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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阴鸷昏君的病弱小伴读 第124章 番外if线3

柳不断 · 耽于纯美 · 504 KB · 2025-05-30 09:50:18

第124章 番外if线3

  就在沈雪枫淡然接受了即将到来的死亡之时,他的身体状态却一天天地好转起来。

  期间沈府曾派人来看过几次,但都被姬焐拦下来,以病中需静养为由将他们一一赶了回去。

  旁的人不知道,只有沈雪枫自己心里清楚,此番名为静养,实则圈丨禁,甚至姬焐还将他从兴庆宫“请”到了太极殿,每天什么也不干。

  就是坐着给他批奏章。

  几日过去,沈雪枫已经将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全部看完了,这期间姬焐只坐在一边盯着监工,沈雪枫观察许久,迟迟看不出姬焐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总不能,姬焐这样做就是为了看他怎么处理政务吧?

  他忽地想起姬焐幼时在学堂受尽欺辱,老师不疼亲爹不爱,自然是没人能好好教养他一番,这样做的确情有可原。

  又过了几天,沈雪枫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发现姬焐根本不想学着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君王,这大姬王朝几经转手到他这里,委实是一副烂摊子,而姬焐根本没想好好打理。

  沈雪枫试着拿过几份奏章请教姬焐的意见,谁料他看都不看,全权让沈雪枫自己做决定。

  只剩他自己对着满桌子的公文发呆:这人究竟什么毛病,不想当皇帝干嘛还要从自己哥哥手里抢?

  迫于帝王淫威,沈雪枫只得宵衣旰食,每日起早贪黑地帮他做着做那,为了让自己轻松一点,他勒令群臣将公文本数限制在百字以内,述职一类的奏章则改成报告的形式,按照每个财年进行计算填入表中,并将增速重点标黑。

  为了解决大姬各地繁琐且常常对不上准确数字的税账问题,沈雪枫还设立了一个审计所,培训专人奔赴王朝各地统计税款。

  他做这些时,姬焐什么都不干,只是坐在一旁的龙椅上,好奇地盯着沈雪枫拨得飞快的算盘。

  “这些法子,朕曾在皇兄那见过,”姬焐挑眉,“也是沈爱卿教的?”

  沈雪枫颔首:“陛下也可使用此法,事半功倍。”

  姬焐:“只要沈爱卿在,这些不学也罢。”

  沈雪枫懒得和他反驳,心里却在暗想,他在不在也不是姬焐说了算,那得是游戏自己判定才行。

  这些时日,姬焐愈发不务正业,经常神出鬼没,就连惯例的朝会都推了。

  沈雪枫揪住皇帝身边的内侍挨个问了一圈儿,只听内侍们苦着脸说:“陛下这几日常常往宫外跑,不知是在忙什么,听影卫来报,似乎是在定期与齐国人会面,此事若是在前朝走漏了风声,少不得要被那帮大臣进谏几回。”

  沈雪枫心绪微转,随口安慰了他几句,继续回殿中忙起自己的事情。

  待到了入夜时分,姬焐还不回来,沈雪枫没有等他,自己一个人吃完了饭,又看了会儿奏章。

  这时殿外传来通传,只说是宁姬要求觐见。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沈雪枫怔了一下,好半晌才回想起什么,开口道:“夜里风凉,快请人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素净却姿态雍容的貌美女人走了进来。

  沈雪枫屏退众人,对着女人道:“姬长燃死了,你作为他的太子侧妃,不好好在宫中省罪,来这做什么?”

  只见女人略显憔悴的面容仍难掩姿色,她将手中的食盒放下,平静地说:“我知道陛下今日不在宫中,所以才特意挑了这个时辰来见你。许久不见,沈大人病容依旧,想必身子还没有调理好吧。”

  “不劳你操心,”沈雪枫抿起唇角,“以你的身份,如今再来新帝的寝宫已是极不合适。趁姬焐还没回来,你走吧,我会嘱咐太极殿上下为你保守秘密。”

  “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宁子悠并不接话,静静地望着他,“但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倘若沈大人肯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我自然离开。”

  沈雪枫眯起眼睛,缓缓走到她身前,语气捉摸不定:“有事相求,求谁?总不会是求我,过去几年,侧妃不是瞧我十分不爽么。”

  “过去长燃喜欢你,我没有别的办法,谁让我是他的妻子,”宁子悠耸耸肩,自嘲道,“没有女人喜欢将自己的丈夫分享给别人,尤其是一个男人,身份所故,我们只能成为敌人。”

