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趁给老婆洗澡偷干坏事
凌逸寒按捺心中狂喜,转身便去客厅里搬小板凳。
“嗯?你去哪?”乍一脱离温暖的怀抱,水迹蒸发带走体表的温度,奚云初又冷又羞,抱臂蹲下来打了个寒颤,只当男朋友扔下他不管,眼底泪水一打转,眼瞅又要哭了。
“乖宝别怕,我回来了。”凌逸寒的声音由远及近,跑回跟前放下小板凳,冲抬头迷茫的奚云初一笑,把他抱坐到板凳上,就开始脱衣服。
奚云初慢慢睁大眼,看他脱掉上衣,暖黄的灯光打在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如同细碎的金簌簌流泻而下,让人忍不住地就想上手摸一摸。
但等到那根跟凶器似的肉棍忽地从黑色紧身内裤里被释放出来,长长硬硬的,差点弹到他鼻子时,奚云初一吓,缩回半空中的手,挺胸高声质问:“你干什么!”
奈何他醉了酒,堆不出凌厉的气势,话里还带着哭腔,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在对恋人撒娇。
凌逸寒关上浴淋浴间推拉门,空间骤然变得狭小。他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去,如炬目光在洁白如玉的躯体上一寸一寸缓慢划过,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挡在胸前的胳膊成了摆设,凌逸寒贪婪地盯着两颗小巧的粉色乳果,捏捏他的后颈,坦然道:“没干什么呀,不是要帮你洗澡吗?”
奚云初很怀疑:“我洗澡,你为什么脱衣服?”
还用那东西吓他。他偷偷瞟一眼,果然又变大了!
一些不久前的记忆浮现上脑海,奚云初猛地捂住嘴巴,警惕地看着他。
“当然要脱呀,不脱衣服湿了,穿在身上多难受,难道初初老婆忍心看我难受吗?”凌逸寒被老婆可爱的小动作逗笑,却拧起眉头熟练卖惨道,在得到奚云初认真紧张疯狂摇头的无声回答后,又拿开他捂嘴的手,笑道:“怎么不挡着啦?不是说不让我看吗?”
低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暴露的奚云初:“!”
“不要!”他猛地抱住身前的男人,害羞地把脸藏进沟壑分明的腹肌中,好似这样凌逸寒就看不到他前面的裸体,着急道:“不准看!不准看啊!”
“好好好,没看到。”凌逸寒被他蹭得全身的火一股脑儿全往下腹钻去,倒嘶一口凉气,却还要忍住把肉棒塞进几寸之上这张小嘴的冲动,揉揉贴在腹肌上的脑袋,摆出气定神闲的姿态问道:“要洗头吗?”
“要洗!”奚云初气呼呼的,觉得这人在问废话。
凌逸寒也不恼,拿下花洒,水温调节到合适的温度,从奚云初的头顶慢慢浇下,手指伸进黑色的发里,把他的湿发往后脑勺轻柔拨去,问道:“水温合适吗?”
“……嗯。”奚云初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刚才还发小脾气的人瞬间像是被淋浴浇灭了怒火。
凌逸寒关掉水,挤出两泵洗发乳,在手心里搓匀,均匀抹到水润湿的头发上,不一会儿便起了绵密的泡沫,他又学着理发店专业洗头小哥的样子,缓慢做起了头部按摩。
“怎么样?舒服吗?”
