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谈恋爱和修仙不矛盾(46/60)
而现在在江临连续不断的攻击下,他捉襟见肘,躲的越发狼狈,甚至没法攻击江临以夺回主动权。
当然,江临也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清墨又坚持了一会儿,呼吸都粗重起来,一看便是强弩之末。江临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战法经不起推敲,若是有那种反应能力比较快,或者有强防御法宝的对手,他的想法马上就会落空。
好在上天是站在他这边的,对面那个还真就没这些有利条件。
清墨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他不能停在这里!他还想要伐髓丹!不然他在天纵宗呆的这近十年时间岂不是白费了!
他原本只是个散修,自己修炼至金丹期,听说天纵宗中山门大比可以发伐髓丹这种秘宝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拜师。
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让天纵宗的掌门相信了他,目的就是那颗伐髓丹!
他不能停在这里!
清墨看了一眼站在台下的颜浩锐,眼中的遗憾和愤恨甚至让远处的颜浩锐有所感应,皱起眉头。
清墨冷哼一声,这个清善虽然实力还算可以,但是拼着损耗三成修为的代价,未必打不过。
那样东西虽然珍贵……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最好能直接杀了对面那个杂种!
江临只觉得后背忽然一凉,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对面被他困在冰牢术中的清墨,发现他并没像刚才似的立刻突破冰牢,反而是没了声息。
江临皱皱眉,没有疑惑,挥挥手,在心里默念一声,“水龙咒!”
这才是他现在掌握最好的、威力最强的术法。
比那个水箭齐发还要强得多,若是真的不管不顾地用他元婴期的修为发出去,甚至能形成一个有少许智商的水龙,能应对一些简单的情况。
现在他当然不能做成完整版水龙,但是一个缩小版的还是可以的。
水龙呼啸着向水牢中的清墨扑过去,却在半路上停滞了一瞬。
江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水龙一声挟着恐惧的低啸——水龙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威胁。
可它的智商并没到那种程度,主人的命令还是最重要的,水龙依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冰牢而去——这一击若是落实,可以把冰牢和冰牢中的清墨一起重伤!
可就在这个时候,层层叠叠的冰牢从里面渐渐地融化开来,一直到外面飞舞的水龙都飞灰烟灭。
江临愣了一下,时间很短,可就这短短的时间内,江临就感受到了明确的快速向他袭来的……似乎能毁天灭地般的气息。
江临没时间思考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只知道自己再不防御,他很可能死在这里!
他再顾不得隐瞒修为,暴露出自己元婴期的修为,把自己前面用一堵厚厚的冰墙护住,剩余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向冰墙内涌去。
——可是防不住!
隔着冰墙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气息破坏了他前面的最后一道屏障,势不可挡地——要杀了他,把他撕成碎片。
江临的大惊失色,对面那个清墨难道跟他一样是隐瞒修为的么?!
他正想最后挣扎一下躲开,眼前忽然一花,一个修长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虽然知道那东西的威力不可小觑,可在颜浩锐赶过来的时候,江临确实感到了一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
可是心里觉得安全并不一定代表颜浩锐就一定安全,江临知道自己的实力在颜浩锐眼里算不得什么,依旧把源源不断的真气向摇摇欲坠的冰墙中输入进去。
这段时间在江临看来非常漫长,但其实只有短短的一瞬。
江临身处比试台,看不清楚,可是在看台上的各位却清楚地看到了颜浩锐手中忽然出现一柄长枪,傲骨满满地对着那片威力巨大的真气摇摇指出,粗大的真气流直冲而去——
那把整个比试台完全破坏了的灵气就被颜浩锐这一击打的烟消云散,一丝踪影都无。
这一击落下之际,就连江临都察觉出比试场周围忽然出现了两股强大无比的真气,只比颜浩锐的气势弱了一点。
颜浩锐敛眉,在那两股真气到达比试场之前,猛地出手,旁人几乎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便见刚才还满脸惊恐清墨已经七窍出血,缓缓地倒在地上。
整个比试场的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个清墨的尸体……缓缓地碎裂成八块。
——大卸八块。
江临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他不是对刚才还想杀了他的人心存恻隐,只是有些受不了这么血腥的场景罢了。
颜浩锐知道他不舒服,捂住他的眼睛,把他往自己怀中拢了拢。
江临不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姿势,从他怀里挣出来,表情有些不好。
现在这情况,傻子都知道来者是谁了,肯定是天纵宗的渡劫期老祖宗。
虽然每个人的修为还抵不上颜浩锐,可是毕竟是两个人。
江临有些忧心,瞥了一眼那二十几个“前师父、师叔”,他最多能一个人圈住三个,剩下的也没办法。
而场中其他的天纵宗修炼者,无论修为高低,都露出了憧憬的表情——不止对两个门派的高手,也对颜浩锐和江临!
颜浩锐没受这种眼神的影响,只是看了一眼露出容貌的两个渡劫期强者,“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想要伐髓丹。”
江临:……这么说真的不是想找茬吗?!不能这么直接啊亲!
江临看了一眼掌门的表情……心里有些愧疚,掌门毕竟是真把他们当徒弟的,对他们也不错,甚至还给了他们珍贵的洗经丹。
可惜现在这情况,保不住一会儿还要打起来。
他又想看看清晴,毕竟掌门虽然是他们师父,可是一直真正照顾他们的还是清晴,可是扫了一圈却没看到人。
这种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江临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四处看,一眼没看到便不好意思再走神,只是对掌门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
掌门人的那表情……江临不好形容,总之挺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