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我和未来的老婆 第73章

橙子雨 · 耽于纯美 · 474 KB · 2025-04-15 14:48:02

第73章

  厉非进到傅斯霆公寓的时候有些诧异。

  因为……完全没想到傅斯霆自己住的地方,会是这种完全的极简黑白灰风格。推开门就是中性的冷调,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毫无色彩,甚至没有一点多余的纹路和装饰。

  公寓并不大。原来两室一厅的格局,外面的卧室却被和客厅打通,成了一个独立的开放书房加工作台。

  工作台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半个绒毛周边。客厅里也只有一张黑色皮质沙发,线条硬朗没有一丝褶皱。其他无论是柜子、台子还是玻璃茶几台,面上都空空荡荡的,整个家里几乎连一个摆件都没有。

  厨房也有些太干净了。

  不锈钢台面上夜宵和配菜都已经备好,只差下锅。但除此之外整个灶台干干净净,厨具和调味罐也全在收纳柜中,甚至没有一只随手搁置的杯子。

  倒也不是说干净整洁一目了然的风格不好。

  只是,似乎和傅斯霆这些天在别墅装修时那么多丰富多彩的想法……过于大相径庭。

  厉非难以想象,一个喜欢旋转楼梯、星空顶,对着“无用但有趣”的变形茶几和拟人衣柜挪不动步子的人,自己家里的东西却都是实用派、没有任何有趣的设计。

  此刻,整个家里唯一活泼的,可能就是厉非脚上穿的拖鞋。

  一双柔软的、毛茸茸的黑猫拖。

  快午夜了,厉非从中午就什么也没吃,实在饿了。

  傅斯霆让他稍坐几分钟,自己马上去厨房出锅宵夜。厉非靠在门外看他弄调味葱姜,埋头切切切。直接被那速度震惊了。好快!

  “油烟会很大,你先出去。”

  厉非被他推出了厨房。

  房子不大,他悄悄到处看了一眼。卧室床架低矮,铺着性冷淡风的纯灰色的床品,连多余的枕头或毯子都没有,床头柜上也只放了一盏极细的黑色台灯。

  衣柜是推拉式的,厉非都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有什么。黑白灰米四种颜色的衣服,长裤和鞋子翻来覆去也就那几种。

  就算是他那几件特别好看的风衣,还有当年惊艳沙漠的探险家工装。其实说白了也都是基础款衣服,只是他人把衣服衬得比较帅罢了!

  厉非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书架前。

  整个屋子其实也就这两面书架的玻璃后面稍稍有些亮色。色彩来源是一些外壳鲜艳的书籍。编程类的专业书其实不多,令人感兴趣的画集、设定集、国内外小说倒是不少。

  厉非的目光一本本看过那些书。看着看着,忽然停了下来。

  书架中间也有几格不是书,有一格放的是掌机、运动摄像机等电子产品,还有一格是游戏卡带和经典电影的蓝光CD。

  最中间的一格,厉非看到了一张黑胶唱片。

  非常漂亮的金色外壳,边缘镶嵌着细密的暗纹。塑封完好无损,显然从未被拆开过。

  那是他的唯一一张唱片。

  封面图案被泼墨般的阴影分割,是燃烧到泛白的舞台灯光,无数光粒在空气中凝结成雾状,将一切轮廓晕染得模糊而动荡。

  下面烫银字母"LUCID"的"D"字最后一笔故意拉长,像一道暗色荆棘利刺,又像一道将愈未愈的伤疤。

  出这张唱片的时候他才十五岁。

  专辑名字是自己起的,Lucid,意为清醒。但十年过去,他已然遗忘了年少心境。

  那个时候的他,是希望自己能够清醒,还是曾认为自己是清醒的?

