洋，“现在你懂了吗？”
路洋只感觉自己嘴上像是着了火一样，嘴里被邹麒舌尖舔过的位置能热到口腔溃疡的地步，被邹麒这么一问，嘴里的火烧直接到了脸上了，他下意识地捂住嘴，满脑子都是被亲了被亲了被亲了！！怎么办？要不要亲回去？！
“你在想什么？”
“什么？”路洋正在纠结要不要亲回去这个问题，听到邹麒的话下意识又反问了一遍。
见他一副状况外的样子，邹麒皱了一下眉，也不再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我的意思很明确，我想跟你交往，想抱你，想吻你，想跟你做爱，这样你听懂了吗？”
路洋：“……”
卧槽，你为什么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么流氓的话来！！！路洋只觉得内心是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