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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物易物 第48章 以物易物

木三四 · 耽于纯美 · 228 KB · 2024-09-29 18:51:14

第48章 以物易物

  兰与书身上虽然没有致命伤,但二十多处刀割导致的失血也让他元气大伤,醒来后在床上又躺了一个星期,才可以由盛无极搀着下床慢慢走动,到阳台上晒太阳,帮助伤口愈合。

  养伤期间,张周第一个来看他。

  钱姨刚打开门,张周跟拉响的应急防空警报一样长鸣着冲进来,“兰与书——我好想你啊!”他在洒满阳光的弧形阳台找到盖着薄羊绒毯晒太阳的兰与书。

  眼见着他不由分说就想抱自己,兰与书伸出手抵住人,“张周哥,别,我身上的口子刚结痂,太用力会裂开!”

  张周硬生生刹住车,撇着嘴回头捞了张藤椅坐到他身边,伸长脖子往他半敞开的居家服里看了一眼,看到锁骨处一道道浅棕色的凸起,立刻红了眼睛气愤开骂:“狗日的严铠鸣,老子杀了他!”

  “呜呜呜,我辣么好看一朵小兰花,很痛吧?”张周想伸手摸摸那些伤口,但怕弄疼兰与书只好作罢。

  自己无端又多了个绰号,兰与书无奈地笑着摇头,宽慰他:“不是很痛了,养个把月新肉长出来就好了。”

  “气死老子!等我给老盛打个电话,”张周横眉瞪眼拿出手机,“我要让他爆锤严铠鸣,给你解气!”

  “啊……无极去见严铠鸣了吗?”

  一个小时前盛无极陪他吃完午饭就说有事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兰与书并不知道他具体去做什么。

  “哦,他没跟你说啊?”张周放下手机,以为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挠着头解释:“老盛今天约了东子一起去见严铠鸣,说是有话要跟他说,然后提到你一个人在家,让我来陪陪你。”

  “没关系,”兰与书说:“他不提应该是有他的考虑。”

  兰与书已经从新闻上得知,在他被绑架的当天晚上,严家的百影国际被爆利用电影投资进行洗钱活动,涉案金额高达数亿人民币,并且涉嫌逼迫多位女性艺人从事*情服务。盛无极从半年前一直在追查的陈可可成为关键证人,不光出镜揭发严铠鸣对他实行长达一年多的囚禁、虐待,还向警方提供了多个严铠鸣对其他人的虐待视频证据。

  百影国际的股票一夜之间暴跌,全线崩盘。严铠鸣的父母早已逃之夭夭。

  兰与书想,这应该就是盛无极对付严铠鸣想要的最终结果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让严铠鸣和他们严家彻彻底底没有翻身的机会。

  自从自己醒了以后,盛无极害怕他无法承受那天晚上的遭遇,对整件事只字不提,并且没收了他的手机和家里的所有电子设备,不准他看新闻,让他好好养伤。

  直到昨天,兰与书实在好奇严铠鸣发生了什么,趁盛无极跟王西奥在书房处理工作时,悄悄问钱姨要了她的手机上网一搜才知道。

  晚上睡觉的时候兰与书抱着盛无极,亲了亲他的下巴说:“其实那天晚上一开始我真的很慌很害怕,但后来有一瞬间想到你突然就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像从前的很多次一样。”

  盛无极想起兰与书住进家里的那个夜晚,自己说过的要保护他的话。

  在怀里人头发上落下一个吻,盛无极道:“说了要保护你,你看我说到做到,只是还是来晚了一点让你受折磨了。”

  兰与书表现得太坚强,反倒是盛无极,每每想到那天晚上兰与书浑身是血的样子,就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反复确定怀里的人已经完好无损才敢放心。

  “男人流点血更像勇士!”兰与书轻轻哼了一声,“严铠鸣一直想听我开口求饶,我偏不!我骂他变态,骂他养胃,骂他不得好死,可惜后来血流太多晕过去了,不然我还要多骂几句!”

  盛无极揪着心听他激动地描述着,生出些欣慰,不愧是他的兰与书。他收紧双臂,把人更紧地抱进怀里,“以后我们的生活里都不会再有这个人了。

  “嗯,以后提都不要提,让他烂在过去,呜……轻点抱我啊盛总,压到伤口了有点疼……”

  只要一回想起兰与书血淋淋吊着模样,盛无极看着眼前还在死撑着一脸硬气的严铠鸣,就忍不住想将他千刀万剐,扔进油锅里炸成人干再碾成粉扬了。

  “严铠鸣,”盛无极双腿交叠,右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期待你父母能来捞你?”

