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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比炮灰也想拯救龙傲天 第40章

超嗲草莓大福 · 耽于纯美 · 380 KB · 2024-12-23 19:34:05

第40章

  “嗯?什么特殊的……”

  叮咚——叮咚——

  “等下我先接个视频电话。”安遥连忙爬起身打开房间灯, 套了件外衫。

  司煜深眼尖地瞄到了来电显示。

  又是郁青。

  他说不出心中那股莫名的怨气因何而起,只能愤恨地想:

  早晚要把这小子辞退了!

  安遥穿好外套坐直身子,一接通电话就见两个小脑袋挤在画面里, 哥哥、哥哥地叫着, 特像嗷嗷待哺的小家雀。

  他被两个小家伙萌得缓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在这呢,怎么啦,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没有,是我们想哥哥了, 哥哥一天不在我们就日思夜想,干什么事都没有劲头,整颗心都吊在哥哥身上。”

  宋星小嘴抹了蜜似的,一番话说得安遥暖心极了, 险些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他词穷的空档, 童嘉树慢悠悠拆穿道:“他刚才说最怀念的是哥哥做的菜, 想让哥哥赶紧飞回来做菜给我们吃。”

  “谁让你说这个了!”宋星把童嘉树推出了画面,借机吐槽道:“郁叔叔做菜真的好难吃, 给嘉嘉吃得都干哕了,还好他后来良心发现给我们点了外卖。”

  说到这画面晃了晃, 帮忙举着手机的郁青不满道:“有的吃就错了,你们还挑上了。”

  “叔叔你这样以后不好找老婆的。”宋星无情道。

  “你这小孩儿!”

  ……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个多小时, 聊到郁青手机弹出低电量提醒, 聊到司某人彻底没了世俗的欲望, 两个小家伙才依依不舍地跟安遥挂断了电话。

  “好啦, 煜深你刚才想说什么?”安遥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 穿着睡衣缓缓爬上床。

  “没什么,早点睡吧。”司煜深冷淡道。

  古井无波的眸光宛如一潭死水,了无生气, 和半个小时前判若两人。

  “好哦。”

  安遥打着哈欠躺进暖乎乎的被窝,一阵困意袭来,他顺势闭上眼睛。

  许是床垫太过松软,他有些睡不习惯,只觉得躺了很久脑中一直有思绪运转着,漫无目的地想东想西。

  他以为自己没睡着,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十二点多了。

  正是夜深人静,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

  安遥默默从床上爬起,借着手机屏幕亮光瞧了眼身边的司煜深。

  对方睡得正熟,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着。

  平时都是司煜深听到闹铃叫他起床,鲜少有像现在这样,他醒了对方还睡着的情况。

  安遥忍不住凑近了些。

  他发现司煜深的睫毛其实很长,只是睁眼的时候被锐利的眸光盖过了光彩。

  仔细一看,睫毛的尾部似乎还有些卷翘,他好奇地伸出指尖去感受这微小的弧度。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作乱,睡梦中的司煜深忽然侧过了头。

  安遥悻悻然缩回手指。

  要是一觉睡到天亮还好,在这个不早不晚的时间点醒来,又饿着肚子,根本睡不了一点。

  他甚至想念起晚餐盘子里那一堆草料,别说撒椒盐了,现在没有椒盐让他捧着胡萝卜生啃都行。

  说起这个,安遥想司家厨房里应该会囤一些食材,他去拿一点来吃应该问题不大。

  反正现在他的人设是个傻子,傻子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安某人被饿意冲昏了头脑,悄咪咪披上外套,穿着睡裤汲着拖鞋就上了电梯。

  记忆中厨房是在一楼,他上了电梯就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很快发出机器运转的呜呜声。

  缓缓下行。

  出乎意料地,电梯门打开时出现的不是他记忆中的一楼。

  奇怪,白天和晚上看起来差这么多吗?

  他踏出电梯试探着走了几步,发觉身边的装修风格越看越不对劲儿。

  司家分明是简约的现代化装修,但这里的壁纸花纹和地板却透着古朴气息。

  空气中也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气味。

  这种气味很独特,独特到纵使没闻过几次也牢牢记在脑海里。

  安遥一边回想着究竟在哪闻到的这股气味,一边朝走廊尽头发着暖暖微光的房间走去。

  离房间越近这股气味便越浓郁。

  就在距离房间门一米远的地方,他终于想起来了。

  ——这是檀香的味道。

  他撞破院长伯伯在大年夜烧香拜佛的现场时,闻到的就是这种气味。

  可今天又不是特殊的日子,是谁大半夜的在这里烧香?