  而如今二十五岁的他,穿透迷雾来到真实的生活。回头看曾经的自己,不过一直在一场白茫茫里,清醒着沉沦。

  黑胶唱片旁还有几枚官方粉丝会的限定徽章,同样被塑封保护,没有一点氧化发暗的迹象。徽章下面还压着几本写真集,因为是平着放的,只看隐约到第一本封面是他二十岁那年浸在暴雨中的黑白侧脸。

  一只半个书本大小的银色盒子,和写真集并排放着。

  “霆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在大学四年里有个银色的宝贝盒子,里面……”

  ……

  厨房里。

  沸水在锅里翻腾,傅斯霆沿着锅边滑入饺子,木铲轻推两下防止粘底。

  白雾腾起时盖上锅盖,待水再次滚沸,倒入半碗凉水。如此三回,饺子皮渐渐透出内馅的颜色,圆鼓鼓地浮在水面。

  他又取出两只青瓷小碗,先倒好两勺陈醋,再点几滴芝麻香油,待金黄的油珠在醋面上浮起,在蒜臼里搁几瓣剥好的蒜,撒一小撮粗盐,木杵捣下去,蒜粒在碾磨间渐渐化作细茸,辛辣气蹿上来。

  刮一勺蒜泥入碗,又加半勺白糖,筷子尖蘸了点辣酱在醋里晕开,浮起细碎的辣籽。

  他搁下筷子,蘸料静置后,蒜、辣、香交融愈发浓烈。

  “……”有一瞬间,眼前明明是干净的灶台,他却仿佛又看到了很久以前小黑屋的厨房里,那陈年洗不掉的油烟。

  在那样四处漏风的厨房,就算冬天煮饺子时蒸腾的雾气,也抵不过侵袭入骨的寒冷。

  有时候煤气阀都冻上了,他又饿,不得不开火,每次用力拧的时候都会绝望地想,希望不会爆炸、希望不会爆炸……

  而现在,有地暖的厨房煮东西根本不会冷。

  点火开灶时,也根本不会闪过“会不会马上爆炸”这样的念头。

  饺子好了。漏勺一捞盛进白瓷盘,热腾腾的饱满可爱。

  他又换了锅,准备做虾仁蛋炒饭。

  这么多年,太多事情都已经比以前好了那么多。

  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再不用因为贫穷而捉襟见肘地发愁。身体也有坚持锻炼,还算健康。

  其实前段时候有过一小段想不开的情绪崩溃,但很快就克服过去了。想开之后就是越战越勇,而鼓起的勇气,经年也终于得到了生活的奖励——

  他今年,过年有人陪了。

  还能亲手给喜欢的人做饭,无与伦比的幸福。

  所以偶尔的一些杂音,又能动摇什么呢?