  严铠鸣被铐在审讯椅上,动了一下,冷笑着放狠话:“等我出去了,你和兰与书都得给我死!”

  盛无极挑眉:“你们严家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父母现在因为洗钱和逼迫艺人卖*,现在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哪还有空管你的死活,别硬气了,你们一家三口以后在监狱里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

  “你说什么?!”

  严铠鸣鼓起一双牛眼,表情如遭雷劈,瞬间剧烈地挣扎起来,手铐划着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癫狂地朝盛无极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让他们防着你调查!你不可能查到!”

  失去赖以依靠的家庭让他彻底没了底气,发疯一样拼了命想要从审讯椅上站起来,手腕很快磨出血,顺着手臂滴落在他的裤子上。

  盛无极冷漠地看着他从不要命地挣扎,到渐渐恢复平静,像接受事实了倒回座椅里,大喘着气用眼神剜着盛无极的肉。

  这时,盛无极抖了抖细西装外套起身,往前走两步靠近他:“你们百影确实瞒得很严,导致我一直没发现端倪,庆幸在医生给陈可可做心理疏导时他透露出了一些信息,让我抓住了把柄。”

  “不过,我让盛和的人去接触很多次都被挡了回来,后来我转变了思路,让极光的人去钓了个鱼,你父母一听要洗三个亿,脸都笑僵了,哪还有脑子分辨真假。”

  “你卑鄙无耻!”严铠鸣气急了开始乱骂人。

  “我卑鄙?”盛无极挠了挠眼尾,佝偻着腰悬在严铠鸣正上方,“去年在玩家我就说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跟我斗,就不要让我抓到把柄,陈可可是,你们严家在背地里做的勾当也是。”

  严铠鸣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堪称绝望。

  盛无极笑了笑,开始摘自己左手手腕上的腕表,放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然后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刚才坐的椅子的扶手上,继续解衬衫的两只袖扣,挽到手肘处。

  做完一切,他双手的虎口掐着腰,抬头看了眼审讯室的监控,刚刚还在闪烁的红点已经消失。

  “给你三秒钟猜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严铠鸣动了一下,给了盛无极一个邪气的笑,“这里是公安局,你总不至于杀了我。”

  “我又不是你,对虐待杀人不感兴趣。”

  盛无极突然伸出左手,狠狠揪住严铠鸣的头发,眼神变得凌厉而危险。

  下一秒,他抬手对着严铠鸣的脸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响亮异常,打得严铠鸣的脸瞬皮下出血,他反手手背冲着另外半张脸又是一巴掌,揪着头发的手往后一松一推,把严铠鸣的头砸在椅背上。

  “去年在玩家,你打了兰与书两巴掌,我现在帮他还给你。”盛无极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安全距离之外。他再抬头,监控的红点亮了起来。

  严铠鸣缩着嘴巴往盛无极的脚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狂笑不止:“当初就应该把你们两个全部杀了,不,当年就应该让你死在栖山的地下室!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盛无极放下袖子,扣好,又捡起外套穿上,理好领子,从口袋里把手表拿出来戴上。扣表扣的时候他瞟了眼严铠鸣,笑道:“严大少爷,别打嘴炮了,囚禁、虐待、绑架以及对他人实行精神控制,这么多年你做过的事够你吃一辈子国家饭了。”

  “乖乖坐牢,只要我还活着,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出去。”

  严铠鸣突然开口:“让我跟兰与书见一面!”

  盛无极迈步往审讯室外走,没回头:“少做梦,你到死都不可能再见到他。”

  “姓盛的!我不理解,那天晚上警察为什么会那么快到?!”严铠鸣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大叫,“我明明已经甩开他们了!”

  盛无极轻蔑地笑了笑:“啊,这个可以告诉你,因为我身上有追踪器,”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后面,“从八岁被你绑之后再也没有取下来,我等了二十年,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不再理会身后的人,大步流星离开审讯室。

  出了公安局,卫东路还有些气不过,拉住想要上车的盛无极:“不行!再回去打一顿!我还是让人……想到你跟兰与书被他搞成那样,两巴掌太便宜他了!”

  “不用,”盛无极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上车,“我想做的比你狠多了,但就到这里吧,我现在只希望,让这些人彻底远离与书,最好的办法是关一辈子,你爸那边……拜托了。”

  卫东路都懂,也不多说什么,“嗯,那当然,一定让他们严家和那个姓方的能多判就判,行了,解气了,让我去看看兰与书啊?你都捂多久了?”