  安遥放缓步伐侧着身子一点点向屋内挪动着,视线穿过门缝一眼就和屋内黑白色的眼睛完成个对视。

  他呼吸乱了一瞬,险些惊叫出声,努力稳住心神定睛一看,才发现和他对视的是挂在墙上的照片。

  墙上挂着三张遗照,其中两张安遥今天下午刚刚见过。

  是司煜深的父母。

  浓郁的檀香气不断从门缝中溢出,除此之外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燃烧某种物品发出的烟味。

  安遥隔着门缝看到有一股火光在遗照下方跃动着。

  他听见一道低沉的男音,声音很小,他需要耗费全部心力才能听见分毫。

  “你们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没有真的做不好的事情……不,我做了,可以算作是我做了,但是他还好好活着不是吗?”

  “虽然他的腿断了,但这是他该承受的磨难不是吗,他前半生过得那么顺利,经历点磨难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你们没有必要再给我增添磨难了,我已经承受得够多了不是吗?哥哥、嫂子,你们的死难道不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吗,司家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是有能力的,可你们为什么偏偏留下个司煜深呢?”

  “公司最近的遭遇也是你们的手笔对不对,是我烧的钱还不够多吗,还是你们就看不惯我过好日子,我是你们的亲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低沉的男音说到最后变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安遥听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现在才发现,在屋子里烧香的人竟然是大反派司勐!

  听话的意思,这是一边对自己犯下的罪行避重就轻,一边问责死去的亲人不保佑他。

  还真是脸皮厚又胆大。

  看来自己是误入地下室之类的地方了,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慢慢向电梯方向退着。

  他退后没几步,屋里男人忽然警觉地朝门口看了一眼,起身迈步一把将门推开。

  警惕的目光向门外探去。

  空荡的走廊幽黑一片,借着房间透出来的光能看到走廊上并没有人。

  司勐在原地伫立了几十秒,最后关上了门。

  躲在门口的安遥,愣是憋到眼前飘起小白点才敢悄悄吸进一口气。

  听到门内又响起低沉的念叨声,他两手拿着拖鞋,光着脚快步穿过走廊上了电梯。

  好险,好险。

  安遥心有余悸着拍拍胸脯,毫不夸张地讲,他觉得反派有点神神叨叨的,别是能力不够管不好公司,被气疯了。

  这次他按下二楼键,终于来到了他熟悉的一层。

  厨房的位置很好找,经司勐这么一吓他食欲大减,也歇了偷偷摸摸自己开火的心思。

  为了保证食材新鲜,司家用的菜都是供货商每天早上安排专车送过来的,这会儿冰箱里剩的东西寥寥无几,而且大多都不能生吃。

  安遥挑挑拣拣,最后拿了一根胡萝卜出来。

  他关上冰箱门正要往外走,想了想,又返回去帮司煜深也拿了一根。

  司家不愧是大户人家,屋子里暖气打得很足,安遥楼上楼下折腾了一趟,一点没感到冷不说,衣领里还透出股热气。

  他回到房间见司煜深还没醒,轻手轻脚起去洗手间把胡萝卜洗了,靠坐在床头一小口一小口吃了起来。

  咔嚓咔嚓。

  别说,这有钱人家特供的胡萝卜,和在超市买的的确不一样。

  咔嚓咔嚓。

  嘿,还挺甜的。

  司煜深睡得很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又住回了绥安村的那间乡下小屋,和酷暑的炎热不同,冬天的小屋冷得人牙关都在打颤。

  他和安遥住在那里,吃不饱穿不暖。

  雪上加霜的是家里还进了老鼠,一到晚上就溜到厨房,咔嚓咔嚓地偷吃他们的粮食。

  司煜深惊怒之余察觉到梦中一个不合理的地方,他家可是养了只小白猫,有小白在家里怎么可能闹老鼠?

  他留了个心眼,夜幕降临他寻着咔嚓声悄悄摸进了厨房,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小白和老鼠坑瀣一气,正一起偷吃粮食呢。

  岂有此理。

  再仔细一看,这老鼠身形一变,变成个长着毛茸茸耳朵的人类,眨着圆圆的眼睛可爱得不行。

  是安遥!

  司煜深被吓得身躯一震,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奇怪的是,耳边的咔嚓声竟挥之不去。

  噩梦照进现实了?

  他带着惊疑未定的目光往身旁一看,正巧和捧着胡萝卜啃的安遥对上视线。

  见司煜深醒了,安遥表情中透露着欣喜,他热情地递过去一根胡萝卜,问:“吃吗?”

  司煜深:……

  岑寂的月光照在屋内那张king size床上,屋内一时静寂无声。

  过了约几十秒,才响起一道略带郁闷的男音。

  “吃。”

  -

  祭祖的三宝山离司家有一小段距离,安遥早上五点半就被叫起来吃早餐。

  好在司家的早餐比晚餐正常许多,是西式的三明治配拿铁。

  分量虽然不多,但好歹不至于饿肚子,反正祭完祖之后还有席可以吃。

  吃完早餐几人便出发了。

  司勐的车开在前面,司煜深的车紧跟其后。

  在车里安遥把昨天晚上在地下室看到的事情跟司煜深说了,他担忧道:“我看他精神状况不太好,不会和我们鱼死网破吧?”

