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已经盯上跑不掉了
江陆晚一回头,就对上余情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抱臂看向江陆晚,又用怀疑又疑惑的眼神瞄了眼谢星竹。
谢星竹的面色微冷,沉沉看向余情,那眼神弄得他心里毛毛的。
但想到他得到的消息,余情又觉得有了底气。
他指着那簪子,慢慢道:“那簪子是我打算跟郭小姐配一对的聘礼。”
“余公子是不打算遵守赌约了。”江陆晚的神色微冷。
凌飞扬也忍不住道:“明明当初打赌时已经约好了,全城的人都听着,你说反悔就反悔?”
“当时说的是,江公子即将跟郭小姐成婚,我自然不夺人所爱,现在江公子都退婚了,还要拦人姻缘?”
余情说话的语调都扬了起来,甚至还指着谢星竹道:“江公子你又是从哪请来的帮手,是知道天元宗的谢星竹要来葫芦城,怕斗不过谢道友,才特意请人来帮你?”
江陆晚原本正眯着眼睛盯住余情,一听到谢星竹的名字,下意识看了眼谢星竹。
然而那眼神落在余情眼中,未免显得心虚。
他冷笑一声,他心道江陆晚果然有问题。
昨日他睡了个好觉,结果今天一大早起来,管家便带给他两个好消息。
一是江陆晚和郭妍春的婚事取消。
婚礼当日取消了婚事,怎么想都内幕重重,然而外人没探听到什么消息,只能猜测出了什么事。
二是谢星竹已经入了城,只是不知在城中何处落脚。
“成婚当日,取消婚礼,婚事作废,城里处处都在议论郭小姐……果然城外的人还是靠不上,不如少爷靠谱。”
管家奉承的话说得余情舒爽不已。
而他也顾不上休息,第一时间便打算出门准备他的“聘礼”。
结果……竟直接撞上了正主。
余情欣赏着江陆晚心虚的表情,又把目光放到了谢星竹身上。
“江公子既然都退婚了,就少管点男欢女爱的事,别闹得动静太大,被谢星竹盯上了,那江公子可跑不了了。”
江陆晚心说已经被盯上跑不了了。
他对余情那得意的态度感到惊奇——这余情又不认识谢星竹,怎么一副笃定得意的态度?
他眼睁睁看着余情朝谢星竹伸出手:“公子,还我吧。”
谢星竹瞥了眼余情的手掌,没动。
余情不耐烦的晃晃手。
江陆晚在下面悄悄捏了下谢星竹,谢星竹回头看他一眼,见他小幅度的摇头,就懂了江陆晚的意思。
他把簪子放下,余情这才收拢了手。
他把玩着那簪子,又笑道:“江公子,看在你听话的份上,给你提个醒,早日离开,对你我都好。”
江陆晚这下更好奇了。
他实在想不透余情的依仗是什么。
他眉尖一挑,那漂亮的眉眼直勾勾的看过来,唇角含着笑,眼神却冷淡又挑衅。
余情呼吸一滞。
他在心里骂了两句。
——这人要是魔族,定是用合欢术趁人不备杀人的那种。
“不走,你打算做什么。”江陆晚说话的语调慢慢的,一字一句,挑衅意味十足。
余情蹙着眉。
他冷笑一声,重重道:“那你就等着谢星竹来收你吧。”
江陆晚:“……”
这人到底认不认识谢星竹,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
江陆晚忍不住瞄了谢星竹一眼,就看谢星竹也略微疑惑的看向他。
两个人对视,都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了茫然。
而凌飞扬也纠结的望着余情,以一种看傻子的表情打量对方。
那眼神弄得余情又尴尬又生气,他想不通,江陆晚一个魔族,怎么会这么大胆?
明知道谢星竹在,竟然还堂而皇之的挑衅他。
谢星竹忍了又忍,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打算,让谢星竹怎么收拾他?”
店内的氛围一时间显得格外尴尬。
余情被气得脸颊通红,面对一群装傻的人,他的脸色也沉下来,攥着簪子阴阳怪气道:“都知道谢星竹谢师兄嫉恶如仇,平生最恨魔族宵小。”
他眯着眼睛,紧紧盯着江陆晚:“我劝你出门时别碰上了他……早早离开葫芦城,千万别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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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陆晚开开心心的出门去,一脸疑惑走回来。
谢星竹还牵着江陆晚的手,看他纠结的脸颊都鼓起来了,只觉得那脸颊嘟起一点的软肉可爱的要命。
他靠近了点,稍稍在他脸颊上亲了下。
江陆晚反手按住谢星竹的手腕,气道:“别闹。”
“……就是觉得,很可爱。”谢星竹轻声笑着,眼底露出点湿润的爱意来。
“他是觉得,我是魔族吗?”
江陆晚奇怪道:“我平日里是乖张了点,但次次都是他先挑衅我,又说我穷,又要动手,还要跟我打赌……”
江陆晚怎么回忆,都觉得是余情在挑衅欺负他。
现在反倒是余情倒打一耙,说他是魔族?
江陆晚的眼睛眯起来,摸摸下巴念道:“该不会是我的藤蔓吓到他了吧?”
“既然是他挑衅在先,吓一吓他又何妨。”
谢星竹语气冷淡,说出的话却让江陆晚弯了眼睛。
他靠近点,小声念道:“谢星竹,这么纵容我啊?万一惯坏了怎么办?”
谢星竹垂眼认真回答道:“坏一点没关系。”
那样子几乎算是全然纵容他了。
惹得江陆晚心里涨涨的,满满的,笑得眼睫都弯着。
他从点心包里取了几颗点心来吃,又给谢星竹喂了几颗。
谢星竹看着他的动作,突然问了句:“你最近每顿饭都吃吗?”
江陆晚愣了下,茫然道:“好像是……你怎么知道?”
他自已都没意识到。
“昨天亲你的时候,你嘴巴里有甜味。”
江陆晚瞬间脸颊爆红。
他甩开谢星竹的手,提着袋子就要进门,咬牙道:“我要休息了。”
“我只是觉得奇怪,一般修土,筑基后,便辟谷了。”
谢星竹微蹙着眉:“你……会饿吗?”
江陆晚被谢星竹的话问得愣住了。
他仔细回忆,自他苏醒后,他也没在意过。
葫芦城即使是修土也有日进两餐的习惯,每日都有下人送来,再加上凌飞扬作为妖兽并未辟谷,江陆晚也就忘记了。
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有点奇怪。
“昨日腹内灵根消失,再加上未曾辟谷……”江陆晚犹豫了下,才慢慢道:“我用的,好像是我原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