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4)
秦霜鱼:“不行,我把你带出来,就得把你安安稳稳带回去。”
啊?
沈舟然不解,这话什么意思,自己还能被撞几下人就撞散架了吗?
但秦霜鱼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有点复杂,沈舟然想了下,还是闭嘴了。
算了,虽然不知道主角受为什么会对自己好,但他已经学会不纠结了。
成功入场后,沈舟然更是瞬间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专心看起表演。
这场芭蕾舞真的很搞笑,又搞笑又带着艺术性。在看到一个演员跳错位置,硬是把原本位置的演员挤到一边去时,剧场的人齐齐笑出声,沈舟然也忍俊不禁。
国外的艺术活动远比国内要多很多,秦霜鱼已经看过很多遍这个剧目了,此时心思根本不在舞蹈上,目光有意无意总是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沈舟然,想盯着他的手腕,又怕眼神太明显。
自己接触过后发现,沈舟然虽然身子虚弱,经常生病,但还不至于走到割腕自杀的地步。能下狠心在自己手上割那么大一口子的人,都是死意已绝,就算救回来也多半会患上严重心理疾病。
沈舟然……会有抑郁症吗?
观看演出中途拿出手机看手机其实很不礼貌,但秦霜鱼实在忍不住,发消息去问季淮。
季淮那边很快回,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让他去问梁思砚。
梁思砚倒是过了一会才回他,却更让秦霜鱼摸不着头脑。
【梁思砚: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
你对不起他什么,你倒是说啊。
秦霜鱼突然想起个自己听过的传闻,沈舟然 ,好像喜欢梁思砚。而梁思砚又说都是自己的错……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不对啊,梁思砚之前很讨厌沈舟然,沈舟然又优秀又有自己的傲气,怎么可能扒着梁思砚不放啊。
不是他贬低自己的朋友,就梁思砚那个性格,实在是配不上沈舟然。
秦霜鱼想来想去没想明白,但害怕沈舟然真的会有心理疾病,对他的照顾更是小心谨慎,甚至在今天看完演出吃完饭送他回去后,叮嘱他没事可以找自己聊天。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说,我看到了肯定回复你。”秦霜鱼认真道。
沈舟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谢过他这份好意:“那太麻烦学长了。”
“不麻烦,你都喊我学长了,我有资格照顾下小学弟。”秦霜鱼比他高一点,拍拍他的脑袋。
可惜学弟带了帽子,不然可以揉一把头发。他心里遗憾。
除了大哥之外,还没有人摸过自己的头,沈舟然愣了下,迎着阳光半眯着眼抬头看他,冷白的皮肤在光下白到晃眼:“今天谢谢学长,我先回去了。”
“拜拜,明天见。”秦霜鱼挥手送他离开。
沈舟然往回走了几步,转过弯后看到沈骆洲正站在一棵樟树下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大哥?”他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沈骆洲按了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低声道了句“稍等”,然后对走过来的沈舟然说:“刚下楼,去接爸妈。谁送你过来的?”
沈舟然:“秦霜鱼。”
“嗯,”沈骆洲应了一声,拍拍他脑袋,帮他把帽子扶正,“上去吧,客厅有水果,可以吃一点消暑。”
“好。”
怎么每个人都喜欢拍他的脑袋,沈舟然暗想,压了压帽檐上楼去了。
看他走远,沈骆洲点了下耳机开启麦克风,对那头说:“你继续说,许秋瑶已经买了离开b市的票?”
那头的邓磊说:“是的沈总,舆论都在骂许秋瑶忘恩负义,出了事就推脱给前公司。她撑不住,决定明天就回老家。”
实际上许秋瑶的处境远比邓磊说得要糟糕,她现在就像是过街老鼠。沈舟然越火,对她痛打怒骂的人就越多,导致她只能灰溜溜回老家。
沈骆洲点评:“还是太要脸了。”
跟季淮这种人打擂台,就得下狠手,一下子摁死了才不会再出事端。
邓磊:“……额,其实她也尽力了。”
毕竟是跟资本对抗,无异于蜉蝣撼树。
“她想报仇,那就帮她一把。”
沈骆洲的的声音通过话筒,夹杂着冰冷的电流声,薄唇勾起个讽刺的弧度,“季淮是觉得自己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坐得太安稳了,才想来招惹沈家。”
邓磊应下。
本以为到此结束,沈骆洲说:“等会。”
他说:“查一下秦家的秦霜鱼,把他的详细资料给我。”
“好的沈总。”
挂掉电话,沈骆洲想到自己刚才看到摸头的那一幕,目光微沉。
做个背景调研而已,不算僭越。
……
沈舟然的这个假期过得分外忙碌。一边陪家人玩,一边陪秦霜鱼看展,一边还把自己的新歌写了出来,发了个预告说明直播时间。
不得不说,秦霜鱼的品味很好,而且跟自己比较符合,领他去看的展会都是他喜欢的。
怪不得能被那么多人喜欢成为主角受呢,还是有一定人格魅力的。
爸妈看他交了朋友很开心,让他好好玩。令沈舟然意外的是,大哥竟然也没怎么管他。
可能是最近太忙了?他猜测,但不是说来之前已经把工作处理好了吗?
