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红肿的嘴唇微微一碰, 就很疼。
不知是刚刚撞的,还是被亲的。
梁知夏抿了抿唇,不敢抬头看陆权, 但越来越近的粗重呼吸让他不得不抬头阻止。
“不要了……”
甜腻轻软的声音从口中发出, 像撒娇又像欲拒还迎。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变成这个样子, 圆润可爱的脚趾害羞地蜷缩在一起。
陆权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湿软滚烫的唇贴在他的嘴角,嗓音沙哑:“知知好乖。”
梁知夏伸手想推开陆权,却被男人抓住手, 放在他怦怦直跳的胸口上。
他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手下的心跳。
怦——怦——怦——
渐渐地,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频率和陆权的心跳频率处在同一条线上。
还未闭合的唇角又被某人挑开, 柔软的舌尖如小鱼般灵活地钻了进去, 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吻上, 嘴角的涎水落下, 又被舔掉。
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 嫣红的舌尖被吸得发麻,软软地搭在唇肉上。
陆权俯身吸住可怜的舌尖, 嗓音低沉:“知知好可怜啊。”
梁知夏从鼻腔发出一声懒懒的哼声, 手软腿软,根本推不开面前这个罪魁祸首。
一双浅茶色的眼眸委屈地看着陆权,水汪汪的,很漂亮。
“陆权……”
软软的嗓音从唇口溢出, 传到喘着粗气的陆权耳朵里。
青筋微凸的手臂上流淌着汗, 陆权压抑住汹涌澎湃的原始欲望, 喘着粗气,从知知的颈窝里抬起头。
“好,不亲了。”
他低头吻掉知知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有点咸,又带着知知身上的味道,好喜欢好喜欢。
“乖,下次我轻一点。”
梁知夏很想告诉他,没有下次了,但嘴唇太疼了,他又缓缓闭上嘴巴,不太想开口说话。
陆权从桌上拿来纸巾,将所有不明液体都擦拭干净。
他扔掉纸巾,在知知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嗓音低哑。
“晚安。”
床帘挡住了寝室里过于明亮的灯光和陆权极具压迫的身形。
梁知夏缩在被子里,呆呆地摸了摸额头,又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嘴唇,眼角瞬间就湿润了。
真的好疼。
陆权是属狗的吧!!!
在咖啡馆脚不着地地忙了一个晚上,又被陆权压着亲了这么久,困意瞬间就涌上来了。
彻底陷入深眠前,他迷迷糊糊地又伸手摸了摸肿起来的嘴唇。
这个被虫咬了的感觉怎么有点熟悉啊。
良久,陆权听着耳边浅浅的呼吸声,踱步到阳台上,轻轻关上阳台的门。
“把最近申请调换宿舍的名单发我一份。”
*
次日。
国庆节假期的前一天。
梁知夏从睡梦中醒来,他刚揉了揉眼睛,床帘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陆权的身影立刻出现了。
“醒了?”陆权俯下身,揉了揉男生因睡觉变得凌乱的头发,软软的,香香的,“知知早安。”
梁知夏已经习惯了陆权的粘人程度,等陆权揉完他的头发,捏完他的脸,他才推开对方,缓缓地坐起来。
阳台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调皮的风钻进来,又穿过阳台门,避开陆权,吹拂着梁知夏的头发。
尚存睡意的眼神渐渐清澈,眼前是陆权放大数倍的俊脸,他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看着这张脸,只是……陆权要是能给他当一回人体模特就更好了。
他推开对方的脸,一把拉上床帘,凶巴巴道:“我要换衣服了。”
今天没有早八,他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去洗漱。
只是刚站在洗漱台前,他就愣住了。
镜子里的他嘴唇殷红饱满,艳丽地像是能滴出血来。
忽然,他双眸微眯,定睛一看,上唇有一道已经结痂的小口。
湿润的舌尖微微舔过伤口,有些刺痛。
都是陆权的错。
洗漱完出来后,他发现椅子不见了,双眸一扫,发现椅子被放在陆权的椅子旁边。
“你动我的椅子,干什么?”