“呜~”奚云初没回答,嗓子里却发出小兽般的咕噜声,眼睛闭着,快被凌逸寒高超的按摩技巧伺候睡着。
他满足地蹭蹭结实弹性的腹肌,有泡沫顺着鬓角流下,渗进脸颊和腹部的缝隙中,越蹭越多,很快将他半张脸都淹进泡沫里。
凌逸寒觉得有些滑,有些痒,但更多的是不可言说的欲念在破笼而出的边缘挣扎。小刺猬的软刺在轻轻扎他,他却只能苦苦忍耐。
唯一的抗争便是不受他控制、昂扬立起的肉棒,藏在绵白蓬松的泡沫下,肆无忌惮地戳弄眼前人的下巴、脖颈,算作微不足道的小小“报复”。
“唔,起来呀。”被硬硬滚烫的东西抵住咽喉,奚云初不高兴了,右手一伸便给那根不识好歹的肉棒来了一巴掌。
“嘶。”凌逸寒吃痛一瞬,被张牙舞爪嚣张的小刺猬气笑,掰过他的脑袋,捏住两边的脸颊肉咬牙问道:“故意的?嗯?说,是不是故意的?”
奚云初被迫仰起头,几朵泡沫滑下沾在眼圈,他费力挤了挤眼,眉头皱起,难受地发出“呜呜”声。
“啊,没事没事。”凌逸寒当即不敢再逗他了,赶紧给他洗干净泡沫。
奚云初得以重获腹肌温暖的熨帖。
还时不时殴打老是戳他的肉棒,越打越起劲,满满的挑衅意味。
凌逸寒恨不得把人当场就地正法。
“不准再打了。”好不容易洗完头,凌逸寒把他拉开往下一看,肉棒明显肿了整整一圈。
他倒嘶一口气,半跪在地上,视线与奚云初齐平,在水润的唇瓣上重重琢了一口,非要跟小醉鬼讨个说法:“怎么办?老公被初初老婆打肿了,初初老婆要怎么补偿我?”
“哼。”奚云初才不理他,摇头晃脑地命令道:“继续洗呀。”
凌逸寒目光幽幽落下。
奚云初迟钝地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立马双手捂胸,急道:“都说了不准看!”
可这回凌逸寒却不顾他的反抗,强硬地把他双手拿开,理所应当道:“挡着怎么洗?”
奚云初噎住,一时竟想不出话反驳,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把眼睛闭上啊。”
凌逸寒笑嘻嘻的:“不闭,我睁眼瞎。”
奚云初:“?”
凌逸寒已经拿过浴球在挤沐浴露。
“给乖宝洗香香咯。”他跟哄小孩似的,从脖子开始,手持浴球一点一点往下抹去。
涂完后背涂胳膊,每一处都认真照顾到,没有丝毫怠慢。但轮到胸前时,凌逸寒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这里,要好好洗一洗。”他一本正经说道,贪婪灼热的目光却犹如实质在洁白赤裸的躯体上来回逡巡。
然后,他扔了浴球,双手沾满泡沫,直接覆了上去。
瞬间包裹住两团微微鼓起的娇嫩小乳。
“嗯?”胸部传来莫名的温热,奚云初一愣,低头看看横亘在他眼前的两条手臂,待那两只手还不怀好意地捏了他一下,脸颊倏地涨红。
“你……嗯啊~”未完的控诉变成甜腻的呻吟,奚云初身子一软向前倒去,却是无意中又往对方手里送了“把柄”。
凌逸寒松开按在两颗小奶头上的大拇指,指腹在挺立起来的乳尖儿上轻轻擦过,掌心反复揉捏滑腻的乳肉,把泡沫挤得胸上到处都是,戏谑道:“那么急?想让老公给你洗小奶子?”
“呜,不是……”奚云初抓住他的手腕,坚硬得犹如钢铁,想要推开却是无力撼动。
“宝贝别害羞,老公一定给你洗干净。”凌逸寒故意曲解,嘴上讲着胡话,食指和拇指拈起圆圆硬硬的小奶头,咬着腮不轻不重地又掐一下,在听到软软的哼唧声时,心头的畅快无以言喻,把红肿的奶尖儿又揉回粉色的乳晕里。
坏坏老婆打肿他的肉棒,他就把老婆的小奶子揉肿,礼尚往来 “老公把宝贝老婆的小奶子洗得香香的、滑滑的,等洗完澡老婆给老公喂奶喝,好不好?”