  司煜深则是摇摇头,道:“且不说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叔叔其实胆子很小,我那场车祸估计是他干得最冲动的事,偏偏我没有死,他知道我已经有了戒心便不会再下手,只能从其他事上做手脚。

  “起初我也提防了他一段时间,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他了,司氏效益下滑显著,他如今自顾不暇,自然没心思管我。现在我们只需要找机会抓住他的把柄,将他绳之以法就可以了。”

  安遥听着默默在心里感慨,不愧是男主角,复仇之路真是处处开绿灯。

  等童嘉树的妈妈平安回来,证据的事应该也会有进展。

  等把大反派解决掉,他们离婚的事估计也要提上日程了……

  尽管他穿过来的时候原书还没有更新到最终章,不过他记得临近结局的地方是出现了一个疑似真命天女的角色。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前面剧情中那么多女性都不屑一顾的司傲天,到了书的结尾,终于遇到了他生命中的另一半。

  安遥想,不知道那个女生是不是性子温软爱撒娇、不太聪明、身高一米六七左右,会做饭。

  也或许真正遇到对的人便不会在意这些条条框框了,毕竟他时常看到电视剧里说爱情是可以让人冲昏头脑、不顾一切的。

  他不禁好奇起司煜深谈恋爱的样子,在女生面前总不会这样端着架子,天天哼来哼去了吧。

  对女生总归是要温柔一些的。

  安遥想,那要是遇到女生闹别扭不理他的情况怎么办,他会像电视剧里的男生一样和对方撒娇、说好话吗?

  让司煜深这样身材健硕的人撒娇,画面似乎有些无法想象。

  想到这他不自觉发出一声轻笑。

  身旁的司煜深一头雾水,问:“笑什么?”

  安遥晃了晃脑袋,语气欢快道:“不告诉你。”

  “哟,现在都有小秘密了。”司煜深调侃道。

  “没!错!”

  司煜深轻笑了声,压下心底涌出的那股莫名其妙的不爽,侧过头去没再说话。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达山顶祭祖的位置正是七点。

  这里整个山头都被司家买来安置司家的先祖,进山要经过严格的资格审查,所以此时站在这里的都是司家自己人。

  一前一后两辆车甫一停下就备受瞩目,对后面那辆车的关注程度尤甚。

  司勐作为司家家主出场,气势反而弱了些,众人只是半敬畏半敷衍地打了声招呼。

  大家的关注点全在即将下车的司煜深身上。

  毕竟司勐这几个月的作为大家有目共睹,若是公司一直在他手里从未被别人接管过,大家倒是可以把效益下滑归结于大形势差,但是有司煜深珠玉在前,大家更深刻地察觉到司勐这个人真是空有其表。

  在众人的注视中司机先下了车,他从车后方拿出轮椅在车后排架好,随后打开车门把后座上的男人背了出来。

  人群中一阵唏嘘,似是惋惜这么优秀的一个年轻人下半生只能与轮椅作伴。

  待司煜深端坐到轮椅上,他们看到司煜深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光又是一震。

  经此磨难,男人彻底褪去了初出大学校门的青涩,现今眉目间透着一股成熟稳重,和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气魄,正是他们期望中的司家家主的模样。

  下一秒他们就见这位浑身散发着狠劲儿的男人,朝车内伸出手,一只白嫩的小手搭在男人掌心。

  嗯?车里还有人?

  待安遥略带狼狈地抓着儿童套餐里的小汽车从车后座爬出来,众人才恍然。

  他们怎么忘了,他们期待中的家主已经娶了一个痴傻男妻。

  “太可惜了,就算腿不好也应该好好挑选结婚对象的。”

  “给优秀的侄子找个傻子男妻,连继承人都生不出来,你品,你们细品。”

  “以后肯定会离的,这两人根本不般配,日子过不长久。”

  ……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安遥听着一阵阵嗡嗡声在耳膜鼓动,心想这就是书中的羞辱剧情吗。

  司傲天因娶了一个傻子男妻,而被上流圈子的人百般嘲讽。

  而当他伸直身子,乖乖站到轮椅后方,纯真清澈的目光好奇地打量一圈后,窃窃私语的风向顿时变了。

  “这、这傻子长得还挺好看的,长成这样傻一点也不是不行。”

  “谁说司叔叔给侄子安排这样老婆是居心叵测的,这不是正好,长得漂亮又好掌控,不怕有二心。”

  “刚才谁说他们会离婚的,消息保不保真啊,等他们离了我想娶,长这样就算天天在家里傻笑我也愿意看……”

