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团军群和我,都期待着各位勇士的加入。”
姿容整肃的雄虫军官身姿挺拔地对宣讲点所有军校生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即便这些军校生严格意义上而言连军官都算不上。
因为阿缇琉丝知道他们才是帝国真正的城墙。
肩背舒展、脊骨挺直、长腿并立,年轻雄虫的军礼不仅标准而且美观,赏心悦目如军服中蔓延而生的剑兰花茎。
刹那的沉寂过后是猝然爆发的狂热浪潮,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与宣誓如同吞没绝望的光明之浪,无论种属、不论性别,围绕在宣讲点的军校生朝征兵员呼啸而去。
而在看不见尽头的狂蜂浪蝶中,阿缇琉丝看到了一个红发红眼的年轻雌虫。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年轻面容,想起的却是前世瓦伦丁死前从喉间不断溢出的粘稠鲜血。
这个雌虫对他说:要尽情欢笑,尽情地庆祝他的荣誉与胜利,不要为了胜利之路上的牺牲而驻足回首。
可前世的阿缇琉丝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这句话,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再次前进。
无法形容的绵密痛意与深沉遗憾自阿缇琉丝平静的心口猝然涌起,他看着在人群中奋力拥挤而来的瓦伦丁,猜测着这性格明烈张扬的雌虫,今生会有怎样的选择。
他想:瓦伦丁年轻又优秀,无论去哪个集团军群都会有相当好的前景,都能做出一番事业,都能活得比前世更为长久。
而阿缇琉丝为此感到欣慰。
即便瓦伦丁不再是他的下属,不再是他的士兵,他也会看着瓦伦丁走向更好的结局。
被他平静注视着的红发雌虫终于跨越人山人海,气喘吁吁地奔至他的面前,对他露出一个腼腆而羞涩的笑容:
“请问第二十集团军还招人么?”