“哼嗯~轻……”奚云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酥麻的快感逼他挺直腰背,细白的颈扬起,在低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凌逸寒见他一脸享受的模样,再觑到下方,干净粉嫩的肉茎已颤巍巍地抬起头,知他是动情了,玩弄两团小乳的大掌猛一下滑,掐着他的腰肢两侧,便将两人的位置迅速对换了个儿。
“啊!”奚云初一阵头晕目眩,再看清眼前景象时已是稳稳落在凌逸寒大腿上。
凌逸寒坐在板凳上,揽住他的后腰,将人往身前贴紧了些,而那只手缓缓下移,趁其不备,一把捏住柔软丰满的臀肉。
“宝贝乖,上身洗完,该洗屁股了。”他哑着嗓,附在奚云初耳边轻轻吹气,手上力道却是狠重,像在大力揉搓揉扁发好软和的白面团。
白花花的软肉和泡沫一齐从手指缝溢出,显出底下一道道淡红的指印,奚云初吃痛,不安分地扭动屁股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奚云初一下被打懵了,湿润的眸子蓦地瞪大,委屈又不敢置信地看向对他“施暴”的男人。
“你……”奚云初抬手就要打他。
凌逸寒却全无犯错的自觉,轻松握住捶在胸口的拳头,故意激他道:“别乱动,刚刚屁股摔到地上,不洗一洗,难道宝贝是想当老公的脏脏老婆?”
奚云初:“!”
“我不脏!”他急着争辩,像是被冤枉的乖小孩,撑在凌逸寒肩膀上,嘴巴一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你胡说,我才不脏……”
“嗯不脏不脏,初初老婆是老公最干净的宝贝。”凌逸寒嘴上敷衍,双手在白嫩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继续自顾自地揉捏起来。
“嗯啊~”
好软、好滑,拍打时甚至能感受到臀尖儿上的肉浪擦过他的手心。凌逸寒只觉下身快硬到爆炸,毫不避讳地直直顶着怀里的人。
刚好和另一根半软不硬、精神不佳的小肉茎迎面对上。
凌逸寒偷偷摸摸拿捏住害羞的小家伙。
奚云初小小惊呼一声。
“不要,你起来……”他脸羞红,别开凌逸寒的手不想让他碰。但凌逸寒非但不如他愿,还坏心眼地捏住敏感粉嫩的龟头。
“这里也要洗一洗呢。”他说,手上泡沫很快涂满柱身,又包住底下两颗圆润的小球球,滑滑腻腻地缓缓撸动起来。
“舒服吗?”凌逸寒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不肯错过一丝一毫。
“嗯……”奚云初呼吸变得急促,两颊潮红,双目紧闭,红唇微张吐气,扶在男人肩上的手渐渐收紧力度。
凌逸寒不自禁吻上两瓣诱他亲吻的唇。
揉弄屁股的右手却慢慢偏移原有的位置,在前线进攻的掩护下,悄悄探进后方不曾踏足过的隐秘幽深之处。
“呜……”
“别动。”
奚云初皱眉想躲,却惨遭男人的霸道禁止。
“老婆乖,老公给你洗洗小穴。”凌逸寒嗓音沙哑,自如地用最正经的口吻说出最情色的话,手指在湿滑的臀缝里缓慢划过,像是占有欲极高的野兽在巡视他的每一寸地盘。
待摸到一处紧闭的褶皱小口,便是极耐心地按揉与挤压,把揉成深粉色的小点藏在白色泡沫之下,欲盖弥彰。
然后,小口一张,浅浅含住他的食指尖。
“那么急?”凌逸寒故作惊讶笑道,在奚云初羞恼“啊呜”一口咬上他下巴时,趁机又往里送进去一截指节。
“啊……”青涩的小穴第一次被人强行破开,纵然只是一根手指的粗细与深度,奚云初依旧感到强烈的不适。
而凌逸寒则比他更能感知到这口娇穴有多紧致、多会吸。食指仅仅是插进去一半,就已经被绞得无法再前进一步。肉壁湿滑温热,他稍稍转动抠挖,好不容易获得短暂的放松限制,才退开不到半秒的穴肉又很快堆挤拥上,比先前更严丝合缝贴紧他的手指用力吮吸。
凌逸寒身下蠢蠢欲动。这样紧小的穴,要如何吃进他的东西?是不是会被撑到极致,穴口努力吞吐尺寸完全不符的肉棒,明明吃不下却还是死死咬着他不放?