  盛无极启动车子上路,笑道:“行,正好我也叫了其他人过去,今天就正式介绍给大家认识。”

  两个人回到家,刚推了门跨进玄关才发现,家里的人……似乎有点多。

  十几号人把平时安静的公寓塞得满满当当,热热闹闹——盛无极的好兄弟,李盎然、许歇、吴池、厉放,剩下的就是苏然带过来的,连声和郗至南,副导演,孙茹茹、齐凡、姜姗姗、魏子豪、赵弘文,甚至阿刀和阿聪都出现了。

  盛无极笑问:“出去一趟,家里进人贩子了?这么多人。”

  兰与书背对着大门,正跟姜姗姗站在影音设备前面研究找什么电影看,听到声音回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边朝盛无极走,边解释:“刚刚苏然姐带着大家来看我,凑巧你的朋友们也来了,我想既然都在,就把阿刀和阿聪都叫过来,今天我们在家里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盛无极旁若无人亲了亲他的嘴角:“好,你开心怎么都可以。”

  苏然和张周两个人凑在一起客厅的茶几旁吃着钱姨准备的水果,同时啧啧出声,像演相声一样——张周:“苏然啊,这俩人嘴巴恨不得黏在一起哦。”

  苏然:“哎呀,我怎么觉得你嘴里的葡萄有点酸?钱姨有没有蜂蜜!给张周来一罐!”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见盛无极对兰与书宠到没边,于是跟着瞎起哄,一时间热烈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公寓。

  因为家里一下来了很多人,钱姨不得不叫了两个帮手准备晚餐。在她们忙碌的时候,其他人就聊天说话玩主机游戏打麻将打泰拳。

  张周之前在医院和阿刀见过面,这会儿自来熟地拉着他一起玩双人成行,兰与书身上有伤就和苏然坐在旁边看——主要是瞎指挥。

  连声带着郗至南和姜姗姗孙茹茹在阳台开了一桌麻将,郗至南最近刚学会,正是兴趣正浓的时候,很兴奋地碰牌放炮。

  阿聪和魏子豪一见如故,又拉着无所事事的副导演、齐凡以及赵弘文教他们泰拳……

  今天的阳光太明媚,照得整个公寓春意盎然。

  自从盛无极买下这间公寓住进来后,家里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这么多人,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热闹过。

  他和几个兄弟坐在沙发这头,目光落在满脸兴奋指挥着张周的兰与书身上——估计是怕崩开身上的伤口,兰与书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像只淘气的小猫挥舞着手,笑得眉眼弯弯,在通关后高兴地拍了两下手掌夸赞张周厉害。

  盛无极不由地想起他们相遇的那个夜晚,兰与书孤零零一个人离开玩家时落寞寡淡的身影。

  “自从遇到兰与书,好像世界都变得热闹了。”盛无极感叹道。

  兰与书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好像他只是站在那里不动,盛无极的目光就会自动落在他的身上。

  李盎然也跟着感叹:“你刚才还没回来,你家兰与书见到我们直接喊哥的样子太温顺,像化开的春水,柔得我的心都要跟着化开一样。”

  盛无极哼笑着吃醋:“倒是便宜你们几个,他都没叫过我哥,不是连名带姓叫我就是喊我盛总。”

  许歇踹了他一脚:“人都是你的了犯得着吃这种飞醋吗盛大少爷?还没问你,严铠鸣和方秦这两个人应该不会再闹幺蛾子了吧?”说完冲着兰与书示意,“我和吴池进门看到他身上的伤,俩大老爷们没绷住眼睛都红了,我都想去给严铠鸣来两刀。”

  “已经和东子打过招呼,他俩后半辈子老老实实给我蹲监狱,以前做过的坏事,都交给法律来严惩。”

  卫东路笑了笑:“遵纪守法啊盛无极。”

  盛无极:“我有时候也不想守法的,人没有道德底线多爽,但想想还要跟兰与书过一辈子,不守法容易被抓,为了兰与书还是做个有道德的人吧。”

  众人:“啧啧啧!你他妈的别秀了!”

  盛无极盯着兰与书,突然扬声叫他:“与书,过来一下。”

  兰与书听到,回头朝他们这边走,他现在对盛无极的朋友们已经很自然了,笑着问:“怎么了?”

  盛无极看着他的眼睛片刻:“我在家里藏了一份礼物,趁着今天大家都在,去找吧,找到了我正好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说几句话。”

  “卧槽!”张周听了一耳朵,立刻扔了手柄站起来,指着盛无极:“怪不得你今天把大家都叫来!好家伙你要干什么!”

