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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聊他业务太差 第三十一章 两天一次科学的合理的

三坛海烩藕粉 · 耽于纯美 · 226 KB · 2025-03-17 20:30:38

第三十一章 两天一次科学的合理的

  凌逸寒当场懵住。

  出轨?渣男?怎么一觉醒来多了这么多他听不懂的罪行?

  “宝贝是做噩梦吓到了吗?”凌逸寒温声询问,尽力安抚奚云初激动不安的情绪。

  “别怕别怕,梦都是假的,老公在这呢。”

  他又亲又劝,释放无限温柔与耐心。好一会儿,奚云初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朦胧的一双泪眼,委屈地看着他,声音闷闷的:“凌逸寒,你知道你有多过分吗?”

  凌逸寒:“啊?”

  “你夜不归宿,你出轨劈腿,你和别的男人做爱,你身上都是他恶心的味道!”奚云初一提起梦境,眼睛倏地更红了,恨恨地瞪向眼前这个在梦里折辱他的“渣男”。

  “你和我在一起几年,厌了,烦了,逼我分手。你说你喜欢年轻、嫩的,带劲儿会玩,不像我……”

  奚云初咬紧唇,羞怒的话令人难以启齿,眼底又迅速蓄起泪花。

  “年纪大了,松得都夹不住……”

  他闭上眼扭过头,伤心哭诉,泪水从眼角滑落,没进枕头里洇湿一小块。

  凌逸寒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消化完这庞大的信息量,忙不迭凑上前又是赌咒发誓又是好言安慰道:“乖宝,乖宝别哭,这都是梦哈,都是假的,特么的打死我我也干不出这些事啊!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人,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都嫌短,怎么可能和你分手!”

  奚云初还沉浸在逼真梦境的悲伤中,对他的甜言蜜语毫不领情,生气地推开他:“说得好听!过个几年你就变心了,谁知道这个梦是不是预言?”

  这话就是在纯粹无理取闹了,可奚云初发自内心的恐慌和害怕。他深知,凭凌逸寒的内外在条件,只要愿意,在这个圈子勾勾手指就能招来一群人心甘情愿跟在后面舔。

  而他,比凌逸寒大三岁,脾气也不好,敏感多疑,很多时候都是凌逸寒在迁就他。他改不掉,时间长了,未来的某一天凌逸寒肯定会很烦他吧……

  “宝贝儿,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凌逸寒被这一番莫须有的罪名气笑,气得牙根都痒痒,伸手扯过被子便挤了进去,压到奚云初身上,低头吻上喋喋不休的唇。

  “不准再瞎说,再说我要生气了。”他喃喃道,将身下人的埋怨全部吞吃入腹,亲吻深入而缠绵。

  奚云初气恼推他,却推不动,身子在男人的肆意游走挑拨下变酥变软,很快便被夺去了呼吸和理智,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中。

  一吻结束,奚云初已经被亲得双目失神,凌逸寒不舍地在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趴在他耳边喘息,忽而笑道:“云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要怕。”

  “谁都无法预测未来,现实中也确实有许多相爱之人从最初的两情相悦到最终的相看两厌。此时的我发誓再多,也都是空中楼阁、渺无虚幻,你不愿完全相信,我能理解。”

  “那我就换个说法,换个你能接受、愿意相信的说法。”

  “我爱你,今天的我比昨天爱你,明天的我会比今天爱你。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比前一天更爱你。”

  凌逸寒唇角勾起。奚云初闻言,怔怔地看向他,乌黑的眸子中倒映出彼此的面庞。

  良久,他眼眶又红了,垂眸低声道:“没有谁离不开谁。如果你变心了,你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

  “不!”凌逸寒打断他,语气坚定道:“谁说没有谁离不开谁的?我就离不开你!让我离开你,我不如一头创死!”

  话锋一转,他又不正经道:“而且,我怎么可能厌你烦你,抛下你去找别的男人?宝贝儿,有点自信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们每次做爱时,我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宝贝的小骚洞太紧太会吸,真想一辈子都插在里面不拔出来……”

  说着,他故意隔着裤子顶了两下。奚云初感动之余,被他的流氓行径挑逗得脸红心跳,忿忿道:“你还有脸说!就是因为你做得太凶,后面才会松……”

  他羞得后半句声音都小了下去,凌逸寒却厚脸皮地放声大笑:“哈哈,别担心,每次做完老公都有给宝贝的小穴好好上药呢,保证又粉又嫩。如果不信,我们现在看看?”

  听上去是商量的语气,可还没等奚云初作出回答,凌逸寒已经熟练快速地脱掉他的裤子,抓住两条白腿向外分开,伏下身去。

  奚云初羞涩慌乱,想要阻止:“别……不要……”

  然为时已晚,凌逸寒已经伸出手指在粉嫩小点上轻轻按揉。没几下,害羞的穴口便微微分开,浅浅含住他的指尖。

  凌逸寒俯身亲吻他的唇,眸底幽深,嗓音暗哑:“乖宝这下放心了吧?”