陆权转头看向他,指着桌上的早点:“来吃早饭。”
梁知夏看着他桌子上的饭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眉头微微一挑:“我记得某人说过,不能在寝室里吃东西。”
陆权脸色一僵,很想穿越到刚开学的时候,然后把那份协议销毁掉。
他的大脑从来没有转过这么快,谁能想到室友就是和他聊天的知知。
“那个协议就当我胡编的。”
梁知夏听着陆权的话,眉眼微微弯起,嘴角上扬。
阳光落在放着早点的书桌上,留下一道道美丽的剪影。
去教室之前,他特意戴上了口罩,为的就是不被别人看见他嘴角上的口子。
但瞒地过别人,却瞒不了两个好友。
范粒对他挤眉弄眼,趴着身体,瞅了眼老师后,小声道:“夏夏,你戴着口罩干什么?”
梁知夏的脸红了红,胡乱道:“过敏了。”
江泠竖起课本,挡着老师的视线,开口道:“涂药了吗?什么东西过敏?”
“……”
他还没编好理由呢。
见他长时间没回答,江泠挑了挑眉道:“下课再说。”
一节课结束,梁知夏的位置两边,一边堵着一个,跑都跑不掉。
他的口罩还安稳地戴在脸上,他可不会告诉江泠和范粒,是昨晚在寝室和陆权亲嘴弄破了嘴。
突然,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间,梁知夏心有灵犀般地转头看向教室的后门。
陆权果然站在那里。
他很希望陆权不是来找他的,但事与愿违,怕什么来什么,陆权就是来找他的。
颀长挺拔的身影落在他的身边,他不得已抬头看向陆权,眨巴着眼睛。
陆权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很想吻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他说道:“中午有事,不能陪你吃午饭了。”
梁知夏歪了歪头,眼神困惑,这种事情直接用手机说一声就行了啊。
而且他并没有和陆权约好中午一起吃饭啊。
陆权看出了他的疑惑,嘴角微勾,低声道:“宝宝,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我。”
梁知夏眼眸睁大,害怕地四处张望,幸好没有人听见陆权的话。
但陆权猝不及防地弯腰,让他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
陆权的嘴唇上也有一道很小的口子,很明显。
“你不能……”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罩,示意陆权也找个口罩戴着,不要带着嘴唇上的伤口招摇过市。
陆权确实看懂了他的意思,但他并不想把结痂的伤口遮住。
他低声道:“这是知知咬的,我很喜欢。”
“……”
虽然别人没有听见,但坐在梁知夏旁边的两个人都听见了。
梁知夏也是在陆权走掉之后才发现的,因为江泠和范粒的表情向他说明了一切。
江泠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很是兴味。
“你和校草是什么关系?修成正果了?”
范粒也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一抹红晕悄悄地染上了耳朵和脸颊。
梁知夏抿了抿唇:“没有,我们没有关系,只是室友。”
而且很快就不是室友了。
江泠深深地噢了一声:“原来室友是可以亲嘴的啊。”
范粒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梁知夏脸上的热意更烫了,他可笑不出来。
另一边。
陆权打开车子的后门,刚坐进去就看见了徐承和曲一舟。
“你们怎么也在?”
徐承关上手机,懒懒道:“蹭一下你家的车,我妈喊我和一舟去我家吃饭。”
去徐承家和回老宅确实是一个方向。
司机见人都到齐了,才发动车。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过去,徐承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无聊道:“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陆权掀起眼皮:“找人。”
徐承嘻嘻一笑:“找你室友是吧。”
他说着还转头看着陆权,视线自然地落在对方的脸上,直到他看见了陆权嘴上的伤口。
他疑惑道:“你嘴怎么破皮了?”
陆权:“昨晚被一只小猫咬了。”
他神情淡漠,但说话的语气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徐承硬生生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炫耀。
那只小猫也不是什么正经小猫吧。
嘴唇都亲破了,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了。
他轻啧道:“禽兽啊,陆权。”
陆权轻轻颔首,对徐承的称呼不可置否。
又四十五分钟后,A大的下课铃声响起,大批大批的学生从教室里涌出来,冲向散发着饭香的食堂。
梁知夏也是其中一员。
三人走在干饭大军中,江泠和范粒实在是很好奇两人的进展。
梁知夏第无数次澄清道:“我和陆权真的没有关系。”
也许是他的态度过于诚恳,江泠和范粒相信了他的话。
直到他拿下口罩吃饭,两人如同找到证据的侦探,盯着他唇角的口子。
江泠优雅地喝了一口汤,哼哼道:“夏夏,你嘴角怎么破了啊?”