  “但现在不同,长燃死了,除了你,我求不了任何人。”

  沈雪枫不语。

  宁子悠又道:“其实,我这次来也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长燃府上的女眷若不得救,便只能去琗华山那样的地方过一辈子,只要你答应救下那些无辜的女人,我可以任你处置。”

  “哦?”沈雪枫挑眉,“处置你,我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闻言,宁子悠顿了顿。

  良久,她才道:“长燃死后,他的旧邸已被姬焐手下的铁杀骑抄得一干二净,府中仆从全都祭了长燃的坟,如今我们这些妃嫔被锁在宫门中,不得与母家联系,三日后就要被送往琗华山的道观清修,可她们实则全都是正值妙龄的女子,清清白白,与长燃无半点干系,这你也是知道的……”

  沈雪枫默了默。

  “请沈大人向新帝求情,放她们出宫改嫁,”宁子悠思索一番,还是跪了下来,对着沈雪枫叩首,“过去我们确有龃龉,但现在,我可以不计前嫌,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沈雪枫道:“……比如?”

  从前姬长燃未死时,她那么恨他,每次沈雪枫去太子府上做客都少不了被她暗中刁难一番,姬长燃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以沈雪枫对她没什么好感。

  但他想看看宁子悠能为了自己的下半辈子做到什么地步。

  “我知道沈大人没有龙阳之好,只喜欢女人,”宁子悠道,“沈大人弱冠后一直不娶,侧室也迟迟不纳,想必也是受迫于姬长燃,现在他死了,你就是自由的。”

  “朝中女人,只要沈大人倾心的,子悠都愿尽力一试。”

  沈雪枫面无表情。

  “再者,你如今无法回沈府,自然不知御史台连连上书参了你爹好几本。朝廷向来党同伐异,对沈家虎视眈眈,若无宁家支持,沈家怕是这段日子不会好过,”宁子悠说,“除此之外,我知你对龙阳一事极为抵触,也不喜欢男人接近,是不是?”

  沈雪枫盯着他。

  她前几句话倒说得没错,沈家这些天没少被御史大夫骂,不过那些奏章姬焐一眼都没看,全都落在沈雪枫的手里。

  至于怎么回覆,也全看他的心情。

  宁子悠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又加了一句:“姬长燃曾试图胁迫过你,那夜,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若是不允,我便将这消息散播出去,日后你再想成婚可就难了!”

  沈雪枫像是被什么戳中了,面色微变。躯体化反应比他的大脑更加迅速,一些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

  胃里一阵翻腾,他的背部甚至起了微薄的冷汗。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果然讨厌男人。”

  宁子悠像是忽然抓住什么把柄似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笃定地说:“你现在心知肚明,姬焐对你同样有兴趣,只要我父亲助你离宫,宁家再做媒为你说一门亲事,你就有了反抗姬焐的藉口,再也不必重蹈覆辙。”

  沈雪枫冷笑:“就只是这样?”

  宁子悠盯着他的脸,忽然反问:“你还想怎样?”

  她话音未落,一柄尖锐的弯刀骤然从袖口脱出,冷冽的刀光一闪,对着沈雪枫的颈项划去。

  沈雪枫眼疾手快地躲避,耳边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吃痛之下,他一把攥住宁子悠的手腕,眉宇深深蹙起:“你疯了?”

  宁子悠顺势贴在他怀里,另一只手作势掐住青年的脖子,颤着声音语速飞快道:“不是我疯了,是姬焐疯了!沈雪枫,你知不知道那日姬长燃死在太极殿后,姬焐根本没有命人将他下葬,而是将他的尸体吊在诏狱中日日唤人鞭尸,此事你究竟知不知道?”

  沈雪枫被她掐着,呼吸顿时紧促。

  “郭家的人,一个接一个,甚至是太后……就连太后都被他杀掉了!这种疯子坐上皇位对你我究竟有什么好处?他有多恨姬长燃,你还看不出来吗?”

  女人的力气出奇得大,沈雪枫大病初愈气力不足,一时竟无法挣脱。

  宁子悠还在执拗地说着:“这几日符姬也失踪了,她定然是被姬焐的影卫暗杀了……接下来就会轮到我……”

  “无论是你还是我,抑或是其他人,都逃不掉的,凡是与姬长燃有关的……你看看现在哪个落得好下场?沈雪枫,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助纣为虐,欺辱姬焐的吗?”

