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 暴露(50/59)
“他的口碑不错,从前也没什么不良记录,但是家境不好。”
“原明俊暗中联系他,肯定是要对矿区下手,”原陆时沉吟片刻道:“只是他究竟要怎样下手我们不清楚,根本无从防备。你说,这件事要不要让爸知道?”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父亲这个人性格温厚善良,如果让他知道了恐怕会一直担心,在冯志面前也很可能表现得不自然,从而引发对方的怀疑。”
傅司柏的意思原陆时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不宜打草惊蛇,要安抚冯志的情绪,免得被原明俊发现了破绽。
“但如果不让他知道,我又担心事情万一有异变,没办法保证他的安全。”傅司柏思索了片刻,又接着道:“明天早上你向父亲打听打听关于冯志这个人的情况,我们再做打算。”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等明天了。只是经过了这些波折,两人原本的心情也荡然无存,草草地又聊了几句之后就休息了。
这天晚上原陆时休息得不大好,陈保元被人跟踪这件事一直像是一根刺一样梗在他的心中,让他难以入睡。傅司柏知道他的忧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太过担心,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原明俊的意图,就不怕他会对父亲不利。”
原陆时的情绪却并没有缓解多少,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但原明俊的目的与手段自己却是不清楚的,他一想到陈保元的安全正受到威胁,就没办法安心。
因为几乎一夜无眠,所以当第二天原陆时顶着一双黑眼圈坐在餐桌上的时候给梅月吓了一跳,她看着他眼底的一片青色,忍不住心疼地问:“哎呦,小时,你这是什么了?怎么眼圈都熬黑了?昨晚休息得不好吗?”
原陆时掩饰地笑了笑:“昨晚没太睡好。”
“又熬夜看电视了吧?你小时候就爱犯这个毛病,现在长大了还是这样。”
陈保元将热腾腾的豆浆端上来,打断了梅月的唠叨:“我说你就别总唠叨他了,小时又不是小孩子了。”然而等他抬头看向原陆时时也愣了一下:“别说,你这脸色是不怎么好啊。”
“我没事,”原陆时看见陈保元忽然心头一阵发酸,他将自己的不良情绪压制下去,状似随意问道:“爸,最近矿区状况还好吗?”
“挺好的。”陈保元拿起黄橙橙油汪汪的油条咬了一口:“哎,小月,别说他家的油条还真挺好吃的,又酥又香的。”
“能不好吃吗?比楼下的贵好几块钱呢。”
“行,那以后就买他家的。”
“他家的远,你早上去上班来不及。”
“爸,您今天要去矿区吗?”原陆时插嘴道。
“今天不用。”
“哎,对了,”听到原陆时的问话,梅月对陈保元道:“你上次不是说矿区这段时间晚上有点冷吗,你记得把毛毯带上。”
傅司柏脸色一肃,脱口而出:“您有时在矿区住吗?”
“是啊,”陈保元挠了挠后脑:“选矿厂那边这一阵子工程紧,我会在那里住几天。”
原陆时与傅司柏互相对视一眼,原陆时转过眼光朝他问:“爸,我听说矿区今年招了不少新人,有个叫冯志的吧,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呀,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没什么,”原陆时喝了口豆浆:“那天看到新进员工名单,正好记得他的名字就随口问一句。他现在在哪个矿区?”
“在采矿场。”
原陆时眼光一沉,怪不得原明俊要买通冯志,原来关键在这儿呢。
“小时,快吃快吃,一会儿油条都凉了。”
“嗯,好。对了,您什么时候再去矿区里住?”
“下周天,然后周一开例会。”
原陆时敛了眼光,低下头继续吃起来。因为军部有事,傅司柏用过早餐后就直接去军部了,陈保元也要去矿区,原陆时陪梅月聊了会天,就驱车回傅家了。
他一进门,孟孟就猛地扑进他怀里,伸着肉肉的小胳膊让他抱。原陆时弯身将他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孟孟有没有乖啊?”
孟孟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有的!”
原陆时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孟孟环着他的脖颈,兴冲冲地给他讲:“昨天杜奶奶带我出去玩,我认识了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朋友。”
“那你和新小朋友玩得开心吗?”
“开心,她还约我下次一起玩。”
原陆时见孟孟一个劲儿地揉眼睛,把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揉得通红,像是有点困倦的样子,便问他:“孟孟你怎么了?”
杜阿姨这时候走过来,对原陆时解释道:“孟孟昨天一直念叨你们,我和他说明天你们就回来了,所以孟孟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现在这不犯困呢!”
原陆时又在孟孟额头上亲了亲,对他温声道:“孟孟,叔叔陪你去睡觉好不好?”
孟孟揉着眼睛点了点头:“好。”
☆.第64章 爆炸
午夜一点,白日的喧嚣散去,街道上只剩下零星的行人走过。处于郊区的矿区更是一片寂静,厂房内明亮的灯光在黑夜里显得分外寂寥。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吉普由远处行驶过来,缓缓停在距离选矿厂远处的空地上。因为这一段路两旁的路灯前一阵子刚巧坏了,于是这辆本就不起眼的吉普更是隐在了阴影当中。
原明俊坐在副驾驶,虽然是夜晚脸上却架着副墨镜,显得有些奇怪。他按下车窗,将手里的烟蒂随手扔出去,又摸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点燃递到嘴边。
一旁的段有朝他看一眼,低声道:“明俊,少抽一点。”
原明俊没搭理他的话,将烟递到嘴边狠狠吸了几口,才开口道:“几点了?”
段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一点十分。”
原明俊仰靠在副驾驶靠背上,闭着眼重重地吸着烟,一直将整支烟吸完,才猛地睁开眼,摸出口袋里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