范粒也学着江泠,笑嘻嘻道:“我知道!肯定是被小虫子咬的过敏了。”
梁知夏知道好友没有恶意,但这种善意的调侃让他不自觉地红了脸:“你们不要乱猜了。”
江泠和范粒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陆权看上去挺喜欢你的,不过我建议玩玩就好了,他们家不可能接受你的。”
江泠并不是朝好友泼冷水,而是像陆权这种身世,家里绝对会为他挑选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梁知夏咽下嘴里的青菜,眨巴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江泠和范粒见他没有露出失落的表情,才放下心来,他们是真的害怕好友动心后受到伤害。
几人吃着饭,只不过梁知夏忽然想到了范粒刚刚说的话。
被小虫子咬了。
他突然想到之前那几次起床,他总觉得自己的嘴唇麻麻的,痒痒的,也怀疑过是被小虫子咬的,现在想想,可能是陆权偷亲了他。
他当时还信誓旦旦说不可能是陆权亲他。
“……”
吃完午饭回到寝室,他就开始收拾行李,国庆节放假七天,他要带一些衣服回去换洗。
下午原本是有一节课的,但那节课的老师有事,所以下午就没有课了。
梁知夏改签了高铁票,定在三点。
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后,他把床铺整理好,接着把玩偶熊猫摆在床头靠着墙,拎起被子一角,帮它盖好肚子,又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你在这里乖乖待着,我过几天就回来啦。”
因为国庆假期回来后,他就要搬到别的宿舍,所以他收拾整理了一部分东西,到时候方便搬走。
大大小小的行李堆在床边,梁知夏最后给阳台上的几株花花草草浇了水。
“以后也要茁壮成长哦。”
紧接着他推着行李箱走出宿舍,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一个多月的宿舍,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正在老宅和爷爷聊天的陆权忽然感觉心里不太舒服,他皱着眉,伸手按了按胸口。
陆老爷子看见了,冷哼一声:“心脏不舒服?上次出差那么拼命干什么?七天的工作量,三天就完成了,身体出问题了吧。”
老爷子的话虽然听起来很冷漠,但陆权知道爷爷只是在关心他。
陆老爷子:“等会去找我的私人医生检查一下,不要仗着年轻就不重视。”
陆权只好应道:“知道了,爷爷。”
陆老爷子:“我听星竹说你让他寒假去公司实习?”
陆权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道:“对。”
陆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沉声道:“也好,星竹确实需要锻炼锻炼,到时候你不用给他放水,该如何就如何。”
陆权嘴角微微上挑:“好的,爷爷。”
如果助理在这里,就知道老板已经迫不及待要对付某人了。
可怜兮兮的陆星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
高铁站里。
梁知夏坐在椅子上,脚边放着行李箱,他看着大屏幕上的检票时间,低头打开手机。
在看见微信上显示着一个小红点时,他以为是陆权的信息,但不是。
看见发信息的那个人的备注时,那双浅茶色的眼眸微缩,似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国庆来我这里,你弟弟过生日,要见你。】
他抿着唇回道。
【国庆我有事要忙。】
他刚发过去,对方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票已经给你买好了,我把座位信息发给你。】
【一张高铁票.jpg】
原来是通知,不是商量。
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着白,他紧紧抿着唇,回消息。
【国庆我有事,去不了。】
对方的消息立刻就回过来了。
【我上次整理东西,发现了你奶奶的东西,你来把东西带走,不然我就扔了。】
【一张图片.jpg】
梁知夏点开图片,是一张爷爷奶奶和他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还睡在襁褓里,大概是他出生不久后拍的照片,爷爷奶奶还很年轻,腿脚利索,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我会去。】
回了消息后,手指突然脱力般地松开了手机,指尖微颤,幸好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双眸无光,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留下一道阴影。
冰凉的手指攥在一起,汲取着温暖。
三点钟的票还没检票,他打开软件,顿了顿,还是把票退了。
为了能让他去陪她儿子过生日,竟然用这种手段逼他。
他感觉全身无力,心好像被栓了块石头似的直沉下去。
脑海里回放着儿时的场景,那时候的妈妈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很漂亮很温柔,会笑着哄他睡觉,也会把他抱在怀里亲亲。
但现在母亲温柔的面庞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所有事情都在向前发展。
他敛眉垂着眼,看着高铁站瓷砖上的特殊花纹发呆。
只要拿到照片,他就买票离开。
一想到要见到母亲的另一个儿子,梁知夏就头疼,虽然他只见过一面,但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知长大了的“弟弟”是不是更难缠,更讨人厌了。
车到了,广播里响起了检票的声音。
他拿着身份证排在其他乘客后面,手里推着行李箱。
在车上找到座位,幸运的是,旁边没有人。
他松了一口气,摘下头顶的帽子,转头看向窗外。
母亲的新家在C市,从A市坐高铁需要三个小时,他掏出平板,刚打算画画,口袋里的手机就在疯狂震动着。
他困惑地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陆权的名字。
车厢里的人大多都在休息,他不好让手机响太久,只好手动挂断。
他现在不想说话,浑身的精力仿佛都被刚刚的信息抽干了。
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不打算放弃,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他又一次挂断,为了防止对方又打过来,他打开聊天框,打字。
【知知】: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L】:你在哪?