  她越说手下越用力,几乎要将沈雪枫掐死,双眼泛红:“你快答应我!只要我安然出宫,你想要什么我爹都会帮你,否则我就将你险些被姬长燃侵犯的事说出去,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说着说着,她忽然心口一痛,顿住了。

  宁子悠惊恐地向下看去,只见胸口正中忽地插入一把匕首。

  正是她自己的那把,而持刀人变成了沈雪枫。

  宁子悠不可置信地软下去,蜷缩在地板上,手指不断地去擦拭那汩汩而出的鲜血。

  “沈雪枫……”她说话时,像破了口的风箱,喉咙发出狂风吹过的声音,“你竟然敢伤我……”

  “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沈雪枫冷冷望着女人,“我问心无愧,自认从没有做过欺辱姬焐的事,就算他真想一个一个清算掉姬长燃身边的人,又岂能让你我这么轻易离开皇宫。”

  语毕,他一脚踩中女人的肩,倾身抽出弯刀,鲜血从女人胸口中喷薄而出,宁子悠立刻闭上了眼。

  沈雪枫被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受不了,从怀中取出丝帕将刀上的血迹擦掉,收在身上装好,随后冷静地拖动起女人的尸体。

  殿中没有宫女太监在,他只能先拖去寝殿后门,再伺机命人将尸体处理了。

  许是最近过度操劳政务,沈雪枫觉得这尸体越来越沉,行走也越发吃力,就在他缓慢带着宁子悠的尸体挪出后殿时,膝下一软,被门槛绊倒。

  殿外的冷风一吹,他扑倒在冰凉的石砖地板上,理智登时恢复了。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竟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反杀了宁子悠?

  今夜太极殿值守的内侍是知晓宁子悠来过这里的,若是人迟迟不出去,引起怀疑了要怎么办?若是被人发现他误杀皇室中人,这岂不是死罪?

  沈雪枫快速在脑海中思索一番,决定先将尸体埋起来。

  他扶着廊檐,刚要站起,这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搭到他面前。

  “谁?”

  月夜之下,沈雪枫惊出一身冷汗,当即取出尖刀便刺,谁知对方武功更高,轻而易举便将凶器打在地上。

  “别动。”

  这声音,是姬焐。

  沈雪枫的心悬到嗓子眼,简直要从喉间蹦出来,这时清辉照耀,他瞧见姬焐清晰的五官,面容再无法维持平静:“陛……陛下。”

  “嗯,”姬焐应了一下,随后拍了拍手,对着暗处的影卫道,“去吧,处理干净,沈大人闻不了腥气,打扫得仔细些。”

  很快,那具尸体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玄色的绸缎无声委地,姬焐弯腰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

  他望着沈雪枫闪烁的双眸,微微一笑:“沈爱卿,趁天还没亮,你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吗?”

  沈雪枫硬着头皮说:“……陛下,想让我解释什么。”

  “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半夜来找你?”姬焐挑眉,“朕不喜欢女人进朕的寝殿,此事爱卿你也是知晓的。”

  他说完,探出微冷的手指蹭了蹭沈雪枫的耳朵。

  沈雪枫吃痛,望着姬焐指尖的血迹,这才想起自己耳侧受了伤。

  他知道自己撒谎也会被戳穿,便将宁子悠威逼利诱的事掐头去尾地说了。

  姬焐听罢,视线出神地盯着指腹上的血痕,并未有什么回应。

  又是一阵沉默。

  沈雪枫摸不清他的心思,冷静下来后,决定主动认错。

  “臣谋害皇室亲眷已成事实,请陛下降罪。”

  姬焐被他勾回了神,幽幽地盯着他:“哦?爱卿想让朕降你什么罪呢。”

  “按律……自然是死罪。”

  “那你不怕死?”

  沈雪枫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谁料这时,姬焐却话锋一转,没头没尾地说:“朕记得幼时在崇文馆,时常听到皇兄向其他弟妹炫耀,说沈爱卿是天上的仙子,这一世专程下凡来向皇兄报恩的,还说沈爱卿定会好好辅佐他。”

  “陛下,那都是胡言乱语,”沈雪枫皱眉,“更何况臣早不记得这些事情了。”

  “不记得了?”姬焐的语气中充满遗憾,“就是不知沈爱卿死后是否当真会化成仙子,若是泉下有知,届时可一定要给朕托个梦才好。”

  玩笑般的话,沈雪枫听来却有些心惊肉跳,他道:“陛下放心,臣帮陛下除掉了罪人,定是功德圆满,死后还会回到臣来时的地方。”

  姬焐起了兴趣:“……那爱卿从哪里来?”