  同样的,苏然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尖叫着在客厅来回跑了两圈:“盛总你要干什么!我就说嘛怎么我的第六感一定要让我今天带着大伙儿过来!原来是真的有大事!与书,快快快!姐姐帮你一起找!”

  兰与书有些惊讶,他依稀记得昏迷中似乎听到过这句话,还以为是做梦,没想到盛无极真的有准备东西。

  他笃定地笑起来:“不用你们帮忙,我知道在哪里。”

  趁兰与书去拿礼物的时间,盛无极站起来,拍拍手:“那边打麻将的停一停,都进来,听我说,等兰与书出来,你们都不要说话,听我说完再起哄啊。”

  厉放问他:“你不会是要求婚吧?”

  盛无极嗤笑:“这种老土的情节张周才会搞,我嘛,当然要与众不同。”

  “喂!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张周咋咋呼呼完又羡慕地咬着牙:“盛狗,你真的……老子甘拜下风!”

  兰与书回到刚住进公寓时给他使用的那间客房——这里在他外出拍戏期间已经搬空了,盛无极让人重新置办了一间属于他的新书房,他的那些书以及书桌都搬了过去,衣服鞋子也相应地挪到了盛无极的衣帽间,和他的衣服放在一起,而这个房间里还剩下的就只有几个空荡荡的衣柜。

  在衣柜的下面,曾经放小狗钥匙扣的位置,兰与书轻易看到了一个方形的蓝丝绒礼盒。盛无极说是藏,其实就是明晃晃地摆着,生怕自己找不到一样。

  兰与书笑着拿起盒子,掂了一下,感觉不出里面是什么。他想了想,左手托着盒子底部,右手掀开盖子——一条银色的项链静静地躺在黑色底托之上,在项链的正中,挂着一枚造型独特的吊坠。

  吊坠的形状被做成两条黑色的菲林胶片,像DNA双螺旋一样缠绕在一起,其中一条刻着字母“SWJ”,另外一条则刻着“LYS”,在两条胶片的中间,还连着一只张着翅膀、嘴里衔着一支蓝色玫瑰的白鸽。

  盛无极都知道了。

  兰与书瞬间红了眼眶,那首关于晨昏线的小诗!

  他捧着蓝丝绒礼盒匆匆走出房间,一路穿过长廊,然后就看到偌大的客厅里,被所有人簇拥着站在最前面的盛无极,就连在准备晚餐的钱姨和她的两个帮手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站在了人群的边缘。

  十几双眼睛含着笑意盯着兰与书,大家都约好了笑着不说话。

  “无极……”兰与书哽咽着,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又抬头看盛无极,叫了他的名字,接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慢点走,我又不会跑了。”

  盛无极笑着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兰与书的面前,接过他手里的蓝丝绒礼盒,掀开,取下那条项链,轻声说:“兰与书,今天,在你和我的朋友们的见证下,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他解开项链的搭扣,微微倾身,双手穿过兰与书的脖子,给他戴上。冰凉的项链和吊坠很快被兰与书自己的体温温暖,他无声地流下眼泪,望着盛无极久久无言。

  “兰与书,盛无极想用他的一生跟你做一笔交易,他希望在剩下的人生里,成为你的挚爱,你的家人,你的依靠,不管未来是晴空万里还是阴云密布,他都会托着一只名叫‘兰与书’的小鸽子往更高的地方飞,去追逐它的梦想,它的希望。”

  “盛无极想用一颗真心,换兰与书的一句‘我愿意’,如果你的答案是愿意,那么……我会在大家的倒数声结束的那一刻,亲吻你的眼睛。”

  盛无极伸手擦兰与书汩汩流下来的眼泪:“好了兰与书,现在你有十秒钟的时间思考愿不愿意跟我做这笔交易,大家都看着呢,你一定要慎重思考。”

  话音刚落,所有人笑得合不拢嘴,纷纷默契地开始倒数。

  “十。”

  “九。“”八。“”七。”

  “六。”

  “五。”……

  在第四秒的时候,兰与书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在盛无极的右眼落下一个吻。

  他泪眼婆娑笑着回应:“盛无极,我愿意。”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辛苦大家久等,正文完结啦!谢谢看文的小伙伴,谢谢你们!收到的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收藏都让我很开心,至少在我写这篇文章之前,自卑的我认为不会有人看哈哈哈。会给小盛和小兰写多多的番外,我们下一本《徽影重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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