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瞒的,如果陆权回寝室,也会发现他已经离开了。
【知知】:我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陆权皱着眉,看了眼时间,又回想了一下知知的课程表,疑惑问道。
【L】:你不是刚下课吗?什么时候的车,我去送你。
梁知夏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照片,打字。
【知知】:我已经坐上车了,今天下午的课,老师没上。
远在A市老宅里的陆权轻啧一声,要是今天中午没回来就好了。
在旁边玩玩具的陆满满听见哥哥的声音后,拿着拖拉机就跑了过来,奶声奶气道:“哥哥,你在和夏夏聊天吗?”
陆权眉头微挑:“不是。”
陆满满却不信,挤着陆权的身体就要看他的手机。
但陆权怎么可能让他看手机呢,手臂一举高,陆满满就够不到了。
他气呼呼道:“我要和妈妈告状!”
陆权扯了扯嘴角:“那你去吧。”
陆满满又气得哼了一声,他现在变得可聪明了,妈妈才不会因为他的告状就打哥哥的屁屁。
他团吧团吧背对着陆权蹲下,身体往后一晃,一屁股坐在陆权双腿中间的地毯上。
陆权现在没有空收拾他,捧着手机继续和知知聊天。
但陆满满却闲不住,时不时转头偷偷看哥哥。
忽然,他大叫一声:“哥哥,你的嘴受伤了!”
在他的认知里,受伤是要吃药的,他哼哧哼哧要爬起来去给哥哥找药,就被陆权从后面推了一下,又重新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气呼呼地转头,奶声奶气道:“哥哥,满满是去帮你找药哦。”
满满不是去找妈妈告状的。
陆权一边打字,一边用手指勾住陆满满背带裤的带子,懒散道:“不用喝药。”
陆满满却不相信:“受伤了,要喝药。”
陆权放下手机,把小崽子转了个圈对着他:“这个不是受伤了。”
陆满满不懂,满眼疑惑:“那是什么呀?”
陆权挑了挑眉,低笑道:“是被夏夏亲的。”
陆满满恍然大悟,怪不得哥哥说不要喝药,他兴高采烈道:“下次让夏夏也亲亲满满~”
陆权嘴角下垂,冷着一张脸:“不可能,想都不要想,夏夏只能亲我。”
陆满满刚想说话,被他哥强制地手动闭麦。
哼,哥哥实在太讨厌了。
与此同时。
梁知夏低头看着手机上的那句信息,迟疑地打字道:“嗯。”
接着他从包里掏出耳机。
几乎刚把耳机戴好,陆权的电话就打来了。
陆权:“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你下午回家?”
男人的嗓音如第一次听见那般低沉磁性,他揉了揉耳尖,看了看周围的乘客,轻声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陆权:“我想送你。”
梁知夏没有说出来真正的原因,只是道:“你中午有事。”
陆权轻啧一声,果然不应该来老宅。
既然送不了,那就接。
他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梁知夏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回来,票也没有买。
他如实回答:“不知道,我还没有买票。”
陆权低低道:“那知知买了回来的票就告诉我,我去接你。”
梁知夏小声说了声好,但他心里却明白,他不会告诉陆权,他要在陆权回校之前搬出宿舍。
就这样,三个小时的路程,梁知夏一边画画一边和耳机里陆权聊天,等他画完,高铁也到站了。
他摸了摸手机,发现很烫,电量也告急了,和陆权匆匆说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而另一边,陆权垂眸打开电脑,在梁知夏的调换寝室申请上打了叉。
驳回理由:异地恋不利于维持恋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