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要管我这个长老的事?
在场几人的目光都跟着麟长老的话转移到了江陆晚面上。
在麟长老期待的目光中,江陆晚点了点头。
麟长老眯着眼睛笑起来,他慢慢道:“小孩子可不能说谎,那上面的阵法,你当真看得懂?”
“自然。”
“那这是什么阵法?”麟长老手指轻轻一动,便在空中直接勾画出一道阵法。
“避水阵,画在身上,能暂时潜入水中。”
“那如果搭配这个阵法呢?”
“可短暂防御一次水系修土的灵气攻击。”
眼看他们二人一问一答,一旁的弟子着急了。
他生怕麟长老看上江陆晚,冒着被斥责的危险叫住了麟长老:“麟长老,他可不是我们乾门的人!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他才说完,麟长老偏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让他遍体生寒,浑身发抖。
麟长老在宗门内负责看守藏宝阁,平日来脾性秉性都很好,而且手中也没什么权柄。
时间久了,就连他们弟子都遗忘了,眼前人那极其恐怖的威压,和不能触及的长老身份。
他赶紧低下头,身子抖如筛糠。
这下麟长老才眯眯眼笑着道:“怎么会不是我们乾门的人呢?藏书阁的禁制只允许与令牌气息相同的人进入,旁人根本不可能被带入我这藏书阁中。”
“他是……”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他是我道侣。”
谢星竹快步走来,一把挡在江陆晚面前。
他一只手向后抓着江陆晚的手,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掌心,安抚着他的情绪。
江陆晚的睫毛一颤。
其实他不怎么害怕。
但是看看谢星竹的背影,江陆晚乖乖的将自已又往后躲了点。
谢星竹努力控制住嘴角的笑意,他神色严肃,眸色认真,默默瞥了眼在场几人,又快速道:“他是跟着我一同进来的……当时门前禁制并未阻拦,我以为本门允许。”
“不可能,门前禁制不可能随便放外人进入。”
麟长老斩钉截铁道。
他目光越过谢星竹,看向江陆晚:“你随我来。”
谢星竹想伸手挡一下,江陆晚却捏捏谢星竹的手腕,示意他安心。
两人从门前走过,麟长老进入了藏书阁,而江陆晚被拦在了禁制外。
谢星竹指尖跳了下,他快步跟过去,拉住江陆晚,又拿出自已的令牌。
两人顺利通过了禁制。
那长老犹豫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目光掠过两人,看到谢星竹那一副保护的姿态,突然灵机一动:“你们是道侣,他身上沾染了你的气息,所以禁制才不小心混淆了你二人……”
麟长老说的时候什么都没想。
江陆晚听到“沾染了你的气息”时偏头看了眼谢星竹。
谢星竹神色如常,毫无反应。
“那麟长老,他一个外人,闯进藏书阁,不就是违反了规定了嘛!就应该把他干出去!”小弟子趾高气昂的看着江陆晚,眼底露出嘲弄。
麟长老犹豫了片刻,他抬手拍拍江陆晚的肩膀,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令牌递给江陆晚。
“你阵法天赋不错,有时间可以多来藏书阁学一学,用这张令牌就可随意出入……只是藏书阁内的书只能看和拓印,不可带出。”
江陆晚一愣,他接过令牌放进衣袖。
而那弟子的脸都绿了。
他臭着脸,忍不住嘟囔:“不合规矩吧,也太草率了,他明明都违反规定了。”
麟长老抱臂笑道:“我不知道你们间有什么冲突,不过你还要教教我怎么收徒吗?”
他那微冷的眼神终于让这弟子意识到了什么。
他脸色一变,低下头,灰溜溜的就跑掉了。
连他原本要来藏书阁的目的都忘了。
而麟长老看碍事的人一走,立刻把江陆晚拉到身前,仔细翻着那阵法,又问他看懂多少。
江陆晚把几处没看懂的地方指出来。
麟长老哈哈一笑,便仔细给他指点起了其中细节。
谢星竹在一旁听了几句,最初他还能听懂,然而随着深入,谢星竹只觉得云里雾里的。
等他们聊完了前三个阵法,麟长老才意犹未尽道:“时候不早了,要不你让道侣先走?”
“不行!”江陆晚立刻拒绝:“我道侣伤势还没痊愈,我们拓印了书,是要回去的。”
谢星竹没的回应,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怎么能直接这么说……
—-不就是仗着麟长老不知道养病要双修,才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要回去。
谢星竹越想越觉得脸颊泛红,他神情愈发严肃,然而垂眼看着江陆晚时,眼底却掠过温柔的神色。
两人那副依恋的样子落在麟长老眼底,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仔细打量着谢星竹,又问:“你是不是中了寒毒?”
“是。”
“正好,历练塔中主要是靠火焰修炼,能加快你体内寒毒代谢的速度,这有一颗丹药,你回去服下,等明日,就可以去塔中试试。”
谢星竹睫毛一颤,看向江陆晚,而江陆晚眼含惊喜,伸手接过丹药。
他们对麟长老拱拱手,便相携出了门。
而麟长老目送二人离开,一转身,便融化了在了黑黢黢的藏书阁中。
.
谢星竹虽然很享受跟江陆晚腻在一起的日子。
可惜考核将近,他必须得加紧训练,避免被排挤出内门。
否则上官瑞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两个人晚上只浅浅用神魂双修了,等第二日,谢星竹便去了历练塔,而江陆晚则来到了藏书阁中。
当他的令牌刷下时,麟长老便出现在他面前。
那身纯黑色的衣袍几乎隐匿融化在黑暗中,仿佛与这巨大黝黑的藏书阁融为一体,而他的面容却很温和:“你昨日说的几种阵法我研究了一下……”
麟长老的脾性非常温和。
两人交流了关于阵法的部分,轮到画阵法时,江陆晚也接连画了几个完整的阵法出来。
在他落下最后一笔的瞬间,江陆晚额角滴下一滴冷汗来。
他的手悬在空中,目光落在一旁的麟长老身上。
麟长老却像是没发现江陆晚那过于旺盛的灵气,轻轻拍拍手夸道:“很完整,而且每一道力量都很稳定。”
“……嗯。”
麟长老不在意江陆晚的灵气,江陆晚也不特意提。
他们又写写画画几个阵法的套圈,等终于画完了所有的阵法嵌套以后,麟长老突然问道:“我昨日听说了你们跟上官瑞的事,对了,他有跟其他人结伴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