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看见,但没有哪一回有这么清楚。
白日里林秀和王冬翠的对话又在他脑子里回荡。
知道他吃了很多苦,却没想到事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残忍。
“竹子。”
林竹轻轻哼了一声,“热。”
江清淮把边上的扇子拿过来替他扇了一会儿,林竹皱着的眉渐渐松开,很快就睡着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
外面传来周红花他们搬动桌椅的声音。
见林竹睡的沉,江清淮也下了床,他点了支蜡烛放在床边,然后借着这点微弱的烛光继续看林竹身上的疤痕。
背部和腿部是最多的,密密麻麻,胸口处最少,光看这个分布情况也能想到林竹当时的姿势。
定是紧紧地抱着自己,或者缩在地上。
中间林竹迷迷糊糊地醒了,江清淮便重新上床去,小声问他这些疤痕的由来。
因着醉酒的关系,林竹反应有些慢,每回都要想很久。
若不是今日喝了酒,恐怕他还不肯说,毕竟江清淮以前也不是没问过,但都被他含糊了过去。
“疼吗?”江清淮轻轻抚着他背上最长的那道疤痕。
林竹扭了一下,小声道:“当时很疼的,现在不疼了。”
“竹子,我帮你把这些疤痕去了好不好?”
林竹苦着脸道:“是不是要费好些药材啊?”
江清淮心尖一疼,“不会的。”
林竹身子缩了缩,小心翼翼问:“是不是很难看啊?”
“怎么会,竹子哪儿都是好看的。”
林竹笑的脸更红了,“那,那好吧。”
江清淮勾起他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嘴唇,珍而重之的力道。
林竹害羞地揪住了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