“在想什么?”秦霜鱼喊他回神。
沈舟然摇头:“没有。”
看他一直看着前面出神,秦霜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家冰激凌车,误会了:“你要吃那个吗?”
“啊?啊,我不能吃。”沈舟然说,但因为秦霜鱼这一句话,突然有了欲|望。
他从来没吃过任何冷饮,就连夏天也是温开水,更不会吃冰激凌这种东西。
但……只吃一口的话没问题吧?
他转头,看向秦霜鱼,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试探:“学长,你要吃吗?”
秦霜鱼笑了,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拍拍他:“你坐在这别动,我去买。”
被看穿了。
沈舟然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白净的脸上浮出一丝红晕。
那家卖的是糖果彩球冰激凌,秦霜鱼想起自己忘了问沈舟然喜欢什么口味,就让老板每个口味挖一球,拿着回来。
“喏,给你把勺子,”他把老板给的小勺递给沈舟然,“只可以吃一口。”
沈舟然说:“我吃了学长再吃……不好吧。”
秦霜鱼被他一说才反应过来。如果沈舟然挖了一勺,剩下的自己吃,等于他在吃对方剩下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合适。
自己之前很忌讳这个,毕竟谁也不敢给他吃剩饭剩菜,今天是怎么了,被提醒了才反应过来。
他想了想:“那我也不能扔了……算了,你的勺子是干净的。”
沈舟然其实想说两个人吃一个不太好,但看秦霜鱼好像没往这方面想,就算了。
都是男的,没什么好忌讳的。
如果不是秦霜鱼喜欢男生,他可能也想不到这一点。
他不知道什么色代表什么口味,秦霜鱼一一跟他说了,沈舟然最后选了个香草味,拿小勺挖了一点,尝了尝。
秦霜鱼问:“怎么样?好吃吗?”
沈舟然说:“化得太快了,没尝到什么味道。”
只有淡淡的凉意在舌尖蔓延。
秦霜鱼已经猜到他可能从来没吃过冰激凌,忍不住说:“那再尝一口?我去拿把新勺子。”
沈舟然摇头:“算了。”
要是因为这多的一口冰激凌回去闹肚子,他就有得罪受了。
秦霜鱼看着他这样,竟有些可怜沈舟然。
即便是出生在沈家这样的大富大贵人家,也没办法好好享受人生。不说多的,光过敏原这一点就能折腾死他。像芒果、花生这一类还可以人为避免,但柳絮、尘螨、金属、动物皮毛等,搞不好在外面就不小心沾上了。
因为这几天跟沈舟然在一起有发朋友圈,梁思砚看到后特意过来叮嘱过,秦霜鱼才知道除了各种过敏原之外,沈舟然但凡身子虚弱些,任何性寒的食物都消化不良,包括海鲜和绿豆。
加上常年贫血和抵抗力低,沈舟然容易感染各种细菌病毒,往往一个在常人看来没那么严重的病毒性感冒,都能纠缠他一整个春季。
秦霜鱼说:“听说沈家投资了医药行业,对这方面应该有了解,这么多年你的身体都没起色吗?”
他刚一说完,就注意到沈舟然霎时目光复杂。
总不能跟他说,自己已经调养的没那么脆弱了,结果一个割腕自杀让他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比之前还要虚弱很多倍,刚醒来的那段时间都以为自己随时会没命。
“一时好一时坏而已,”他不想多谈,揭过这个话题,问秦霜鱼,“学长今天喊我出来是要去哪里?”
秦霜鱼知道他不想说,默契地跳过这个话题,对他眨眨眼:“带你去个平常人看不到的地方,再给你介绍下我的朋友。”
“学长在这里有朋友?”不是说就他自己一个人吗?
看出沈舟然的疑惑,秦霜鱼说:“他最近太忙了,我就自己随便乱逛,就当度假了。”
其实遇到沈舟然的那天他已经瞎逛两天了,如果不是他,可能早就受不了飞回去了。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h市体育馆,沈舟然猜秦霜鱼是要带自己去那里。
果然,秦霜鱼领着他走,一边走一边把整个冰激凌都吃了。沈舟然有点羡慕。
走到体育馆后门的时候,秦霜鱼给后门的保安看了个东西,领着沈舟然进去。
体育馆的后场沈舟然确实是第一次来,看大家忙忙碌碌的搬东西,快速走来走去,不由疑惑:“是有什么活动吗?”
秦霜鱼笑:“答对了!今天的体育馆租借出去了,要开一场演唱会。我带学弟你来玩玩。”
沈舟然沉默两秒,问他:“学长,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姓闻名铭?”
秦霜鱼惊讶:“你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