凌逸寒光是想想就浑身燥火难耐。
“放松点儿乖宝。这么贪吃,是不是想吃老公的大肉棒?”他忍不住冒出荤话,插在穴里的手指微微弯曲,刚好按在某个光滑娇嫩的凸起。
“啊~”强烈的快感骤然袭来,奚云初瞬间蜷缩起身体,唇边呻吟泄出,抓在男人手臂上的指甲划出几道淡淡血痕。
“别、别碰那里……”他细声哀求道。
凌逸寒却置若罔闻,即便手臂上血珠洇出也不觉得痛,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心上人意乱情迷的模样中。
“为什么不能碰?”他说着,手指在穴里缓缓抽插起来。
紧窄的小穴已被他开辟出一条独属于他的小道,只有他能进入这里,在软热的穴肉里兴风作浪,不断搅弄,感受这处湿热紧致的美妙。
不多时,下方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封闭的浴室内尤为清晰,听得人耳红心跳。
奚云初靠在他肩膀上,神智已然不太清醒,双眸迷离眼神涣散,急促小声地喘息呜咽,面颊潮红,全身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不知是受酒精的影响还是因为男人的胡作非为。
嫩穴里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三根,抽插得越来越快,就像是在挤压多汁柔软的蜜桃,每一次进到深处都会“噗滋噗滋”榨出水渍,黏黏腻腻地挂在指缝间。
说好的清洗,凌逸寒最终还是亲手把他的乖乖老婆弄脏了。
“呜……慢、慢点儿啊……”密集又刺激的快感几乎快要把奚云初逼疯,未经情事的身体哪受过这般激烈进攻,他摇着屁股想逃,可总是事与愿违,反而将那几根作乱的手指吃得更深。
凌逸寒也不好受,尤其是怀里软成一滩水的人儿一直哼唧唧地挠他,几次受不住时,会动情地喊他的名字,还威胁似的咬他的喉结,却因为没有力气全变成黏糊糊的舔吻。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竭尽生平最大忍耐,沙哑的嗓音里裹满浓厚的情欲,低声引诱道:“乖宝是不是想要?老公让你舒服一回,等会也帮老公舒服一次好不好?”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陷阱,可奚云初已再无思考能力,身体最原始欲望再疯狂叫嚣,他想也不想答应下来:“好、好……啊~!”