  “嗯……”奚云初眼睫轻颤,两颊绯红,身体因漫不经心的撩拨而意动,双腿不由缠上去,夹在男人腰侧。

  求欢的意味不言而明。奚云初还在纠结,是该就此放纵一回,还是该起来学习,凌逸寒已经越过他从床头柜中抽出一盒安全套,拆了封皮撕下一个扔给他。

  “我知道乖宝今天还要学习,我们就做一次,戴套也方便等会儿清理,好不好?”凌逸寒贴心询问,手上已经攥住奚云初的手腕引他去落在胸上的小片包装。

  “宝贝乖,给老公戴上。”他温声诱哄,另一只手覆上奚云初的手背,勾住裤腰往下一扯,释放出雄风凛凛、昂扬擎天的巨物。

  奚云初被那灼热温度一烫,又被轻飘飘的几句话哄得晕头转向,哪还有拒绝的底气,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沿着包装锯齿撕了好几下才勉强撕开一条口子,从中摸出一个滑腻腻的安全套。

  他盯着垂在他眼前的狰狞紫红的硕物,上面冒乎的热气似乎将他的视线也熏得模糊许多。

  奚云初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将安全套戴到肉棒上。可顶端的龟头肿大如卵石般,他又不甚熟练,好几次都因为卡不上去,安全套的口滑到一边。

  奚云初急了,越发手忙脚乱,手心里渗出薄汗,和安全套上的润滑油混在一起,滑溜溜、黏腻腻的,更套不上去了。

  “老公……”奚云初羞恼又委屈地求助。

  凌逸寒欣赏这半天宝贝老婆的生疏动作,心情大好,同样也忍到极限,抓住他的手,引导他慢慢将套子戴上。

  安全套一直延展到底端,但还是有一小截包不住。尺寸过分大的肉棒如同穿上一件可笑滑稽的紧身衣,将每一处的起伏形状都勾勒得雄伟傲人。

  奚云初不觉看直了眼,双腿难耐地夹紧磨蹭。凌逸寒注意到他的反应,坏心眼调笑道:“乖宝别急,老公这就给你。”

  说罢,他熟门熟路地扩张起穴儿,不一会儿,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手指刚从穴里抽出去,立马有更大的家伙取而代之。

  “嗯啊~”

  奚云初折起身子,紧紧攀住身上男人的肩膀,感受肉棒在穴内一寸一寸地推进、填满,心底的空虚和不安也随之消散。

  “呼……”不等凌逸寒从初时的紧致吸裹中缓过劲儿来,奚云初已经迫不及待地扭起屁股,主动将肉棒吃得更深。

  凌逸寒脸色一变,半是欢喜半是恼怒地拍上乱晃的两个雪肉团,往深处一顶,恶狠狠道:“骚老婆,就这么贪吃?”

  “啊~哼嗯……”奚云初缠在他腰背的双腿差点抖落下来,刺激的快感引发身下一股热流,他慌乱中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老公,一次性床单……”

  正戏已经开演,凌逸寒哪还有心神去准备前期铺垫,搪塞过去:“不管那个,这次不用。”

  “可是……啊~”

  奚云初还想再说什么,可所有的话都被凌逸寒撞落在嘴边。凌逸寒堵住他的唇,提出的要求荒诞且羞耻。

  “乖宝要是怕弄脏床单,就夹紧点儿,别让骚水流出来……”

  ……

  浑浑噩噩一小时,奚云初终于软着腿下了床。

  凌逸寒从身后拥住他,喉咙里溢出餍足的笑:“老婆没有说到做到哦,唉,老公又要洗床单啦。”

  奚云初狠狠剜他一眼,没多说话,慢吞吞走到隔壁卧室的书桌前学习。

  心里却在想,每次他都被凌逸寒三两句话就哄得放下所有警惕任由其为之,甚至还上赶着要,真是太大意了!

  而等到了晚上,要睡觉时,凌逸寒压上来表示想过点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时,奚云初这种防备感更强了。

  不能再顺着凌逸寒胡来,奚云初想,一是考试在即,纵欲过度会消耗他大量时间精力,二是凌逸寒轻轻松松得太多甜头,珍惜度就不高了,他自己的身体也会受不了。

  所以,奚云初十分坚定地拒绝男朋友的求欢,并与他商量:“这几天做太多次了,我们要降低频率。”

  凌逸寒一听,不高兴了:“降低频率?我们现在频率也不高哇。从上周五到今天一共四天,我们才做了三天,又没有每天都做。”

  奚云初:“?”很好,重新定义“频率不高”。

  他正色道:“我决定,在我月底考试前,往后工作日只有周三、周五可以做,周末两天你选一天做。”

  “什么?周三?”凌逸寒快速一算,惊道:“那我每周前边至少得熬三个白天!宝贝儿,你是要憋死我吗?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宝贝儿~老婆~你可怜可怜我,我每天上班已经很辛苦了,如果晚上回家还不能和你做爱,这生活真没盼头了!”