  他早见过现实的残酷,知道幸福不可能容易。

  好在他也早就习惯了一次一次地坚持、一次一次地克服。再有什么千难万阻,他还是愿意继续努力尝试。不行就换种方法,再不行再换种方法。

  这样或许,总有一天……

  即便没有那一天,他也至少拥有过满满的风景。

  铁锅烧热,倒油滑锅,蛋液倾入的瞬间就膨起金黄的云,筷子急搅,未完全凝固时盛出备用。新油烧热,透明的虾仁滑入,迅速蜷缩成边缘微微焦黄的球。

  蒜末爆香,米饭压散,淋一勺生抽翻炒间酱色均匀。最后倒入炒蛋,颠锅,出锅前撒一把芝麻葱花,热气激出爆香。

  就这样,米粒金黄,虾仁嫩弹,蛋花蓬松,每一勺都裹着喷香的锅气。

  他看了一下时间,煮饺子四分钟,炒饭五分钟,一共九分钟。

  还好,够快了。他也不想厉非无聊太久。

  外面有些安静,厉非应该已经把整个公寓一览无余了吧?毕竟就他一个住,平常也不会有人来拜访,就总提不起劲儿来装饰。

  这一点上可能很多人都是一样的。

  傅斯霆的人生前二十年,搬了好几次不同的小黑屋,也从没有任何装饰。

  直到后来买下了福利房,那年回家他惊讶地看到家门口居然贴了红红的对联,家中墙上也挂满了便宜的装饰画,江月萍甚至还会给电视、冰箱织保护套子。

  那是傅斯霆第一次明白,她以前不做,只是因为对她而言那些小黑屋都只是临时居所,而不是家。当一个漂泊无依的灵魂真的找到了“家”,也是会想要好好打理、装饰的。

  而现在这个小公寓,也不是他的家。

  傅斯霆仅有的一次想要装饰它,就是前几天厉非说要来吃饭时。他差点买了些很有新年氛围的挂饰、墙贴和小彩灯,可又害怕弄得太隆重,反而会给人负担。

  曲织帆的故事,多少也有一定教育意义。

  现实不是“真爱就能感动”一切的童话故事。

  过于沉重的、明显的、盛大的心意,反而确实可能是惊吓。

  所以他到最后都没有敢特意为厉非添置什么,就连给他准备的客用拖鞋都想过,买普通一些的算了。

  但选来选去,还是觉得这对黑猫毛拖最可爱、适合他。

  既然没有把家里布置得焕然一新的漂亮,傅斯霆就在整洁方面下了更多的工夫。从几天前就开始收拾,晚上出门前更是又打扫了一遍,收拾完还发给常傲瑜让他帮忙看一眼,验收成果。

  常傲瑜:“够了!!!已经收拾得像是没人住过的样子了,已经收拾得台面上空无一物,像是被盗贼洗劫过的样子了!”

  确实傅斯霆没有在台面上留太多东西。

  杂物全部收在抽屉里,一些丢在床头散乱的书也已经全部归位,整齐陈列在两个巨大的玻璃门书柜里……

  等等。

  傅斯霆突然放下饭菜,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冲出厨房。

  厉非此刻正站在玻璃书柜前。

  这段时间,他有事没事在F狸陪他加班太多次,傅斯霆已经很清楚,以厉非从小到大的教养,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乱动别人的东西的。

  他会很认真地看F狸办公区所有人工位上的绒毛和手办,很感兴趣的样子,但也只是看。

  因为主人不在,他从来没有擅自上手摸。就连傅斯霆桌上的毛绒他都是先问过才会动。

  所以这一刻,他也并没有拉开那扇玻璃门。尽管很多东西触手可及。

  而傅斯霆就这么冲过去,很失态、僵硬且突兀地挡在了柜前。

  在他身后一览无余的玻璃格子里,一本彩色硬壳的国外游戏的画集甚至是他今早才收进去的。

  他连续几天,明明收拾得那么认真,可为什么——自从他搬来这里以后就一直安安静静搁在书架上的曲织帆送他的那些黑胶唱片、周边、徽章,和那装着一切纪念物的银色盒子,他却从头到尾视而不见!!!

  明明连盐和胡椒罐子都收进了厨房抽屉……

  却为什么,唯独忘了把那些藏起来。

  “傅斯霆。”

  厉非叫了他一声。

  他没吭声,垂眸不看他。努力徒劳全部身体掩饰一切,却掩饰不住尴尬慌乱。

  脸颊被温暖的掌心轻轻捧住了,厉非用了点力,似乎想要他看着他。

  傅斯霆身体僵硬着,语无伦次:“有一些,里面……不是我的东西。是朋友,她去国外了,有些东西带不走。”

  “嗯。那个银色的盒子,”厉非问,“里面有什么。”

  傅斯霆那一刻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时远时近,不太真切。仿佛陈年伤疤被精准揭开,厉非漆黑的瞳平静看着他,将他生生逼到绝境。

  “什么……也没有。”

  “是吗。”

  厉非的双手从他的脸上拿下来了,却突然试图控制他双手的手腕,看起来像要去抢。

  傅斯霆死死咬牙,又不敢大力抵抗怕不小心弄疼他,只能僵硬顶着玻璃门,可厉非偏又不放过他!