  沈雪枫说:“自然是臣的家乡,一个比仙界还要美的地方。”

  “既然要杀了他才算功德圆满,为何幼时还要做他的伴读?”

  “……”

  不做他伴读还要做谁伴读,难不成当时会看上你这个百无一用的自闭皇子?

  他什么都没说,姬焐却像是能猜中他心里想什么一般,道:“也对,朕小时候格外招人嫌弃,怕是沈爱卿做了朕的伴读,也提不起学习的兴致。”

  你明明知道,还问这些做什么,沈雪枫心里应承,表面却不敢显出来:“臣现在为陛下所用,往后只想将功抵过,辅佐陛下成为一代明君。”

  姬焐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爱卿巧舌如簧,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沈雪枫还要继续狡辩,忽地又觉姬焐的衣袖擦过他的侧脸,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他耳上的伤口。

  沈雪枫倏地打了个抖,再抬头时,姬焐已经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离开檐下了。

  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雪枫望着满地的月华,不由伸手摸着那只受伤的耳朵,伤口处的血已经凝住,唯余一层薄薄的迦。

  不知怎么,脑海里又响起宁子悠那番话。

  “你现在心知肚明,姬焐对你同样有兴趣……”

  姬焐对他有兴趣吗?

  可他们从前毫无交集,这兴趣究竟从何而来?

  沈雪枫下意识皱了皱眉。

  -

  滴答,滴答。

  入夜,躺在诏狱大牢中的宁子悠缓缓睁开了眼。

  她……她竟然没死……

  劈啪一声脆响,桌案上仍在燃烧的烛火爆了一个小花。

  宁子悠试着动弹身体,却发觉胸口处疼痛难忍,叫她立时痛呼出声。

  此时冷风拂过,一道瘦长的鬼影迎着月光打在她身上,宁子悠心里打了个突,费力转过身去看,待看清楚那鬼影的原貌时,顿时发出一阵尖叫。

  “啊——!”声音撕心裂肺。

  那是一具吊起来的尸体,四肢紧紧黏住躯干,已经看不出原貌,身上的每个部分都遭受过严重的毁坏。

  宁子悠疯狂磨蹭着远离那具干尸,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游刃有余的脚步声。

  有人在狱门外停下来。

  很快又传来两个狱卒的声音,他们毕恭毕敬地为那人打开牢门,快速将这里的灯盏点亮,房间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宁子悠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玄衣的青年正好整以暇地倚在门口处观察着她,橘红色的烛光映在他深邃的轮廓上,将他半张俊美的脸隐没在一片晦暗中。

  “陛下,”宁子悠吸了吸鼻子,装作镇定地说,“不知子悠做错了什么,要被关入这诏狱中,还望陛下明示。”

  姬焐盯着她,挑眉笑了笑:“皇嫂来了这里,不先和皇兄叙叙旧,怎么倒破天荒地先与朕打起了招呼?”

  皇兄……姬长燃?

  宁子悠疑惑地抬起头,眼神充满了探究。

  姬焐勾唇:“皇嫂竟没有认出来吗?朕还特意允你们夫妻相见,让人将你们关在同一间牢房中呢。”

  宁子悠脸色骤然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向那具干尸望去。

  难不成,这具模糊的尸体,就是……

  “陛、陛下,”宁子悠吓得涕泗横流,闭上眼睛哭道,“求陛下放我一条生路,我宁家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力,求陛下绕我一命,不要杀我!”

  “皇嫂在说什么,饶了你的可不是朕,分明是沈大人,”姬焐抱臂笑道,“若不是沈大人手下留情,皇嫂怎能活到三更天呢?”

  宁子悠蛇形膝至姬焐脚下,惊惶地望着他:“求陛下放过我,我从未对陛下有过半分不臣之心,从前姬长燃对陛下做过的恶事我也并未插手,陛下明鉴!”

  “嘘——”

  姬焐不耐烦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皱眉道:“朕不想听皇嫂忏悔,今夜来是有要事要问皇嫂的,皇嫂还是配合一下吧。”

  “我配合,我配合!陛下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问便是,臣女一定知无不言!”宁子悠喜极而泣。

  下一个问题却让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皇嫂先前说要将姬长燃侵犯沈大人一事说出去,此事可当真啊?”姬焐一把拽住女人的衣领,像拎什么垃圾一样,毫无怜香惜玉,“朕对这件事十分好奇,还望皇嫂将知道的事情,如、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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