  他一副苦大仇深、如丧考妣的伤心模样,奚云初不禁心软,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又很快恢复理智,后知后觉自己险些又受其蛊惑。

  他态度强硬道:“就周三和周五!”顿了下,他又说:“你要是觉得周三不好,那就周二和周五。”

  凌逸寒:“?”那周二和周五不也隔了三个白天吗?搁这跟他玩朝三暮四逗猴子的把戏呢?

  他不肯退让:“一周五次!”

  奚云初皱眉:“你不要太过分,一周三次。”

  凌逸寒哼道:“三天两次。”

  奚云初:“一周四次。”

  凌逸寒:“两天一次。不能再少了!”

  奚云初:“……行吧。”

  反正是“一次”,又不是要做上一整晚。

  虽然讨价还价很不顺利,但奚云初认为最后还是自己钻了文字游戏的空子,属于胜利的一方。

  他心笑凌逸寒也有被他绕晕进去的一天,胸中大快,连带话音尾调都轻快上扬不少:“好了,我们约定好了,现在睡觉。”

  凌逸寒瞧自家男朋友努力掩饰面上的沾沾自喜闷头往自己怀里钻,便将他所想猜出个七七八八,一边习惯性地抬手搂住,一边无所谓地想:怎么可能只做一次?这又不是拉电闸,情动时说停就能停的。而且说不定到时候又是他家乖宝求着他再做一回呢。

  凌逸寒偷偷笑。搂在一起的小情侣各怀心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同床异梦”。

  ……

  而同床异梦的,不只有相爱的人。

  又是一日清晨。

  学校附近的某快捷酒店内,周哲元全身赤裸,烦躁地坐在床边,眼底皆是阴翳。

  浴室内水声哗哗,身后的床单皱皱巴巴,附着好几片干涸的淡黄色痕迹。床尾堆积的衣服掉落,几块卫生纸团和撕碎的小包装袋随意扔在地上,垃圾桶口挂着一个打结的套子,装了些浑浊的液体。

  无一不显示这个房间的激烈战况。

  十分钟后,水声停歇,浴室门打开,阮安擦着头发,一丝不挂走出来,喊道:“诶,你去洗吧。”

  周哲元缓缓站起,转过身来,但脚没动。

  阮安懒得看他,径直走到床头拿起手机,对微信的新消息发过去一句撒娇语音:“不好意思呀晨哥,我昨晚有些不舒服,回宿舍就睡了,刚刚才醒呢。”

  语音发出去,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抬头便见床对侧的周哲元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眼底的厌恶嫌弃不加掩饰。

  阮安嘴角的笑容霎时凝固。

  他当然清楚周哲元的厌恶是对准他来的,但他非要恶心一番周哲元,假装看不懂的样子,故意娇羞道:“哎呀,我还没穿衣服呢,学长老看我干嘛?难道还想再来一炮?”说着,还往他的方向走。

  周哲元吓得脸色苍白,后退好几步,在看清阮安脸上的不屑轻蔑后,气得咬牙咒骂:“阮安,你他妈的贱不贱。”

  他一说完,阮安连虚伪的笑都不装了,冷哼一声,抱臂嘲讽道:“是啊,我贱,那跟我上床的你是什么?跟我一样贱?”

  这句话似乎戳到周哲元的痛处,他大怒:“胡说八道!上周五晚上在酒吧,如果不是你灌我酒,我怎么会……”

  “得了吧周哲元,在这跟我装纯情受害者呢?”阮安白眼都快翻上天,揭穿他的拙劣谎言:“我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生,我也是男人,不是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我强迫你,但真喝多了你能硬起来?你他妈别跟我搞酒后乱性这一套!”

  “行,我退一步,就算那天晚上你真喝多了,那昨晚呢?昨晚也是我灌你酒吗?”

  周哲元面色涨红,拳头攥紧,恼羞成怒道:“那也是你勾引我的!是你先给我打电话约我在这里见面!”

  “所以呢?我一通电话勾勾手指你就来了?跟条狗似的。呵,周学长,到底是谁贱啊?”阮安幽幽道。

  “你!”

  “再说了,昨晚还有今早,学长干我干得不爽吗?到后面连套都不想用了,内射是不是很爽啊?”

  “阮安!”周哲元目眦欲裂,仿佛是再听一句污言秽语就要上去撕烂他的嘴。

  “行啦,你快洗,洗完滚蛋。”阮安觉得无趣至极,一个白眼送给他。

  “哼!”周哲元鼻孔里出气,大步迈进浴室,将门关得震天响。

  阮安若无其事地捡起衣服穿好,临出门时,对着浴室骂了一句:“有病。”

  也不知是诅咒还是在陈述事实。

  作者有话说:

  散功德笑话:

  三天两(次)×

  三天两(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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