  风向越变越诡异。

  安遥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轮椅背后的把手。

  司煜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身旁,换了只手将安遥的小手紧紧握在掌中,在外人看来是一个独占欲十足的亲密动作。

  他凌厉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喧嚷的议论声随着目光所及渐渐平息。

  司勐不轻不重咳了一声,让众人的视线回到他身上。

  几米远外就是司家祠堂入口,司勐作为现任家主带着一身装腔作势的假气场,率先迈步进入祠堂。

  跟在后面的是司家分支的几位长辈,还有司氏几个老董事。

  司煜深牵着安遥的手紧随其后。

  路过人群时,安遥顶着小卷毛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抓着小汽车玩具的模样萌到了不少人。

  “煜深,他们看我的眼神好怪。”安遥忍不住俯下身小声道。

  司煜深握着安遥的手又紧了紧,沉声道:“不理他们。”

  见到此幕,人群中又传来道小声的:“夫夫感情真好。”

  安遥:?

  司家祠堂供奉着历代主家逝者的牌位,刚一进去就闻到股和昨天相似的浓郁的檀香气,安遥被熏得皱了皱眉。

  整套祭祀流程比安遥想象的要快,几人各怀心思等着新烧的檀香燃尽便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安遥期待了一晚上的聚餐。

  众人各自坐车来到山脚下的一家斋食馆,这是司家自己的产业,基本只为司家人服务,一年到底开张次数屈指可数。

  馆内面积不少,纯中式园林风,安遥跟在司煜深身旁走过一段藤蔓长廊,又欣赏了巨石喷泉才走到吃饭的房间。

  满满一桌菜样式精致,乍一看有荤有素琳琅满目,但实际上都是由豆腐制成的,这便是这家斋食馆的特色。

  安遥还是第一次见素菜伪装荤菜伪装得这么像的,他不禁一口接着一口,每道菜都尝了个遍。

  腮帮子一直塞得圆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桌上一位面善的老董事,笑呵呵道:“这小娃看着瘦溜吃饭还挺香的,能吃好呀,能吃是福。”

  老董事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看上去有六七十岁。

  被长辈这么调侃,安遥听得耳根发热,面上爬出一丝羞意,他仔细看了下,发现主桌上的人包括司煜深在内都吃得很斯文,浅尝辄止。

  只有自己是奔着大吃特吃的劲头去的。

  嘶,有点尴尬。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想忙点什么,他余光瞄到放在自己腿上的小汽车,想起自己的傻子人设。

  于是直接放下筷子,拿起小汽车专注玩了起来。

  指尖摸摸汽车涂漆,指腹滑滑轮子。

  毕竟是小孩子玩具,安遥摸了几下顿觉无趣,他想起说明书上写着小汽车上了发条就可以在平面上行进。

  把小汽车从上到下仔细看了遍,找到手动上发条的地方,白皙的手指一圈一圈拧了起来。

  拧完之后安遥把小汽车放到腿上试了试,小汽车一动不动,像是熄了火,毫无前进迹象。

  奇怪,是哪里坏了吗?

  安遥拿起小汽车又拧了几圈,再放到腿上还是不动。

  正想着或许是腿部不平,不如放到地上试试,另一只宽大的手掌伸出两根手指将小汽车夹了过去。

  安遥见司煜深指尖在小汽车尾部的一小块塑料上点了点,他凑过去定睛一看,那里夹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片,不仔细看真发现不了。

  原来小汽车是有开关的。

  他眼神示意司煜深把塑料片拿出来。

  后者想也没想便直接用指甲勾住塑料片尾部,揪着一点边扯了出来。

  就在塑料片脱离本体的那一刻,司煜深感觉手中小汽车猛的一震,他心想不妙,但为时已晚。

  视线中只留下一道残影,车身如同离线的箭,咻地一下直冲两个座位外的司勐而去,车身砰的一声砸在对方脸上,砸得头都向后歪去。

  原本端在手里的白菜豆腐汤更是洒了一身,本就没被他穿出气势的高定,现在看上去更不值钱了。

  司勐咬紧牙关,狠狠握住拳头,带着满腔怒火狠狠瞪向罪魁祸首司煜深。

  哼。

  没瞪过。

  他扭转视线狠狠瞪向第二责任人安遥。

  安遥一脸茫然无措,情急之下张着嘴开始阿巴阿巴。

  犹如一击火箭炮跟丢了目标后打在了棉花糖上。

  司勐:……

  司勐阴沉着脸站起身,默默到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安遥看着他寂寥的背影,不禁想这不会就是书中的打脸反派环节吧。

  物理打脸怎么不算打脸呢?

  馆内的包间都是封闭式的,司勐离开后,离门最近的董事顺手反锁房门,整间房便只剩下自己人。

  方才调侃安遥的老董事,又是一副笑呵呵的面孔,对司煜深道:“我们有笔生意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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