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江清淮便跃跃欲试起来:“你松开,我给你试试。”
“学会了已经?”裴牧有些哑然,也有种说不出的可惜。
“学会了吧。”江清淮不敢托大,“动作可能会不标准,我练下你看看。”
他推开裴牧,退开半步,还像模像样地朝他行了一个礼,继而剑走龙蛇,寒芒破空时,眸光骤凝,尽显凌厉。
月光下,他红绸发带、丝绦迎风舒卷,周身黑衣,好如玄鹤振翼。剑锋过时,各处槐花纷坠,萦绕在他身畔,显出独一无二的偏爱。
江清淮用刃尖挑起一瓣,腕底轻旋,飞花便如破风,直袭裴牧。
裴牧不作他想,只怔愣抬手——
看那槐花落于指尖。
轻而软的触感,像极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