  十一点四十九分饺子下锅,他做了九分钟的饭。

  做好时是五十八分,距离午夜刚刚好还有两分钟。

  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窗外噼啪的烟花声响彻夜空……很大很明亮跳跃绽放,透过玻璃窗在雪白的墙面上投下不规则的花影。

  时间像是一瞬定格。

  有人声东击西,其实只是想把他捉在书柜门上,亲一亲他。

  眼前是不断绚烂绽放的烟火,书柜散发淡淡木香。

  冬天的京市,地暖烧得屋内燥热。

  又几道烟花明灭,映得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厉非轻触他的唇,略有些毫无章法地连啄了好几口。

  但他本不该这么笨拙……

  虽然,这确实也是他“现实中的初吻”。但作为男演员,他在这方面早就被电影和电视剧折磨过太多太多遍,尤其是有些恋爱剧的导演还特别抠细节,总说他亲得不对,反复NG不知道多少遍。他被折磨太多次后渐渐掌握了技巧,成年后所有人都说他很会亲。

  他也一直以为他很会亲。

  事实证明,他不会。

  可能以前他也确实没走过心。

  以至于走心时,竟什么都不会了。完全不记得被人夸过技巧好的亲吻,到底应该是什么个感觉。

  “……嗯。”

  傅斯霆的唇看起来苍白干涩,但真正碰触起来,却很软。

  很神奇的触感,让人不停想要蹭蹭咬咬,加以确认。很快厉非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技巧,抓着傅斯霆的手还在微微冒汗。想说什么喉咙却又发干,声音很难出来。

  他有一瞬间,被自己前所未有的笨拙给打击到了。

  原来荧幕上无所不能的厉非,实际也就……好在被傅斯霆更糟糕,从刚才就一直僵着,半点声音没有。

  微微撤开,厉非分明看见他的灰眸是没有焦距的。

  有些无辜迷茫,似乎也有些崩溃委屈。呆呆的很可爱。

  很可爱,这让厉非恢复了些自信。第一次接吻他也不想教坏他,就是贪婪地、不断地,蜻蜓点水地蹭。蹭着蹭着,思绪莫名开始乱跑。

  ——这难道就是那些剧本里写的“抵在门上掐腰亲”吗?

  嗯,好像没掐腰。

  于是他果断把手放在了对方腰上,又引得一阵战栗。厉非很喜欢这种反应,明知道他都快受不住了,手却更是使坏地往他衬衫里钻。

  傅斯霆呼吸急促起来。

  那是厉非第一次被他捧住脸。

  傅斯霆的灰眸仍旧有些对不上焦。他喉结滚动,艰涩问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厉非还没开口,脚下突然一轻。

  天旋地转,下一秒人已经在皮沙发上,傅斯霆的重量压了上来。厉非体温一直比他高,第一次感受在他的身体和指尖也能那么滚烫。

  恍惚中,很快只剩喘息。

  厉非最近是彻底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这几个字的含金量,被吻得完全不能呼吸。

  太糟糕了……因为如果这才是真正情不自禁、没有章法、侵略性的吻,那他之前好多年演的都是什么?

  他又想起导演和编剧的那些文字。

  很不幸文字的描述好像其实是对的,只是他演错了。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剧本里写的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热吻、黏腻的呼吸,那种几乎要将人吞吃掉一样激烈而笨拙的感情。

  原来其实应该是这样亲的啊?