伴随一声高亢的尖叫,凌逸寒咬紧腮,手指按住穴内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撸动肉茎的手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抠弄。奚云初浑身颤抖,后穴一阵痉挛收缩,穴心喷出大股汁液,白色的精从马眼射出,竟是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呜呜……凌、凌逸寒……”他哭着喊,受尽委屈与欺负。
“乖老婆,我在。”凌逸寒低头亲吻他的唇角,缓缓抽出手指,清亮的淫液混在乳白色的泡沫里滴答滴答砸在地砖上,两只手都沾满黏黏糊糊的液体,糟糕透了。
他却心头畅快、心满意足,趁怀里人哭泣犯迷糊时,把那些痕迹全抹在如白玉般细腻的裸体上,好似这样这人就打上了完全属于他的印记。
但凌逸寒明白,让奚云初真正成为他的人还差最后一步。
他快速将两人冲洗干净,打开推拉门拿过挂在墙上的浴巾将人一裹,就急吼吼地打横抱回卧室里,连睡衣都没穿,直接往被窝里一塞。
是奚云初的卧室。
“乖宝,还记得刚刚答应过老公什么吗?”凌逸寒跪坐在床侧,一边尽心尽力给他吹头发一边确认问道。
“嗯……”奚云初倚靠在床头快要睡着,头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就像是在肯定他的疑问。
凌逸寒欣喜不已,吹风机一听,便迫不及待掀过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的人儿赤裸光滑,摸上去就像块温润的冷玉,与他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这与方才在浴室内亲密的感觉又不相同,凌逸寒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顿时血脉喷张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压了上去,深深亲吻两瓣丰润的红唇,追着粉软的小舌纠缠,手掌揉上滑嫩的小乳,重新揪弄还未消肿的小奶头,在不断加重的力道中逐步缓慢释放自己的欲望。
然而,就在他收力捏紧的刹那,眼睛闭着的奚云初忽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眉头皱起,双手无力推在他胸前。
“不要……”他歪过头,躲过男人的亲吻,不高兴道:“困了,想睡……”
正抵在穴口蓄势待发的凌逸寒:“?”
“凌逸寒,我要睡觉。”奚云初以为他没听清,甩甩头,不耐烦地又咕哝一遍。
凌逸寒瞬间被这小没良心的气笑。
好嘛,他任劳任怨地忙活一晚上,最后好不容易要吃到肉了,煮熟的鸭子却撒泼打滚不干了。
他垂下眸,睨着某人的睡脸,越想越郁结,只想不管不顾就这么闯进去。
但他也很清楚,他不能这么做。
奚云初现在不想,而且两人的第一次应该是美好的、值得回忆的,绝不是趁人之危的强迫与意识不清。
“你啊……”
凌逸寒捏捏他的脸颊,气得说话都咬紧了牙。不能做是现实,可让他就此放弃又不甘心,思来想去,他想出一个补偿自己的法子。
肉棒在小心试探地戳弄穴口,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凌逸寒一把抓住奚云初胡乱捶打他的手,凑到他耳边,抛出诱饵:“不做也行,但刚才初初老婆答应我的话是打算反悔不作数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好伤心的,初初老婆就是大骗子,欺骗我的感情,我以后都不要理初初老婆了。”
“?不行!”不知是哪句话触动奚云初的神经,他立马焦急反对,伸手就要去搂凌逸寒的脖子,尽管眼睛还是困得睁不开。
凌逸寒顺从地被他搂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得逞上扬,让一寸进一尺:“这样吧,今晚呢,我暂且原谅初初老婆一次,但是初初老婆答应老公的事,明天一定要做到哦,好不好?”
奚云初乖巧点头:“好~”
凌逸寒当即咧开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左手却拿起手机凑近,调到录音功能,诱哄道:“那初初老婆说一遍,就说‘初初明晚要和老公做爱,要老公的大肉棒插初初的小嫩穴。’”
奚云初:“……”
潜意识里仍存在些许理智,在强撑着他闭口不说这些能羞死人的淫言浪语。
可凌逸寒今晚就跟他杠上了。奚云初不说,他就一直顶弄穴口,几次撑开一点点又退了回来,右手摩挲纤细的腰肢不放,嘴上还一直在催促:“说啊,怎么不说?难道初初老婆真的想出尔反尔?”
“唔……”男人压在身上的存在感太强,奚云初即便想装睡蒙混,凌逸寒也能轻易识破他的诡计,只稍轻轻触碰那几处敏感地带,他便招架不住。
几番较量下来,奚云初终是认输了。
他羞红脸,晶莹的泪从眼角沁出,沾湿了纤长浓密的睫毛。
还有那句不知道是不是情愿的承诺,很轻很轻,是真正情人间的耳语。
“初初明晚要和老公……做爱,要老公的大肉棒唔……插初初的小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