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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和亲后我成了团宠 第19章 打牌预备!(3/4)

岩城太瘦生 · 耽于纯美 · 486 KB · 2021-05-31 19:47:17

第19章 打牌预备!(3/4)

  阮老爷问道:“怎么了?”

  “柳宣肩膀上还有伤,再让他养几天吧,要是路上伤口再裂开就不好了。”

  他这样一说,众人才想起来还有柳宣。

  他平素都不声不响的,旁人对他也不甚留意,提起他时,也不过以一句“文静寡言”带过。

  可是新来的那个赫连诚却说:“‘公主’真是善心,但柳公子的伤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养好的,要是耽误了时候,他也担待不起。不如派人问问柳公子的意思?”

  柳宣向来温吞,自然不会同意留在驿馆。

  经此一事,他也知道了,除非自己死了,否则无论如何,大梁鏖兀使臣都要把他带去鏖兀,做阮久的“陪嫁”。

  次日一早,大梁使臣就在鏖兀使臣的护送下,动身前往尚京。

  脸色苍白的柳宣被晏宁扶着出来,阮久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他道:“你去我的马车上坐着吧,我的马车比较稳。”

  柳宣动了动唇,刚要说话。阮久知道他不太喜欢自己,抢在他之前道:“我要和萧明渊他们一起骑马过去。”

  柳宣只能道了谢,最后被扶进他的马车里。

  阮久的东西都是阮老爷重新准备的,与宫里的东西不同,看起来一点都不华贵,但是很舒。

  十八把马车里阮久用过的东西都收起来,换了新的。

  晏宁扶着柳宣坐下,把靠枕放到他背后,让他靠好。

  晏宁下意识看了一眼马车窗外,柳宣也跟着望了一眼,就看见阮久和朋友们在外边打闹。

  他收回目光,对晏宁说:“你要是想跟他们一起骑马,就去跟他们一起吧。”

  晏宁想了想,最后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吧,等会儿你要是在马车里磕了碰了,血流一地也没人知道。”

  柳宣靠在枕头上,抬手把马车帘子放下来,将外边阮久和朋友们的笑声挡在外面。

  他的感觉很复杂,照理说,他应该怨恨阮久。

  可是这一路行来,他却忍不住喜欢起阮久的豁达乐观。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久,索性就先不看他了。

  马车外,阮久的朋友们看见柳宣把帘子放下来,误解了柳宣的意思,有些不悦,压低声音交谈。

  “他这人怎么回事?阮久好好地把马车让给他坐,他倒还甩脸子给人看。”

  萧明渊用手肘捅了捅阮久的腰:“你帮他做什么?他又不领情,以后别帮了。”

  阮久无奈:“知道了。”

  他只是觉得,同为和亲公子,柳宣不想去和亲的心情他最能够理解,自己早已经经历过了这样的情绪,有可能现在还陷在里面出不来,他能帮帮柳宣,就帮帮他,结果柳宣好像并不领情。

  他翻身下马,萧明渊问了一句:“你去哪里?”

  “坐马车。”

  阮久上前,掀开马车帘子,踩着脚凳上去,在位置上坐好。

  晏宁道:“你不是要骑马吗?”

  “不骑了,想睡觉。”阮久朝柳宣哼了一声,极其幼稚地宣示主权,“这是我的马车,我想让谁坐就让谁坐,不想让谁坐,就不让谁坐。”

  柳宣面色微滞,晏宁把毯子和枕头丢给阮久:“你不是要睡觉吗?快睡吧,这么多话。”

  阮久最后哼了一声,抱着枕头,脑袋枕在了晏宁腿上。

  晏宁叹了口气,抖开毯子,给他盖上。

  只听得前面传来行进的传令,随后马车也开始缓缓行驶起来,萧明渊与魏旭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靠过来,掀开帘子要看看里面,晏宁朝他们“嘘”了一声:“睡下了。”

  萧明渊皱眉:“他是猪吗?天天睡觉。”

  话音未落,阮久就从窗子里探出手,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下。

  *

  十余日的路程,大梁使臣抵达尚京的时候,草原上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鏖兀的太后体谅梁国“公主”远道而来,照着故土梁国的规矩,替他免去了一切虚礼,让他不用出来拜会鏖兀人,连自己也不用拜会。

  所以两国使臣在城门口短短交谈几句,梁国使臣就进了城,阮久连马车都没有下,直接到了驿馆门前。

  不同于溪原用石头垒成的、简陋的驿馆,尚京城中的驿馆是照着梁国的样式建造的,亭台楼阁都像模像样,甚至在旱季缺水的鏖兀,也挖了一个小池塘。

  可以看出,太后十分看重梁国使臣。

  后来阮久听说现今的鏖兀太后,也是十余年前和亲鏖兀的大梁公主,才明白过来。

  还是和亲公主最知道“和亲公主”的痛苦。

  这些天阮久不论是骑马,还是坐马车,都难受得很,屁股都要被磨平了,能够好好休息几天,当然是最好的。

  阮久就这样在驿馆里住了几天,太后还派人来送过几回点心给他吃,跟他说,要什么吃的玩的,只管开口。

  看来他日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太后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他趴在榻上,一边吃点心,一边点点头。