  窗外烟花放了多久,他们就难舍难分地亲了多久。

  一声声绚烂没有尽头。

  直到双双都没有力气了,傅斯霆才好像有些理智回笼。而厉非喘息着,也有些虚弱地把他又认真打量了一遍。

  三年前惊鸿一瞥,然后重新认识是十月,真正熟悉起来、每天一起玩是一月,而现在才二月。

  其实他们真的没有认识多久,也就短短四个月,之前还信誓旦旦想着什么至少要相处半年一年。这一刻理智还在自嘲,灵魂已经冲动着想要继续流连唇齿的温度旖旎,片刻不想放开。

  可在欲望沉沦之前,总得先说清楚一些事……

  他指尖蹭了蹭傅斯霆有些发红的眼角,也有些语无伦次。

  “傅斯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和沈明德,和很多其他人……都不过只是表面关系而已。”

  “有时对着他们都是见鬼说鬼话。情势所迫,不能当真。”

  他轻声解释,唇仍旧靠得很近。

  还是没忍住又偷了一个吻。结果又是情不自禁,温柔又热烈地辗转反复,吻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次吻完之后,傅斯霆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傅斯霆。”

  他又叫了他一声,声音也带了些涩哑。

  傅斯霆轻轻嗯了一声,支起身子似乎想要躲避不让他看他的脸。厉非忙伸出手,像那天无尽的沙丘上一样一把扯住他的腰,在他摔在自己身上以后紧紧搂住。

  “傅斯霆。”

  怀里的人没有动。

  “我并没有和人逢场作戏、露水姻缘,把感情当做游戏的爱好。”

  “……”

  “我对那种乐趣,不理解也不感兴趣。”

  “我吃草莓会一整个吃完。”

  “我这种人,公认的冷漠难搞,决定要跟一个人开始一段关系会很难。但一旦决定了,也不会轻易退缩和放开。”

  怀里的人呼吸一滞,他继续说。

  “我平常工作虽然忙,但其实朋友也没有很多。”

  “就连回复邮箱,都要比回复社交软件多。最近四个月通话记录里除了你,也只有我的经纪人、律师和营养师。”

  “不是故作清白,只是实在分不出精力应付多余的关系——光记住你爱喝摩卡咖啡、爱吃肉和芝士面包,还有喝酒一杯倒这些事,就占掉我全部的情感内存了。”

  “……”

  “傅斯霆,我喜欢你。”

  “你都给我亲了,那要不要考虑跟我在一起啊。”

  ……

  怀里的人久久不说话。

  头埋在他的肩窝,像是在汲取养分,又像是在缓解痛苦。

  良久,厉非抬起手摸了摸。傅斯霆最近的头发有些长了,一直没空去剪,很好摸。他摸了一会儿,又很珍惜地搂紧怀里的人。

  两人就这么窝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衣服都揉皱了。

  “傅斯霆,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

  “我刚才……”怀里的人声音闷闷的,难以启齿,“好像不小心,扭到背了。”

  片刻安静。

  厉非很没同情心地大笑一声。

  是啊,有人刚才咚的一声挡住书柜,还抱起他扔沙发,动作是有点大。

  “那怎么办,你家有药油吗?”

  傅斯霆一声不吭垂头坐着的样子很像小朋友,仍旧羞耻,尽力躲着视线。厉非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微红的脸颊很好看。

  他喜欢他气血充足的样子。

  厉非抹药也只能笨拙地靠无师自通。努力揉搓,直到拉伤的地方变热。

  “好了,先休息,明天早上再揉一遍。”

  他盖上药膏,听到闷闷的声音:“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说完又没声了,厉非再度觉得他真的很可爱。

  “是吗,那太好了。”

  他凑过去,这次只纯洁地亲了一下脸颊。

  这一刻他终于看到了傅斯霆的眼睛。微红,但眼神温和安心,不再带半分的痛。

  就像是《太阳花小岛2》里抱膝窝在海边在做美梦的魔王。每次弗拉沃去摸摸他,他就会露出这样单纯开心的表情。

  半晌,他却又谨慎地、再一次确认:“我们……”

  厉非等着他说下去。

  他声音微哑:“我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吗?”

  “嗯,我们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傅斯霆家是禁燃区哈,烟花是官方放的(完全不重要的细节!!!)

  曲:所有周边全是我送的,小白算什么?我才是助攻MVP!

本文共95页,当前第7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4/9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我和未来的老婆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