  身边一个身材矮胖的老太监拿出手帕,帮他把掉到枕头上的点心屑抹去。

  老太监无奈笑道:“阮小公子,咱家今天是给您送典礼上要穿的衣裳过来的,顺便给您带两碟奶皮,您别光顾着吃啊,先试试衣裳,有什么不好的,咱家好拿回去改。”

  阮久坐起来,两三口把手里剩下的奶皮子吃掉,抹了抹手,鼓着腮帮子,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含含糊糊道:“周公公,你怎么不早说?太好吃了!”

  说着,他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按了按唇角。

  周公公是太后和亲的时候,从梁国带来的,从一开始就在太后身边伺候,应该算是太后的心腹。

  如今见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心下有些感慨。

  这还是个只懂得吃吃喝喝、嘻嘻哈哈的小孩子呢。

  周公公不跟他计较,用帕子给他擦了手,便带他去看衣裳。

  “太后娘娘说,虽然公子来了鏖兀,但说到底还是大梁人,还是个男子,不能委屈了公子。所以咱们办两天礼,头一天就按照我们大梁的规矩来办,第二天再照着他们鏖兀的办。”

  阮久乖巧点头:“嗯,我的明白。”

  “咱们给公子准备的是第二天的衣裳,也是鏖兀男子的衣裳。”

  阮久摸了摸衣桁上正红的衣裳,那衣裳摸起来有些粗糙,大约是羊毛织的。衣襟上一圈纯白的羊毛,倒是格外柔软。

  周公公道:“鏖兀人的衣裳就是不太软,里边缝了内衬的,穿起来肯定舒服。”

  阮久把衣裳从衣桁上取下来:“那我去试一下。”

  “好。”

  阮久抱着衣裳进了内室,没多久,就拽着衣袖出来了。

  “我看起来应该不会很丑吧?”

  周公公帮他整理好衣襟:“不会,很好看。”

  阮久抬着头:“那就好。”

  他自己看不见,其实他穿鏖兀衣裳好看得很,窄袖衣裳利落干净,身上颜色又鲜艳,像是在草原上的少年。

  唯有一点,他不像狼,他还是像小羔羊。

  周公公见他总是傻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去换了吧。”

  *

  几番商讨,最终成亲的日子也被定了下来,五月初三。

  日子过得飞快,阮久一开始还能和朋友们打闹,渐渐临近期限,他整个人都慢慢地蔫了下去。

  成亲前一天,他自己一个人窝在房里睡了一整天。

  光是应付明天的和亲典礼,就已经足够让他慌张了。他自觉没有精力再做其他的事情,只能暂时把自己“关掉”。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到第二天早上,阮久一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洗脸穿衣。

  他的朋友们插不上手,就那样并排站在一边。

  最后阮久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朋友们拉住他。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阮久疑惑:“什么?”

  “快马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掳上你就跑,还来得及,跑三天三夜就能跑出鏖兀了。”

  阮久抬手,拍拍朋友们的“狗头”,还笑着开了个玩笑:“没事儿,小爷我走了。”

  他振作起精神,脸上是笑着的,眼睛也是弯着的,只是有点儿湿润。

  他走出门,阮老爷早已经在房门前等着他,阮久跳起来,双手攀住父亲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

  阮老爷把他背好,问了他一句:“这么快?和他们说完话了?”

  阮久靠在他耳边,小声咕哝道:“没什么好说的。”

  忽然阮老爷也说了一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阮久一激灵:“爹你在说什么?”

  “咱们家在尚京开了铺子,铺子里有暗道,能躲几天。你现在说一句你不想和亲,爹立马背着你冲出去。”

  “你怎么和他们一模一样?”

  阮老爷苦笑了一下,语气却依旧平静:“这不是舍不得你嘛?”

  “爹,我要是跑了,还得我哥过来。要是打起仗来,你的铺子全得被充作军饷,我的那些朋友,都得上战场。”阮久小声道,“我不想这样。”

  “好吧。”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阮老爷也只能背他出去。

  驿馆门前,一众鏖兀人早已在等候。

  还没等阮老爷出去,赫连诛身边那个名叫格图鲁的随从就迎上前,递给阮久一块叠得方正的红盖头。

  阮久杏眼圆睁,有些恼了:“我不盖这个。”

  格图鲁道:“小公子,您就盖上吧,这是大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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